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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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葬的利剑- 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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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琼斯:“我没有欺骗你。长官,我要求按照国际公法对待我。我是穿着美军军服执行上级指派的任务被俘的。”
  范春猛拍桌子:“住嘴!你有什么权利跟我谈国际公法!你们侵略我们的国家,轰炸我们的城市、乡村,摧毁我们的房屋、医院、学校,屠杀平民,这是国际公法允许的吗?你们在我国南方无恶不作,烧杀抢掠、*妇女,甚至残忍到用刺刀挑出孕妇腹中的胎儿!这又是国际公法允许的吗?”
  琼斯:“长官,请相信,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范春:“你做过!你们这帮畜生都做过!你们都是杀人犯!”
  琼斯无可奈何地耸了一下肩膀,但由于被吊着,只是身体扭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皮,沉默不语。
  范春:“现在你必须告诉我,你的另外四个同伙到哪里去了。说!”
  琼斯:“我已经告诉您了,长官,他们也许已经回到南边去了。”
  “你胡说!”范春猛地站起来,从腰间解下皮带,对折一下握在右手,左手抓住弯曲的部分,两手一送一拉,皮带发出“啪啪”的脆响,“你想吃点苦头再说吗?”
  琼斯:“长官,我是战俘,你不能虐待战俘。”
  范春来到琼斯面前,阴笑着说:“你这一套对我不起作用!我会把你弄得不成人样。如果你仍然不说实话,我会杀死你!我再问你一次,那四个人在哪里?”
  琼斯的身体颤抖起来,额头渗出了汗珠。看来皮肉之苦是在所难免了。他双手被捆吊着,别说反抗,就连躲闪都办不到。尽管心中充满恐惧,但他还是心存一丝侥幸,希望拖延下去能蒙混过关。他声音颤抖地说:“请相信我……”

埋葬的利剑 第十七章(4)
“叭、叭”两声,范春手中的皮带左右开弓抽打在琼斯的两肋。
  琼斯疼得直抽凉气。他强迫自己想象拳击比赛时挨到对手重拳打击的滋味,想以此来减轻一些疼痛。
  “还不想说吗?”
  “长官……”
  “叭!”皮带抽在琼斯的脸上。
  “啊!”琼斯惨叫一声,猛地仰起头,夹在两臂之间。
  “你说不说?”
  “我抗议!你们虐待……”
  没等琼斯的话说完,皮带连续的抽打雨点般地落在他的面部、头上、胸背。鼻子流血了,嘴唇打破了,鲜血滴在胸前,他痛苦地扭动着……
  皮带不停地抽打使琼斯渐渐有了一种麻木的感觉。他想起了十年前在纽约的帕拉莫斯打过的一场非法拳赛,那时他还不到二十岁,身体也不够强壮,而对手的体重起码超过他五十磅。但是为了那些绿色的钞票,他站到了拳台上。对手的拳头就像此时的皮带,打得他血流满面。开始疼痛,继而麻木,后来他竟奇迹般地清醒了!他打出了比对方更加有力的拳头,他赢了。可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双手的存在了,无法打出有力的拳头。他盯着满头大汗的行刑者,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范春打累了。他把沾满鲜血的皮带扔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琼斯看了一会儿,回到桌子后面坐下,拿起水壶猛喝一气。
  范春回头看了看几名队员,命令道:“陈锦辉,揍他!打到他开口为止!”
  陈锦辉迟疑着,没有动。
  范春:“怎么?你不愿打我们的敌人吗?你想对越南人民的敌人发慈悲吗?”
  陈锦辉把枪交给阮兴,捡起了皮带。
  琼斯又感到了疼痛。陈锦辉的力量要比范春大得多。琼斯的衣服被打烂了,身上渐渐被鲜血染红。终于,他的神志模糊了……
  范春让阮兴用钢盔在外面的水槽下接了些水。他接过钢盔,猛地把水泼在琼斯脸上。水流到地面,鲜红一片。
  琼斯醒过来。
  范春:“怎么样?还不想说吗?”
  琼斯声音变得嘶哑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跑散了……”
  范春冷笑道:“很好,你算条硬汉子。但是我想看看你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强。”他朝阮兴吼道:“阮兴!把他的裤子脱掉!”
  阮兴抽出匕首,插进琼斯的裤带里一挑,转身走开。
  琼斯的裤带断了,裤子慢慢地往下滑着。滑过胯骨后,一下子落下来,落到脚踝处。他贴身穿了一条四角紧身*,已经肮脏不堪,散发出一股臊臭的气味。
  范春从阮兴手里接过匕首,在手心里拍打着来到琼斯面前:“你这头蠢猪!你知道是谁在审问你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死在我手里吗?比你还硬的人我见过多了,最后都要开口讲话的。”说着,他用匕首挑开了琼斯的*。
  琼斯感到自己的下身完全*了。他惊恐地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范春厌恶地看着琼斯那条又粗又长的生殖器:“你问我要干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要代表你们的上帝惩罚你,让你今生永远都不能再摧残女人!”
  琼斯的心理完全垮了。他哀求着:“不!不!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做,求求你……”
  范春:“那好啊,说实话吧。”他把匕首的锋刃贴在琼斯的*根部摩擦着。
  琼斯感觉到*被割破了,惊叫道:“我说!我说!地图……”他的眼睛看向桌上那堆物品,“登溪……”他哭了。
  天还没亮,一辆越军的军用卡车开进了昆果村。一位排长带领四名士兵专门来押解美军俘虏。他们是夜间得到范春的通知赶来的。
  范春命令带队的排长,这名俘虏要秘密押解到军区严加看管,在他本人没有到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对俘虏作出处理。
  琼斯仍被反绑着双手押上了卡车。
  吃过早饭,范春集合队伍,他们要北上,在登溪附近穿越边境,回到越南一侧。这是一条捷径。那里还有四只老鼠等着他们去抓呢。
  越南·昆果
  老村长家里。
  “您看见他们抓住的是什么人吗?”安德森问。
  老村长有些耳背,但他的脑筋并不迟钝。他说:“美国人!”
  安德森:“你亲眼看见的?”
  老村长:“没有,进村时他的头是用布包着的。”
  安德森:“那你怎么能肯定他是美国人呢?”
  老村长:“我给越南兵送饭时看到教室里吊着那个被抓的人。虽然光线很暗,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们说的是英语。”
  安德森:“你懂英语?”
  老村长:“不,我不懂。我们这里都说老挝语和越语。他们说的是外国话,那一定是英语,还能是什么呢?就像你现在说话的腔调,很像。”
  安德森对张国栋说:“这就很难判断是谁被俘了。看来这位老兄仍然无法提供更多的细节。”
  张国栋:“我认为这就是很大的收获了。安德森将军,我想提醒您注意,被俘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艾伦·琼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活着离开越南,被俘就意味着活命。”
  安德森:“天哪!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张国栋让常由甲问老村长还知道些什么。
  老村长:“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们就走了。”
  安德森:“把俘虏也带走了?”
  老村长:“没有,俘虏不见了。可能是被汽车接走了。我听见有汽车开进了村子。”
  张国栋:“越军士兵没有坐汽车走?”
  老村长:“他们是步行的,而且不是一个方向。”
  张国栋:“他们朝哪个方向走的?”
  老村长:“他们从村子的东边进入了森林,我想是向北走了。”
  张国栋拿过地图看了一会儿,对安德森说:“安德森将军,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看,汤姆的特遣队一定是分成两部分突围的。一部分从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突围,吸引越军的注意,掩护另一部分继续向北走,去完成任务。您的儿子一定在另一组。”
  安德森:“我认为这是最正确的结论。汤姆一定会带领其余的人去完成任务的!”
  张国栋:“我们预定的总方向没有错。那么我们明天也向东走,去登溪!”
  

埋葬的利剑 第十八章(1)
1967年9月
  卡车在坑坑洼洼的公路上颠簸着。琼斯倒卧在车厢的底板上,双手虽然仍被捆在身后,但总比吊着好受一些。他知道这些越共士兵是要把他押解回越南北方,估计不是关进战俘营就是投入监狱。今后的生与死成了一个谜,也许永远不能回美国了。琼斯亲眼看见过美军和南越政府军是如何对待越共战俘的。那些战俘很少有人能活下来并获得释放,男俘虏都会被严刑拷打,甚至被活活打死。女俘虏几乎没有不被*和*的。他自己就多次干过这种事。琼斯相信越共一定知道自己的战俘遭受的何等非人的待遇。那么他面临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呢?用出卖同伴换来的将是什么?能活下来吗?越南人对美国人的仇恨是举世共知的,看来活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昨夜险些被阉割的遭遇也许就是一种预演。一想到自己将要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任人宰割,琼斯简直不敢再往下想了。
  逃跑!必须逃跑!这个念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炸开了!
  琼斯借着汽车的颠簸活动着腿脚。身上到处都疼,但是四肢都能活动,他知道自己所受都是皮肉伤,不会要命。他微微睁开眼睛观察着。
  卡车是带篷的,几道拱形钢筋支撑着帆布篷,只能从车尾观察外面的景物。车厢两侧用三角铁焊成支架,上面固定了木板条成了椅子,一边可以坐五六个人。现在车厢里坐着四名越共士兵,一边两人。他们很随便地把冲锋枪横放在大腿上,看来根本不担心俘虏会逃跑。车厢挡板的上半部分是几条横栏,与驾驶室毗邻的横栏开了个方形的小窗。琼斯估计驾驶室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司机,另一个是带队的军官。车厢里的四个士兵都很瘦小,起码在琼斯眼里是这样的。琼斯想,抓住他的那些人一定是越共特种部队的高手,打倒他的那个人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而现在这四个人肯定是一般部队的士兵,没有受过什么特殊训练,要制伏他们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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