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捧着下到锅里去。看也不看徐曼做的那只美丽的蝴蝶饺子。
徐曼悲忿不已,这不是选择性失明便是昧着良心说话了。
陈哲大口朵颐着,很香很香。
徐曼咽了咽口水,感到饿了。
然后再一次悲哀地发现,好的饺子一半被他爸送人了,一半正在陈哲的碗了,部份已进了他肚子里。余下锅里的全是面目全非他的试验品。还有桌上她刚刚做的那只翩翩欲飞型。
陈哲小心地看了她一点,试探着问:“要不要我把碗里的挖几个给你。”
徐曼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我不介意把你的肉挖几块下来作馅。
陈哲缩了缩脑袋,继续吃饺子。
母亲端着新出炉的饺子上来了。
看着碗里飘飘浮浮,皮馅完全脱离,完全看不出原型的饺子。
再看看陈哲碗里的。
扁扁嘴,徐曼很没骨气地吃了起来,眼泪哗啦啦的。
陈哲吃完,摸摸肚子,好久没吃得这么饱了。
于是跑到客厅和徐爸爸聊天。
两人不知聊了什么,徐爸爸爽朗的笑容一声比一声大,一阵阵传来。
徐妈妈在厨房快乐地打扫着,时时瞄瞄客厅,笑容满面。
突然,徐曼有一丝感动。
家里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家里有多久,没有这么融洽过了?
父亲有多久,没有这样爽朗地大笑了。
母亲有多久,没有这样地心满意足过了。
这个男人,他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但,他有一种魔法,带给了她的家庭一种欢乐。
到了九点,陈哲起身告辞。
徐妈妈让徐曼送送。
徐曼出乎意料地同意了,反正也只是送到楼下。
陈哲的眼睛亮了一下,继而微笑礼貌地告别,并且承诺有空便过来包饺子。
听得徐曼又一个踉跄。
“你下次千万不要再到我家包饺子了。”徐曼走在前头警告。
陈哲大步跟上,并排走着,微笑:“我馄饨包得也不错。”
“什么都不许包!”徐曼恶狠狠嚷道。
“那么你来包,不过你包得真不错。”及时地再一次赞美。
徐曼闷闷地哼了一声,头一扬,这还用你说。
于是,关于饺子以及馄饨以及所有面制品的分工就此形成了。
陈哲想着往后心安理得地站在一边欣赏徐曼细致认真地拿捏着这些面制品,咧开嘴,笑了。
“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
“嗯。”
“想找哪方面的?”
“还没想好。”徐曼无意和他聊太多自己的私事。
“我记得你以前写得一手好文章,老师老夸你。”陈哲突然转移话题。
徐曼一愣,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好遥远了。
“现在呢,你还喜欢写文章吗?”
徐曼有些迷茫:“人生哪有这么多随心所欲。忙着工作,忙着生活,哪有功夫写什么文章。”
陈哲微微一笑:“喜欢就好。”
徐曼瞪了他一眼,无缘无故勾我往事,你消遗我呢。
送到楼梯口,便一步也不愿意多迈,说了句“小心吃太多了撑得慌”,便扭头回去了。
第二份职业和第二份感情
第二天,徐曼莫名其妙地接到电话。居然是X市最大的一家报社,新安报社,通知她去面试。
她拿着电话,结结巴巴问人家是不是打错了。
人家准确无误地拼写了她的名字,通知了她面试的时间和地点。
她一头雾水思索了几分钟,便明白了个大概。
气冲冲打电话过去兴师问罪。
“是不是你把我的个人资料交给新安报社?”口气相当不善。
“他们刚刚要招人,让我帮忙推荐一个,可是你知道,我旁边朋友根本没有一个会写文章的。。。”陈哲很小心翼翼地解释,生怕一不小心踩着了地雷。
“而且,我也只是随口提提,没想到他们真会联系你。。。”尽量地撇清责任。
“再说,你不是说你还喜欢写文章嘛。”低低提醒。
“那也是我的事,下次不许多管闲事!”余怒未消。
“是!是!是!我只是做个推荐,到底行不行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满口保证,小心补充。
“这个我当然知道!”忿忿把电话挂了。
事实上,徐曼喜上眉稍。
虽然说烦恼陈哲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的生活,她的家庭,现在甚至她的工作。
但是,如若能够不为工作而工作,不为五斗米折腰,一支笔杆游历江湖,品尝世界。这确实是她梦寐以求的。
这个突然掉下来的馅饼,她垂涎欲滴,根本无力拒绝。
只是同时她又忐忑不安起来,自己能顺利通过面试吗。她实在毫无信心。
其实徐曼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陈哲只是单纯地认为徐曼会喜欢这个工作。
中国的官场总是如此,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陈哲父亲的官越做越大,今年又调到省委,家里的若干亲威虽然没有说直接从里面得到什么□裸的好处。比其它人多上很多机会却是肯定的。陈哲的叔叔便是从新安报社的记者到总编再到现在的社长,一步步扶摇而上。
陈哲也便是随手给叔叔拨了一个电话,说是一个朋友想到报社工作,然后再漫不经心地补充了句‘女的’,便引起了他叔叔以至全家足够的注意力。
陈社长立刻安排人事通知徐曼过来面试。主要是看看面相,能力却是走个过场。
枉费徐曼当天晚上通宵达旦在网上恶补面试报社的相关知识。一边喝咖啡提神,一边看着新华社社论。这一晚过得相当痛苦。
第二天化了非常知性的妆,仪态端庄前去面试了。
先是给她一篇文章,让她编辑概括。
再是给她一条新闻,让她写一篇社评。
最后是列出一个新闻人物,让她写一篇人物小传。
一番下来,徐曼使尽浑身解数,恨不得把认识的字全部写上。
汗津津地把答卷交上去后,编辑扶扶眼镜点点头:“文笔还算不错,熟练但不够专业。有待磨练。”
徐曼恨不得抱着编辑的大腿痛哭流涕:您能不能给句准话呀。这样不痛不痒谁受得了呀。
编辑告诉她,社长有请。
徐曼一愣,这是表示这一关过了?可是她应聘只是一个小小的采编,有必要社长事必躬亲嘛?
敲敲门进去。社长是个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笑容亲切。
“你叫徐曼是吧,坐坐坐。”热情地打招呼,并且叫上助手泡茶。
徐曼受宠若惊,结结巴巴:“我。。。我。。。我是来面试的。”
怎么当我是客人了呢,面试有这待遇吗?
社长摸摸脑袋,哈哈笑着:“不拘小节,不拘小节。”
然后开始了。
“家里还有什么人?”“父母干什么的?”“有男朋友没?”“平时喜欢玩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
徐曼一一作答,头大如斗。这报社了解地真够详细的。
到最后确实是问无可问了,社长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的小姑娘,下星期一来报道吧。”
徐曼长舒了一口气,一块石头落地了。
满脸欣喜地告退,回家的路上快乐地要跳起来。
这时,电话响起,是陈哲。
消息真够灵通的。
“听说你通过了。”陈哲一脸笑意。
“哼,那是。”快乐地嘴角都要翘起来了。
“要怎么庆祝一下呢?”小心求赏。
“回家睡觉!”毫不领情。
“那我晚上到你家为你庆祝?”小心翼翼地商量。
徐曼头疼地呻吟:“陈哲,你别整天没事往我家跑。”
虽然父母挺喜欢他,但按他这个频率往她家窜门,往后还怎么说得清啦。
陈哲显然要的就是这个说不清,突然一拍脑门想起来说:“我还欠你一百块钱呢。晚上还给你!怪不得这几天没睡好,原来欠着债呢。”
徐曼无言了,有气无力:“你有完没完。”
懒得和他再费口舌,直接挂了电话。
想起下周一要上班了,自己在S市还有诸多事情没有处理。盘算着明天去一趟S市。
想到这里,便兴冲冲给沈之秋打电话唠唠嗑,顺便告诉她自己找到人生第二职业了。
没想到,沈之秋轻轻柔柔在电话里说:“曼曼,我要结婚了。”
“日子订在下个月初八。正想打电话给你,恰好你打过来了。”
一个炸弹把徐曼炸晕了。
她难以置信地重复:“你要结婚!!和谁?”
自己才离开S市没多久呀,没听说沈之秋新交了男朋友。怎么这会居然告诉她说她要结婚了。
何况,刘屹昊结婚那会她还那么伤心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要和别人结婚了?
“你来了,我介绍给你认识。”沈之秋依然温温和和。
“你们认识多久了,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徐曼不可思义。
“两个多月了,到结婚刚好一百天。”
“闪婚!!”徐曼要疯了。
“秋秋,你不要冲动!结婚不是儿戏。”
“我现在马上过来,你在家等我。”
她匆匆挂掉电话。家也没回,直奔火车站。
心里还是难以置信像沈之秋这么温柔规矩的乖乖女居然会做闪婚这么先潮的事。这种事要发生也应该发生在苏倩妮身上才对!
在车上给家里挂了个电话告知有急事赶着去S市。其间陈哲打了通电话过来,徐曼无心说话,直接关了机。
等到沈之秋家时,已是晚上八点。
沈之秋一人在家,静静地看着书,看到风尘仆仆的徐曼,抬头微笑,一派安祥。
“妮子最近回老家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沈之秋把徐曼迎了进来。
徐曼这会哪有功夫管苏倩妮的事。
她一把把沈之秋按到沙发上,自己坐在旁边,严肃地问:“你说,你刚刚在电话里是不是开玩笑的。”
沈之秋抿嘴笑了:“结婚怎么能开玩笑。”
徐曼大叫:“你也知道不能开玩笑!那哪有认识一百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