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的作用。
他没有想过要伤害谁!但是,其他人最好也别在他身上打什么坏主意!否则,最后吃亏的是谁还不一定!
……
“清源大人,原来您在这里啊。三代火影大人跟长老们都已经到了,您是不是应该去看看?”
“他们怎么都来了?!”清源皱了皱眉毛,对这个情况有些不太满意。不过都已经这样了他又能怎么办,还是安下心把接下来的手术做好再说吧。
“手术的准备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大人您放心,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全部准备完成。”
“很好!还楞在那里做什么,要开始干正事了!”井上清源将身上外袍一甩,领头往楼下走去。
困难?害怕?不安?
哼,你们尽管来吧!
不过你们最好记住,没有什么我井上清源征服不了的东西!
手术2
“准备注射三号药剂。”
“明白,大人。”
“三号实验体状况如何?”
“一切正常,大人。”
“很好,二十分钟之后进行肢体的截取。”
“明白!”
井上清源有条不紊的推进着手术的进程,从开始前的犹豫害怕,到现在的淡定从容,他也付出了相当的努力。
很多时候,一件事情的成败关键正是由人的心态所决定。只要是摆正了心态,哪怕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也能快速的将它们解决掉,而不会自己先慌了手脚。
他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
“三代火影大人呢?”
清源一边小心的将井上陇二已经愈合的伤口重新打开,一边关心了一下三代火影的状况。出于习惯问题,他总是想要把握身边全部的情况才能安心。
听见这个问题,身边其中一位助手回头观察了一下玻璃墙的方向。
“大人,火影以及长老都还在,不过他们跟上忍大人们……”
“他们都怎么了?”井上清源手上动作不停,继续进行着手术的工作。
“他们好像都看着三号实验体那里。您也知道,马上就要从他身上直接截拳……”说到这里,这个有着无数医疗工作经验的资深医疗忍者也说不下去了。
毕竟等一下他们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血腥了一些。
对于身边助手的沉默,井上清源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他知道已经有人说他残忍了,不过说就说吧,他们的话并不能改变自己决定要做的事情。
“找一个人出去通知三代大人一声,让他们等一下不管看到什么,都不准发出任何声音!要是影响了这个手术,我不会放过任何人!当然,这些话对你们同样有效!”
最后所补充的那句话,让刚走出几步的助手身子忍不住一抖。这还是他头一次在其他人面前用这种严厉的语气说话,别人不适应那是理所当然的。
抬起头看了看井上陇二平稳起伏的胸膛,井上清源再一次低下了头。
父亲大人,您放心吧。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等您再次醒来的时候,以前那些残废的肢体都将成为过去的梦而已。
……
随着手术初期工作的完成,紧接着下一步也要开始进行了。只见一位医疗忍者手里端着一份特制的药剂,来到被绑在钢架上的男人面前。
形状特殊的支架最大程度的限制了男人的行动能力,就算是放在正常的情况下,他也是很难挣脱的,更何况是已经被绑住的现在。
男人看着手里不知道端着什么东西的医疗忍者,恐惧的拼命眨着眼睛。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只能通过这个动作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他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害怕的,但是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这个自认胆硬如铁的人都有些不想回忆。并不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那种任人鱼肉却丝毫不能反抗的无力感,让他这阵子一次又一次的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他曾经以为自己不怕死,却没想到真到了死亡来临的关头,竟忽然变得这么胆怯。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被人经过特殊手法限制的身体竟然连喊都喊不出来,就算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只能像这样发出比正常说话声还要低一些的音量。
端着药剂的医疗忍者注视着这个男人哀求的眼神,手忍不住一抖险些将碗里的药撒了出来。他实在没想到,像这种被关押的囚犯竟然也能流露出这种渴望的神情。这种对生的无限向往,让他打算就要喂药的动作停了下来。
只是因为他实在下不了手。
“怎么,还楞在这里干什么?”
身边突然响起的一道声音让医疗忍者的身体一顿,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不停地颤抖起来。
“大,大人,我,我实在是……”忍者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边的少年,不知道该怎么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
‘你一直这么平静,难道就不认为这种从活人身上截取肢体的行为非常可怕吗?!’
他很想指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这么大声的责问他,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问他为什么会这么的不在乎一个人的性命。
转到医疗忍者面前的井上清源注意到这个成年人眼中的挣扎跟犹豫,不由得暗自在心中摇了摇头。
“把碗给我。”淡淡的吩咐了一声,清远从对方手里接过了盛着药剂的碗,打量着碗里黑黑的液体像是在想着什么。
“你心里一定觉得我非常冷血吧?”
明明心里是这样想,却还是摇了摇头的医疗忍者让井上清源忍不住发出一阵嗤笑。
“觉得我冷血说出来也没什么关系,毕竟医生这个职业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光鲜。”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边的其他人听。清源的声音忽大忽小,朦朦胧胧的让人听不真切。
“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在什么村子?我们的立场是什么?”
连续不断的三个问题从他口里蹦出,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身边的其他人。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井上清源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继续说道。“只是我们是医疗忍者!是属于木叶村的医疗忍者!难道我们要放过敌人,放过救治自己同伴朋友的机会?”
“呵呵,也许你会说这不过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清源看着躲闪着自己视线的忍者将话停了下来。
他在说服别人,又何尝不是在说服自己。
这次手术之后,他的名声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与其畏畏缩缩的停步不前,不如直接豁出去管其他人今后会怎样评价自己。
那些东西,不过是之后的事情了而已。
说真的,他也害怕啊,他也不想让别人说他冷血啊。
只是,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办?
井上清源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转到了被剥光衣服绑在支架上的男人身上。
“这位不知道曾经是那村忍者的先生。”
“我之前对您说过的那句话您还记得吗?马上就是我兑现承诺的时间了。”
“请您放心吧,我会尽量让您感觉不到痛苦的。说起来,您也算是我们家的恩人呢。”
男人看着慢慢向嘴边靠近的碗却无法躲闪,耳边好像又一次听见了这个少年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你的生命将在今天抵达终点,而我将用你的身体把另外一个人,推向辉煌!
不,不要!我不想死!我并不想死!
放过我!求求您放过我!
我想活下去!我想活下去蔼—!
挣扎、哭泣,都无法改变他已经注定的命运。他怨恨的死死瞪着已经灌完药的少年,恨不得将他撕得粉碎!他不想死!他想继续活下去!他恨这个村子!恨这个小鬼!
胸中所有的怨念聚集在一起,瞬间形成了一句让人胆寒的话语。
“小鬼!我鬼炎诅咒你!”
……
父子
“把右腿送过来。”
“大人,您还是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吧。”
手术室的医疗忍者们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满头大汗不停喘息的少年今天深深的震撼了他们所有人。
“把右腿送过来!”
“清源大人,您还是休息……”
“我说,立即把右腿给我送过来!!”
井上清源大声的喊了出来,数小时的手术已经将他的力气几乎消耗殆尽。身上的衣服也早就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阻碍着他的动作。
他很累了,他真的很累。
只是他不能放弃,都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又怎么可能放弃?!连头疼以及消耗查克拉这关都已经过了,他又怎么可能在这里放弃?!
“听不懂吗,给我吧右腿拿过来!立刻!马上!”平时英挺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代表着他此刻的决心。
眉端上方两颗蓝色的查克拉印记已经在应对头痛的过程中用掉了一个,还剩下的那一个将用来推动创生再造这个忍术。
所以他必须坚持,一定要坚持!
医疗忍者们看到他绝不退让的表情,放弃了他们的立场,顺从的将最后一个移植的肢体送了过去。
像今天这种高强度的救治工作连他们都快承受不住,这个少年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了。这种对待医疗工作的态度,不得不让所有人感到佩服。
父亲大人,再等等,再等等就完成了。清源一定会让您康复的!
井上清源在助手的帮助下将准备移植的右腿对准父亲下肢的断口,开始了又一轮精密的缝合过程。
这个要求精神力高度集中的过程,简直让他几乎崩溃。
原本为了预防意外而存在的第二颗查克拉印记,竟然不能让他撑完整个手术。吸收过一次查克拉之后,虽说不会再继续消耗查克拉能量,但是直到现在这还不停抽疼的头简直就像是被人拿着锥子不停地锥一样。
疼吗?非常疼!只是他绝对不能停下!
“擦汗。”
“是的,大人。”一直侯在清源身边的助手立即将他脸上的汗水擦掉,他现在能做的事情也就是这么多了。
助手注意到这个少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