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把猴子的手抓得更紧了。
猴子顿时宛如过电一样全身一个冷颤;烟头不自觉的烫到了大腿。他咬牙忍住,艰难地说:
“外面风太大,我们进去吧,小吃全给丧宁那丫给啃光了,一会我带你出去吃饭吧。”
沫沫拉紧猴子地手,久久不愿松开。
“你知道吗,现在的感觉真好,我怕我松手了,一切都没了…。。”
猴子大脸微红:
“没……没什么啊?”沫沫望着大海的方向深情地说:
“我以前寂寞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来看海;天边的一丝彩云总是悠闲的枕在蓝天的臂弯。”
“猴子!”
“啊?”
“请你不要再叫那孤独的身影仍旧在无人的海滩上徘徊。”
猴子和沫沫接吻了,在没有任何动机地情况下。
沫沫看上去很伤感,依偎在猴子怀里。猴子顺势将她搂住。屋内传来我醉酒后在睡梦中地喃喃。猴子、沫沫相视一笑,在那一刻情不自禁地接吻了。
没有任何的邪念。两张嘴唇轻贴在一起。足有5秒!
沫沫有点颤抖,随后哭了。
“我其实要地不多。”她说。“但这真像是一个梦。不知道梦醒了你是否依然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长久以来,我可是在崇拜中看你长大的。只要是遇见不顺心的事我就会想起你。你总给我坚韧不服输,打不趴下的感觉。就像一个伟岸地礁石,屹立在海的一角。任风吹雨打海水侵蚀,仍不屈不挠,千百年来在身上留下道道伤痕,还是屹立在那个海域,岿然不动。这就是你。那时,我还是小女孩,没有勇气也没权利对你表达,只能在暗处偷偷的看着你。所以我对我自己说,我要快快长大,我要做你的女人。听起来很疯狂不可思议吧。”
猴子听罢,顿时一阵,继而又不好意思的笑了:
“没有。我那就是流氓打架,你是盲目的将我的形象英雄化了。事实上我很普通,而且还很傻。”
“我周围的很多同学只要是知道这事的都说过你这样的话。不过我仍坚信。知道为什么吗?”她搔了搔鼻翼,凝望不远处旧区的一栋五层旧房。
“哦?”猴子不知该说什么。
“你就的我的信仰。”沫沫嘿嘿笑道。“很怪吧,我崇尚的不是同龄人崇拜的偶像或是拜金主义。而是你,是不是很怪?”
“……确实很怪!”一时间猴子无言了。
“小时候,从课本,别人的口述中,听过很多的传奇英雄事迹。可我都不以为然。我想可能与我本身就孤僻有关吧。但你不认为,太远的事情,从文字或是口述下,缺少煽动性和想象力吗?特别是我那时的老师,本身在语言表达上就有一定的问题。描述出来的就很难让人信服。因而我只相信亲眼所见的。但那时,基本上坏的就是坏的,好学生总是懦弱的,常常受到欺负不敢声张的就是这类学生。我打心眼看见那些坏学生就害怕。无论是走在路上遇见,或是远远地看见就会害怕。而且是害怕得颤抖那种的。我认为根本没人管得了他们,而且惹他们就是愚蠢的表现。这种想法持续了很久,直到那次见到你和他们打起来,我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你一个人公然的和他们抗争。太不可思议了!”
“呵呵,打架,那几个傻比还不是菜啊。”猴子吐沫星子横飞。“打架讲究个稳准狠,一旦对方人多,妈的,什么也别管,揪住一个往死里干。其他人见着了就会怕你。就算不怕你,你也不会吃亏。干一个回来也保本了。”
“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就是特别。”
沫沫、猴子这时次谈话后,增多了解。进屋时两人都期待着接下来的两天恋爱……
第二十五章 幸福进行时
“你丫也不怕冻死。”猴子一边抱怨,一边给我盖好被子,走出房间。
这种天气,醉酒的人倒是在哪儿都能躺下酣睡,可后果就有点不堪设想。远离暖气,无遮无拦地躺着,人跟待在冰箱里一样,冷得直打哆嗦。那时,要是猴子没管我,估计要么我会大病一场,要么就在那场宿醉后便跟美好的生活说byeby了。
不管往哪方面发展,都不会是好事情。猴子其实很细心嘛!事后想起来还真有点感动。
能吃的早已被我一扫而空。
猴子提议在外面搓一顿,沫沫则想在屋里吃。她说,在屋里吃比较温馨,而且也想让猴子尝尝自己的手艺。并反复强调,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到她亲手做的美食哟!
不过这种想法随后被沫沫自己否决了。厨房一无所有,既没有炒菜做饭的炉具,也没有锅碗,甚至连油盐酱醋都没有。就算是做一顿极简单的便饭,也是一件相当艰难的工程。
光是采购餐具和一些基本的调料,对当时还是学生的沫沫来说就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你在屋子里等着,我去打点饭菜。”猴子一手捧一个饭盒就要往门外走。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沫沫生气地说。她觉得猴子哪怕离开她半步都会惶惶不安,仿佛他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外就会飞得无影无踪,沓无音讯!
事实上他们也完全可以在外面小搓一顿,但猴子指着沙发上的我,严肃地说:
“这孙子一会醒了,发现咱俩都跑了,一定会想咱俩去吃独食。非跟我耍王八拳不可。”
“那……那我们吃完,给他打包回来!你看行不?”说完眼神中充满期盼。
此话一出,猴子一时也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乖乖地任沫沫拉挽着,灰溜溜出了门。
俩人出了小区直奔学校。倒不是在胡同口不可以打饭,而是沫沫似乎有什么东西搁在女生宿舍了。想来应该算是比较重要的,因而刚走出胡同口,突然放慢脚步。冲猴子俏皮一笑,说道:
“我突然想起有点东西忘在隔壁宿舍没拿,你去打饭,我去拿东西,咱分头行动,之后在学校门口会合。好吧。”
猴子一听窃喜。出门前反复地琢磨,遇见熟人不知该怎么办。现在沫沫自己把问题解决了,顿时让他如沐春风,但还是掩饰住心里的得意,问道:
“只是走开一会,不会有问题吧?”
“不会,不过你要快快地哦。我也会很快的。”
“到底拿什么啊?”猴子问猴子去了劳保口味地一食堂,沫沫去了前几天刚搬出的女生宿舍。
食堂里的饭食质量每况愈下。因而打饭菜的工人闲得无精打采。到这里吃饭的皆是些新生。老生是不会来这里光顾的。吃了几年的方块硬饭,要不是有特殊情况,老生还是比较喜欢光顾学校外的小饭馆。
去那里地价格虽然比食堂稍多一点,但味道与服务自然是食堂没法比的,所以那些小饭馆生意越来越兴隆。
递过钱后,猴子指着一盆菜里肉最多的一处,嘿嘿笑着说:
“大哥,麻烦您。给我朝这里挖。”
食堂的工人打着哈欠白了他一眼,充耳不闻,拿起马蹄勺伸向猴子指的位置,扒开上面的肉,使劲往下挖去,连菜带汤倒进猴子地饭盒。还不耐烦地道:
“肉都给你了,后面来的人尽吃菜啊?”
猴子气得直咧嘴。瞪了那工人几眼后走出食堂。
会合后。沫沫见猴子板着猴脸,关心地问。
“怎么了?和谁又闹?”
“妈的!”猴子愤愤。“就冲他们这服务态度,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破食堂早晚倒闭!”
“我也不喜欢在食堂打饭。饭菜不好吃,态度也有问题。”
“真怀疑这帮人以前是监狱的伙夫!”
回来的路上,猴子又买了几瓶公牛,和一些带肉的下酒菜,又抱又拎的,弄得就跟剥削贫农后满载而归地地主一样,一脸地奸笑。沫沫两手端着饭盒噔噔噔抢先一步上楼开门。
“嘘。”沫沫进屋打开灯,蹑手蹑脚地回到门口接过猴子手上的东西。“宁哥还在睡觉呢,小声点。”
“小声什么。叫那煞笔起来赶紧吃了滚蛋。”猴子大吼。
“没见哥们睡着吗?吵个蛋!”我揉着惺忪睡眼从沙发上坐起,刚才的酒还没全醒,头昏乎乎的。
“睡你大爷,东西全被你扫光了,害爷天寒地冻的跑去食堂打饭,你丫刚从监狱逃出来的啊?”
“嘿嘿,半饱,半饱!”我一边陪笑一边起身。
“起来了最好,赶紧的给爷滚蛋!”
“哟,真香,猴哥,两天不见,生活档次提高了。”见了满桌的美食,我口水不停地往上涌,给沫沫一个灿烂地笑容:
“沫沫,加位!”
说完一屁股坐到猴子旁边。
沫沫递给我一副碗筷,随后拿出一个步步高复读机,插进一张黑色的磁带,按上快速倒退键,吱吱地倒带声随即发出。
猴子和我相视一望,看着沫沫发问:
“原来刚刚跑宿舍去拿这破玩意儿呢?你不会让我学英文吧?”
沫沫澹漠不语。“嗒”,带子倒到头后,倒带键自动弹起。沫沫按下播放键,一首《人鬼情未了》旋即响起在空荡的客厅。
沫沫轻轻的把头倚着脸红脖子粗的猴子肩膀。
我闭眼陶醉……
那晚,我确实喝得有点高了。千年难得一见猴子的浪漫,看着他那红成猪肝色的菠箩脸。****乐翻了天,干脆借着酒劲赖在床上死活不走了。静静听着westlife地歌声,没多久便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由于我这个超级大灯泡地存在,沫沫和猴子很不自在,闭眼依偎在一起。放了整晚“人鬼情未了”。
次日,我走出卧房时,见他们依然保持着前晚的姿势依偎在沙发上,身上盖了床被子。说不清他们是睡了过去。还是压根没睡。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愧疚,不好意思打扰他们,我悄悄地溜出了门。
等我把门关上,猴子忽然睁开小眼,轻声说道:
“沫沫,傻比宁走了。你回屋睡一会儿吧!”
沫沫用头在猴子胸口蹭了蹭。
“我不去,我就想这样靠着你。”
“靠吧靠吧。”猴子轻轻地捋着她地秀发。
“猴子。”
“嗯?”
“你说如果我死了,变成了灵魂,我看得见你,你看不见我,我想你了这么办?”
“我靠,冻傻了吧,你怎么会死呢。我们都不会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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