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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丽丽!”马树森痛下决心地说道:“我一定听你的话,在这里好好表现,争取早一点出去。到时候,我一定会加倍报答你的。丽丽,请你相信我!”
“哎,我相信你。”蒋丽丽看着他,欣慰地笑了。
9
蒋丽丽头发杂乱,面容憔悴,身体十分单薄。此时,她艰难地推着自行车,后面车架上带着煤气,走进了大院内。
到了门口,她支好车子,把煤气罐从上面卸下来,然后搬起它,十分吃力地上了楼。
蒋丽丽把煤气罐搬进了厨房,当她把煤气罐安置好以后,这才喘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蒋丽丽还没顾得上擦汗,站起来,走到门口,开了门。
母亲站在了门口。
“妈。”蒋丽丽亲切地叫了一声。
母亲一瞧她累得满头大汗,忙心疼地问道:“丽丽,你这又是一个人干什么去了?啊!”
蒋丽丽用手被抹了一下脑门上的汗,笑了笑,对母亲说:“妈,家里的煤气没有了,我带去灌了一罐。”
“唉!你呀!这是男人家干的活,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能行呢?啊!”母亲瞪她一眼,不无责怪地说。
蒋丽丽一看母亲不高兴的样子,又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妈,没事,这点活我能行。”
“你这个孩子太要强了!”母亲用手轻轻地拍了她一下:“以后有啥事,回去言语一声,不行让你爸来帮你。啊!”
蒋丽丽应了一声:“哎,妈,你屋里坐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4章
10
蒋丽丽提着一袋面,从粮店里面走了出来,然后正要放在自行车上,突然,一双大手伸了过来。
蒋丽丽一看,原来是同事赵小飞:“噢!是你?”
赵小飞抓住了那袋面,对她说:“丽丽,我来吧!”
蒋丽丽摇摇头:“不,谢谢你!”
赵小飞两眼直视着蒋丽丽,悄声地:“丽丽,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些年我心里一直只有你。”
蒋丽丽不敢看他,淡淡地说:“小飞,你不必说了。”
“不,”赵小飞一把抓住了蒋丽丽,情绪十分激动地:“丽丽,我要说,我就是要说。”
蒋丽丽看了一眼别处,极力挣脱掉了他的手:“小飞,你不要这样,这样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赵小飞:“不,我不怕!我就是要让人看见。”
蒋丽丽听了,非常生气地:“小飞,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丽丽,你说我怎么就能冷静了呢?啊!”赵小飞说道:“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吗?”
蒋丽丽:“小飞,我明白你的心意,可……”
赵小飞:“可什么……”
蒋丽丽:“可我们……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赵小飞:“为什么?啊!他现在已经被关进了监狱里,这下你不是应该自由了吗?”
蒋丽丽:“嗯,对,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离开他。所以,小飞,我求求你,你走吧!啊!我……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别人看见了而说三倒四的。”说完,使劲地推起了自行车朝前走去。
赵小飞一看,只好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她远去。
11
蒋丽丽把那袋面掀进了屋里,放在了地上,冲屋里叫道:“妈。”
马树森母亲从屋里走出来,一看蒋丽丽,说:“丽丽,你怎么又去干这些活了,啊!我不是跟你已经说过好多次了,这些活等我找人去干吗。”
“妈,没事,这点活用不着劳驾别人的。”蒋丽丽笑着说道。
马树森母亲看着她,拉过一只凳子:“来,丽丽,快坐下歇歇!”
蒋丽丽摇摇头:“妈,我不累,你坐吧!”
马树森母亲用手拽了她一下:“来吧!丽丽,坐一会儿歇歇,啊!妈给你做饭去,你今天就在这儿吃吧!”
蒋丽丽:“不,妈,你别忙了,我还有事呢。”
马树森母亲把脸一沉,不高兴地:“咳!丽丽,还有啥事呢,啊!你来一遍就默不作声地干活,干完活然后不吃饭就走了。唉!你呀叫我们咋说你呢,啊!”
“好,妈,你别说了,我今天在这儿吃还不行吗。”蒋丽丽看着婆婆,然后坐在了凳子上。
“哎,这就对了。”马树森母亲一听,高兴地笑了:“丽丽,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慢慢做。”说着,向厨房走去。
蒋丽丽这时朝屋里问道:“妈,我爸呢?”
“他?”马树森母亲回过头:“在屋里呢。”
蒋丽丽站起来,走向了屋里,一会儿工夫,她又惊恐失措地跑出来:“妈,你快去看看,爸他……他那是怎么啦?”
两个人慌慌张张进了屋,一瞧,马树森的父亲已经不醒人事。
“啊!”马树森母亲失声地叫了一下,说道:“不好了,丽丽,总又是他的心脏病又犯了。快、快,你出去快叫车,啊!”
“哎,”蒋丽丽应了一声,慌忙跑了出去。
马树森父亲被送进了医院,此时,他躺在了床上正打着点滴。
蒋丽丽在一边陪着,累得有点儿困倦。
马树森母亲从外面走进来,一瞧蒋丽丽的样子,心疼地:“丽丽,你快回去先睡会觉去,这儿有我就行了。”
“不,妈,”蒋丽丽坐起来:“我不累!”
“唉!”马树森母亲有点过意不去:“孩子,这几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也得跟着累趴下。”
蒋丽丽笑了笑,然后往一边挪了挪,说:“来,妈,你也坐一会儿。”
“哎,”马树森母亲应着,挨她坐在了另一张床上,看看老头子,他睡的很安祥,这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问:“丽丽,刚才医生是不是来过了?”
蒋丽丽点点头。
马树森母亲:“他们怎么说?”
蒋丽丽用手理了一下有些杂乱的头发,说:“他们说爸的病已经稳定下来了,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马树森母亲惊喜地:“噢!这太好了!”
12
公公的病好了以后,蒋丽丽却因为过度劳累病倒了,她躺在了床上,烧得翻来覆去却无人照顾。她只能独自地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下了地,走到了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盒药,又回到了床边,十分吃力地把药服下,然后又骨碌到了床上。
这时,她的目光正好落在了墙上的照片上。照片里两个人相依相偎,甜甜蜜蜜,多么幸福,多么甜美。
可现在,她却独身一个人躺在这里,病了也没有人关心和照顾。想到这里,她感到有点儿难过,两滴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当当当。”外面有人敲门。
蒋丽丽赶忙把眼泪擦掉,挣扎着又坐起来,下了地去开门。
“妈,是你?”母亲站在了门口。
母亲望着她,问道:“丽丽,你怎么啦?这么长时间才来开门。”
蒋丽丽冲母亲勉强地笑了一下,说:“妈,没什么?快进屋吧!”说着,往里走,而身子不由地晃了一晃。
母亲一瞧,赶忙扶住了她:“丽丽,你是不是病了?”
蒋丽丽:“没事,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走,快去床上躺一躺。”母亲把蒋丽丽搀扶到了床上,然后慢慢地把她放倒,看着她,摇摇头,叹道:“唉!丽丽,不是妈责怪你,你这是何苦呢?啊!小马这一去就是好几年,他在里面不愁吃不愁穿的,一天倒心宽,可你在外面却遭了罪。你每天不仅要上班,还要抽出时间去他家照顾他的两个老人。”
蒋丽丽:“妈,你……你别说了,你让我静静地休息休息。”
“哎,好吧!”母亲点了一下头,然后挨她坐在了她的身边。
蒋丽丽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母亲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问:“吃药了吗?”
蒋丽丽:“嗯,吃了。”
母亲:“饭呢?”
蒋丽丽摇摇头:“我不想吃。”
“唉!你呀!怎么能不吃饭呢,啊!即使病了,也得吃饭呀!”母亲责怪地对她说道。然后站起来,冲她:“好,你躺着,妈给你做饭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5章
13
蒋丽丽骑着车兴冲冲地奔向了马树森父母家。一进门,就喜出望外地叫道:“爸,妈。”
马树森父母一见蒋丽丽来了,赶忙往里让她:“丽丽来了,快进屋吧!”
蒋丽丽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他们:“爸,妈,你们快看!”
“怎么回事?啊!”婆婆接过信递给了公公。
蒋丽丽十分高兴地:“你们看,树森他在监狱里因为表现突出,已经给他减刑了一年。”
“噢!是吗?”老俩口一听,惊喜地问。
公公颤颤微微地拿着信,连连说:“好,好,好啊!”
婆婆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蒋丽丽,也高兴地:“好啊!这下可有盼头了,减刑一年,就只剩下一年了,是不是?”
蒋丽丽:“对,对。”
一年以后,马树森出狱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天,蒋丽丽坐在梳妆台前,望着自己憔悴的面容,杂乱的头发,和一双无神的眼睛,怔怔地发了好一会儿呆。和自己照片上刚结婚的时候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当当当……”墙上的钟敲过了七下,蒋丽丽从呆愣中醒过来,一瞧钟已经是七点了。她不敢再怠慢,匆匆地打扮了一番,整装向外走去。一开门,马树森的父母站在了那儿。
蒋丽丽:“爸,妈,你们来了?”
婆婆看看她说:“丽丽,树森今天就要出来了,我们来看看。”
“哎,爸,妈,你们屋里坐吧!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接他。”蒋丽丽把公公婆婆引进屋里,对他们说。
“哎,好,好。”公公点点头,连连说:“你快去吧!我们在家里等着你们。”
蒋丽丽早早地等待在监狱大门口。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过了一会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