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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站到高山之巅,显的无比的高大伟岸,那些世俗名利者,都在山下如同蚂蚁一般,我笑傲着在山巅,犹如《白鲸》中的亚哈船长,用木制假肢站在甲板上笑看莫比迪克一样,突然一个浪花打到了亚哈的脸上,原来是安妮,她正对我说话呢!
只见她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我从来不是个崇尚物质的女孩,但我母亲,却一直要我和你说,希望你能有套房子,我母亲就我一个女儿,我总不能忤逆她吧,为人子女要孝顺,这也是你时常教导我的。”
“确实如此。”我默默的回答着。
“你能满足我母亲的愿望,亨利?告诉我,你一定可以的,好吗?我不能失去你,真的不能,请别让我母亲失望,也别让我失望。”安妮睁着大眼睛,对我乞求着。
“放心吧,宝贝,我不会令你失望。”但我心里,却是忐忑不安起来,该如何应对安妮的母亲呢?
我与安妮一起上门探望她的父母,她家我早已认识了,不过那次是“从天而降”,这次则是正大光明的手提礼品的拜访。还未进门,安妮的父亲——尤金已经在迎接我们了,他是个年长的绅士,和蔼又亲切,一种老实农民的朴质性格,让我很快和他熟悉了起来。但没过多久,“农庄”马上迎来了闪电突袭,安妮的母亲——白茜出现在我们面前,她举止高雅,气质非常好,衣着打扮,也比我那简朴的母亲要时尚的多:一套简洁的西服套裙,让她看上去年轻干练不少,而腿上是条纹点缀的*袜,显的特别年轻化,头上的一串湖泊项链和手上的黑*指,更彰显出她的独特个性。我心想,她不是个普通的女人,一定很难应付,接下来事情让我担心变成了现实。
白茜吩咐她女儿和丈夫去厨房里准备菜,自己则在客厅沙发上,和我“闲聊”起来,从工作到收入,从父母到家庭,从个人爱好到恋爱趣闻,白茜都体察入微的询问着,时不时发出自己的评论,尽管白茜一直面带笑容,又非常有礼貌,但我还是感觉她言语中的咄咄逼人之势。终于,在“闲聊”数十分钟后,白茜开始切入正题,开始就房子问题,与我展开激烈交锋。
白茜说:“现在结婚,没有房子不行呀,房子就好比树要有根,人如果一直漂泊,就象没有根的树一样,那多凄惨呢!”
“此话不假。”
白茜趁热打铁:“我有个亲戚在银行里工作,可以帮你把贷款优惠到最大限度,以后我们都是自己人了,所以你别跟我客气。”
我开始反击:“你说的是很对,房子确实是婚姻很关键的因素,而家庭亦是如此,我准备和父母一起居住,一来解决房子问题,二来还能尽孝道,何乐而不为呢?”
白茜恼怒了:“让我女儿和你父母住一起?那可不行!”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继续说:“和我父母住一起,怎么不行?!”
白茜缓和下后,冷冷的说:“如果结婚没有新房,那我们家安妮是不可能与你在一起。”
我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她家,独自走过一排排杉树成阴的小道,消失在寒冷的夜晚。
第十一章 悲喜交加
第十一章 悲喜交加
在没有安妮的日子里,我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孤单,我无人诉说,无人倾谈,更无人解忧,一切都仿佛是要我独自品尝的苦酒一样,苦涩而又带有一丝忧愁,况且这酒是我自己酿的。
不知从何时起,我的梦境越来越少,我甚至有大半个月看不见伯蕊,这让我更加失落,梦境曾经是我唯一的寄托,现在这点心理上的安慰现在也所剩无几了。
我时常在想,当初答应了白茜的要求,现在也许是另一种结局吧。我不知不觉的穿过喧嚣的市集,来到近郊的一所新建住宅小区,这个小区风景很美,有一个很大的湖,住宅依湖而建,湖里有人游泳,也有人扬帆起航,还有人坐在湖边静静的看着,湖边的植物丰富,有各种花朵和绿叶陪衬,还有欧式的绿色园林,让人置身于此,犹如19世纪英伦田园生活。
小区的建筑都是欧化的,有尖顶的哥特,圆顶的巴洛克,拜占庭希腊风格的蓝屋顶,还有现代玻璃窗风格的房子,由于此地建筑大多是别墅,所以绿化面积很大,不少房子还带有游泳池和花园,还有烧烤用的烤炉,在此生活一定很享受吧。
穿过别墅区,我来到了公寓区,这里有个很气派的广场,广场周围是罗马式的立柱,而广场中央则是方尖碑与雕像,给人威武昂扬之感 ,广场后就是公寓楼了,主楼是一个体积很大的建筑,宽阔的楼身就象一双有力的臂膀,而楼顶则是巴洛克式巨大圆顶,他的雄壮与巧妙,非三言两语可说明的,必须现场观摩,才能体会他的奥妙,就象克罗拉多大峡谷一样那样的现场体验才行,而从远处即可观察到这种奇观, 我边看着,边向她赞叹此楼的雄伟,她时而聆听,时而驻足观望,最后她紧紧拉着我的手,让我心跳加剧,面露红晕。
“这一切都太美妙了,伯蕊。”我缓慢的说着,一边欣赏美景。
伯蕊牵着我的手说:“这里的房子都很不错呢,不是么?”
“是呀,是呀,我如果在这买房子的话,你会和我一起生活吗?”我胆大的进了一步。
“你不爱安妮了么?我在你心里,比安妮更重要么?”伯蕊很严肃的看着我。
“不知道如何回答你,但和你在一起,我确实觉的自己很放松,很开心,但是有一点不可思意,你只存在于我的梦中。”
伯蕊却笑了,笑的很爽朗,她说:“我和你在一起,也觉的非常融洽!”伯蕊停顿了一会,然后带着沙哑的声音说:“我并不是只存在于梦中,我是真实存在的,我永远不会欺骗你,相信我,好么?”
我抓住了伯蕊的手说着:“我究竟该怎么样,才能在现实里遇见你,我太想和你在一起了,我不想失去你,即使在梦境中亦是如此,告诉我好吗?”
伯蕊送开我的手,亲吻了我的脸颊,说:“我会陪伴着你,不论是现实中,还是梦境中,一直到永远。”然后双用用力的拥抱着我,我也顺势拥抱和爱抚着伯蕊,然后我们第一次接吻了,吻的特别的深情,此时已经不是肉体上的亲密接触,而是触及心灵的震撼感受,这种感受是人生中发生大事时才会感觉到的,平时是丝毫反应不出来的,当我们俩紧紧拥抱后,伯蕊轻轻对我说:“我还会来看你的。”然后她的脸旁开始变的迷糊,周围一切亦是如此,我从内心发出了强烈的抵抗,即使是梦境,我也不想失去她,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她抱着我,亲吻我,不是梦境,不是虚幻,是切实存在的现实世界,只是,她不是伯蕊,而是安妮。安妮是什么时候抱着我亲吻着我的,我也记不清楚了,是几分钟前,还是几十分钟前,我们相遇,已不在重要,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伯蕊,一切都是安妮,只是我把她想象成了伯蕊,也许是安妮和我无意中都选择了此处小区作新家,也许是我们早就联系好了,一起看房子,更有可能是安妮一直跟我保持联系,只是我选择忽略掉这些记忆,不错,从逻辑上可以解释了,但是从感性上来说,我更宁愿相信和安妮在一起的时候,才都是梦境!
当我恢复意识,发现安妮抱着我,深情吻我的时候,我还是很高兴的进行互动,并买了红酒,和她一起把酒言欢,一起构想着未来家庭的美好蓝图,只是在我心里,一个名字的份量更加重要了,那就是伯蕊!我此时的心里,究竟是愉悦,还是苦涩,是该高兴呢,还是失落呢,观众朋友们,你们认为呢?
第十二章 爱情的坟墓准备时
第十二章 爱情的坟墓准备时
我和安妮和好了,这一切都仿佛是一瞬间完成的,当然,若是观众见到安妮看到那座别墅以及周边的风景时,痴迷的陶醉在其中的样子,就也不难理解为什么我们能闪电般恢复了。尽管我多次重申安妮不是一个对物质要求很高的女孩,她也不是一个惟利是图的女孩,但是毕竟在如此一个金钱帝国的环境下,不可能每个人都出淤泥而不染,用愤世嫉俗的眼光去批判别人,未免太苛求了,我不是现实主义者,也不是理想派,只是当一件事情发展成既成事实的时候,我会努力的维持与改善,并不是抛弃与逃避,如若不能改变她,只能适应她,不然就此作罢,别无他路。
我决定买房子后,父母还是很给力的,他们动用了几乎全部的积蓄来支援我的婚姻,当然,这一交易的最大受惠者,或者说最乐意听到我买房子的人,还是安妮的母亲,听说我们准备贷款买郊区的别墅时,白茜手舞足蹈的唱起歌来,据说当天她还喝酒了,把一只抱抱熊当成舞伴,跳了数小时的华尔兹,这些笑料足够支持安妮和尤金快活的度过了一个美丽的夜晚,随后安妮全家都沉寂在幸福中。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现实总是很现实的。这桩品质卓越的婚姻要真正计划时,丝毫不亚于一场国际贸易的谈判,从婚礼细节到房产名字,从陪嫁到礼金,诸如此类问题总是两家人斗争的激烈战场,双方你死我活,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一点估不上亲家之情,如果说爱是妥协的话,那现在则是双方丝毫不妥协的时刻了。
“谈判”间隙,母亲独自在厨房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