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些差距。
“咦?”天霜轻咦一声,身形却是不停顿,趁着林黥在退后的跟头,闪动身形,一脚朝他胸口踹过去。林黥正戒备着,身形还没稳住,堪堪伸出双手挡驾着,一股巨力传过来,还没稳住的身形更是直接往后倒了过去。
林黥都感觉手上有些发麻了,却不敢让自己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下去,左手急忙往地上一撑,腰上一发力,整个人翻了个跟斗,侧移开来。果然,刚才要倒下去的地方传来砰的踩地响声。
天霜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林黥再不敢和他硬拼,使着巧劲柔劲和他缠打在一起,越打越心惊,天霜看起来年龄在二十出头,可挥出来的拳头却极为猛烈,隐隐带着一股劲风。
林黥已然有些招架不住,刚猛地拳风只能闪躲,渐渐地被逼到了擂台一角,想要从角落里跳出来,却被天霜隐隐压制着,拳头若有似无地堵着他的去路。
眼见对方的拳头朝自己的腰间挥过来,林黥微微侧身躲开,扭身往前跨一步贴近他的身体,一肘朝他胸口锤过去,正要以为自己得手,肘间却被手掌给挡住了,腰部结实地挨了一拳,来不及发出闷哼声,双手就被反拧在身后,手上传来刺骨地疼痛,“咔嚓”一声响起,右手被拧脱臼了。
林黥咬牙发出一声闷哼,硬是挣开,往他胸口撞了一下,闪身转到了一边,额头处冒着冷汗,捂着脱臼的右手往后退了两步,戒备地看着冷笑的天霜。虽然从角落里闪了出来,可腰间火辣的疼痛和右手的无力感,说明了自己付出的代价。
伸出左手,捂着右手手臂处,咬了咬牙,猛地一用力,发出一声闷哼,右手已经接了回去,只是右手不能再过多地活动,否则再次脱臼就没那么容易接上去了。林黥额头上冒着冷汗,在天霜的逼近下,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着。
心里暗叹一声,凌武口中的撒哈拉基地的优秀者确实是够优秀了!任由汗水从额头上流淌下来,却是不敢伸手去擦拭,林黥再往后退了一步,却是发现已经碰触到了擂台的栏杆,就是这一瞬间,天霜攻了过来,刚猛地拳头毫无保留地打向林黥的胸口。
身后已是栏杆,林黥只能侧身躲开,天霜的攻势如潮水般涌了过来。林黥不敢硬接,在一旁不停地闪避着,显得十分狼狈。一记横扫扫过来,林黥正要侧身闪开,腰间却突然传来一股痛感,身形微微顿了顿,就这么一刹那的时间,腰上已被扫了个正着。
林黥吃痛往旁边退了两步,感觉自己腰部的肌肉完全麻痹了,身形再次缓慢了许多。再也无法抵挡住天霜的攻势,连闪避都做不到。眼见天霜一拳朝自己心口打过来,林黥苦笑一声,伸处左手硬扛了过去。
一股大力传过来,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地往后直退,林黥蹩见天霜如影随形地追过来,却是毫无办法,双手都无力地垂在身下,胸口、头部、脸上到处挨上了拳头,就连闷哼声都发不出来,最后一个背摔,林黥被直挺挺地摔在了擂台中央。
林黥还想挣扎着爬起来,手刚撑了起来却又倒了下去,心底发出一声长叹,这身体怕是还没恢复好,力道软绵绵的,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耳中听着天霜缓缓走过来的脚步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天霜缓缓走到林黥身边,看着他无力喘息地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提脚正要在他脖子上踹过去,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焦急地怒吼,“给我停下来!”
天霜微微顿了顿,抬眼看过去,却是凌武一脸焦急地冲了过来,跳上了擂台,轻轻地把林黥给扶了起来,背在背上,朝天霜淡淡道:“天霜,我这是救了你一命啊!你那一脚要是下去了,你就等着找人给自己收尸吧!”说完背着林黥,快步离开了木屋。
望着那急促的背影,天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重重地发出一声冷哼,鄙夷之意溢于言表。再朝台下扫视了一眼,见再也没有人敢上台,微微摇了摇头,跳下擂台,缓步离开了。
嘴角还噙着一丝鄙夷地笑意,高傲地身影显得有些孤寂,渐渐地失去了身影。擂台上再次恢复热闹的场景,仿佛天霜没来过一般。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失败的二奶
简陋的小木屋里,桌上摆放了一堆药瓶,所有的瓶盖都打开着,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浓浓地药味,九姐有些忙乱地在床和桌子之间来回跑动,眸子里尽是层层担忧之色,隐现泪光。
林黥躺在床上,呼吸显得有些急促粗重,身上打着赤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布满整个胸膛,右边腰间的伤最是严重,泛着一丝血色,眼角也在流着血。
“呵呵。。。”林黥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声轻笑,眼中闪过一丝自我嘲讽。
“怎么了?”听到笑声,就九姐慌忙来到床边,忧虑地看着林黥问道,两个多月以来,每次都见着他完好出去,一身伤的回来,却从来没今天伤的这么重,还是凌武把他给背回来的。
“呵,没有,我在笑我自己,刚刚恢复了一点,又当上了井底之蛙。”林黥止住了笑声,轻轻地摇了摇头。
九姐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轻声道:“林黥,我愿意把你送过来,是因为你说可以恢复你的身手。我相信了,而且你也做到了,可是,我并不希望你走杀手这一条路,一旦你是了,永远也都去掉不了这个头衔!身体恢复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地放我们回去的吧?我可不认为撒哈拉基地有这么简单。”林黥微微转过头,看着九姐的眼中有着一丝歉疚,他不想她为难,再说也没想过要回去。
“有我在,他们谁敢胡来!”九姐语气很是淡然,眼中的寒芒却一闪而逝。
“九姐,我不希望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林黥心底叹了口气,微微侧了侧身,背对着九姐,淡淡地说道:“杀手的头衔我一旦带上了,也不想再摘下来。”
九姐张了张口,却是把话给咽了下去,床上的这个男人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似乎没有谁可以让他更改,也许就是那个拿着怀表在路灯下满脸期待的女子能够做到吧!起身来到桌边坐了下来,注视着床上的林黥,微微地叹息了一声,眼中的落寞之色越加浓厚。
四个月后,一架飞往英国的航空飞机上,林黥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翻着手中的娱乐杂志,封面上是个眼中带着浓浓地忧郁的女子,微微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凄苦,却影响不了她的美丽容颜,封面底角处,三个细小的宋体字:楚心如。
一本杂志被他翻到了底页,回过来看着封面,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张美丽的容颜,轻轻地发出一声叹息,抬手小心翼翼地把杂志收进了包里,扭头望着窗外的云层,发起了呆。
想起这四个月内的经历,林黥心里颇有感触,被天霜打的伤养好之后,打完了擂台走出了木屋,三个月的时间里,攀悬崖峭壁、移动射击、暗器练习一一过关,无数次在死亡边缘挣扎,最终都站了起来,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这次是矮个胖子给自己接的第一个任务,自己拒绝了九姐的跟随,一个人飞往英国。有些遗憾的是,自从在擂台上和天霜打过一场后,再也没见过他的影子,据说他早已离开了撒哈拉。
林黥正思考着到了英国该怎么安顿下来,听到前面一个男子在向旁边的女子笑着说些什么,两人应该是中国人,说得一腔标准的汉语。
“丽丽,这次我可是专门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陪你去伦敦旅游的啊!我们去参观参观大本钟好不好?”男人的话语没什么不对,可语气听起来却显得有些淫邪。
“好啊!难得你肯把那个黄脸婆留在家里,和我一起出来旅游,老是要躲着你那个黄脸婆,我都不知道多辛苦!你什么时候和她离婚啊?”女人的声音嗲得受不了,还带着一丝怒气。
“很快的,宝贝,你别着急啊!我已经让律师在办理离婚手续了,回去就让她签字,然后再娶你进门!”
“咯咯。。。你可要说话算数哦!我都等了你三年了!”
林黥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男人对于情人虽然很是疼爱,可一旦威胁到老婆的地位了,就开始敷衍了,做别人的情人其实也是有学问的,想要男人把你娶进门那是不可能的,可若要得到的更多,就得看你的本事了,适当的撒撒娇,发发脾气,反而会让男人更加宠爱。摇了摇头,这个女人明显是一个失败的情人,妄想踹开夫人占其位,林黥已经能想象到这个女人会有多悲剧了。
“呸!一对狗男女!迟早有一天走大街上被车给撞死!”这对情人的前座上一个女人怒声诅咒着。
“哎哎!你说谁呐?啊!说话给我注意点啊!”女情人站了起来,伸手指着前座发声的女人威胁道,一脸的怒火。
“怎么了?你们不是出来露脸了吗?还怕别人说啊!不就是做一个糟老头子的二奶嘛!你还高尚了呢!”前座的女子也站了起来,回身朝女情人冷嘲热讽着,眼中的鄙夷之色毫不隐藏。
林黥笑了笑,抬眼望过去,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人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嘴角翘起不屑地笑意,看着前面这个浓妆艳抹的女情人。林黥有些疑惑,这穿着工作服的女人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嘿!你个死八婆!我就是喜欢比我老的老王,你管得着吗?就你那黄脸样啊,全天下男人宁愿把那玩意儿切了也不会要你!”女情人的嘴巴甚是犀利,双手叉腰一副要骂街的样子,想来做二奶之前,也是个厉害的村姑。
“你!你。。。”女人气得脸色通红,指着女情人说不出话来。
“算啦!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她祖上是个长舌妇,两米多长的舌头都能拿去上吊了,你跟她有什么好争的啊!”眼见穿工作服的女人有些尴尬,林黥忍不住起身帮她说了句话,怎么说也算是个想不起来的熟人。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