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的温柔,可以让任何女人为之心动,他每次柔和而灿烂的一笑,都仿佛是所有的春花在一刹那间同时绽放,让人心醉。
程程在心里说:翰伟,如果从来没有过楚卓然,我真的会很爱你的,现在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会很爱你的。
她正在想,钟翰伟一把握住了她的纤细手腕,他睁开了那双深深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程程,冷冷地说:“程程,你告诉我实话,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虐情:打掉孩子
程程愣住了,她几乎不认识似地看着钟翰伟,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不是他的孩子是谁的?
他在怀疑自己吗?昨天他不还是好好地吗?
程程感觉十分委屈,她呆呆地站在那里,依然拿着毛巾保持着给钟翰伟擦脸的姿势,但是她的心已经在发冷。
钟翰伟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两人之间是一片可怕的沉默,客厅里的噪音指数已经降至历史最低。
这种可怕的沉默,让程程简直可以发疯。
过了许久,她才勉强打起精神来,轻声问钟翰伟:“翰伟,我是听错了吗?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怀疑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钟翰伟那双漂亮的眼睛好像鹰隼一般扫视着程程,他将头扭向窗外,静静地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好久好久,他才说:“是的,我怀疑它不是我的孩子,我不想给别的男人养孩子。”
好像一个炸雷一般在程程的耳边炸开,炸得她简直站不住,自己的身体抖得好像秋天的落叶,随时可以摔倒,她勉强扶住沙发,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钟翰伟:“你说什么?”
钟翰伟提高了声音:“我怀疑这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楚卓然的对不对?”
“啪”一个耳光打在钟翰伟那张俊俏的脸上,程程的俏脸已经变得铁青,她扬起的手在空中不停地颤抖。
“钟翰伟,你太过分了。你就这样侮辱我吗?”程程转过身子,爬上了楼梯,冲进自己的卧室,嚎啕痛哭起来。
为了这个孩子,她可以让自己原谅钟翰伟所做的一起,她愿意给自己和他一个美好的未来,她情愿放弃楚卓然,可是自己得到了什么,却是一个重重的怀疑。
钟翰伟依然侧着脸,保持着被程程掌掴的姿势长达几分钟,他的双拳紧握,不停地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
他被程程的这记耳光给激怒了,程程,难道,你要否认吗?
许久许久,他终于转过脸来,站起身来,也上了楼,来到了程程的卧室。
听到脚步声,程程从被子里抬起头来,他是安慰自己的吗?
可是,她转过头来,却发现钟翰伟那张俊脸依然冷的吓人。
那种冷,让程程自己都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你要干什么?”她转过身来,面对着钟翰伟,并向后蹭了蹭。
“翰伟,这个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我和楚卓然真的没有再接触。”程程着急地说。
钟翰伟没有说话,在她的床前轻轻坐下,轻轻地握住了程程的手。
他到底在想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钟翰伟终于开口了:“程程,你知道吗?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孩子,我是用我全部的身心去疼你爱你,我可以为你心甘情愿地做一切,但是,我不允许我心爱的女人背着我再去找别的男人,而送给我的,却是一顶绿帽子。程程,我不管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我不想冒险,打掉它,然后我们要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
好像晴天霹雳一般,程程愣住了,她痴痴地张大了泪眼,仿佛不认识似的看着钟翰伟,好久,她才虚弱地说:“怎么可能?翰伟,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这个孩子的确是你的啊!你相信我!”
钟翰伟漂亮的眼睛轻轻地闭上,痛苦地说:“你以为我不愿意相信你吗?可是,程程,你扪心自问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你说你和楚卓然已经不再接触,可是,为什么,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看到你们深情相对的样子,方程程,你是铁石心肠的人吗?我这片深情是喂给狗了吗?我实话告诉你,我已经不相信这个孩子是我的,打死也不相信!我也懒得等你生下来做亲子鉴定,因为我钟翰伟丢不起这个人,还好,趁它才3个多月,赶紧打掉!”
“我不要!”程程哭叫起来,她从床上爬起来,拼命地解释,“翰伟,我真的没有再和楚卓然在一起,真的,而且我向你保证这个孩子绝对是你的,如果你爱过我,也应该爱这个孩子啊!”
钟翰伟冷冷地摇头,他的语声好像冰块一般:“不行,我不想冒险,更不要做顶缸爸爸,程程,不要再说了,必须要打掉,你不用担心,我来安排。”
他是那样的冰冷,冰冷到让程程失望。
“你怎么能这样?翰伟,即使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但是他是我的,我是他的母亲,我有权利让她生下。”程程爬起来,跑到衣柜前,拎出行李箱,开始往里面装东西。
“我要离开这个地方,我自己去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以抚养他!”
钟翰伟痛苦地看着程程:“你为什么从来不了解我的苦心?离开我?不要想了,今生今世你也不能离开我!”
他突然一把抓住程程的肩膀,用力将她抱到床上。
程程惊恐地看着钟翰伟将被单狠狠地撕碎,用那长长的被单将自己的手脚捆在床头床尾。
“你要干什么?钟翰伟,你这个魔鬼!”程程用力地挣扎着。
可是没有用,她手脚上纤细的皮肤已经被磨的生疼,也无法挣脱这沉重的束缚。
“你这是禁锢。你这个是犯法的!”程程哭叫着。
钟翰伟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程程哭得好像泪人一般,他冷冷地说:“犯法?什么是法律?老子就是法,方程程,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敢狡辩说孩子是我的吗?”
倔强的程程也被激怒了,她愤怒地叫着:“不是不是就不是,你不配有孩子,你说的对,这个孩子就是楚卓然的。”
钟翰伟目光中仿佛藏满了杀气,那副阎罗般的神情让程程害怕。
“你要干什么?”她的气势弱了很多。
“老实在这里呆着,哪里都别想去,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去医院!”钟翰伟冷冷地说。
他将房门重重地关上,任凭程程在房间里面声嘶力竭地哭喊。
他的心头也在滴血,难道他愿意对心爱的女人动用武力吗?
疼在程程的手腕脚踝上,却疼在他的心上,真的,好像刀子在他心上狠狠划过一般。
钟翰伟慢慢地走下楼梯,却在客厅里,在月光中,愣愣地一直坐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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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钟翰伟睁着发红的眼睛,走上楼梯,推门进了方程程的房间。
程程已经哭累了,她睡着了。
由于过分的挣扎,那撕碎的床单将她细嫩的手脚几乎磨破,手腕和脚踝上伤痕累累。
钟翰伟皱着眉头,轻轻地抚摸着那些发红发紫的伤痕,他的心在流血,事情发展到这里,是他所愿吗?
他将捆住程程的床单解开,将程程整个人抱在怀里。
程程,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却要无耻地背叛我?
他静静地看着怀中那苍白纯净的面孔,程程,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他的一滴泪流了下来,滴在程程的脸上。
是什么?凉凉的感觉?下雨了吗?
程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憔悴的钟翰伟正在抱着自己,她顿时好像摸了火钳一般拼命地挣扎着:“放开我,你这个恶魔!”
可是,钟翰伟的怀抱是那样有力,不允许她挣扎。
“程程,你怪我也好,但是这个孩子一定要打掉,我绝对不能容忍我们之间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存在,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他坚定的语气不能质疑。
程程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似乎已经思维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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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翰伟已经派人秘密安排了一切。
一大早,方程程就被他开车带到了一家私人贵族医院。
“钟总,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一个专家礼貌地对钟翰伟说。
“好,一切都要做好。”钟翰伟轻轻地点头。
“可是,我必须要跟钟总说明,方小姐已经怀孕超过90天,已经不能做人工流产了,如果要拿掉胎儿,必须要做引产。”医生淡淡地说,“像生孩子一样将孩子生出来,不过是一个死孩子!”
习惯于处乱不惊的钟翰伟不禁脸部肌肉颤抖了一下。
“你是说……?”他轻轻地挑起了剑眉。
“先给方小姐吃药,毒死胎儿,然后打催产针,将死孩子生出来。”医生轻轻地叹声说,“钟总,刚才我们已经给方小姐检查过了,孩子状况非常好,发育也很健康,为什么一定要拿掉呢?”
钟翰伟淡淡地说:“不要问了,拿掉,不过,一定要保证方程程的健康。”
医生点点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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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好像没有生命的娃娃一般畏缩在病床的一角,长长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身体,她是那样无助。
钟翰伟走进这间豪华病房,靠近窗边,想轻轻地摸摸程程的长发,可是,程程却好像受惊的小鹿一般跳开。
“程程,也许你会恨我,但是原谅我,我不得不这样做,否则,我会发疯。”钟翰伟叹了一声轻声说。
“你以为你现在是正常的吗?你已经是一个疯子。”程程冷冷地说。
虐情:不可原谅
“随便你怎么想,随便你怎么说,我有权保证我的骨血的纯洁性,如果我有怀疑,我就不会让它降生,程程,听话。”钟翰伟向身后打了一个响指,两个漂亮的小护士走进来。
“方小姐,把这药吃下来,一天三次,再过二十几个小时,就可以引产了。”一个小护士那白皙的手掌上托着两粒白色的小药丸。
方程程惊恐地看着那白色的药丸,好像看到了魔鬼一样。
“我不吃,我不要吃!我不要打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