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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方家的餐室里收拾了餐晚。童童被推倒客厅里去看电视,伊卡菲尔和欧阳帮着洗碗。
等男人们完了进客厅时,童童瞪着屏幕,眼睛是一眨也不眨。电视里,正放着一部很恐怖的片子。欧阳一看,吓得他奔上去,夺过控制器就转台,调出了一个幼稚的动画片儿。再一看童童的模样,好像是神魂已飞,根本没在看电视。
男人们左右琢磨着不对劲儿,便拉出了一张四方桌,伊卡菲尔兴奋得摩拳擦掌,因为他听说这游戏很久了,今天终于找着对手陪他玩儿了。
什么游戏?
唰啦啦的磨洗声响起,那是咱老祖宗传了千年的中老年益智仿痴呆症的牌类游戏:麻将。很是“凑巧”啊,门铃又响了,小悦按时来报道。
“小悦宝贝儿,你来得正好!这麻将我可是第一次,你帮我瞧瞧,应该出哪一张牌啊。”
小悦一听,帅哥求助啊,难得难得,一挽起袖子拖凳子就上,“将军大人这回算是找对人了,这方面我敢说是打遍咱整个小区无敌手的。嘿嘿,咱先来只小鸟……”
欧阳一听,扶了扶眼镜,轻声道,“小悦啊,我也是菜鸟一只,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小悦一抬头,对上欧阳的眼睛,立马就失了神。伊卡菲尔立即拉住小悦的手,一副可怜相。两人就公然地在桌上争气外援来了。看得方爸直摇头,叹女大不中留。
席间向冬海又来电话探班,童童便一边打牌,一边跟向冬海煲起电话粥来。
可怜的,累死累活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进屋的泰奥,本以为会等到某人担心关切的眼光,和细心递上的一杯水。哪知进了厨房啥人啥吃的都没有,只有一杯冷开水,喝完后找人,在堆满了花花绿绿大钱币的方桌上,找到了醉生梦死、没请没义的家伙们。
这方童童正聊得开心,“冬海哥,今天又托你的福,新订了两个大客户哦!你什么时候来啊,我做鱼香肉丝给你吃,什么……还要吃糖醋排骨,嗯……好嘛好嘛,都依你,中秋节那天……”
越听越气,越看越热闹,明明是他的女人,现在居然跟他玩“不知道”,还跟的男人公开打情骂俏。可恶啊!受不了了!
“你们……”
他刚要咆哮出声,伊卡菲尔一个机灵跳上来,死扭着他的肩就背了过去,大声道,“表哥,今天你幸苦了,我帮你叫了一份外卖,一会儿就到。你好好享受,吃完了好好洗个澡,早点儿睡。刚才我看了单子,有四十户人要送。那个粽子节要到了,所以现在需求量很大哦,明天肯定更辛苦啊……”
这边欧阳叫道,“什么月饼节?是中秋节!没常识的洋鬼子,二同。”
童童尖叫,大笑,“扛一个扛一个,摸起来,哇呜……扛上花,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哇一一一一自摸,清一色……四四十六番,哇哇,给钱给钱,我超级大极品一一”
泰奥转头看着童童笑开花的笑脸,顿时觉得很悲愤,很……算了,她能笑得这么开心,他暂时就给她忍了。等以后再慢慢跟她算账。一个扭头,跟着爱玛离开坐汽车回兰玫舰,时间约计两个小时。兰玫舰毕竟太大了,而且这也是亚国,姜少非准许的停靠点比较远。并非不能在城里租住酒店,只是回舰后他还必须处理很多的事务。
爱玛一边报告着,“少爷,方老爷子很喜欢那副墨宝,依您的意思,先放他那里一段时间。”今天她特意提早来接人,跟方爸爸分享了一副说是由泰奥刚从拍卖场上拍下的。当然,这是有意投其所好了。
泰奥很满意地点点头,这方对着镜子一照,脸上的五条印子,还没散。抬手看了看刚才伊卡菲尔趁机塞给他的东西,是迈克尔修好的指挥器,还有一根细长的玻璃小管子,上面贴着个白标签,什么字都没有,只画了一个恶劣的“死人骨头”!臭小子,搞什么鬼!
爱玛解释了一下管子里的药水作用,他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了。
扯开木塞,一口吞了。
哼,之前交他当搬运工,说什么紧密相处就能刺激回忆了。结果过去这么多天,童童根本没反应,他们又帮他出什么馊主意:置之死地而后生一一苦肉计。
死就死,就不信连个女人他都搞不定了。
第8朵无耻诱拐
中秋节,正好在今年的国庆节之前。天气依然很炎热,要送满40家供电瓶,实在不容易。若按以往的话,估计童童要把数量挪一挪,不过现在有泰奥这个大力士在,绝对没问题。
男人嘛,在独立自主的女人面前,其实除了卖点儿力气,好像也没啥大用处。
一边数着钞票,童童一边想着,心底乐得欢,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从没这么亮堂过。深深呼口气,感觉力量就从心底,涌向了脚指尖儿。再灌一口刚才买的统一冰红茶,真是透心爽。
“呵呵呵,谢谢你啦!小伙子满能干的,这盒月饼拿去拿去,别推脱。童童可喜欢吃蛋黄馅儿的。”张爷爷张奶奶在泰奥板脸要拒绝时,非常聪明的计出了童童,一举成功。
泰奥提着第十盒月饼回来,横她一眼,“你不怕吃了变成肥婆吗?”
童童白了他一眼,“哦,之前是谁说爱我来着。难道我变成肥婆了,你就不爱我了?假打!”
泰奥一挑眉,就要咆哮,可是一想到欧阳的警告,必须事事顺着她,不能让她紧张害怕太有压力。硬是按下脾气,哼声,“什么叫假打!”
童童嘿嘿一笑,走上前,扬手就要送上大巴掌,他往后一仰要躲过去,但是她的巴掌在半空停住,下落,拍在了他雄壮结实、极富弹性的胸肌上,说,“哪,看好了,刚才这一招,就叫假打!”
黑钻眸一闪,伸手夺过她手上的茶水,就是大大一口饮下,一滴水珠顺着唇角,缓缓溜下了脖子,由于这几日风吹日晒的,古铜色的皮肤被晒得多了一层黯红。
她看得喉头一动,急忙别过眼去。臭男人,胡乱勾引人。
“童童,你还记得,我们在太阳岛的时候,我的豹子们跟你抢牛奶喝吗?”突然,他从身后袭来,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声音是又低又柔,满是诱惑。
她浑身一颤,急忙跳出他的怀抱,大嚷着不知道,还有十几家要送,送完好回家跟爸爸过节。
看着那急慌慌的小脸,欲盖弥彰的模样,黑眸闪了闪,随即勾了勾唇角。乖乖跟上,继续担当忠实的护花使者,兼全能搬运工。
中午,由于离家太远,不方便回去用午餐,给方爸爸打了电话,两人就在路边的小食店里解决民生了。
“这盘子上有印,换一个……这杯子居然还有唇印,你们怎么洗的?喂,你的手指头都沾汤里了,不行,我不要这一盘,太不卫生了!立刻给我换一盘!”
“泰奥,泰奥,将就一点啦!其实……”
他一个横眉冷眼,正经八百,气势肃穆得让整个店里的人都变得噤若寒蝉,明明是秋老虎的嘛,为什么那么冷。
“不行!如此不干净的东西,绝不能吃。算了,我叫迈克尔过来,我们回兰玫舰去吃饭。”
“你疯了。我才不要去兰玫舰。”去了就是羊入虎口,她可没那么笨。
“这里的东西……”
“好了好了,我给你弄。”
说着,她就去了厨房,自己动手洗了杯碟出来。幸好店家都熟悉,才让她有发挥余地。服务员姐姐送来红茶,她摇摇头,“他不喝这种红茶,上一碗高汤开胃就行了。待会青菜要煮过再炒,别放太多油,他吃得淡,别放太多盐。还有千万别放辣椒、胡椒,用洋葱调味,别用大葱。再蒸一个南瓜派……”
本欲跟来的泰奥,在听到这段对话后,急忙退了回去,一直紧皱的眉头,一分分松开了。唇角是越挑越高,看得店里其他人,都是一阵儿地心虚。最后被他虎眸一瞪,一个低喝,吓得猛埋头扒饭。
接下来的十几家,又被送了很多月饼,外带泰奥被吃了豆腐。
“呵呵,这小伙儿多俊啊!可是当搬运工太可惜了,要不要到我们公司来,我叫我老公给你安排个更好的工作。有前途,才好……”刘太太,该社区据说是中年一头母狼,突然点名要他们送供电瓶。童童看她的模样,就知道泰奥的名声,真的是越来越如雷贯耳了。
“不用了,谢谢!”
泰奥气地双眸一瞪过去,刘太太被震到,手上的钱被抽走,大门狠狠砸上,夹着童童就出了那铺满了金闪闪地砖的小园子,俗气,恶心,无聊,白痴!
童童低垂的脸啊,笑得那叫一个狡猾。虽然有点心疼他被骚扰,不过,那只是有一点点儿,反正那些人都没有碰到过他一点点。这家伙有洁癖,大大的洁癖呢!
刚一出来,明明高壮得撑天跺地的身躯,突然微微晃了一下。
童童伸手抚上了他的脸,“怎么你的脸还那么红啊?好烫啊?”
从最后三家开始,他的面皮子被人夸害羞,就一直红着。本来还以为今天是晒多了,当下太阳已经回家了。好像……他突然一抬头,凑近她的脸,皱眉道,“童童,这个周末陪我去与一个地方吧?”
“啊?这怎么行,这周末就是中秋团圆佳节,当然……唔……”
他的唇,轻轻一送,贴了上来。长长的舌头,顺着那甜润润的唇儿,轻松地描了一圈,吸了一口,便迅速退了回来,浅尝则止。
他直起身时,她还沉醉其中,小脸涨得比他的还红。黑眸底闪过一抹光亮,迅速掩起,坐上车,将人拉上,还差最后一家了。完后,怎么也要把她拐上兰玫舰。
两人驶出了这一高级社区,没有注意到拐角后,一辆大卡车驶了出来,当他们刚一行到拐角时,那辆卡车突然加速冲了上来,灼亮的灯光猛地一闪,直刺人眼。泰奥心底冷哼了一声,回身抱着童童,压下车身,在一串喇叭叫中,居然从车底下钻了过去。
因为,距离太近,卡车冲得太快,根本躲不过去。恰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