李随云闻言不由得摇头轻笑道:“好你个小子居然挤兑我。我虽然不弱于那二人但他们若是联手我必败无疑。更何况他们还有先天灵宝混沌钟、河图、洛书护身我更不是对手。”
玄璞听了神色黯然有些无奈的道:“既然如此我自与他们赔礼任由他们处置便是。”他也聪明玩了一手以退为进若是李随云真的奈何不了那妖族太子不肯出头他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只能束手就擒。
李随云如何不知道弟子的心思不由得微微叹息这孩子果然聪明他伸手从身前的玉盘中拈起一枚朱果吃了下去闭上眼睛似在品尝其中的美味任由玄璞在那里胡思乱想。
过了好一会李随云才睁开眼睛道:“我虽然不是东皇他们的对手但想来他们也不好为了孩子向我出头。即使出头那又如何?犯到我手我管他是什么来头。”说到这里李随云似乎也有些恼火猛的爆出一句粗口:“y的太子就牛x敢到我这里耍横太子我就不敢动了?来了照样一板砖拍倒……”
玄璞还是第一次听到李随云说粗口不由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才喃喃道:“师父你说粗口了。那板砖是什么法宝弟子怎么第一次听到……”
李随云脸上也是一红在小孩子面前爆粗口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沉吟片刻道:“板砖是你师父的独门兵器威力无穷。任你法力通天挨上一下也得头晕眼花。只不过此物太伤天和故我一直不肯轻易使用。对付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金乌倒也用不到这件法宝……”
话音未落却见孔宣冲了进来一脸的兴奋之色道:“师父外面来了一只金乌和上次的老头正在辱骂我等。那金乌的羽毛可是好东西啊一会一定要拔光做法宝……”
听了这话李随云杀气腾腾的看像玄璞却见那童子脖子扭向一边显然不敢和自己对视。他此时只有一个感觉:“我有罪我真的有罪明知道玄璞贪心却没有好好教导居然连孔宣这么好的孩子也被他带坏了。”
李随云清了清嗓子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出去看看究竟是哪个家伙如此放肆敢到我这里耍横。”说罢信手取了一根青翠欲滴宛如翡翠的竹杖左手拿了黄皮葫芦带着两个弟子走了出来。
那竹杖也不是等闲之物本是开天辟地之初天地间第一根竹子据说沾染了盘古的精气刀剑不能伤是一件难得的兵器。更重要的是每当抚摩这根竹杖就让他想起了当年那逍遥岁月。
却说妖族十太子化成*人形正在福地前谩骂忽然一道霹雳从天而降度快得惊人。那金乌自太阳真火中衍生岂是等闲双手一振竟在千钧一之即躲了开去。只不过他身边的苍澜老头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被电得乌黑还散出一股烤肉的香味。幸好李随云手下留情只是想给他们一个警告并没有下太重的手要不然苍澜怕是已经魂飞魄散了。
那十太子躲过闪电正要破口大骂忽然后脑感觉被什么东西重撞了一下耳朵嗡嗡做响恍惚间听到“砰”的一声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前金星乱闪他有些糊涂的嘀咕着:“天怎么黑了?我在这里天怎么就黑了……”
一旁的苍澜老头勉力睁开眼睛却见一个一身道袍慈眉善目看上去五官一团和气的胖子赤这右臂右手拿着一块金砖显然是砸晕金乌的凶器。
那胖子双眼圆睁眼中充满了愤怒他猛的跳了起来又一砖砸到了金乌的头上嘴里还骂道:“好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欺上我门……可怜我门前的花花草草啊居然就这么让你烤焦了你还我花草来……”
李随云此时可以说气破了肚皮那金乌自太阳真火中而生一身的热量端的是非同小可直将他隐居的山谷外烤得如同火焰山般相似莫说花草树木就连那石头也被烤得通红一些倒霉的甚至被烤成了水。
李随云在此隐居修炼此地灵气充足里里外外自然生机盎然但让这金乌此番折腾直将这外面变成了这般鬼样他如何不怒挥舞着手中的金砖宛如风车般相似噼里啪啦的一阵乱打直将那妖族太子打得眼眶迸裂满头大包。倒在地上挣扎不起。
看着宛如掉进了酱缸里的金乌李随云总算出了口恶气收了金砖冷冷的喝道:“起来别装死我知道你没什么大事。小样居然敢到我门前聒噪若不替你父亲好生管教一番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妖族大圣了。你难不成以为我好欺侮不成?”
那金乌确实如李随云所说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没有伤到筋骨。不到一弹指的功夫他就清醒了过来猛的跳起现出原形:身如泰山翼如祁连山双眼如星三足如刃金喙如钩浑身火焰翻腾如同沸水一般翻滚不休端的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十太子被李随云打了一闷棍想他自出世以来何曾受过这般委屈不由得怒冲冠盯着李随云喝道:“你这道士好不晓事。居然偷袭于我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些吧!”
李随云冷冷一笑并不答话。若说东皇太一他们过来他倒需谨慎应付若这小辈他还真不放在眼里。他虽然没有混沌钟一级的法宝护身但阴人的法宝却着实不少。
这李随云毕竟是转世重生之人对于武侠小说中的那些暗器十分喜爱。什么紧背低头花装弩、什么暴雨犁花针……他弄出好多。这可不是普通的暗器而是真正的法宝。经过百般淬炼专伤魂魄端的是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必备之良器。他就不信任你本事通天还能架得住我的闷棍不成?
老大不说话小弟自然不能再沉默了玄璞立刻跳了出来指着十太子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扁毛畜生居然跑到这里来来撒野。你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揍你是轻的。若是你不识进退当心拔了你的毛做扇子。”
十太子听了脸色变得铁青大喝道:“好小子竟然敢如此放肆。你也是异类得道乃我妖族一脉居然敢如此放肆找打。”话音刚落嘴一张一道红得黑的火焰直奔玄璞而去。
玄璞本事一般如何招架得住这太阳真火正自危机时刻旁边孔宣身后五色神光一闪而过将那道足以将世界上最坚硬的金属融成水的火焰收了起来。
十太子见了也自吃了一惊他没有料到对方如此了得自己那太阳真火的威力他是清楚的即使妖族的高手也不敢轻易收取那东西的热量一个不小心足以让他们魂飞魄散。可眼前这个少年居然凭借背后的五色光芒就将自己的火焰收了过去。
虽然自己为了防范那个不知道姓名的胖子出手留了余地但那也不是好相与的。看来今天自己碰到了难缠的对手一个不小心自己怕是真的会载在这里。
李随云冷冷的看了一眼十太子颇为不悦的道:“凡是异类修行就要服你管了不成?叫你一声太子是看在你父亲和你叔叔的面子上也是对他二位的敬意。
你不过是一个凭借长辈的小子罢了。就是你的父亲也不敢对我如此无礼你有多大本事敢上我门来聒噪?刚才只不过给了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离去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十太子听了虽然有心离去会同其余的兄弟再来找过这场子但这个相貌丑陋的胖子的话实在太伤人落。若是自己就这么离开怕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想到此节他恼怒的道:“死胖子你是什么来头居然敢如此猖狂你以为你占据福地收拾了一些刚入门的小辈就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你吗?居然敢如此放肆甚至连名字也不敢说你这藏头露尾的家伙有什么颜面在这里聒噪休走吃我一爪。”
李随云脸色微微一变世人皆道三足金乌最厉害的手段是太阳真火却没有人知道这三足金乌真正恐怖的却是他们的爪子。其实但凡禽类除了极个别的真正搏斗的时候还是愿用爪、喙所以三足金乌要出爪的时候李随云已经知道对方想下杀手。
看破对方心机的李随云不由得勃然大怒他刚才虽然言辞尖锐却也打着让对方知难而龟的主意不想对方如此强横居然浑不在意自己的好心竟然要对自己下杀手。他也曾经历大风大浪如何能忍耐得下去他一抖手中的竹杖径自迎了上去和那妖族太子斗在一起。
有些时候修为并不一定太重要尤其是在肉搏的时候。当然这并不是说修为不重要只不过有一个比较。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即使他的格斗经验再丰富赤手空拳的时候他也未必有机会战胜一个肌肉强健身材魁梧的成年人。成年人固然可能会遭受如同暴雨般的攻击但因为力量的问题那孩子却伤害不到他的根本。若是一个青壮年虽然身体素质和力量不如那大汉但凭借丰富的格斗经验未尝没有胜算。
李随云和金乌的修为自然不在一个档次这胖子得道甚早得道之时莫说金乌就连东皇太一和天帝帝俊都还没有出现。这亿万年的修炼岂是等闲更何况这胖子也不是良善之辈也曾和高手动手也增暗自演练搏斗经验之丰富岂是那初出道的金乌可以比拟?更何况他又占了地利之便胜负之分已然分晓。
但见李随云手中竹杖翻飞带出一团团翠绿色的虚影那十太子也奋力相争杖着身才巨大将那羽翼舒展周身的火焰四处乱射在身前舞动出一片金红色的光芒勉力抵挡那翠绿色的侵袭。
李随云和金乌斗了十几招见对方门户守得甚严不由得心中焦躁。他虽然名声不著但一些老人大都听过他的名声。这也是他占据着洞天福地却一直没有什么人敢来造次的原因。若是战一个小辈迟迟不下传了出去岂不是有损名声?
想通此节的李随云下手再不容情又斗了几合见对方防守得异常严密正是那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架势心中冷笑卖了一个破绽。
那金乌不知是圈套一爪抓去却抓了个空被李随云绕到身后将那竹杖冲着后脑就是一下。
这金乌也不愧妖族太子的名声手下着实有几分功夫听得脑后风声骤起追悼对方偷袭心中大惊。他本事虽大但怕也经受不起那小竹杖的一击当下爪下力猛的向前蹿出想要躲过这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李随云随手甩出竹杖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