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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飒?”女孩愣了愣,低头想了想,随后轻声赞叹道:“嗯,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啊!名字都起得这么伤春悲秋的。嗯,我是剑舞,来这之前他们就已经这么叫我了!”
“剑舞?他们?他们指谁呢?”林黥从小溪里站了起来,走到剑舞身边,疑惑地问道。
“呵呵,他们就是他们咯!”女孩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笑道:“你怎么会躺在水里的?我都看了你半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扔了一颗石头试探一下,看看你是不是死了,没想到你睁开了眼睛,吓我一跳呢!”
话是这么说,可脸上没有一丝受到惊吓的表情,说到“是不是死了”时,脸上居然没有半点女孩子该有的惊恐,这越加让林黥肯定了,这个女孩就是凌武口中所说的这一届最为年轻优秀的人之一。
“你有那么容易被吓到吗?”林黥眯着眼笑着说道,语气有些异样。
“我可是胆子很小的,咯咯。。。”女孩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心口,那神情倒还真像是受了惊吓,“好了,我得走了!枫飒是吧?有空再见咯!”转身快步离开了,身形极为迅速,转眼就消失了。
林黥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淡淡地光芒,却是一闪而逝,都来不及捕捉。看了看身上湿淋淋的衣服,也没想着拧干,就这么朝睡房走去,一路上留下一条水痕,水迹竟是很一致,顺着脚印看过去,似乎是一条图案般,绵延不绝没有尽头。
次日清晨,林黥再次登上舞台,又是一身累累伤痕地滚落了下去,只是这次坚持的时间比上两次长多了,而且还能够有来有往地打上一段时间,脚步也不再那么虚浮,脸色红润了许多。
就这么滚落下去后,又是引来一阵嘲讽声,甚至有人咬牙切齿,恨不得台上打他的人是自己,那样就绝对不会给他滚落下台的机会。
林黥依旧不理会周围人的嘲讽、鄙夷、怒骂,每天被打个半生不死的,就自己滚下来,然后颤颤巍巍地去溪边浸一个小时,然后再挪着步子回睡房。只是,在小溪边有好几天都没有碰到过那个叫剑舞的女孩了,偶尔会想起她那古铜色的肌肤和调皮的大眼睛。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林黥每日的生活极为规律,睡房、擂台、溪边,除了这三个地方,哪也没去过,就连吃饭也都是九姐端过来。看着林黥越来越红润的脸色,九姐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林黥对她也不再那么客气,称呼中也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
越是到后来,林黥受的伤越严重,如今已然是轮到别人来挑战他,而不用自己像个瘪三一样冲上台了。林黥下手很有分寸,并不要人的命,只是让对方暂时失去战斗的能力。
他有着自己的打算,如今身手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这过去了两个月,也就恢复了一定的灵活度,力量方面还有很大的欠缺。这些人能天天陪着自己练就更好,只是,如今要在台上站个半天才会被打伤,而且持续的时间一天天地在增加。
清晨,阳光从木头缝里透了进来,照射在这间有些简陋的小木屋里,外面还传来一丝丝鸟鸣声,林黥微微睁开了眼,想起了小时候在村子里的生活,那真的是无限接近大自然了,空气清新得让人神清气爽,老头子总是在这个时候把自己从床上个扯起来,逼着自己登到高山上去,说是洗肺清心。自己每次都嘟囔着在那抗议,想想都觉得回味。
起身伸了个腰,嘴角拉起一个诡异地弧度,脸上露出淡淡地笑容,喃喃道:“死亡擂台游戏该结束了。京都,等着我!我会回来的!”这两个半月的恢复让自己心里充满了信心,接下来的训练很期待,杀手这个行业还真是没什么概念,看来是该接触点东西了。
看着依然还在熟睡的九姐,林黥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小木屋。这段时间以来,九姐对自己的照顾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许,自己应该可以和她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可她会愿意只是一段吗?
林黥甩了甩头,不想再被这种事情纠结在自己脑中,快步往不远处宽敞的木屋里走过去,脸上有着淡淡地笑意,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回到自己的手中,那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熟悉,还在自己的眼前不时地晃悠着。
木屋里的擂台上,两个年轻人正在交手,周围的人群这会倒是显得很安静,屏息观看着。林黥注意到,左边那个白衫青年绝对是个高手,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淡然地模样,看着对面一头金发的青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高傲。
林黥有些讶异,这什么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个高手,自己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了,居然从来没有见过他,觉得白衫青年的来历有些怪异。
恰是这时,金发青年似乎有些落不下面子,往前助跑两步,猛地起身,腾空一脚朝白衫青年扫过去,白衫青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突然身形一闪,赶在金发青年之前,一拳打在了他的大腿上,,只听“咔嚓”一声,金发青年惨叫一声,落地倒了下去,捂着大腿哀嚎着。
看来是骨头给打断了,林黥看着白衫青年的眼神有些惊讶,刚才那一拳的力道,自己现在虽然恢复了伸手,却也未必能做到。
只见,白衫青年缓步走到金发青年身边,一脚朝他的脖子上踢了过去,金发青年再也没有了声息。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天霜
看到这一场景,林黥愣住了,白衫青年冷酷、漠视生命的高傲神态微微刺激着自己的心,毫无顾忌地张扬着他对台下人的鄙夷,一副至高无上的神态,不过,他的身手也确实有那个资格。
令林黥疑惑的是,这次台下的人再没有谁敢摆跃跃欲试的姿态了,一个个都在白衫青年的扫视下低下了头。林黥露出一丝淡淡地笑容,心里已经对这人有些知晓了,凌武口中两个优秀的一男一女,这一女剑舞自己是见过了,身手着实很不错,眼前这个既然有这么好的身手,想必就是那一男了。
眼见没人敢上台,白衫青年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浓了,隐隐还有些失落,微微摇了摇头,转身正要下台,“等等!”却听门口传来一声叫喊。
林黥朝白衫青年笑了笑,无视他惊讶的眼神,缓缓地走上了擂台,扭了扭头,伸了伸腰,活动了一下。正好也试试自己到底恢复了多少,这年轻的顶尖高手自己也想会一会,笑了笑,朝白衫青年问道:“兄弟,报个名吧!”
台下一片哗然之声,台上的白衫青年众人可都是认识的,林黥他们也认识,两个多月来也混了个脸熟,和林黥在擂台上打过的人更是对他还有些感激,擂台之上从来没见过有这么手下留情的。
擂台有规矩,上台之后生死各安天命,上去之后除非在打斗中摔下来,更不可以投降下台,否则就是撒哈拉基地的公敌,这可是基地一直延续下来的规矩。所以,尽管感激林黥,却也不敢出言劝他下台,倒是和旁边的人议论开了。
“他这是干什么?上去送死吗?”
“是啊!哎,不过也不好说,这小子两个多月来一直都上擂台,刚开始还被打得满身是血,还一个人都对付不了!可越是到后来,他竟然都可以当擂主了,而且坚持的时间是越来越长,这次养好了伤回来,还真有可能会有奇迹发生呢!”
“哼,你当这里是精神病院呢?还奇迹?!天霜你不知道?两年前,天霜在这个擂台,从早晨打到晚上,虽然伤痕累累,可手下没有一个是伤的,全在他手中葬了命!我看呐,这小子也坚持不了多久!”
“有这么夸张吗?我看这小子就算是打不过,也没那么容易死!嘿嘿,你也不看看他这两个多月受了多少回重伤,可每次都能及时地滚下台,拖着重伤还能站起来走出去。”
“要是别人还好说,可天霜手下从来就没有过活口,我看这小子这次是逃不了了!”
“看看再说吧,指不定他就破了例呢!”
白衫青年淡淡地看着眼前在做着活动的林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朝林黥冷冷地回了两个字:“天霜!”语气依旧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剑舞,天霜。”林黥停了下来,喃喃地念着这四个字,脸上有着淡淡地笑意,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还是在赞赏,只是觉得这两个词有些相配的意味,感觉这两个人似乎有些关联。
“你见过剑舞?”天霜眼中闪过凌厉地光芒,似乎林黥见过剑舞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一般。
林黥点了点头,笑道:“嗯,见过一面,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想起了和剑舞在溪边见面的情景,脸上露出淡淡地笑意,想起她,脑中就忍不住闪过古铜色的肌肤和一双纯净的大眼睛,这是自己第二次看到这种的眼睛了,在教堂里遇到的白幽**样让自己感觉很纯净,只不过多了一丝天真烂漫,这是剑舞所没有的。
林黥的回答让天霜眼中的凌厉光芒更盛了,更是闪过浓烈地杀机,嘴角露出一丝冷酷地笑意,伸手朝林黥勾了勾指头,冷哼了一声,表达着他对林黥的不屑。
林黥眯着眼笑了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离开京都后,对于别人的挑衅,自己心里再也不会有愤怒的情绪,反而变得更加的冷静,轻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说完直接在地上大力地蹬了一脚,迅速地朝天霜冲过去,挥手毫无花哨地朝他胸口打出一拳。
天霜冷笑一声,伸手握拳直直地迎了上去,显得有些自负,林黥是带着冲势,这一拳在别人看来是占着大优势。“砰”地一声,两人的拳头实打实的碰在一起,林黥身体晃了晃,往后退了好几步,对方却只是微微晃了晃,暗叹自己在力道上确实是有些差距。
“咦?”天霜轻咦一声,身形却是不停顿,趁着林黥在退后的跟头,闪动身形,一脚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