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坐在神驹之上威风凛凛的吕大王,见了这情景,出一阵狂笑,显得豪气干云。
“叮”的一声,吕文昭将手中大刀舞起,满脸轻蔑道:“还以为京城贵族中会有些什么人物,想不到都是些鼠辈,亏爷爷还计较那么多,早知都是这样的人物,我便该早早杀上来了,也不至于费这许多周章。”
“乒”的一声,他又把大刀直指贾宝玉,狂笑道:“想来你便是这里领头的贵族公子吧?原来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我却当是个什么人物,那般煞费苦心的想出计策来对付你,却是白费了。今儿个叫你做我小温侯的刀下鬼,你也不枉世上走一遭”
吕大王大放豪言,威风凛凛不可一世,本待纵马一刀斩下面前只有两个持棒家丁护卫的贵公子,也好显他本是。
忽然,只听一声惨烈的大叫声在船上响起:“啊”
吕大王只顾逞威风,要一刀砍了面前的贵公子,根本没有在意其他那些被吓破了胆乱窜的家奴。不料,吕大王才提马向前,背后忽散下一张钢丝大网来,将他整个人罩在网中。甲板上突然多出几个散网大汉,竟不像贾府那般家奴那样羸弱,一个个雄壮如虎,看起来煞气逼人。
吕文昭大惊,忙举大刀去拨,还没等他将钢丝网拨开,那几个散网大汉便一齐声喊,气势如虹,收网往后拉,竟有千斤之力,凭吕大王如何挣扎,只闻“咚”的一声巨响,他那七尺之躯,便被倒拖下马来,狠狠跌在了甲板上。
紧接着又是“叮咚”一声,吕大王钢刀落地。
“啊”
撒网大汉一阵狂叫,五六人一窝蜂涌上,把吕大王捉翻,一条铁链锁缚扎实,如个粽子一般,倒放在甲板上。
吕文昭有神驹大刀,若是纵马舞起刀来,凭谁都别想近身,偏只一张钢网,任他如何英雄了得,也只能被缚倒在地,大呼小叫的拼命挣扎。
吕文昭扭曲着身子想要挣脱,怎奈绑缚他的大汉一个个力大无穷,又被钢丝网紧紧缠身,纵有千斤力气也使不出来,没多久,喘气如牛,气力渐渐不支,眼中慢慢露出绝望的神色。
“这些网本是预备着破贼之后,沿岸擒拿些头目用的,不想却提前派上了用场。”
人称小温侯的清山寨二大王,自凭坐下宝驹,一口钢刀,称霸绿林多年,不料今时今日,竟折在一个十几岁少年的手里。
吕文昭又羞又怒,直恨不得横刀自刎,奈何大刀已失,人已受缚,却是想死也不能了。
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吕文昭耳中再听这话,奋力抬头瞧着眼前这位看起来如女孩子般秀气,眼神中又显得无比刚强的贵气公子,一时竟有些恍惚。
不过他一声豪强,临死也不能服软,虽已成阶下之囚,依旧强道:“别做你母亲的白日梦了,我大哥正领着几百人赶来,就凭你这些胆小如鼠的家奴,这几张破网,这几个大汉,还不够我大哥塞牙缝的。今儿个你杀了我也罢,不久我大哥赶上便会为我报仇,我且先去黄泉路上等你一会儿罢了,待你也下来之时,看我如何与你算账”吕文旺不堪受辱,后面越骂越难听,就是想激怒眼前这贵公子,好叫他早点送自己上路。
不料,那贵公子脸上竟毫无异色,语气冷淡的好像在跟路边一只野狗说话,“那我便让你多活一刻钟,好叫你看看你厉害的大哥是如何灰飞烟灭。”
“大王大王,不好了,二大王在船上被擒了。”
韩大王领着四五百小喽啰已经追近了,有那眼力好的看见吕文昭被钢网擒住,失声大呼起来。
“什么?”
对于二弟的本事韩继雷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虽说可能单骑上船挡不住敌人人多,但他坐下神驹,百万军中也可随进随出,怎么也不相信这才片刻功夫,二弟刚上了船去,立马就被擒下了。
“千真万确,二大王被一张网给罩住了,拖下马锁缚在船上。”又有几个小喽啰也跟着大喊起来。
“啊”
韩继雷听了,不由的他不信,暴喝一声,怒道:“孩儿们,加快脚步,追上船去,夺回二大王。”
“夺回二大王夺回二大王”
几百个山贼齐声大呼,喊声震天,这气势非同一般,整个清山似乎都颤了几颤。
韩大王见小喽啰们气势如虹,便催促疾行,要一鼓作气将目标拿下。
此时山贼们一心要夺回二大王,众志成城,士气空前高涨,一个个在崎岖山中疾行如飞,沿河直追。
气势滔天,面色狰狞,最是一支劲旅,要被他们在如此疯狂的状态下追上,就凭贾宝玉船上那些不堪一击的家奴,恐怕只需片刻,已被杀的一干二净。
“大王你快看,船竟然停下了。”
韩大王此时毫不怀疑如此状态下的他们,便是对抗朝廷精锐,恐怕也不再话下,更别说只是这一船的家奴女眷了,他深信,只要赶上了,不管在水中作战对他们多么的不利,也必定能将那一船男人杀的一个不留。
对方在此刻,应该没命的逃跑才是,然而他们却出乎意料的把船停下了,倒好像是在等他们追上去一般。
韩大王虽然有些疑虑,却纵没有此刻停止追击的道理,二弟可是被他们擒了,一定要上船去把他夺回来。
“他们一定是害怕的划不动浆了,孩儿们,冲啊,追至船边,下水游到船上去,夺回二大王”韩大王气势非凡的高呼,一下子就感染了所有山贼,引起了他们同仇敌忾之心,势不可挡。
追至跟前,韩大王忽见前面不止一船,忽然大笑道:“原来有两船人马,难道是想停下来做困兽之斗?哈哈便是再来两船人马,我等又有何惧?”兵家最常用的手段便是诱敌埋伏,对方忽然停船相侯,想来便是依仗着这另外一船人马,要决战了。不过两船人马加起来最多百人,而他们有四五百个士气大振的山贼,自然不用畏惧。韩大王疑虑尽去,只管豪气干云的鼓动军心,要一鼓作气冲上船去,将两船人马都杀个一干二净。
军心可鼓,一旦鼓动起来,战斗力绝对比平时争强无数倍。韩大王不愧一个优秀的统帅,此时的山贼,士气已经被他鼓动到最高点,麾下小喽啰们甚至已经到了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状态了。
就在这种疯狂的状态下,韩大王领着小喽啰们已经追到了船边的岸上,这里是一块成片的灌木群,炎炎夏日,树叶都被晒焦了,其中还散出了浓烈的硫磺焦油味,只不过在这种疯狂的状态下,谁也不会去注意这些。
“孩儿们,下水杀上船去,夺回二大王”
韩大王一声高呼,本是对自己手下的命令,却好像也是向对方下了一个命令一般。
忽的一声棒子响,只听一艘船上喊声震天,点起几十个火点,竟是一排排的长弓,火箭上弦,从船垛中伸出来。
韩大王吸了吸鼻子,此时才注意到周遭灌木丛中散出的一股浓烈硫磺焦油味,惊的三魂六魄飞出了窍去,忽的大呼狼嚎起来:“不好,中计了,我们快撤”
话音未落,只见船上火箭如蝗虫般漫天射来,夏日炎炎,灌木早被晒的焦枯,其上又撒了许多硫磺焦油,碰着火星即着。只一顺间,一派火光冲天,岸边灌木丛皆着,火势燎人,一片哀嚎,清山寨四五百山贼,尽皆置于火海之中煎熬,如人间炼狱一般,惨不忍睹。
清山寨人马一片混乱,在火中乱窜,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
“杀啊”
船上射了两轮火箭,火已成势,清山寨人马烧死无数,那边船上,放下几艘小船,却是冷二郎和杜贺领着黑手党地下党众掩杀过来。一个清秀如女子,软绵绵持一柄鸳鸯剑,却冷若冰霜,寒意耍灰桓龌肷泶轴钊绾谛埽婺空殖挚酱罂车叮砩裾嚼酢�
清山寨当家大王韩继雷,人称汉雷子,称霸汉水、清山多年,一身霸气,见了这两个人物,竟不寒而栗,在火丛中慌不择路,乱奔乱窜而逃。
冷二郎杜贺领着黑手党地下党众乘船沿河掩杀,许多窜至河边避火的清山寨山贼,被剿杀无数,将整条河都染的鲜红一片。
浓烈的血腥味四散飘逸,有的人闻了呕吐不止,有的人闻了却气血上涌,血脉贲张。
站在贾宝玉身旁的锄药和引泉看到这一切,激动的满脸通红,亢奋的说道:“二爷,那帮山贼被打败了,真的被打败了,烧死的砍死的不计其数,二爷,真的如你所说,他们必败无疑,便真的败了。”
“败了吗?”贾宝玉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从容的走至船边,轻轻拍了拍衣袖,显得一副镇定自若,气定神闲,好像早就知道结果的模样。
捆在甲板上的吕文昭彻底绝望了,眼神涣散的看了看贾宝玉,见他不慌不忙,不惊不喜的样子,惊的脸上剧烈的跳动了几下,显然是没有想象到他居然这样的镇定。镇定的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之事一般,竟像是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一般。
“我也练了很久的功夫了,还不曾实战过,几日倒可以松松筋骨,别以后真到战场上去了,手忙脚乱的吃了亏。”贾宝玉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几句。
接着又吩咐道:“取我的剑来,放下小船,看本少爷去对岸杀几个山贼给你们瞧瞧。”
引泉听令早已将贾宝玉随身佩剑取来,这可不是一般秀才公子佩戴的装饰品,乃贾宝玉花了大价钱事先在京城最有名的铁匠铺打造而成,十分锋利,是真正杀人利器。
贾宝玉接剑在手,又命放下小船,这回锄药、墨雨等可就不能答应了,苦劝道:“二爷何等身份,怎能以身犯险,亲自去杀贼?若是有所闪失,我们有何面目回去见老太太、太太二爷定要杀几个贼人解恨,也不需亲去,我等愿舍命前往,只求二爷万万保重身体,不可亲涉险地。”
方才一船吓得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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