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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的心紧张到了极点。仿佛房子里面珍藏着稀世珍宝。一经打扰就会灰飞烟灭。或是,猴子被打扰甜美的睡眠后,恼怒地出现在前面。很多不确定性、后怕闪过心田。
一秒,两秒……沫沫在心里默默的数着,刚数到六门开了,猴子衣衫整齐地伫立在面前。
“我们……”毫无预想地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猴子抓了抓脑袋。
“现在去哪儿?”沫沫羞赧地低下头,看着地板小声说:
“我听你的。”
“唔。”猴子想了一下,顿道:
“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吧。我无所谓。而且你也知道,我能去的通常只有网吧和丧宁的狗窝。其他的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去处。”
“对哦……”沫沫露出恬静而幸福地微笑,仍微低着头,一字一句地说。
“你好像忘记对我说什么了吧。”
“沫沫,你知道我不善于说这些。”
“我想听。”沫沫温柔地看着猴子。
“老……老……”猴子结巴起来。长这么大毕竟没这么近距离的叫过女人老婆。因而“老”字在嘴里转了良久,硬生生把个“婆”字堵在喉咙口,半天没吐出来,好像这两个字连起来说出口便会立马羞愧而死。
“那这个总可以吧!”沫沫伸出手。
“嗯。”猴子像嗓子发炎般哼了一声,牵上她的手。两人向屋外走出去。
“猴子,牵着你的手,我就会觉得这样很幸福!真的。”出了门,沫沫说。
“可是我的手很干瘦,握起来手感应该不会很好。而且还不温暖。”
“在你拉着我手的时候,是那么的踏实,感觉整个人都暖暖地。*”沫沫将手指换成交叉而握。“恋爱的人一般会去哪儿呢?”
“不知道。”
“真费脑筋!要不我们也去浪漫浪漫。”
两人甩着手大大咧咧地走在大街上。看样子沫沫心情愉悦,满脸挂着幸福。
相比之下猴子就有点腼腆。他到不是不敢张扬,而是怕熟人瞅见了笑话他。一路上贼眉鼠眼地东张西望。还不时把夹克领子拉到鼻头,弄得跟一个特务似的。
“沫沫,到哪儿浪漫都可以。我认为我们还是不去学校那个方向好。整天待在学校多闷啊。要不我们随便上个大巴。冲向山海关。坐到哪儿算哪儿,你说那多浪漫呐。”猴子心虚地说。
“哦。”沫沫无奈地看着猴子,拍了下自己的头;一脸的失望:
“这就是你说的浪漫啊。”
正巧,一辆从北戴河去山海关的34路中巴从面前驶过。
猴子招了招手,拉着沫沫跑过去,“就上这辆。”
“车满了呀。”见猴子往塞满人的中巴上挤,沫沫迟疑地说。
“没事。”猴子像挤沙丁鱼那样,夹在两个人当中露出脑袋,招手,“快上来吧沫沫。车里暖和。”
沫沫勉强挤上了车,车上已经挤得是水泄不通。好不容易咔嚓一声两扇门在沫沫后背关上。旁边几个乘客的大屁股迅速地朝她凑了过来。
这还了得?
猴子立刻大义凛然地英雄救美。用肩挤,想开出一条道来,挤来挤去周围几个穿得厚实的大胖子不但纹丝未动,wωw奇Qisuu書网反而缩小了猴子地活动空间。
“都他妈注意点啊。挤着女孩子了。”猴子大吼。
一位大妈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把头一仰。那样子好似在说,你挤得动就过来。
这下猴子大怒,同时展开三项行动。用肩膀挤。用手肘开,用拳头砸。三两下便挤到沫沫面前。还没来得及问候一声沫沫。蓦地一个急刹车,一头一尾两个大胖子,上下一撞,霎时把他撞压得脸红脖子粗。
“!他干啥呢?”
三人转头,只见老赵在最一边墙角,像壁虎一样紧紧贴住墙壁。根本没在意我们地谈话。
“老赵干毛呢,自己操墙呢啊。”大象关切的问。
老赵不语。
“问你话呢?两种生活方式里,你愿意选那一种?”我继续强调。忽然老赵从墙上倒到炕上,望了一眼我们,继而猛地冲着三人大叫:
“屁话。这还用问!谁喜欢天天和几个大老爷们一起睡啊。”
大家顿时吓了一跳:
“我靠,老赵反应强烈啊,你这是嫉妒傻比猴子了吧?对了你那个传奇妹妹呢?”老头哥一脸坏笑的问。
老赵又开始低头不语。
“你干吗呢?”大象问。
“你干吗呢。我看你茫然若失的。”我继续。
“我他妈就是茫然若失。”老赵看着天花板。
“你怎么回事儿?”三个人异口同声。
“我他妈嫉妒猴子!!!”老赵大吼。
“要不我们派个人去探探风?”我说。“代表我们集体慰问慰问一下猴子?”
话音刚落,三人的眼睛同时投向我。
没有办法,先得瑟地虫,被鸟吃。组织上将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我。本来想挣扎一下。忽见三人面色不善。只好硬着头皮出门。
刚走没几步,我一想,这空着手去不好呀,不被怀疑蹭吃就不错了,哪还谈得上什么慰问?
于是转身打算回屋和大家商榷。
几人看出了端倪,没让我把话说完便一脚将我踹出门外。嘣地一声,没有任何回旋地余地。我整个身体狠狠地撞上紧闭地房门。
我摸了摸被撞扁的鼻子,心里暗骂:
“一群没义气地家伙,在这寒风凛冽的严冬将我赶出家门。上苍怜我啊!”
第二十四章 尘爱
吃一堑长一智。猴子元气大伤。他感觉继续闲逛心里就不安生。好像随时都有熟悉他的人在暗中监视着。
想着不知不觉手心冒出阵阵冷汗。突然他心生一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于是便大声道。
“沫沫,我们回去吧。两个人就得过二人世界。旁人都是大灯泡,这满大街的灯泡照着咱俩渗人。还不如买几瓶公牛,打包点小吃回去海吃痛快。”
“行呀。只要你让我陪着你去哪儿都行。不过少喝酒啊!”
当下,沫沫被猴子拉着就急匆匆地往回赶。他们在文耀里新区门口候姨那里打包了很多烤串儿,又在小烟酒店买了两盒烟,一件公牛,肩碰肩你依我侬地走向新区大门。
正准备上楼,就听得身后一声大吼,
“猴子,你丫装眼睛大看不见我哇?”
这一声吼,吓得猴子一阵哆嗦,手里的一件公牛差点毁于一旦。他顿了顿神,转身一看,长吁一口气,一脸尴尬的**:
“你妈的丧宁,吓人啊!天寒地冻的,好好的房里不呆,瞎跑干嘛?”
“哥们这几天不见了猴哥,想的厉害啊,国不能一日无君,家不能一日无宠物,大家闷得慌,这不派我来寻,哥们傻比似的在这里蹲半天了,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给找到了。”我快步跑到猴子旁边,见他脸已羞得通红。奚落道:
“哟,小猴怀春了?瞧这猴脸跟猴**同一个怂颜色了!”
“怀你大爷。给我滚一边去,就知道你丫饿糊涂了,跑来蹭吃了!”
“没有!绝对没有!纯粹是想你想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没说完我一把抢过沫沫手里地烤肉串,笑道:
“嘿,别说还真有口福,撞上这美事!赶紧的,上去为我们地重逢好好庆祝一番,快点啊。哥们现在又冷又饿。”
说完径直往楼上跑,笑容满面的沫沫与唉声叹气的猴子跟在后面。
我毫不客气。一进屋便坐到沙发上,拿起肉串一顿撕咬。待猴子递上一瓶公牛,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十几条竹签,我顺手抓过公牛,仰头就灌,整瓶公牛立马见底。张嘴吐出一口酒气。双手交替抹了抹肚子,顺了顺气,方才步入正题:
“哥们此次光临寒舍,是受巢**众兄弟所托,送上问候,以表关心……”
话没说完,一瓶公牛已经被推到眼前,猴子用手上的公牛碰了碰我面前的那瓶,
“关你大爷。有屁快放。没屁滚蛋!”不由分说一口吹了半瓶。
“呵呵,没事。就看看,由此看来,咱家小猴这几天过得挺滋润。”说完一仰头,又一瓶公牛又见了底。
“丧宁,欢迎光临,来,小女子以水代酒敬咱宁哥一瓶。”说完沫沫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拧一支公牛碰了碰,随后把公牛递给我,举起茶杯一口喝干了。
一来一往,不知不觉我中了他们的奸计。不到半个钟,6瓶酒下肚,我已经面红耳赤,大概是喝的太急,哆嗦了几下,搂着猴子睡了过去。
猴子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得意地瞪了我一眼: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跑这来跟爷撒野!”说完站起身冲着沫沫一笑:
“你看买酒买对了吧,满屋酒气,走,阳台上吹吹风!”
一边说着一边拉起沫沫的手往阳台走去。一阵沉默之后,沫沫开口:
“猴子,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
“是吗;我第一次见你是高吧;你妈和我妈不是同事吗;那次她们吃饭见的你。”猴子回忆说。
“哦,那时候你对我什么感觉?”
“16岁地默默,秀气而乖巧,很像个洋娃娃啊。”
默默听得两颊飘着腮红,低着头说:
“呵呵;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是我初二的时候,你那时侯还没有休学,应该初三吧,还记得吗,当时学校那片儿混得最好地那个混混,身上总带刀,还带着几个小弟经常来学校门口闹事,劫钱,见了女生还要抓到角落乱摸。那些日子大家都吓坏了,没人敢去惹他们。有天我们放学看见你也被他们劫,但你没有屈服,反而和他们打了起来,他们好几个打你一个,你却抓住那个头目往死里打,后来那个混混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其余几个也吓跑了,而你一身是血,还到处找砖头。太帅了!我们班的女生都叫你血染地风采。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世界上最有安全感的男人。”说着默默拉起了猴子的手。
“其实来燕大,就是因为有你,因为有你我才放弃去北京。要是…。。。要是当初没说动我妈,来不了秦皇岛,那毕业了,我也准备去找你。”
说到这里,她把猴子的手抓得更紧了。
猴子顿时宛如过电一样全身一个冷颤;烟头不自觉的烫到了大腿。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