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非常疼!只是他绝对不能停下!
“擦汗。”
“是的,大人。”一直侯在清源身边的助手立即将他脸上的汗水擦掉,他现在能做的事情也就是这么多了。
助手注意到这个少年大人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着,他知道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过度疲劳之后啊。手术到这这里应该已经进行了八个多小时了吧?现在是凌晨几点了呢?这个孩子这股拼命的劲头,真的很让他们这群成年人感到汗颜啊。
招了招手,助手叫过来一位刚闲下来的医疗忍者低声吩咐了几句,这才重新转过头专心致志的观察着手术剩下的过程。
血管、神经、肌肉、韧带、筋脉,一条一条的被井上清源修复连接着。他的动作必须要快,必须在十二个小时之内完成整个手术,然后在使用创生再造杜绝移植肢体的排斥反应。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一定要快!
“疼痛别烦我!疲劳别烦我!滚一边去!统统给我滚到一边去!”
精神上的疲劳加上心力的消耗,已经让清源的神情有些恍惚,好几次都出现拿东西拿不稳的现象。不过幸好,细致操作部分已经差不多完成,还剩下的只是一些收尾的工作而已。
玻璃墙外的人差不多已经散去,还剩下的人要么是关心手术本身,要么就是关心那个正在进行手术的人。其他因为好奇才过来看看的人,新鲜劲儿一过去早就已经离开了。
“火影大人,喝杯茶提提神吧。”
猿飞阿斯玛注意到上了岁数的父亲,与疲惫抗争的动作,悄悄地准备了一杯茶送到了他的手里。
就算他们之间有再多的矛盾,这个有着忍雄之称的男人都是他的亲人,都是他的父亲。
三代火影接过儿子递过来的茶杯,有些诧异的打量了一下他。再仔细想想,他这个儿子好像一直都非常关心井上家这个年少的族长。为了帮他,就算是自己吃亏都没什么。这么看起来,他们的关系想必是非常要好了。
猿飞阿斯玛将茶水端给父亲,转身就往另一边走,不过还没等他走出几步,从小到大萦绕在耳边的熟悉声音就将他叫住。
“阿斯玛,这个孩子你怎么看?”
“这个孩子?火影大人……”阿斯玛转了过来,“您说的是清源?”
‘三代大人’这四个字让猿飞佐助喝茶的动作一停,只是没等几秒就看他恢复正常点了点头。
“是啊,我问的就是他。”老人看了儿子一眼,像是非常疲惫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一直觉得这个孩子太与众不同了些,好像在医疗忍术方面从来就没有能难倒他的问题存在。”
“儿子你要知道啊,你这个小弟弟这身本事可是没人教的啊。”
这声‘儿子’让猿飞阿斯玛高大的身子一颤,不由自主迈出脚步往老人跟前走了几步。不过,这下面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这个父亲又在怀疑什么事情了吗!?这个孩子他可是非常清楚的,目前为止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对村子有害的事情。
“三代大人……”
“你叫我什么?”猿飞佐助忽然扬起手打断了阿斯玛的话,“这里现在又没什么外人,你就不能对我换个称呼?”
阿斯玛注意到父亲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犹豫也有些不自在。他们之间不是还在闹别扭吗,怎么这个老头子倒像是没事人一样。不过……
“父、父亲大人。”他最终还是无法藐视亲情,轻声的叫了出来。
“嗯,说吧。”
“这个孩子,我是说清源。”猿飞阿斯玛根本没心思在乎父亲脸上那道代表胜利的笑容,只是一味的想要解除这个人心中对他这个弟弟的疑惑。
“清源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并没有做什么触犯禁忌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更加不解。”猿飞佐助这句话让阿斯玛呆住。
老人将自己的视线投向手术室内,观察着那个少年的一举一动。他心中对这个孩子的疑问简直是太多了!
无师自通还能用举世无双的天赋来解释,但是处理家族事务上的老练圆滑就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具备的东西了。他也想过,这些手段是不是井上陇二授意的。只是从一些渠道得来的消息表示,整个家族的大小事情真的全部都是由这个孩子所决定的。
从他接掌整个井上家过了这么多年,到现在竟然还从来没有出过问题。这种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不让一些人怀疑。
好在这个孩子正像儿子说的那样,并没有做出什么触犯禁忌的事情,一切分寸都拿捏得那么的准。这也是,现在自己还能护住他的原因吧。
可是,要是自己那一天不在了,这个孩子会不会……
想到这里,猿飞佐助忍不住摇了摇头,将脑海内的想法挥了出去。
“父亲大人?”看到老人奇怪的动作,猿飞阿斯玛不知道他忽然怎么了。
“不,我没什么……等等!”话说到一半,三代火影像是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他‘呼!’的一声快速的站了起来,大步的走到玻璃墙边,死死的盯着手术室内发生的一切。
……
阴封印开!
忍法·创生再造!
如同荆棘一般,深蓝色的条纹从井上清源额头瞬间蔓延到了他的全身。只见他将全身查克拉能量都聚集到了双手,对准井上陇二的胸口飞快的按了下去!
随着他的动作,被移植好四肢依旧躺在床上没有醒来的井上陇二,赤_裸的身上顿时也浮现出同他一样的深蓝色花纹。
刚刚被缝合好的伤口,竟然在这时候冒出几道淡淡的白烟,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愈合着。这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忍术,跟这让人瞪目结舌的效果,让屋里屋外亲眼目睹这个忍术的人全都惊呆了!
此时此刻,在他们所有人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到底是什么忍术!?!”
新生
朦朦胧胧的光芒穿过窗户,照进了安静的卧室里。清晨六点多的时间,这里除了忽高忽低鼻息声之外,就再也没了其它什么别的声音。
这时床铺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再仔细一看,这个人已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对于他来说,全新的一天开始了。
……
多年来的作息习惯让井上陇二在六点三十分的时候准时的醒了过来,再过三十分钟井上辰一就会过来帮他进行洗漱,顺便解决个人卫生。这种事情经过这么多年,不习惯也已经变得彻底的习惯了。
陇二眨了眨眼睛,刚想像往常那样坐起来,背后脊椎那里就突然传来一阵酸麻。这简直就像是痒到人心里的难受感觉,让他实在忍不住动了动上肢想要抓抓那里。
“嘿,我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没记住自己已经残……残废……”
井上陇二刚想说出残废这两个字,却意外地察觉到手掌摸到后背的温热感觉,这熟悉的感觉几乎让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他不可置信的愣了两三分钟,这才慢慢的将手举到眼前,想要确认刚才的那一瞬间是不是真的。毕竟这事情,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些。
“这,这是什么?!手?真的是手!?”
井上陇二视线里出现了熟悉的粗大指节、宽厚手掌,甚至连手上的皮肤颜色都跟他以前的一模一样。只是,就算是经过了亲眼确认,他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只见他犹豫着狠狠用手捏住脸颊,在发出一声惊呼声之后这才终于接受了眼前这个让人惊喜的现实。
“爸爸!用不了多久,清源一定会让您恢复成正常人的。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请您记住我现在说过的话!”
此时此刻在他脑海里正不断的回荡着儿子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他相信的!他真的相信的!可是真等到诺言变成了现实,他却忽然不敢相信了。
“腿!手有了,那我的腿呢?!”
井上陇二飞快的掀开被子,想要确认自己的双腿是不是也已经恢复正常。当然,他得到的那个答案让他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恢复了,竟然真的恢复了!没有伤痕,甚至就连肌肉都跟以前一样饱满!这真是!真是——!”
狠狠的对着空气挥出几拳,除了略带一丝酸麻之外,竟没有其他任何不适应的感觉。
要不是早就在心里接受了自己残废的现实,他绝对会以为自己残废的经历不过是在梦中的经历而已。
惊喜之后,井上陇二忽然感到身上传来一阵凉意,他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身上竟然什么都没有穿,这副样子既然自己已经痊愈了,当然不能再让其他人看见。只见他连忙从床上下来站到地上,身子略微摇晃了几下之后,就开始尝试扶着墙壁迈起脚步向着衣橱方向走去。
随便挑了一件最常穿的衣服套在身上,井上陇二不准备继续在屋子里呆下去了。在残废了十多年之后,他今天要用自己的手脚走出这间卧室。
……
天色虽然已经大亮,不过井上家的主宅范围之内却依然还是非常的安静。
正忙着打扫院落卫生的仆人们都将自己的动作放得很轻,最大限度的想要避免响动声影响到族长大人的休息。作为管家的井上辰一这时候正忙着指挥着其他人将早餐端上来,这件事情忙完之后,他也该去照顾井上陇二的起居了。
“辰一大人,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您看咱们是不是应该去,去——!”刚盛好热水端过来的仆人,话说到一半突然就像是被人剪断了舌头一样,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砰!’的一声之后,他手上的脸盆更是直接摔到了地上。
“你这是发什么神经,怎么连个脸盆都拿不稳?!”辰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满的说了几句。这个地方可是等一下井上陇二要用来吃早餐的地方,突然之间变成这样这让他该怎么处理。
嗯?这个家伙的状态怎么这么奇怪?好像一直看着我身后的方向。辰一注意到那个仆人视线,下意识的也转过头看了一眼。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