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见底。干净得让他厌恶。“王妃,你还是收敛点,不要让别道本王连自己的女人都管制不住!”
“什么你的女人?”尉迟静语真是傻了,他到底在讲些什么,她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你先跟我讲清楚,侍妾是什么意思?”
尉迟静语思忖着,突然睁大了眼睛:“你要我给你生孩子?不生你就把我扔去侍妾院?”净澜夕哼了一声,表默认。
尉迟静语抽搐着眼角,“大哥!你要我自己一个人怎么生啊?”
“你是在责备本王没有宠幸你?”净澜夕一挑眉眼,讽刺意味深长。
尉迟静语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叫做我责备他没有宠幸我?“不是这样的……”
尉迟静语摆着手,看着净澜夕蒙着冰霜的脸面,怯意地退后了几步,被净澜夕一把揪住了手腕,狠狠地捏住,力道大得吓人。
“你放开我!”尉迟静语瞪向他,有些欲哭无泪:“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和你好好商量的,只是离婚的事情,早晚都要办,与其在这里碍着你的眼,倒不如早点把我扫地出门不是更好?”
正文 第九十七章
红|袖|言|情|小|说“嗄?”尉迟静语睁大了眼睛,不知廉耻?他今天是发了什么神经病,专门跑这里来和我吵架的是不?好吧,老娘可不想和以前一样乖乖让你打。
“净澜夕。”尉迟静语微笑着开口,“老娘可不是吃素的,老娘轻声细语和你交谈,你这么个态度?”
净澜夕微微一愣,直觉尉迟静语的脑袋上冒出一个长着三角形耳朵的黑色夜叉。“嗯?”他轻声。
“你等着。”尉迟静语呼啦啦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把早就准备好的用苜蓿扎的扫把扛了出来。站在净澜夕面前。
“你想做什么?”净澜夕拧眉,一个姑娘家一口一个‘老娘’像什么样子,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王妃?扛着个扫把光天化日之下,痞痞地看着他?
“你说呢?”尉迟静语勾唇挑眉,微微一笑。随即面部冰冷,扛起扫把就往净澜夕的方向冲来,“我让你说我不知廉耻!我让你虐待我!老娘好歹是个公主!你觉得你吃亏,我还觉得我委屈呢!我扫死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等着!有种不要跑!”
扫把挥上挥下所到之处掠起一阵阵飞扬的灰尘。净澜夕闪躲着,看着尉迟静语涨红了脸,似乎真的生气,他心中反倒有点开心?本来就应该开心!净澜夕跟一只猴子一样被尉迟静语追的满院子乱跑。
“你能打上本王,本王便放你走!”净澜夕飞身而上跳上了粗壮的树枝,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树底下气喘吁吁地尉迟静语。
尉迟静语抬头,用袖子豪气地抹了一把汗,嗤笑:“你有种就不要跑!跑了就是龟孙子!”“激将法对本王没有用。”净澜夕突然坐在树枝上,身子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无比惬意地说道。
“你……”尉迟静语伸出一只手指,指着他。咬咬牙:“你给我等着,有种不要跑!”说完就蹭蹭蹭跑回了房间。翻箱倒柜看到牢靠的锦缎布,拿起剪刀就把它们裁断,拧巴成一条长长的绳子,捣鼓几下,终于弄好了。
尉迟静语满意地笑笑,用锦缎做绳子,很奢侈!不过,奢侈是革命需要!想着就往外跑。跑到大树下,抬起头,左看右看都不见净澜夕的身影。
找了一圈还没没有找着,尉迟静语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傻/逼,捣鼓了一通,回头来竟然派不上用场,原本想用绳子系上石头好好砸净澜夕一番的,结果泡汤了?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失望和莫名其妙的失落。
拿着绳子转身准备进门,突然脑袋一疼,闷响一声。一个果子落地,尉迟静语吃痛地叫了一声,揉着脑袋转身,看到地上的果子,傻愣了半天。
突然房顶上传来净澜夕的轻笑声,有如天籁般吸引人。“喂,呆子!”净澜夕开口,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叫她呆子。
正文 第九十八章
红|袖|言|情|小|说“嗯?”尉迟静语扬起头,看着他站在朱红色的琉璃瓦上,颀长的身子背光,一身白衣飘飘若仙,周边泛着金光,长发轻舞空中,如神祗一般圣洁无暇。
不过——他嘴角噙着的一抹肆笑出卖了他。促狭戏谑的模样让尉迟静语迅速抽离想要夸赞他的感觉。
伸出一只手,抓拳,竖起大拇指,重重地往下翻,抖了两下。睁大杏眼,倒着眉毛:“八嘎呀路。”
“你一个人唧唧歪歪什么东西?”净澜夕负手,抬起下巴,目光向下,看着尉迟静语抽筋似地摆着鄙视他的动作,当然他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她像只小丑一样在风中凌乱。尉迟静语收回手,自豪地看着他:“这你就不懂了吧。”
“哼,没文化,真可怕~”尉迟静语一摆手,耸了耸肩,状似无奈,又好像同情地觑了净澜夕一眼。
净澜夕有些好笑,整个眠月城甚至三国之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净澜夕三岁精通四书五经,五岁出口成章、技压群雄?她怎么说他没文化?呵——
“你倒是和本王说说,你所谓的‘SOGA’和‘八嘎呀路’是什么意思?”净澜夕挑眉,直觉这是她自创的语言,不然也不会这么趾高气扬地说他没文化,听不懂。
尉迟静语哼哼一声,斜眼看了净澜夕一眼:“我才不告诉你。”
净澜夕忽地从屋顶上飞身而下,带着一股凛冽的风身子如梭直直逼近尉迟静语。尉迟静语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俊脸,有些胆寒,迈动脚步快速地朝后退着,最后干脆转过身来拔腿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闭着眼睛喊:“净澜夕你个大变态!真不绅士,我就不告诉你,我气死你!”净澜夕根本不用作力,飘飘然在她身后跟只阿飘一样享受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尉迟静语跑着转过头,一看,净澜夕的近在咫尺。阳光照射他的面庞,看的到像是婴儿脸上一层短短的绒毛,温和得不得了,让人好像去捏一把他的脸。此刻他正抱着手肘,阖着眼睛,几乎是缓步地跟在她的后边,仿佛很享受似地。
正文 第九十九章
红|袖|言|情|小|说净澜夕眼底划过一丝惊异,半晌没了动静,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良久。直到一声脆响打破了沉寂。
从药房回来的小春待会小木子送给尉迟静语的金桔盆栽,刚刚到了院子里,就看到两人相偎相依地吻在一块儿,嘴巴立刻‘O’了一起,一双杏目瞪了老大,手一滑,盆栽结结实实砸在地上,碎了个稀巴烂。
“啊!”尉迟静语火烧屁股一样跳开,看到小春,又扭过头看到净澜夕戏谑的眉目,一脸悲催地用手背抹着嘴巴,大大眼睛里尽是委屈。
“小姐。”小春无视掉地上的烂泥巴碎瓷片,风风火火地奔来过来,看到尉迟静语又是尴尬又是羞赧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伸出的手放下不是,悬着也不是。
“抹什么,方才不是挺享受的?”净澜夕笑笑,促狭地说道。
尉迟静语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放开袖子扬声道:“享受?我看享受的是你吧!吃了别人的豆腐还这么理所当然。”
“你是本王的王妃,吻你不是理所当然是什么?”净澜夕缓步上前,伸手轻佻地挑住她的下巴:“吻起来不错,不知道吃起来如何。嗯?”
吃……?尉迟静语脑袋短路了,他他他,在说什么东西?他不是要那个吧……甩了甩脑袋,迅速退后好几步。言辞凌厉地道:“你给我打掉你脑袋里的肖想!我告诉你,我宁愿做一个被人唾弃的侍妾,也不要和你那个那个……”
“嗯?”净澜夕眉毛一挑,桃花眼灿灿一眯,欺身上前:“哪个哪个?”
“就是那个……”尉迟静语口吃,他明知故问的,这是做什么呢……
“王妃倒是多想了。”净澜夕正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的尉迟静语小脸滚烫,直想钻鸵鸟躲到沙垛里去。
“我多想……?”尉迟静语不敢正眼瞅他,特别是在刚才还跟他做了零距离的事情,总是感觉心里头毛毛的,乖乖的,难受得要命,尴尬得要命。
正文 第一百章
红|袖|言|情|小|说“净羽,你怎么来了?”尉迟静语恢复了惊愕的表情,心里有点尴尬:“我刚才不是故意这么说你,你懂的你懂得……呵呵。”
净羽迈进另一只脚,点点头。脸色恢复了正常。
净澜夕懒洋洋地开口,“羽,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静语的头伤如何。”净羽依旧不咸不淡,云淡风轻地开口。
“伤?”净澜夕扭过头,一把揽过尉迟静语的后脑勺,逼近她的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尉迟静语的脸上,心里却在斟酌净羽口中的‘静语’二字。
看着净澜夕放开的俊脸,尉迟静语好不自在地闭上了眼睛,皱起了眉头。
净澜夕看到尉迟静语的表情,愠怒了几秒,随即笑开,扭过头看着净羽伫立在院子里面,道:“她的头伤基本上看不出来了,你可以回去了。”
“什么?”尉迟静语紧闭的眼睛蓦地睁开,看着净澜夕邪肆的唇角,又看看净羽失落的神态,连忙开口:“没有……”
话还未说完,只觉得脑袋后面一痛,一簇头发被净澜夕紧紧拽在手里,净澜夕看向尉迟静语,眼里满满的都是威胁,唇轻启,“你再说一个字本王就把你变成秃子!”
尉迟静语呆怔,他在干什么?威胁她么?哼!老娘平生什么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使劲剜了他一眼,笑道:“老娘不怕!”
随即转过头,看着净澜夕不再淡薄有些松动的脸色,开口道:“羽哥哥,你今天怎么来了?静语的头伤好了一些,不过最近总是头痛,羽,你给我把把脉,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果不其然,脑袋又是一痛,尉迟静语嘤咛一声,闭了闭眼睛,再缓缓睁开,痛感致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红了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