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见刘雯儿并未回应,便扶着刘雯儿往外去了,只留下两丫鬟照看着樊桃花。
玉中人儿望着六岁樊桃花的脸,暗暗下了决心。一挑眉,微微一笑说着,“你我同名‘樊桃花’,既然你不想活着,那就让我替你风光得活着吧!”
可不知,此话倒是让藏在此屋之人听闻了。没错,那人正坐在房梁之上,此人正是这对玉佩主人——里陌。
房梁之上,那人莞尔一笑。“樊桃花?”随后又从房梁上看向那伤痕累累的孩,心里思虑着什么。“此孩儿确实撑不过今夜,魂魄必定会入了轮回,然而肉身却未毁……”
里陌面无表情,心里却打定主意想着助她一臂之力了,甚至还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倏地,房梁之上已不见了里陌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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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樊桃花复活
不知不觉已是夜间,六夫人刘雯儿在一边的躺椅上睡了过去,丫鬟也已经回房休息了。而此时,门外之人正悄无声息的靠近床边,床上躺着那人便是昏睡不醒的孩樊桃花,而她的枕边,摆放着一对黑白玉佩,玉中却呆着另一个世界之人的魂魄,且名为樊桃花。
白色玉佩中一缕魂魄忽然动弹而起,她感觉到了,有人在靠近。放眼看向前方,烛光摇曳,却还是能清晰看到那人的影,从门边上瞬间出现在床边上。“好快的速!”她惊讶着,“是谁?”
玉中人儿樊桃花抬头眺望着那人。是一名年轻男?还是女?精致的五官让人欲想惊呼一句‘妖孽’!浓黑的剑眉上挑,一双凤眼微微合着,高挑的鼻梁下朱唇微张,肤如凝脂带着绝对‘v’字的脸庞,银发垂髫,鬓边秀发用白绸系于脑后。墨兰色大袍着身,他袖袍一挥,灭去了烛火,却没有惊醒躺在躺椅上的刘雯儿,似乎是睡得很沉……
玉中的樊桃花竟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开口就问了一句‘你是谁’。
见那妖孽男没有回应她,才想起自己是一缕魂魄困于玉中,好笑地摇了摇头。而那妖孽男却是提起手去试探了那孩的鼻息,“唉,果然是熬不过今夜。”
玉中樊桃花惊呼了一声,随后看着那妖孽男。“原来世间真的存在这样的男,长得不男不女的……”
她以为他听不见,其实,他是能清晰的听到了的,此刻,听闻她的一番话,忍不住额间爆出了青筋。心想着这女的嘴巴还挺锋利了,竟敢说自己不男不女吗?
想想他便笑了,玉中樊桃花一愣,看着妖孽男那笑容,很美很艳,却奇怪自己为何感到一股寒气,不由得抱紧了用自己的秀发裹紧了身。
然而,妖孽男另一袖袍一挥,竟然玉中的樊桃花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气息,不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接着,妖孽男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那孩,轻轻说了句:“对不起了,赶紧去投胎吧。”
话刚落,那孩便断了气息。妖孽男手心抚过那一对玉佩,慢慢的放于那已逝的孩的胸口上,随后,妖孽男的双手悬起,一股力量将玉中那缕魂魄缓缓托起,然后缓缓将她叠在了那已逝的孩肉身之中,渐渐地,魂魄与肉身相溶一体。而此刻,妖孽男的额头之上早已冒出了粒粒汗珠,汗珠划过他的脸颊,滴落。可是他仍旧专注着眼前之事!
一炷香的时间方才让玉中那一缕魂魄融进了孩的肉身之中,结束之后,妖孽男还从腰间的囊中取出一粒丹药,塞进了那孩口中。那是一粒珍贵的融魂丹,属于仙丹类别,能使受创的魂魄在短时间内修复,并且具有疗伤等神奇药效。在这片大陆之上,只有寥寥几人能炼出此药,就是花重金也求不来的。
“樊桃花,你还真是走运了,汲取了我十年功力才使得魂体相溶,还废了我一粒价值千金的融魂丹……呵呵。”妖孽男自己说着也是无奈一笑。
药效起了作用,樊桃花身上的伤口痊愈竟能以肉眼可见,高烧退去了,就连她体内受创的头骨也在恢复中。
“名副其实的仙丹啊,看来还真得多点去找老友要多一点这种丹药呢,嘿嘿……”妖孽男说着笑着离开了房内。
但也没有人知道,那孩缓缓睁开了眼,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她不知道他是何人,但却记得他今夜所说的话,她好奇着这个世界究竟是怎样的,这又是怎样的一片大陆?汲取他十年功力?融魂丹又是什么?
她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小小的手掌?有温的**?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小心碰到了躺在她胸口上的一对玉佩,她拿起了那一对玉佩。她明了了,原来自己的魂魄融入了那孩樊桃花的体内了,这大概是刚才那男所做的吧?她记得他说过这孩熬不过今晚,他是让自己替那孩活下去吗?
脑海里竟有着些许记忆的片段,“既然如此,我樊桃花便好好活下去。”眼神里泛出阵阵星光,而心里却想着那妖孽男,好奇着那人究竟是谁……但无论如何,都感谢他。
不知不觉中,她又睡了去,由于魂魄刚刚融入不相符的**,消耗的精力还是很大的,难免力不从心,让人昏昏欲睡。
一夜无梦,竟一觉睡到了次日午时。
“六夫人、六夫人!”
听见了几个丫鬟兴奋的叫喊声。“六夫人,六小姐醒来了!”
这是怎么了?她记得昨夜那妖孽男……
樊桃花想起之后,猛地睁开了双眼。
旁边六夫人刘雯儿匆匆赶来。“桃花孩儿、桃花,你看看娘亲,看看娘亲。”刘雯儿坐在床边拉着樊桃花的小手,脸上又是哭又是笑的。“好了,桃花你终于醒来了。吓坏娘亲了!”
樊桃花看向那女人,这是那孩的母亲,而自己已经成为了那孩,那……这个母亲便是我的母亲了。“……娘、娘亲?”樊桃花很是生硬的开口了。
“哈?”
可是这么一句话,反而让刘雯儿更是惊讶了。“小翠、小翠……六小姐方才、方才可是唤了‘娘亲’?”刘雯儿紧握着丫鬟小翠的手,止住了哭泣,不可思议的望着身旁的丫鬟,询问着真相。
丫鬟小翠也是一阵惊讶,但却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六夫人,小姐方才确实是说话了!”
樊桃花看向刘雯儿,回想起了刘雯儿原来的孩樊桃花是一个傻的事实,但自己却想着借此机会做一个正常的孩童,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呢!她还要去寻找昨夜那妖孽男……
刘雯儿转过脸看向樊桃花,一下抱住了樊桃花。“孩儿,桃花孩儿,你终于会喊‘娘’了……呜呜……还以为桃花孩儿不要娘亲了……”
樊桃花没有抗拒这种拥抱,曾经她这么年幼的时候,也享受过这么温暖的拥抱,然而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年里了。“娘亲,别哭,孩儿怎么会不要娘亲呢,我可是您孩儿呢!”
刘雯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儿竟然还会回应自己,一脸不可思议的松开了樊桃花,“桃花,你……”
樊桃花自然是明白刘雯儿惊讶的是什么事情。“孩儿,不傻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傻孩儿了。”
其实,在现代时候,作为特工的樊桃花,内心深处一直都是脆弱的,她本来就是正常人家的孩,只是为了继续活着,忍受着失去双亲的痛苦,逼着自己坚强而已,如今正是唤醒了她内心里那脆弱的她,真实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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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她竟然不傻了
樊桃花醒来,却已不是那个傻樊桃花了!
刘雯儿双手捂着嘴,眼里的泪水不断冒出。“好、好……我的桃花本就不是傻孩儿,无论傻不傻的都是我儿……”随后,她抹去了自己的泪水,对着樊桃花笑着说,“这是喜事,因祸得福呀!这事得去告诉老爷……”
说曹操,曹操到。
“雯儿可是要找我啊?”
樊铁军似乎是刚从军营回来,一身盔甲铁铜仍挂身上,风尘仆仆地走进了卧房。刘雯儿见着立即站起行了礼。
“大老爷安好。”
“这些礼数,雯儿以后就不必了。”樊铁军扶起了刘雯儿,脸上露出的是宠溺。
樊桃花别过脸去,古代也是这般开放,在一个病人面前秀恩爱,虽然那是孩亲爹亲娘。
“小翠,赶紧去打盘清水来给老爷洗把脸。快去!”
丫鬟应了声便出去了。
樊铁军牵过刘雯儿,让她安分地坐了下来。“雯儿,方才可是有何事要告诉我啊?”
刘雯儿面带喜色,“老爷,这是天大的喜事呐,瞧瞧咱们孩儿……”
此时,樊桃花半躺着在床上,背后靠着枕头,脑袋别到另一边去了。樊铁军一看樊桃花,便一惊,昨日明明是伤痕累累的,一副垂死的样,而今日却已经完好无损的痊愈了?
“这……”樊铁军不解,莫非是自己心爱之人出去买回什么丹药治愈的?可是,也不该痊愈得如此之快啊!
刘雯儿扯了扯樊铁军的手。“咱们的孩儿不仅伤口痊愈了,且还……”
樊铁军看向刘雯儿,“雯儿可是让孩儿服下了什么丹药了?”
听着樊铁军的问话,刘雯儿摇头回应了。
“没有吗?那为何孩儿身上的伤……”
刘雯儿听了此话也觉奇怪了,“老爷,你这么一问,妾身才想起这个呢?”然后扭头看向樊桃花,“桃花孩儿,你可是记得发生了什么怪事?”
樊铁军‘呵’得一声。“雯儿,你可是想从孩儿口中得知原因?傻瓜,你可是忘了她可是未开天智的孩?”
刘雯儿掩脸一笑,对着樊铁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