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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时装周的八场秀成为了这一季度的爆红,菲利普御用模特rush成为了新一季的时尚宠儿,这一次菲利普的尝试大胆而狂妄,抛弃了之前的“小伙伴”,首次使用异装模特,这一次的时装周似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用“怀旧”和“复古”这两样主题。
复古,复得是七十年前的古,女性解放自我,从之前的保守中走出,短裙,热裤,烈焰红唇。
保守中的大胆使得阮疏占尽了先机,对于追逐时尚的人来说,目光会先放在这上面,追逐的本意就是追逐美,而征服所谓的“上流社会”需要的就是先征服他们的价值观,在这上面,他也占据了优势。
他的身份,引起了一场腥风血雨。质疑的,怀疑作秀的,怀疑是伪造身份的,冷眼旁观的,扔砖的捧鲜花的,都有,样样俱全。
在一片质疑声中阮疏没有做出回应,各种各样流言蜚语的炒作进行了几乎一个月,就在事态将要冷却的时候,一记重磅炸弹彻底炸沸了爱八卦的人群。
rush签约在了cx公司。
cx公司是什么?国内熟悉的不熟悉的都知道这个公司,cx公司并不是一家公司,而是横跨多个领域的公司总称,麾下涉及机械,房产,和被外界成为“xq(洗=钱)集中营”的娱乐公司,手握国内最大的资源,元轩作为公司继承人,亲自签约这个人,必然有大来头。
揣测必不可免,人未至,名先行,还都不是好名,阮疏像是天然招黑体质,在地涯已经开始被掐娘娘腔,娘炮,娘c,菊花受,抱大腿,诸如此类。
阮疏从高端出发,起|点高,他有粉丝,但大多数集中在对奢侈品购买力比较强的人,还有那些会时刻关注时尚圈的人身上。这些人极少围观八卦,在各行各业的金字塔一端站着,使得阮疏进军国内的时候遭受了阻力。
蹿红太快,亲和力不够,铺垫不够,粉丝的中坚力量没有形成,自然会出现诸多问题。
八卦论坛上有人用暧昧不清的话语暗示这位“私生活不检点”,一项又一项的抛出“罪名”,好像阮疏出生就带着毒,来到国内毒害广大群众,圈钱,洗脑,其中扣的最大的一顶帽子,已经上升到了不亲和xx国这种程度。
这顶帽子足以将一个艺人的前途给毁去,如果这个艺人的双q再低一点,言行傲慢点,就更把人推的远了,那就真的要被人指着鼻子骂,之后一片黯淡了。
阮疏看着处在风浪中的那个名字,作壁上观,好似看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
抹黑他的那个人太不了解他了,他根本不是原来的那个他,没有那么些贵公子的傲慢,更不会狂妄自大,输人先输阵,倘若是喜欢看这些的人看到了,又管不住脾气,岂不是要破口大骂,破坏形象?
但他从最基层爬上去,怎么可能会在亲和力这上面输掉?
另一个问题就是他之前的形象是异装,异装会流失很大一部分受众,其中一部分曰直男癌。
毕竟异装在保守的国内确实不被看好,大众会觉得雌雄莫辩,男不男,女不女的很是不成样子,不管你是不是本意出演,大家会默认你的舞台形象就是你的真面目,偶像包袱。
这些都在阮疏的考量之内,不得不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那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真的是一个聪明人,可惜慧极必伤。
阮疏看到这些报道的时候付之一笑,查的时候发现用的是查不出来的代理ip,请来的黑客说对方很有实力,对此阮疏倒是没觉得怎么样,他笑了笑“段数真低。”
他还没有跻身其中,就有代理ip不遗余力的黑他,到底是谁在恐惧,是谁他心中有猜测,并且八|九不离十。
阮疏回国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
尽管他在这个国度生活了二十余年,但阔别两个多月,仿佛过完了一生,事实上作为简达随的那二十四年,确实是短暂的。
飞机缓缓降落滑行的那几分钟,阮疏心道,我回来了。
没想到下飞机后不多久,元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阮疏扬眉,“你好。”
“你客气的像是在跟陌生人打招呼。”元轩听到他的声音抱怨了一句。
“先生,我想……我们当初认识也是不到一天吧。”阮疏出了大厅,一眼就看到了那人。
元轩永远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他无论站在哪里,好像都会和这个世界隔离,你一下就把他和别人给区分开。
或者这是一项本能。
阮疏拿下耳边的手机,塞进自己的口袋,朝着元轩走去。
“麻烦你了。”阮疏客气道。
元轩被他这种客气给刺激了一下,然而想到阮疏的话,说的对,他和自己只是一夜的关系,为什么要这么熟稔呢?
是一种感觉吧。
元轩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去哪里?”
“等一下,我看一下行程安排。”阮疏又摸出了手机,翻了翻,脸色变了。
第22章 从未离开
元轩捕捉到他这一点变化,“怎么了?”
阮疏嘴角一抽,“助理定错酒店了,我来荣海市,给我订成了中海市。”
元轩听到了不禁摇头笑了,“你有一个粗心的助理。”他听到这个消息,反而放下了心,有个想法蠢蠢欲动。
“忙中出错吧,”阮疏心中说了一句对不起,“不是我的助理,是菲利普的,我目前还没有助理,所以麻烦了他,没想到会出这样的错误。那可以麻烦你你带我到附近的酒店么?”
“你难道准备长期住酒店么?”元轩蹙眉,“不瞒说最近都是旅游旺季,我觉得这么匆忙临时订房间不现实。”
他说着打电话吩咐助理查询,然后又发了条讯息让对方说没有。
两人这时候已经坐在了就近的咖啡店,毕竟要商量好去处才方便出行。
等回复的一段时间,元轩装模作样的点单,要了一杯招牌磨铁,不加糖。
“你呢?”元轩问阮疏。
阮疏看起来像是旅途疲惫,在神游,元轩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呆?”
阮疏回神,为自己的走神不好意思,“抱歉,刚才太困了,就忍不住走神了。”
“你应该尽快找地方休息,”元轩做主给他点了一杯和自己一样的,手机这时候震了一下,元轩拿起来一看,“果然,附近已经没有空房了。”
阮疏一脸愁苦,元轩若无其事道,“不如这样,我在cx大厦附近有一栋高层公寓,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在那边落脚。”
阮疏急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呢,太麻烦你了。”
“当我借你咯,我又不少一套房子。”元轩每次笑起来跟平时就像是两个人了。
阮疏像是忍不住了,打趣了一句,“元总,你这样总让我有种你爱上我的错觉。”
元轩被说的有些尴尬,这时候侍者把咖啡送上来了,他假装遗忘了这个话题,“元总这个不适合叫我,还是叫我元轩就可以了。”
阮疏眯起眼睛,一针见血,“那,元轩,你在我身上弥补什么呢?”
元轩手一抖,咖啡洒在了他白色的风衣上,他抽出手帕擦拭,却发现污渍如何都擦不去,也所幸不去擦了。
秋天的阳光从透明色的玻璃穿过,本来看起来很和煦,很温暖,然而这一句话却瞬间把温度降低了不止十度,连阮疏自己都觉得冷。
“我不是他。”
“他喜欢了我很多年,”元轩终于开口,“我很享受这种感觉,却从来不对他表态。八年前,就在这个位置,他也是坐在我面前,刚从山里来,样子很土,很憨厚,他很喜欢唱歌,我就一手把他推上了乐坛,把他包装成了我喜欢的样子。”
从旁人,尤其是从前爱过很多年的口中听到评价,总是感觉那么的不一样。
阮疏没有开口,任凭元轩开口讲下去。
“我改变了他,并且享受那种塑造一个人的感觉。”元轩回忆,“当别人的神,感觉很好。”
简达随和元轩,那时候一直是服从与被服从的关系,元轩从开始的时候对他就冷漠,当年元轩让他进娱乐圈,让他唱歌,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偶像。
简达随学跳舞,学钢琴,学小提琴,起步很晚,学的异常辛苦,然而为了心上人,觉得再辛苦也不为过,因为元轩什么都会。
两人就这样追逐,简达随是那个身后追的人,这么八年,除了一次错身时误打误撞的吻,什么都没有。
元轩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曾经主动告白被无声的拒绝,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直到最后,吕清回来,不到两个月,他连命都丢了。
阮疏想到这里就痛的要命。
“后来呢?”他知道了结局,却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过程,过程中元轩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自己不该喜欢他,就像你不会爱上你养的猫一样,那只是一只宠物。”元轩在阮疏面前说出这一番话,“我爱上了当神的感觉,就不想再近距离去接触自己塑造的人,会继续忍不住改变他。”
那你知道他任由你改变,是因为他喜欢你么?
阮疏没问出来,问出来,就逾越了。他是阮疏,不是简达随。
“你们真的是太像了……”元轩摇头,“我再也寻不见他了,那次是我错了,那一段时间,我忽略了他的存在。他真的,有点傻。”
阮疏笑了,他侧脸对着太阳,阳光辉映在侧脸,细小的绒毛成了金黄色,完美无瑕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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