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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间隙,母亲独自在厨房准备茶水,看着她辛劳的样子,作为儿子的我,不免有所伤感,我努力克服心中的悲伤,把她一起泡茶,当我再次回到厨房时,发现母亲的手不小心被开水泡肿了,我急忙拿烫伤油给她敷上,母亲用她温暖慈祥的手,轻轻的抚摩我的手,我则是感动的流下的眼泪,哽咽着说:“妈,对不起了,要你那么大年纪,还为我做那么多,我实在是不争气。”
“没事,孩子,父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你知道我们这份苦心,我们就满足了。”母亲从容的说到,一边还擦着我的眼泪。
“谢谢,谢谢妈妈!”我笑中有泪的说着。
“不用谢,这是妈应该做的,你现在还不懂,当你以后有孩子了,就明白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个道理了。”说完,母亲继续收拾厨房,望着她的背影,我无限惆怅,却也无能为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我又回到了“谈判”桌前,进行那惊心动魄的战斗了。
经过激烈的交锋,反复的磋商,我们全家筋疲力尽的满足了欲壑难填的白茜后,就婚礼筹备和婚后财产基本达成共识。买郊区别墅的资金全部由我家负担,婚礼礼金则由我家收取,至于安妮家,则是一辆价格不菲的汽车作为陪嫁,婚礼费用大部分由我家支付,少部分安妮家进行补贴,新房的家具和家电则由安妮家购买,对于这个结果,我是很满意了,因为在我生活的城市,大部分女方家能做出的让步,也不过如此,白茜虽然现实的很,但还守一些“市场规矩”,并没有太明显的讹诈我们家,只是在条件允许下,把她女儿的利益最大化,对这一点我无可厚非,为人父母的,都要尽力维护自己儿女的利益,但这样的一场婚姻,还是被蒙上了厚重了金钱色彩,我虽然爱着安妮,并会继续爱下去,但内心深处却是复杂着徘徊着。 。。
第十三章 爱情的坟墓反思时
第十三章 爱情的坟墓反思时
婚礼将要如期举行了,本来白茜还将要导演一场繁琐的订婚仪式,当听说我们蜜月要在海外度过后,白茜考虑到宝贝女儿必须精力充沛的去旅行,才不得已的作罢。其实我和安妮很很喜欢旅游,特别是一些美丽的自然景观,蜜月旅行,我俩已经讨论了很久,并不是为了拜阔气或是做给别人看的,但白茜却认为这样很有面子,她的心思总是如此的缜密,让人难以琢磨。
说到婚礼,我其实是崇尚简约、朴实、有深刻意义的感觉派,而不是豪华的排场和盛大的典礼的空洞派,安妮对我说,其实结婚只需要两个人,在教堂里进行一个仪式,有上帝的祝福对她来说,就足够了。对我来说,去一个两人都喜欢的小岛,甜蜜的度过幸福时光,亦不失为一个绝妙的婚礼,不过现在社会上婚礼,往往是走两个极端;第一个极端,是极度奢靡,极尽繁华,争相把本该只得天上有的排场,复制到人间来上演,婚礼变成了一场大型的文艺宴会,无穷的美食与娱乐节目把宾客们搞的筋疲力尽后,才怏怏结束,这种效应本质其实就是享乐主义与拜金主义的结合体,就象每年圣诞节,大洋彼岸的人们总喜欢出门疯狂购物,好象自己不用点钱就无法完成圣诞节的宗旨似的,现在圣诞节效应已经漂洋过海流传了过来,圣诞节的本来意义已无人关心,但他的节日狂欢效应却在此开花结果,这边的消费能力与奢靡程度,恐怕连大洋彼岸的人们都望尘莫及吧。
我们的国人往往喜欢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有着极繁琐的奢华婚礼,自然会有极简朴的草率婚礼,在这样情况下应运而生了——裸婚。双方几乎什么仪式都不举行,只办一张结婚证即宣告了两人婚姻的开始,我并不认为裸婚能有多流行,他的生命力会很脆弱的,因为他的本质是因反对而存在,即对奢华铺张婚礼的抗议。他的出发点固然是良善的,也符合我国勤劳简朴的民族传统,但是走极端则是不可取的,因为一个婚礼毕竟是双方人生的大事,如若草草了事,是对双方家庭的不尊重,更是辜负了自己心爱的人的厚爱,婚姻固然有多种形式,大家可以自由选择,但切不可图一时之快,造终身之憾啊!
这两个极端,是反映了大家心里的复杂性,一方面经济条件好了,大家过上幸福的生活,对美好的事物开始追求起高层次了;另外一方面,金钱至上原则下,人性的扭曲与冷漠,社会的悲哀与黑暗不断在扩大,而不是缩小,大家都回忆起以前那个工资少,但却快乐幸福的年代。不论是婚姻还是育儿,教育亦或是前途,两种对立的观点始终存在着,现在社会风貌乍看下是物质社会,其实也隐藏着不小的精神空虚,因为这个人类世界上,是没有一个地方是用金钱来代替精神面貌的,即使是最发达的金钱帝国,他们的国民亦有精神寄托。现在,这种既享受现在物质,又怀念过去环境的二元分化格局,还会继续,至少短时间内依然如此。
第十四章 不寻常的单身夜
第十四章 不寻常的单身夜
明天将要举行婚礼了,我在自家度过最后一个单身汉的夜晚后,明天将要承担起男人的责任,做为一个男人,需要的不止是勇气与胆识,智慧与头脑,更需要是耐心与恒心,责任与义务,当一个人真正完成上述转变时,他才是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徒有年龄的增长,或是婚姻的枷锁让他被动的套牢,很可惜,目前很多年轻人结婚,都是盲目的,虽说爱情可以盲目,但婚姻可不能儿戏,许许多多80后年轻夫妻闪电结婚又闪电离婚,一点都不亚于第三帝国的兴衰速度,据说离婚最快的是一对在酒宴上打架的夫妻,从结婚到离婚,还不足一小时,荒唐,真实荒唐!
因为是单身汉的夜晚,我的几个表弟和朋友,都拉我出去喝酒狂欢,我也不好拒绝他们,虽然我很抗拒这种夜生活,因为本质上,我是个保守兼怀旧的人,但世风日变,我亦不可墨守成规,适当放松一下也好。
我平时性格比较沉稳,所以一般玩乐都不太参与,朋友也不太多,主要是几个工作中认识的老友,他们年纪都比我小,所以都尊称我为一声大哥,再加上我的表弟,我成了他们中年长者是也,在“小弟们”们的簇拥下,我选择了坐落在佩格的一家规模不大的KTV,没有其他原因,就是离我家近,还未进包厢,他们就买了几瓶洋酒,什么黑的方子,又拿着什么破仑的,反正尽是我看不懂的酒名。歌唱了一会后,他们开始拿来了色子,要玩吹牛,七*什么的,反正就一直灌我酒,虽然我有海量,但毕竟单嘴难敌众口,很快我就开始昏沉起来,我借口上厕所,从战场上撤了下来,到街边吹吹冷风清醒一下吧。
已经是午夜时分,佩格的街道却格外的热闹,原因很简单,当店铺都关门后,马路商贩占据了夜晚市场,他们利用夜晚原本无人问津的资源,热闹了这条白天就已非常热络的街道,尽管十多年前,佩格地区是片农田,但现在已经成为了附近几十里有名的闹市区。虽然至今佩格的不远处仍然是边缘的郊县,佩格离市中心的距离还很遥远,佩格的社区老旧而狭小,佩格的居民是市区贫民们拆迁而来,但这些都不妨碍佩格成为基层民众拱卫的一颗明珠。
乘着月色,我在夜晚的佩格街道上散步,因为冷冷的空气,让我精神气恢复了不少,感觉很棒,听闻远处像是在卖艺,我缓步前去,发现是个穿短袖的小伙子在弹吉他,小伙子自称为科比,我不知道唱的是些什么,只觉的难听死了,我立马夺下吉他,独自演奏,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可以用吉他演奏《四季》,正当我的演奏获得大家的喝彩时,科比居然来争夺吉他,说我给他捣乱,我气不打一处来,借着酒劲,把吉他砸向他的脑袋,就这样,吉他穿过了科比的脑袋,象帽子一样戴在了他的头上。
我愤怒的离开了主街,到了僻静的小巷独处,在思考刚才事情时,听见了女士的呼救声,我飞奔过去,发现一个人赤膊的男人正在侵犯妙龄女子,而这个人,竟然就是科比,我一把将色狼拿下,正要审讯,头突然晕了起来,莫非是酒精的作用,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不现实,从刚才我就发现,科比象一个人,我带这心中疑问,又回到了主街。
只见主街静悄悄的了无声息,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在街上游走着,找不到刚才的KTV,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四处都是灰暗的颜色,还伴随一缕缕青灰色的烟雾,我丝毫都不觉的害怕,因为凭我的感觉,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果然不久,前方来了一辆汽车,对我横冲过来,我急忙闪避,汽车撞翻路中央的隔离栏后停驶了,我冲到驾驶室,把驾驶员一把揪了出来,大声说到:“科比,我就知道是你,让你的主子出来说话!”
这个时候科比刚要说话,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枪声和一道白色的烟雾,科比顿时倒地毙命,有人要灭口!我没有一丝的害怕和犹豫,迎着枪声而上,在硝烟散去后,我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伯蕊。
伯蕊顽皮的做着鬼脸说:“该死,你找到我了,我本来还要继续躲一会呢!”
“甜心,你的风格我都了如指掌,况且以前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见过科比,他是路人甲的角色,我想他是伴随你而来的低等幻觉吧。”我如实说到。
“亨利,我们都不是幻觉,是你的想象把我当成了虚拟的,我说了很多次了,你怎么就是执迷不悟么?”伯蕊又生气,又激动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扔掉手中的左轮手枪,冲我拥抱。
我一边拥抱着伯蕊,一边说:“宝贝,我好想你,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我…明天就要结婚了。”
伯蕊紧紧的抱着我说:“我知道,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