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黥看到这里,心里有些无奈,看来眼前这个季师傅还是惧于胖子和九姐,居然带自己来这种地方,除了中间的擂台让自己有些兴奋外,其他的实在是无法在自己心中荡起什么圈圈来。
“林黥,你就先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吧!什么时候你能够站在擂台上,接受他们的挑战而一整天不倒下,这个地方你就可以出来了。”季军峰忍不住摆出了自己师傅的身份,语气都显得有些冷淡,似乎并不看好林黥,有点要让他知难而退的意思。说完转身离开了木屋。
林黥笑了笑,眼睛盯着擂台,缓缓地走了过去,既然他们不想让自己受伤,那只好自己来求虐求侮辱了。
此时,擂台上一直站着的一个中年人连续挑战了三个之后,已经显得有些虚弱了,擂台上三个人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没了生息,几人上台把他们给拖了下去,随意地扔成一堆。
一个黄脸青年踩着阶梯,手撑着擂台边的护栏,纵身跳了进去,冷笑着朝虚弱地中年人走去,中年人长长地呼出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戒备,微微跨开步伐,却是有些轻微地颤抖,似乎已经有点脱力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死亡擂台
黄脸青年突然起步,冲到中年人眼前,一拳朝他的心口打过去。林黥看得真切,这拳头带着股暗劲,中指微微凸出,力量都集中在一点上,纯粹是要一拳毙命!
中年人是真的太虚弱了,眼睁睁地看着黄脸青年冲过来,脚步来不及挪动,只得伸手来挡驾,却是已经慢了一拍。黄脸青年的拳头已然印在了中年人的心口上,“哇”地一声,中年人吐出一口淤血,脸色惨白地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身体摇摇晃晃就似要倒下去。
黄脸青年冷哼一声,迅速朝中年人跨出两步,伸出两手抓着中年人的头一甩,“咔嚓”一声响,中年人的头转到了后面,缓缓地倒了下去,落地“砰”地一声重响。林黥注意着周围人的反应,却并没有被吓倒的样子,个个眼中散发着热切地目光,跃跃欲试。
见有人要上台了,林黥助跑了两步,抢先拉开粗绳钻了进去,站在擂台上一阵气喘。这身体真的是太过虚弱了,看来连着两次催发生命潜能对自身的伤害真的是很大,只是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借着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机会,来催发自己身体本身的机能,这样才有机会恢复自己的实力。
看着林黥上个擂台都气喘吁吁的情况,台下的人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有人要上擂台送死,他们也不介意一边嘲笑,一边欣赏别人缓慢死亡的姿态。
“新加入的?”黄脸青年一脸疑惑地问道,他在这个擂台区混了有半年多了,这是他第三次上台,很幸运的是,他前两次都滚下台而捡回了命,这次也是酝酿了许久之后,再次登台,上次连着杀了八个人,这次是势在必得,却没想到第二个上来的居然是个这般虚弱的人。
林黥稍微平息了下呼吸,微微往前跨了一小步,挪开步伐,双手缓缓提起,摆成手刀,指着黄脸青年,没有作声。脸色显得有些凝重,嘴角却微微翘起一个弧度,仿佛不屑黄脸青年的话语。
“哼,你要找死我成全你!”黄脸青年冷哼一声,迅速朝林黥冲了过来,无论是速度还是步伐都显得极为飘逸,让人琢磨不定。
林黥微微皱了皱眉头,又是朝自己的心口挥过来的拳头,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微微往右边侧了侧身,虽然身体有些虚弱,可眼力却是还在。黄脸青年的拳头擦着林黥的衣服穿进了肋下。
就这一瞬间,林黥左手使劲地夹住了他的手,右手狠狠地照着黄脸青年的手臂关节处挥了过去,却不想速度比受伤前慢了不止一倍两倍,拳头刚挥到一半,就被黄脸青年给抓住了。
右手被他抓在手上,感觉一股大力传了过来,肋下的手也被他挣开了,胸口顿时挨了一拳,闷哼一声退了好几步,倒在地上。胸口一阵翻腾,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右手微微有些麻痹。
黄脸青年似乎想快点结束战斗,不顾林黥还在慢慢爬起来,上前拖着林黥,手臂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似乎想要活活把他给勒死。
林黥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伸手无力地捶打着身后的黄脸青年,一张苍白的脸憋得通红,渐渐的,感觉身体也越来越虚弱,身上再也没有了多余的力气,脑中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黄脸青年见林黥已经没有了呼吸,这才松开了手,发出一声冷笑。林黥缓缓地倒在了台上,没有了生息,黄脸青年抬脚一脚把他给踢下了擂台。林黥滚落到了一边,再也没人往他身上看哪怕一眼,就那么被人遗忘了一般。
木屋门口突然闪进来一个女子,走到林黥身边把他拉了起来,背在背上快速地离开了宽敞的木屋。
夜落时分,林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长长地呼出了口气,“你醒啦?”就坐在自己床边的九姐一脸喜色地看着自己。
林黥朝她露出一丝微笑,挪动了下身体,感觉舒服了许多,脑中一片空明,这可是很久都没有再有过的状态,很明显地感觉到周身的皮肤都在大力地张开来呼吸,看来自己并没有判断错,配合老头子给自己的那本木简里注释的功法,确实可以让自己努力地调整身体机能。
“我本来是想把你送去治疗的,可看你又没有什么异样,虽然只有极为微弱地呼吸,却很平缓,所以就没送过去。你的呼吸怎么这么细微呢?”九姐疑惑地问道,刚才真的差点以为他死了,要不是感觉到他还有细微的呼吸,自己都要找季军峰算账了。
“我没事,九姐,谢谢你了!”林黥淡笑着道谢,关于自己身体的情况却是不想说太多,心中有些暗喜,以这样的速度,估计自己很快就能恢复过来,只是也很可能会就这么死在擂台上,并不是每次都能够不被对方拧断头颅,但是自己也不愿错过这个机会,自己得多注意保护了。
“九姐,那里是什么地方?”林黥想了想,坐起身来朝她笑着问道,那个木屋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那种擂台并不会比其他的训练差,这才是让自己好奇的地方。
“那是所有新加入的成员训练的场所,为了淘汰掉一些没有天分和实力的人,所以设置了这么一个死亡擂台,只有能在台上接受挑战,坚持一天而不死的人,才有资格成为所有教官重点培养的对象,将来就是个一流的杀手,到底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也还是看他自己了。”
“死亡擂台?!呵,确实很形象。”林黥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也有争强好斗之心,只是在京都那么长的时间,已经给磨平了,如今又再次死灰复燃。
“林黥,这个没那么简单的,自从有了那个擂台之后,到现在总共也就二十多个人坚持过一天!我想,你是不是。。。”九姐没把话说下去,深怕刺激到他,脸上的担忧却毫无遗漏。
林黥突然紧紧地盯着九姐,眼中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淡淡地问道:“你算不算其中一个?”一直就对她的身份有些怀疑,这句问话已经显得很直接了。
九姐迎视着林黥的目光,良久,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道:“是的,我也是其中一个,只是在那个擂台上坚持一天,我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整整花了五个月的时间才恢复过来!所以,我希望你。。。”
“恩,我要休息了!”林黥打断了她要劝自己的话,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把头扭向里面。
九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多话了,以前的花凋血可是从来不怎么说话的,若非必要,只会沉默。嘴角翘起一个弧度,苦笑一声,伸手帮林黥拉了拉被子,起身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不多时,也沉睡了过去。
次日,林黥再次冲上擂台,却再也没见到黄脸青年,想来已是被打下去了。这次,林黥没那么好运气了,对方身手也不错,一脸的猥琐样子,似乎特别喜欢看别人满身是血的样子,耗着时间在林黥身上不断地制造伤口。
林黥最后满身地伤痕,吐出了好几口鲜血后,拖着伤痕累累地身躯,自己滚下了台,以这么一个屈辱地姿势下了台,却也保住了命,面对周围人的嘲笑,林黥也不理会,径直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出了木屋。
林黥没有返回房间里休息,而是朝不远处的溪边走去,这样疼痛地身躯最能刺激精神思绪,让思绪更加的空明。也能激发着身体机能快速的恢复。
来到溪边,林黥就那么走进了溪水里,转身直直地倒了下去,“啪”地一声响,林黥整个人都浸在了水中,闭着眼睛缓缓地沉了下去。身上的伤在水中更加的刺痛,脑中的思绪更加明朗清晰。
突然一颗小石头落在了水中,正好砸在了林黥的鼻子上,还传来“咯咯”地笑声。林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透过水面,看到了一个悬挂在树枝上的女孩,约莫二十来岁,古铜色的肌肤显得极为异样,手上拿着一把两尺长的剑,正在拨弄着树枝上的树叶,朝自己嬉笑着。
林黥缓缓地破出水面,坐了起来,朝女孩淡淡地露出笑容,眼中闪过惊疑之色,女孩显得很古怪,古铜色的皮肤,一双眼睛却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手中的剑在不停地晃着,每次看着要掉的时候,却又诡异地回到她手上。
“你是谁?”林黥轻声问道,在撒哈拉基地,能这么清闲地在树上玩耍地人应该没几个,要不就是凌武嘴上说的那几个极为优秀的苗子,看来那一女应该就是这个女孩了,想到这里,更是好奇她会有什么样的名字了。
女孩笑了笑,伸手收起了长剑,轻轻一跃,缓缓地落在了溪边,“在这个地方不认识我的人好像没有呢!你又是谁啊?”
林黥张了张口正想要说出真名,却又咽了回去,张了张口,脑中想到两个字,脱口而出,“枫飒!我是新加入的成员。”莫名地,对于眼前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了多少的女孩有些好感,并非是男女之间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