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记者要来了,也是,忘了告诉您老人家了,菲利普虽然讨厌记者,讨厌长枪大炮,但更讨厌有人拿着枪还一边对着他说着不干不净的话,像一条狂吠的狗。”
艾弗里呼吸声变重,恶狠狠的威胁,“rush,你够狠!走着瞧!”他眼神又飘到了元轩身上,“你也等着!”
“我自然是等到了尊驾大驾光临。”元轩丝毫没有在乎他的威胁,老实说,他不觉得威胁对他有用,“祁门红茶的滋味想必很好,没想到在这地方还能用来招待外国友人,也算是彰显了我泱泱大国之本。”
他话中也习惯夹枪带棒,不把人嘲讽的羞愧不算本事,别人泼茶像泼妇,他泼茶倒像是成了恩赐,差别大约就是他长了一张怎么都挑不出瑕疵的脸,清冷,傲慢,不容亵|渎。
艾弗里除了会说些下|流的话和武力威胁,做不出其他的事情,双q在这里放着,他即为好面子,如果被大嘴巴记者把这狼狈的一幕给记录下来,回去大约又是一番狂风骤雨。
他站起来离开,耀武扬威不成反被将了一军,虽然假作不认识元轩,但熟悉家族事务的时候瞥过这人照片一眼,□□红顶商人元家唯一的继承人,洛克家的合作伙伴,加上有记者,只能息事宁人。
不得不说,阮疏抓住了艾弗里短处,他好面子,在外努力塑造自己上流社会人的形象,所以在这方面不敢露出自己的马脚。
阮疏把自己的枪收起来,看着元轩的眼神中带着歉意,“抱歉,给你带来麻烦了。你何必和他杠上?”
“你说的麻烦就是他?”听到那个姓氏的时候元轩确实想了一下,“他来自雾都的洛克家族?”
阮疏点点头,“没有告知你,我也是姓洛克,阮疏只是我从母亲那边传承的姓氏,rush音译阮疏,全名rush·lock。”
元轩眼睛蓦地睁大,眼中有着不敢置信,“你是那个洛克家的从不露面的继承者rush?”
阮疏自己眨眨眼睛,老实说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居然被元轩知道,幸好一句“从不露面”解救了他,不然现在这局面还真是难以控制。然而想到醒来之后的一系列遭遇,只能说天意弄人,“见笑了,没想到最落魄的时候让你看到这样的事情。”
元轩没有继续问下去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通常豪门世家都有自己的猫腻,他见的太多,知道其中涉水之深,况且艾弗里能够这么狂的羞辱阮疏,势必是因为家族里地位的降低,几近废子,才能被人这么踩在头上。
想到这里不禁又回忆起从前简达随被人看不起的时候,爱屋及乌,问道,“昨天我提的那个建议,不知道你考虑好了没?”
菲利普仿佛只听到了这一句话,“rush。”
吕清这时候下来,恰好碰到怒气冲冲离开的艾弗里,还有一大票记者。
他站在人群之外,若有所思的看着艾弗里的背影,记住了他的样子。
敌人的敌人,就是可以结交的朋友。
元轩看着阮疏眼中有了动摇,继续抛下自己的橄榄枝,“我可以,让你免受艾弗里的打搅,他的手没办法伸到□□。”
阮疏心中早已经有了计较,只是等着元轩的话而已,心如果不动情,一切都能在算计当中,他侧身对菲利普道,“我想好了,菲利普,签在cx公司名下。”
菲利普抬头,没有看阮疏,而是看着元轩,元轩抬眼,和他的眼神对上,无声无息的敌意。
“虽然知道,这时候这么做,有些不妥,不过我已经没有了退路了,我需要有人在安全上提供援助,我的父亲,还有我的母亲,情况并不是我能控制的。”
菲利普能够借助媒体的镁光灯保护他,却不能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他需要的是隔山打牛,一招乾坤大挪移,借力打力,毕竟只有相应实力的对撞,才能有底气和艾弗里对上,不然就是拿自己去拼,何必呢?
阮疏不动声色的计算着,回到国内更方便,不是么?
菲利普道,“是我无用。”
阮疏心中一紧,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你签在哪个公司名下是你的自由,别把自己太廉价卖掉就是了,学会走稳路之前不要急着跑,那只会让你自己更蹒跚而已,我们联手的目的是双赢,没有对不起这种说法。”菲利普站起来,“红茶很好喝,这次你没有选错。”
元轩适当的伸出手,“那么,阮疏,合作愉快。”
吕清适当时候进来,叫了一声,“阿轩。”
阮疏深深的看了元轩一眼,起身去追菲利普。
元轩伸着的手悬在了空中,眼中有落寞。
吕清顺着元轩的目光看着阮疏,眼神毒而狠厉,只是一瞬而逝。
“伯母打电话来了,说伯父想要见你,召你回国。”吕清字字清晰。
元轩有些意外,“爸爸找我做什么?”
吕清眼神有些幽怨,最后化成嘴角一丝无奈的苦笑,“你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么?还有,国内那边传来消息,说简达随的事情有一丝眉目了。”
元轩一震,“什么消息?”
吕清摇摇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那边说你亲自去比较好,”他说到这里咬了咬嘴唇,脸色有不忍之情,像是不想把这些事情说给元轩听,让他徒增烦恼,“阿轩……简的事情,节哀。”
元轩跌回了椅子中,心中乱如麻,一时间也忘了自己要要说什么,又要做什么,脑仁一阵一阵的疼。
良久,他终于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去的。”
“我也顺路去看看医生,”吕清把话题不动声色转移到自己身上,“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问题,膝盖开始痛,可能中间药断了引起反弹,还是中药养人,西药只能治表不治本。”
“那就回去多养养。”元轩淡然道。
第21章 麻烦你了
“之后还有歌手大赛呢,我想帮简完成遗愿。”吕清柔声道,“最后你谱给他曲子,给他作词的那首歌,他来不及唱,也不知道。我想既然我替代了他,也想把这首歌唱给世人听,完成他的愿望。他那么好一个人,这意外来的太突然了。天灾*不由得人,自然是要珍惜身边的人。”
他这段话说的说的字字深情,句句珠玑,他的粉丝听到了必然满含眼泪,劝他少思虑,慧极必伤,强极则辱,只是多少人看人只能看表面,看不到人深处的污浊。
“我知道了。”元轩想起了心中痛楚,匆匆起身离开,却不是阮疏追菲利普的方向,吕清知道元轩必然是去抽烟了,自从简达随死后元轩就开始抽烟,而且瘾很大,见到阮疏之后反而少了。
阮疏那边是记者,菲利普对待这群无冕之王向来不客气,自顾自的当王者,吕清看了两眼,阮疏那张脸真是越看越讨厌,甚至比简达随给他的感觉更讨厌。
不过长得像又能怎么样呢,吕清轻笑,长得像了,就把死人拉出来引活人的注意呐,再怎么抢风头,也抢不过一个死人,只要把元轩人拉回国内,日子过的多了自然也就忘了。
他之前恨简达随,现在人死了反而愈发的感激,如果一下子出现这两个,他还真是措手不及,现在反倒是可以拿一个去堵着另一个带来的变故,想想也不错。
想到刚才匆匆离开的那个中年人,吕清眼睛眯了起来,他得设法和这人扯上关系,虽然当不了靠山,但拿来当枪使使也不错。论心思,他自信不输给任何人。
元轩既然之前厌恶他靠近,那就这么先隔着,当着普通朋友,总有机会的。
但别人的机会,是一定不能给的。
***
“菲利普,”阮疏有些气喘吁吁,刚吃早饭,他胃有些受不了这么快的步伐,“你生气了?”
菲利普停下,泄了一口气,转头看阮疏,“你觉得,我看到你和别的人亲近会像看戏一样精彩么?”他说着自己笑了,“虽然工作和私人事情是分开的,但我也是有自己的感情的,感情的事情,没有人能做到绝对公正,连我也不能。”
阮疏的心稍稍放下,“你这么一抽身,我真的吓了一跳,我不想失去你的友谊,真的,是你在我最孤立无援的时候伸出的援助之手,这份感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从未希望过我们的感情是单纯的友情。”菲利普一笑,让阮疏顿时无所遁形,对于感情他确实有些茫然体质,只听到菲利普下一句道,“走吧,你的时代到了。”
阮疏看到很多很多记者,灯光把菲利普围在中间,他像一个王者一样矗立中央,游刃有余。
当菲利普示意阮疏过来的时候,记者们似乎才发现了他的存在,一小波分流到阮疏这边,另外一大批人还在菲利普那边。
他忽然明白了,菲利普这也是在提携他,如同很久很久以前,元轩做的那样。只是菲利普和元轩不同的是,元轩喜欢什么都不说指挥,而菲利普喜欢媒体的镁光灯下正式这种关系,东西方的韵味不同而已,他们的行为如此神似。
他想明白之后,也笑着走向了灯光中心。
他会证明自己是值得的,并且站在和他们一个高度,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
两天后,元轩和吕清先回到了雾都,之后转机回国内。
黎菲林也一同回去了。
***
米兰时装周的八场秀成为了这一季度的爆红,菲利普御用模特rush成为了新一季的时尚宠儿,这一次菲利普的尝试大胆而狂妄,抛弃了之前的“小伙伴”,首次使用异装模特,这一次的时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