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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距离太近,卡车冲得太快,根本躲不过去。恰好卡车底盘向来较高,连续翻了几个滚,两人才停了下来。他怀里的童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吓得半天才回神,而护着她的人就不动了。
这才出小区,来往的人还较多,目睹这一切可吓坏了,立即打了救护电话。
“泰奥,泰奥,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您别吓……啊,流血了……”
他的额头,刚才擦到卡车底盘上的铁架,给挂出血的,不过并不严重,真正让他头昏脑胀的是体内再也压不住的热气。
迷蒙中睁眼,看到童童泪眼汪汪的模样,有点心疼,不过还是忍住,轻呜出声,“我……头……痛,童童,你……别走……别离开……”
呜啦呜啦的救护车铃声传来,打断了他的哀叫,他心底低咒着,死拉着童童的手,绝不松开。
“泰奥,你忍忍,我们马上进医院,马上就好。医生,他很疼,你快帮他看看……”
泰奥一看,不自觉的就要翘嘴角,哼哼!这臭丫头还敢骗她他,明明就没有失忆还给他装。之前她是给她气傻了,现在看他怎么扳回这一城。
“童童,别离开我……童童,不要走……童童……”
“泰奥,我在这儿,我不走,你忍一忍……”
“好疼……”
“不疼,不疼,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凉凉的轻风,在头顶飘啊飘,男人的唇角抽啊抽,真差点就破相了。结果,到医院这一检查。
“他的外伤不重,不过,经过验血检查,我们确定他得了甲型H1N1流感。所以他才会有头痛,发烧,咳嗽,发热等症状,这种流感的传染性很大,现在必须隔离。小姐,你跟他在一起太久了,也必须做隔离检查。”
“不行,童童不能走!”泰奥一听,气得差点抡拳头上去跟医生拼命,“童童……”
这一回头,充满哀求地看着她,“童童,我们……回……兰玫……”
护士趁机给他打了镇定剂,亚国的护士胆子大啊!
倒下的一刻,泰奥心底把伊卡菲尔狠狠的咒了一万遍,妈的,这叫什么苦肉计?这臭小子一定是存心的,该死!
明明是想利用生病,让童童心疼不舍,好促进两人亲密接触的纵深发展。哪知道,有歹心的家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医院做了严密隔离,别说跟童童接触了,连医生护士进屋都是三关五卡,就怕他这个十年不遇的病原体跑到外面去害人。
迈克尔和爱玛闻讯赶来时,着个院方有史以来接纳的最狂躁、最不听话的病人,被绑成了一个白白的大粽子形态,连打了三针镇定剂,乖乖的躺在大大的隔离病房中。
一瞬间,爱玛和迈克尔的额头都跳出大大的黑疙瘩,冷汗啊!少爷从八岁以后,就没遇到过这种憋屈的事,这回可真是栽大了!
爱玛心疼啊,立即掏出身份牌要取人,被迈克尔给拦住了。
“你现在让少爷出来,他一定是暴跳如雷,一发不可收拾。”非把他们俩也拉进战场里,轰成炮灰不可。谁叫他们跟伊卡菲尔这三个臭皮匠,一直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那我们……”爱玛一怔,迈克尔朝旁使了一个颜色,她立即明白了,“先把童童放出来!”
迈克尔目光中绽出一丝肯定的光彩,两人立即把童童放了出来。事出紧急,方爸爸都还没通知。医院电话打到方家时,是被伊卡菲尔接到的,谎称是小悦,在私下转给了他们俩。
童童一看泰奥被绑成了“木乃伊”的模样,开始很心疼很紧张很急切,但一进隔离室,看着那被包得满脸浮肿的脑袋,顿时一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
“方童童,你有胆再给我笑,看我不……”床上的男人一挺腰,就发现哗啦啦的声音,原来院方实在没办法,还给他上了链子。
这声音一响,六只眼睛瞄过去,惊讶不已,床上的人更激动了,弄得整个床都呼啦哗啦嘎吱嘎吱地响。不愧是创医院历史的第一号狂躁病人!
童童还是心软了,因为他似乎挣扎过很多次,链子在他身上擦破了皮。想想高傲如他,如今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吃了很多的憋啊!
“泰奥,你别动了。”小手抚上脸时,清凉凉的感觉,让他心底的沸浪顿时一停。
“快放开我,我要教训这群无知的护士,他们根本就是一群庸医!”
“好啦,好啦!人家都是为你好,你瞧你多烫,至少有个三十八九度。”还这么狂躁,多半是病毒惹的祸。童童一边抚着那张有点肿的俊脸,一边安慰着。
迈克尔和爱玛迅速地解去锁链,拿出早备好的衣服。
一得自由,狂狮伸手就将还穿着病人服的童童扯进怀里,狠狠地一压,就是一个火辣辣的热吻,霸道嚣张,一如既往。
旁边的人不敢直视,急忙让亲卫兵把轮椅准备好,要回兰玫舰治疗。
“啊——哦——”
回头,就见童童敲了一记泰奥的伤头,大骂一声“无耻色狼”,又被泰奥拉住手跑不了。
“童童,别走,我……”
砰的一下,他又失力地躺了回去,呼吸愈发困难,脸色惨白惨白的。
爱玛上前一看,“不好,他的心跳开始减弱了。快回兰玫舰!”
童童一听,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爱玛才解释说,这病毒到了泰奥身上其实是没有传染性的,只不过对他身体的伤害会加重。加上他这一激动,伤害就更大了。
一心疼,童童就没挣开手,乖乖跟着泰奥回了兰玫舰医疗室。
虽然波折了一下,他的诱拐计划总算成功了,不是吗?
方家,伊卡菲尔一接到计划成功的通知,便巧舌如簧地将方爸爸哄到跟他去兰玫舰参观泰奥的艺术品收藏。
欧阳自然要插一脚,不过临时来了电话,他接了后便面露犹豫之色。因为那是唐老大帮忙他查的,关于他妹妹雪柔的行踪。权衡之下,他还是决定要跟去兰玫舰搞破坏。
对此,伊卡菲尔也早做了准备。一到兰玫舰,就假楚弈之名,利用丧尸病毒把欧阳直接骗回了欧国皇家医院。妹妹很重要,但是病毒攸关全世界人民的安危,欧阳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要不是怕童童在那件事后病发什么急症,又担心泰奥的“失忆症”,也不会在楚弈同意下丢下实验就跑来亚国了。
方爸爸看到女儿很安全,就放心了。虽然他一直对泰奥这个脾气糟糕的家伙印象不太好,好歹人家也救了女儿一命,还为此受了重伤,又感冒发烧,看模样挺可怜的,他就暂时让女儿照顾照顾一下救命恩人了。
可怜的方爸爸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救命恩人可以说是女儿最大的“仇家”。就被亲切和蔼的爱玛哄到了泰奥的图书馆,迅速地被举世罕见的艺术品夺走了心神。没办法啊,小市民偏偏又喜欢古迹,现下多年的愿望实现了,怎么不叫他激动。
所以,在兰玫舰上下人员,齐心一力,共同作用下,兰玫舰缓缓升空,成功将父女俩拐到了美丽的洋国。
泰奥的求婚计划,终于正式启动了。
可恶,浪费了他半个多月的时间,这次一定得成功!
顶层的专属大房间里,还是那张超大号的霸道水床,泰奥睁开眼时,紧了紧手,那只温凉的小手还在掌心里,让他舒服地嘘了口气。经医生注射的解毒剂,他这恢复速度是一流的,百年前的小小病毒算个啥,一拳就解决了。
她是趴在床边上睡着了,还穿着病人服。他挪了挪,伸手将人轻轻地揽上床,抱进怀里,贴上那梦寐以求的柔腻劲弯,深深地,满足地一嗅,终于回到他的怀里了,他的天使。
这一嗅上后,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湿湿的舌头,开始乱画圈圈,一路下滑。大掌开始全身游动,感叹她在家里被养的还不错,好像胸前这团……终于变大了一点儿。
正当男人兴奋地色情地想着,睡梦中的人突然嘤呜了一声,他停下动作,紧张地看着她似乎睡得极不安稳,眼珠不断地在眼睑下转动着,应该是在做梦。渐渐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是睡梦中被什么追逐着,面容越来越紧张,痛苦。
“童童,醒醒,别怕,我在这里。”他抚着她的小脸,冰凉一片,突然间,那翻滚的眼睑下,就滑下一串串的泪水。
“嗯……不要……不,救我……不要过来,不……”她开始不断地挣扎,手脚僵硬地扑打着。
他心一揪,轻轻拍打她的脸,“童童,你醒醒,你在做噩梦,童童……”
可是不管怎么弄,她就是无法睁开眼,仍然深陷梦境中,苦苦挣扎,声嘶哭泣,让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到最后,居然出来了窒息的状况,把他吓坏了,急忙抱着人就往医疗室跑。
医生护士都被泰奥给吼得头皮发麻,迈克尔爱玛跑来时还穿错了彼此的睡衣,看到蹲在墙角的男人,满身的懊恼后悔,沉沉的担忧罩在那高大的身躯上,那种无助和心酸,更叫人鼻酸。
一向是那么不所不能的人,竟然连所爱人心中的一个梦魇都对付不了啊!
“泰奥……”后赶来的伊卡菲尔想上前安慰,被爱玛拉住摇了摇头。
这是他必须承受的,任何人都无法帮他分担,不管他们再怎么安慰,他心底也不会好受多少,只有等他自己慢慢消化振作起来。
医生出来时,说刚才也跟欧阳和楚弈联系过,因为童童最初的主治大夫是他们两人。心病,总是需要静养的。也许是最近刺激过多,又让她心底的不安全感又冒出来,才会导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听到这里,泰奥气得又是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吓得众人想拉想劝,又怕越劝越厉害。
该死的!他还是太激进了,用这种刺激性太重的方法把她强留在身边,才会让她又发噩梦。欧阳走时,再三叮嘱过,不能让她太紧张太害怕太高兴太兴奋……总之,得一直呵护着,情绪上不能大起大落,绝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