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起那小竹杖的一击当下爪下力猛的向前蹿出想要躲过这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李随云随手甩出竹杖正中金乌后背直打的这妖族太子口中喷火眼冒金星。
李随云一招奏效一声大喝将头一摇身子一扭口中一声大喝:“长。”却是施展出法天象地的本事。长得身高万丈头如泰山眼如日月口似血池牙似门扇手执一跟青翠欲滴的竹杖那竹杖也是通灵之物可大可小李随云拿在手中却也不显得离谱。
那金乌尚在地上挣扎但半身酸麻哪里挣扎得动。他见李随云施展出法天象地的本事心中骇然知道不好想要逃跑却动弹不得。
李随云呵呵大笑他本就对这些妖族太子有成见在他的那个年代后羿射日的故事早就深入人心。如今他已有大法力见对方欺上门来自己有意放水对方却不识进退如何不怒?当即上前一脚踏上金乌的后背这脚宛如千钧之重那金乌只觉得呼吸不畅再也动弹不得。
李随云眼露凶光冷冷的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金乌吃了大亏尚自不倒旗枪口中兀自嚷道:“你个杀千刀的泼才万人欺的东西你有本事放了小爷明刀明枪的打上一场从背后下手不是英雄好汉。你有胆量放了小爷我不将你扒皮抽筋将你那万人唾骂肮脏得不可形容的魂魄贬在九霄云外小爷名字倒过来写……”
李随云听了脸色立变心中不由得大怒他虽然不喜欢惹事虽然有前世的懦弱的影响也有韬光养晦的打算但更关键的是他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但这并不代表他好欺负他冷冷的道:“既然如此……”他没有在说下去但见左手虚抓金乌只觉得身上一痛满身的羽毛径自消失不见扭头一看却见他的羽毛整整齐齐的出现在李随云手中。
金乌惊恐的喊了出来却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已被李随云下了禁制以李随云的本事这点事情自然是手到擒来。
看着脚下挣扎抽搐的金乌李随云冷冷一笑他充满了不屑这种水平的对手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当然他心里也清楚以这金乌可以和大巫相争斗的本事他们日后的展绝对不可限量。只不过他不在乎若能在此时狠狠的打击他的信心让其一蹶不振他还是很乐意做的。
李随云松开脚随即用脚尖将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已经散了的没毛金乌挑了起来微一力挑出了好远这才收了法身顺手叫那一大把的充满了太阳真火之力的羽毛收了起来。
这边玄璞已经摩拳擦掌的走了过来他的目标赫然是苍澜老头他显然打着斩草除根的心思。他恨透了这个老头上次自己放他一马他却不领情反倒找人为难自己。若不是师父出头怕是自己早就挂了。想到此节他心中怒火更盛手中的罗帕被攥得紧紧的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
李随云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你要干什么?”
玄璞有些兴奋的道:“师父这老头不知道天高地厚今日落到我们手里如何能放他得过?莫不如直接结果了他以绝后患。”
李随云脸色微微一变刚想斥责这个糊涂的徒弟几句却又改变了主意扭头看向孔宣微笑着道:“你怎么看这件事?”
孔宣倒也知道事情始末闻言沉吟片刻笑着道:“师父我觉得留着这人的性命比结果了他更好。”
李随云闻言轻笑道:“哦为什么会这么看你说说看。”
玄璞听了也是一脸好奇他也想知道这个才修炼成*人形拜入师门不长时间地位却比自己还高的少年究竟有什么见识。
孔宣胸有成竹的道:“先前听师父所言这老头虽然修为不错但也不过是在人间称得上高手尚未入得仙道不知道是也不是?”
玄璞听了立刻点头道:“确实如此。那老头本事虽然不小却也不过即将飞升罢了。即使碰上我怕也有来无回……”
孔宣听了笑道:“这就是了。想那金乌终归是妖族太子身份非同小可。岂是等闲之辈可以请得动的?若我所料不错这老头定然花言巧语哄骗金乌那金乌仗着是妖族太子不知道是天高地厚上门聒噪方才有今日之事。
我等也不知那老头说了什么挑拨的言语若是杀了他倒不费什么事反倒坐成了我们的坏话。倒不是惧怕那金乌他们但他们毕竟是帝俊的儿子若真理论起来倒也麻烦搀杂不清后患无穷。”
李随云听了微笑点头看向一脸惊愕之色的玄璞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啊年纪也不小了却还如此莽撞。那老头现在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他甚至巴不得我们杀了他坐实了我们的罪名。”
玄璞听了也是一脸愤怒他有些不知所措的道:“师父万一这老头在这里自杀……”
李随云摇头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禁制了他的法力倒时候把他交给那只没毛的金鸦也就是了。”
孔宣听了微笑点头自裹了那动弹不得的苍澜老头将他扔到已经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的十太子身边随即和李随云入谷去了。
十太子虽然没了羽毛不能凭借本体飞翔但他还有腾云的本事。但他对李随云设的禁制却也无可奈何当即裹胁动弹不得的苍澜老头勉力纵起云头向东方而去。
半路上正撞上前来接应的几个太子。若不是十太子身上依然腾飞着太阳真火他们几个几乎都要认不出来了。见十弟如此凄惨不由得都放声大哭。那苍澜老头虽然在一旁说不出话但也泪珠滚滚有助其悲。
若知众金乌有何打算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章 休言妖族无高手】………
六太子终究沉稳他见到最小的弟弟被人拔光了毛心中也自悲愤但他知道自己的责任迅稳定了心神沉声道:“你和他动手了?”
那十太子正自絮絮叨叨的向他的兄长诉说自己的苦痛闻得此言不由得语带哭腔的道:“那厮好生无礼将我妖族颜面剥得一干二净。兄长你可要为我报仇啊~~~”
六太子眉头一皱沉思良久渐渐从小弟的话中理顺了整件事情随即沉声道:“你到人家门前破口大骂?你的本事倒不小你自知本事不如他对方又给了你离开的机会你为何不知进退非要证个高下?你能逃得性命怕也是对方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手下留情的结果。按你的说法对方要想取你的性命也不过是顺手之事罢了。”
那十太子听了恼怒的道:“兄长我们本是兄弟可你为什么要帮外人说话?那人辱及我族这口气你难道能忍耐得下来吗?我们可是妖族的太子若是就此罢休岂不是落了颜面?我不管你若不去我自去报仇哪怕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为我妖族争一口气。”
其余的两只金乌也勃然变色齐声道:“六哥那人欺我妖族太甚我等岂能容他猖狂下去?莫不如我等召集兄弟联络高手将那人铲除出这口恶气顺道夺了那人的福地此一举两得。若是任由那人猖狂下去我族怕是永无出头之日。”
六太子沉吟不语众金乌知他智谋群虽然心中愤恨但也勉强克制自己的情绪没有多说什么。
那排行老六的金乌沉吟良久终于长叹一声道:“此事小十固然有错但那人也不该如此羞辱于他。他一身翎羽若想重新长出怕不得百十年的苦修。那人虽然法力高强也不该如此这番举动分明没有把我们甚至我们身后的妖族放在眼里。”
众金乌听了连连点头齐道:“兄长所言不错正是如此。”
那没毛的金乌更是咬牙切齿的道:“兄长我们召集其他的兄弟杀上门去将那人扒皮矬骨将其神魂贬在九幽之地让其万载不得生以雪我妖族之耻。”
六太子显然没有那么乐观他淡淡的道:“那人虽然只是一股灵气得道却也也算得上我妖族一脉但对方显然没有这种归属感。直到现在我等仍然摸不清对方的根脚。若是轻易动手定要吃亏。”
说到这里六太子看了一眼那边动弹不得的苍澜有些踌躇的道:“听这老头说来那人门下童子居然以拳迎击飞剑而且未尝少损由此可见那童子修炼的该是巫门大法或者说修炼得法术中有巫门的影子。”
一直勉强压抑着怒火的七太子听了不由得勃然大怒道:“如此说来对方是巫门的人了。他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们如此难不成他要挑起妖、巫大战不成哪怕他有巫门撑腰我们兄弟也未尝便怕了他。”嘴上虽然如此但语气却也不似开始时那般强硬。
六太子看着这些冲动的兄弟无奈的摇头道:“你们什么时候能成熟一些?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我什么时候说那人是巫门中人了何况他修炼的即使是巫门大法那又如何?他终是妖族的一员。他再怎么不肯承认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九太子实在忍耐不住他听得头昏脑胀他有些恼怒的道:“兄长你究竟要说什么?他的出身他修炼的功夫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我侮辱了我们又打伤了小弟我们要去找他算帐……”
六太子看着冲动的弟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你真的以为我们妖族天下无敌吗?”
此言一出其余的三只金乌无不变色齐声道:“兄长你这是何意?”
六太子冷冷的道:“父皇管天巫门之祖管地。表面上看各有所属天下太平其实不然。想我妖族未尝入仙道之时还不是在那巫门管理之下定然要受他们的气。而天庭之中却又是另一番景象巫门中人虽然都有大神通却难得重用。可以说两族彼此积怨已久早晚必有一战以证个高下。”
十太子已幻化出人形没有羽毛确实不好看他穿着一件金红色的袍子看着他的兄长有些疑惑的道:“战便战了与那人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可以扭转局势直接灭了我妖族不成?”
六太子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个只知道打斗的小弟这才沉声道:“巫门之祖人数众多但父皇和叔父都有先天灵宝护身倒也不惧他们。但双方若是拼斗起来怕也只能搏个平手若证高下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搞不好生灵涂炭。”
七太子已经明白了六太子的意思他恍然道:“兄长原来是怕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