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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宇文强在合作公司上班实在是有吃“鸡肋”的味道,丢之可惜,食之无味。所有的糟糕之感是如影相随。那些刚刚被任命的所谓官员们,几乎把所有的报告以及管理办法都拿来让他去做。当然,来时都客气的说:“给兄弟帮帮忙”。是啊,帮帮忙,这忙帮的很难受。不帮吧,都是近十年的同事,帮吧是把自己的智慧和才能做无价的转让,但要是拒绝话,那是绝对办不到的。因为他必尽还要在这个破单位里与他们日日私混。因此,他有时候就忽悠自己说:“就当一回傻子吧,难得糊涂嘛,板桥的理论值得遵从。”如此一番的自我安慰后,有时候他心里就能找到一丝丝适度的平衡。当然,懊恼的情绪也就随之减轻很大一部分。闲暇的时候宇文强就想:“政府的这种招商引资的方式是否可取?因为,单位里的人还是原来的人,设备依旧是原来的设备,管理模式依然是很中国式的那种,引其进入投资吧,人家的钱是从当地银行贷款得来的。“每每想到这些,他觉得政府特别奇怪,奇怪这种合作的益处到底在那里?
时常,想到此处他就会莫名的在心里骂起来,假如老子要是有权,坚决杜绝这种病态的引资行为,谁要敢如此胡作非为,就立即开除了你。可是,一个小职员,而且是普通的小职员,那有什么权,连地位也在三等公民之中;所以气愤归气愤,埋怨归埋怨,一切的设想都是空白。尽管有忧国忧民之心,却无安邦治国之力,充其量只能是自己给自己说说而已。他想,这就是古人所说不得志之士的悲哀吧。
宇文强这个人属于那种知识面相对较宽,有一定管理能力的人。平常在办公室里和他的那些同事从古代帝王良将到圣贤名士的神侃,同事们往往是带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逗他:“宇文,你在这单位绝对是屈才了”。屈才,对宇文强来说真的不过分,细看由他出手的那些管理规则和所有岗位的岗位职责,足可证明此人胸有才略,足可卫治一方。但遗憾的是没有“伯乐”识“良马”,他只能是一位普通的员工。就此他常常抱憾而感慨,时不时吟诵一句“一体皮毛身骨异,世无伯乐马皆良”。
自从竟聘结束后,宇文强对工作的热情锐减。每天上班就拿一副象棋满世界的找同事对奕,仿佛那里才是他施展才华的舞台。面对卒车马炮天天是津津有味,好似所有的作为都在“将军”的喊杀声里。有时候部门领导安排给他的工作他也敷衍了事,明眼人已经看的出他有离开这里的想法,只不过是等待机会或是在想什么办法。其实,宇文强这一段时间也正在琢磨怎么离开这个单位的事。每天下班后,他就动脑子的想:找谁去想办法,到什么地方去……午饭的桌上,宇文强对他老婆说:“我想找欧阳路调个单位,你觉得怎样?”他老婆说:“那就找找看,用钱的时候别小气。”“行!听你的。“宇文强愉快的回答道。
宇文强的老婆纪彩虹和宇文强是初中同学,今天只所以如此大气的支持宇文强,是因为当初是她把宇文强拽到这来的。理由是这里的气候比老家的好,她喜欢。但自从来这之后,宇文强在事业上就没有什么起色,一直是平庸之势。只所以有如今的结果,一是身在异地他乡缺少应有的人际关系外;二是这里的人欺生,与外地人似乎有着一种天性的隔阂。同时她也觉得亏欠宇文强的,看看老家的那些同学,有好多人都已是局长部长什么的。如果,宇文强不是被她拽来,如今也应该是个什么长了。每次想到此处,她就特别感觉对不起宇文。在她看来,一个男人如果丧失了事业就如一棵没了生命的大树,即便再高大,也无力为家人遮护风雨的侵蚀。多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当初的决策是个错误。尤其是有时面对宇文呆呆出神的背影,感觉自己把南国的橘子种到了北国,看似肥沃的土地却无法使橘子结果,这也许就宿命所至吧,她时常会生出这样的感慨。
时间一晃,又到了周末。宇文强伫立在自家的窗户前,望着窗外爆笑的柳芽,泛绿的小草,往来穿梭报春的燕子。他觉得一切似乎都与曾经料峭的寒冬作了彻底的告别,大自然好象又把沉睡了一个冬季的生命在不经意中轻轻唤醒。万物已经开始新一轮展露风姿,把曾有的黯然与无彩抛掷在无人忆惜的角落。宇文强似乎被这早春的生机景象所感染: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枯草都可在严冬之后重泛青色,我为什么不给自己找点希望”。他思前想后,觉得应该与欧阳路聊聊,或许能有一个意外的收获。欧阳路是宇文强通过他铁哥们丘兵认识的,此人军人出身,在老山前线打过仗,特别豪爽,办事果敢,对朋友也特真诚。
这样想的时候,他拨通了欧阳路的电话,很霸气的说:“你即可出发,到好再来向我报道。“”有人敢下霸王贴,我一定会付鸿门宴。你等着,立马就到。“来到好再来的宇文强,在等候欧阳路的当中,不知不觉间,迎来了北方早春的黄昏。宇文强透过雅间的玻璃望见天际的边缘,晚霞如火焰一般燃烧,遮盖了大半个天空。太阳西坠。城市里的空气有着特别的清澈,如玻璃一般;远处的山峦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雾气里,样子很温暖;鲜红的光辉随着落日的金辉落在街道的面上,显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景象。就在宇文强赏景出神的时候,欧阳路进了包间,他也不客套,自己给自己到了杯酒,张嘴就问:“有什么事就说,别让我等。”“求援”宇文强说。“我真能帮的上你?”“应该可以”“到底什么事?”“我想调离现在的单位”“准备去那里?”“那都行,只要有工资发就可以。”“在有些人那里我是能说上话,但,估计你还的出血;我这点能耐你清楚,只能搭个桥。”“行,只要你用心去办,估计应该问题不大。”“想什么呢?我只是政府里的一个小科长,老弟!你搞清楚,那些局长黑着呢。”“估计得纹银几两?”“万元左右吧。”“那我等你信了。”“好,我努力办,但不一定成。你现在是属于老外的人,调离我想有难度,不容易。所以,你的希望也别抱的太大,万一不行在你单位里换个地方也可以。”“行吧,不得以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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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至从与欧阳路说过自己的打算后,宇文强开始日日期待欧阳路的电话。他把欧阳路的电话当作了能照明他黑夜的朗月,能给他希望的灯火。像宇文强这样自认为自己有点才能的人是不甘居于人下的,可他处的环境又没有他施展才华的舞台,苦闷是显而异见的。每天的工作是雷打不动的,依旧是合作前的那些事,没什么新鲜的。最使他难熬的就那些新官对他的指手画脚。每当听到他们吩咐自己做这做那的时候,只感觉心里上火,怒气在额头乱窜,理智在慢慢丧失,常用沉默和阴阳怪气与上司做着一种异样的交流。
终于该爆发的事爆发了,起因是因那个新官的一句话。周一一大早他要宇文强去技术部办事,宇文强问什么事,他说:“去了不就知道了,问那么清楚干吗?要觉得的怀才不遇,到国务院去,看看能不能当个总理啥的。”“你他妈的是早上吃屎了,喷什么大粪,才当几天官就笨狗作出狼狗势!”宇文强愤怒的骂道。办公室的人一看他俩吵开了,就把宇文强拉走。然后在楼下的院子里一起合计,准备联名搞掉他。而新官杨中华并不知道因他一时的冲动,将面临着仕途翻船的境地。他也不会想到,他对宇文强的恶意讽刺,无意中激犯了众怒。
因为宇文强在同事里的人缘那可是好的不得了,谁伤了他,等于是伤所有的人,谁不给宇文强面子,以后在这部门也没人会给谁面子。只所以会有如此的局面,还的归功于宇文强平时对富有的理解。在他理念里,富有就是可支配资源量的多少,包括金钱、物质、知识、智慧和万物之首的人:在这些因素里面,只要拥有了庞大的支配量,那么这个人就是富有的。这就是宇文强独特的富有论。也正是他的这个怪论,指导着他平日的作为。也正是平日的作为,才有眼下众人着手力打杨中华的事件。而杨中华这个人却是个处事圆滑,为人势力的人;他和普通职员始终保持有距离,但在所谓官员那里他是想法保持亲密状态,在他来说有着自己的一套混世哲学。他信奉的处世原则是:“首先自己得行,其次是有人说你能行,最后是说你能行的人必须自己也行。”也正因如此,他才谋的一点官职,但就其能力而言,职员里没几个服气他的,当面也有人说他一脸的奴才像。
打击杨中华的事,组织的出奇的快,当天下午就有人把材料打印好并签了所有人的名字。等宇文强下午上班时,同事们说:“你就不用签了,避嫌吧。“宇文强笑笑,大笔一挥把自己的名字就刻上去了,他说:“大家为我出气,我怎么能不参加呢。”“我们早就想把那飞扬跋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