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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们明年还打算好好地研究一下我的构造咯?不知是只是心理上的呢,还是包括身体上的?”我便借着她的错词接梯下楼,低声笑语道。
“去,想什么呢。”雪妃是聪明的,立即明白了我的话中别意。立时佯怒道,却是笑靥如花,满面粉羞。
如此甚久,又走了两个人,新来了三个,不过因为先来后到的规矩,随后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月亮迟迟不出来,路灯昏黄,愈加显得寒风袭人,我们俩早已从外面移到沙发上坐着。
十几分钟后,剩下的这个女生剪好了头发,看着她原本长长的披肩秀发最长处依然是那么的长及腰际,只是被剪得薄了些以及额前耳际被修剪的整齐了一些,我仍然看不出她这五块钱花的必要性。
“你们俩谁先来?”老板娘理发师对我们发问。
“我先来吧。我比较快一些。”雪妃抢先一步,去洗完了头。
“剪成什么样子?”按部就班的问。
“发型不要变,还留老样子就好了,削薄一些,不碍事儿就行!”雪妃说得很干脆。
“刘海要吗?长度变吗?”
“刘海齐眉就行,长度不变。”
不到20分钟,雪妃理发完毕。虽然在我看来她的头发跟没理过并没有什么差别,只能在心底默默感叹:“这五块钱挣得真简单。难怪发达经济体第三产业都要占据经济构成的绝大部分呢。”
轮到我剪发时,老板娘的问话全被雪妃自作主张的替我回答了:“他的发型要跟我的剪成一样。呵呵,不好意思,要你费心了。”
“没事儿!”老板娘倒乐了:“剪成你那样的再怎么也没有剪成男式的费事儿。”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发红,又不好说什么,心里说:“难不成雪妃想要她给我剪个女式的发型吗?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决定留长发,还分什么男式女式。算了,随她们整去吧。不管了。”
我的理发大业足足用了雪妃的二倍时间才完成,毕竟原本一团乱草一样且不合规则的发式,不是那么容易就循规蹈矩的。
令我暗暗称奇的是,这次的理发过程不再像历史上任何一次剃头那样令人难以忍受,看着自己耳边脑后的头发被一点点的“削”去,原本会觉得自己面目渐感峥嵘可憎,而现在却只觉得在适宜的刘海和耳际的头发映衬下显出几分少有的清秀雅致,等到头发被吹干梳好后,我竟只顾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起呆来:“这个人是我吗?我怎么可能变这么漂亮?不对,漂亮只应用来形容女子才对,应该是我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好看?”
说起来真奇怪,同样一个人,只是因为发型的改变,给人的感觉竟如此的不同。
“发什么呆呢?该走了?”雪妃扯了扯我的胳膊,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更加的满脸热涨,临走时不忘扫了一眼镜子里自己侧面的模样,现在自己的发型竟然真的跟雪妃的一模一样了。不禁觉得有种特别一样的感觉,一闪而逝。
“我这可怎么出去见人啊。”嘴里不说,心里却叹道。
从此以后。我再不敢长久面对别人的目光了,不管对方是不是青春美丽的少女有可能会是表演着一见钟情,而我都只会担心这些盯着我看的目光只是因为我特殊的发型。
“他们这么盯着我看,是不是心里一直在想: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常这么猜测许多无故投来的目光。
但是第一次被人误称做大姐,在火车站还是第一次。
还好当时所有人都行色匆匆,没人有空理会我的尴尬,倒是我自己为此心情澎湃了许久。
登上火车,摆放好行李坐下,对着夜色里朦胧的列车玻璃窗,我又一次目瞪口呆。许是十分朦胧的缘故,窗子反应的头像,虽然明明知道是自己,可却又无法说服自己:“这明明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子嘛!”
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涌上心头,但很快这感觉又消失无踪,因为眼见逐渐车厢内聚满了人,身边和对面人们怪异的目光,使我无心面对,再加上时间已不算早,为了此后一天的奔波养精蓄锐,我伏在桌上装睡。
但若想真的睡着,那可就只能是自欺欺人了。
虽然此时理想是早幻灭了,可总觉得自己是个大人物的心理暗示所残留下来的一点副作用却沿袭了下来:那就是觉得自己可能时时都处在危险之中。
尤其是每每出行在路上,这种感觉都分外的强烈。几乎每次的离家、或者离校都是一次走在地狱边缘的旅行。每次都可能从此再也回不来。
因此在路上时的那种漂泊的感觉,谨慎、小心、无奈、困顿,简直是一种折磨。无怪乎古时有这么一句话:“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
尤其是一想到即便能顺利回到家里,也要面对家人的不解和责难。毕竟对于一直成绩不让家人操心的我,居然在大学里出现了挂科,而且是事关重大的四级挂科,关系到是否能从大学正常毕业以及这几年大学是否白上的原因,以老爸那向来严厉且悲观的性格,还不把此事看成一件简直“天塌了”的大事?
而对于一直只挂念着儿媳妇的老母亲来说,去岁过年时还能带一个好女孩回家。而这次竟然孑然一身孤零零的,也是无法交代之事。倘若她问起婵娟之事(那是肯定会问的),又该如何回答呢?令人头疼。
想着这诸多忧虑,耳边是纷扰吵闹的车厢,呼吸着车厢内特有的难闻气息,不免早弄得心情坏到了谷底,而在凌晨三点时分的那次小睡醒来,如此这般的许多念头重回意识的刹那间,不禁觉得有股不堪重负的挫败感,一无所有和孑然一身的悲哀,最终折磨的人透不过起来,这是一种痛彻心扉的崩溃的感觉。
凌晨五点,火车停在徐州。
并未出站,我便跟着一群转车去阜阳的上了一辆绿皮车。
像它的的外观那样,这辆车里面也一样的陈旧,唯一的好处,是其内部空间较大。绿色的座椅高高大大,不过这愈发显得空气寒冷,显然,这不可能是一辆空调车。
对面坐上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和两个不满十岁的小孩。
上了车不久,才有一个戴大盖帽蓝军服的乘警来收车钱,每人十五块,我拿出了学生证,被他用钢笔划了一下,他留了我七块半,而对面的老头儿三个人三十块。
火车六点左右启动。
“不出意外的话,八点能到阜阳。”这么盘算着,随着火车的颠簸,加上车内憋闷的气味,我险些被上下咣当的反胃。
一个小时后,火车在一个小站停kao后,我才发觉这量车的特殊。起先车速缓慢,我还勉强解释为这是刚刚启动正在逐渐加速,谁知这车就一直这么慢如蜗牛的爬行了下来。这么过了一个小时,也才到达第一个停kao站,而且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极小的小站。
更加出人意外的是,这车三个小时后到达在第三个停kao站。而在这里一停就是二个小时,而且重新启动后干脆连运动的方向都掉了个头。值得庆幸的是我本来是背向前行的方向的座位,就变成了面对,这使我腹内欲吐的感觉减轻了许多。
车窗外是广袤的农田,墨绿的麦苗尚不能掩盖灰黄的大地,太阳驱散自清晨以来笼罩于乡土间的雾霾,成行的树挑着它们光秃秃的枝干,几只昏鸦驻足其间,伪装成残留的几片树叶,在冬风里摇曳。
随着这一切缓慢的向身后漂移,忽然有一种“逝者如斯夫”的感叹,于是很想很想听小刚的黄昏。因为想起了朵朵。
“这一别,可能此生都无缘再见,不正像这眼前逝去的一切?难道我跟她之间真的就这么散了吗?”
记得刚接触网络,在粉红色的kiss聊天室里,是朵朵陪伴我那许多个日日夜夜。作为一个新手,懵懂惶恐的我,征得朵朵同意,敢于什么话都对她说。聊天室里有一些简单的命令,是英文的,比如对朵朵打出“/kiss”,就会显示“西门飞雪对朵朵打了个飞吻,还以为别人没看见!”“/kiss2”则会显示“西门飞雪和朵朵在公众场合热吻在一处,也不害羞!”等等。
因为自己并不知道这些命令的格式和内容,只是胡乱猜测打出的,在试验“/go”系列命令时,就闹出了大风波。起初“/go”“/go1”“/go2”的命令得出的结果还都是“西门飞雪邀请朵朵一起离去!”“西门飞雪对朵朵说,走吧,该回家吃饭啦!”之类无伤大雅的话,谁知到了“/go3”时,给出的结果竟是“西门飞雪对朵朵说:还不快给我趴下,我要上了!”而“/go4”竟是“西门飞雪和朵朵已经大战三百回合,二人都已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不知道如此辛苦,可曾播下种子没有?!”
这话弄了好一会儿才令我反应过来,看得我瞠目结舌,随后便是朵朵的大骂:“ft,这是什么混账命令!你怎么能对我发这个?气死我了!”
我只好赶紧解释:“呵呵,你别生气啊,我只是试验一下,命令格式就是/go3,/go4,我也不知道结果会是这个。想不到kiss还有这么变态的命令。”不过当时自己却觉得挺爽的。
“下流!别理我,我不认识你!”朵朵气的立即退出了kiss,而且此后就很少上kiss聊天了。
朵朵反应如此强烈,使我意识到其人应该是一个纯真的小淑女,于是开始时时说话小心不敢唐突。
只到跟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