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哈哈一笑,邪恶的道:“试试便知。”
名默言缓悠悠的眸子微微转动,突然双眼一眯,身闪如电,只听到“啊啊啊”的惨叫声,不一会归如沉寂,只见名默言的剑放在鬼手的脖子上,鬼手红眸闪着不可思议,冷冷的道:“既然我鬼手技不如人,要杀便杀。”
名默言一个飞身落在蓝图图的身边,目光却是冷酷的睇着鬼手,沉声道:“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待我回去定与她算这笔帐,让她自己好自为之。”话完,拉着蓝图图飞身上马,扬尘而去,红刹娘紧跟其后。
蓝图图的心里唏嘘不已,刚才名默言的那几招她一招都没看清,太快了,那日与黑魔交手之时,他好像并没这般厉害,没想到今日再见他出手,居然厉害了这么多,Y的,这个家伙一定是闭关修练了什么功才会功力增加,蓝图图使劲的点头,心里十分肯定,一定是这样。她哪里想的到,名默言这次的出手才只是用了二成的功力而已,并不是他的功力增的快,而是这些对手都只不过是个小喽罗,厉害的角色还在后头了。
经过了刚才的一事,三人如风一样赶路,不再做任何的逗留,一路飞奔,午夜时分并赶到了箫远镇。一进箫远镇,蓝图图顿觉全身不舒服,箫远镇怎么比第一次来更显得很箫条了,一条长长的街道每个房门紧锁,昏暗的月光映咪下,加上些许的雾笼罩竟将这镇衬的十分诡异,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红刹娘跳下马,谨慎的扫视着四周,提醒道:“少爷,夫人,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前去打探一下,顺便打些吃的。”
“小心一点,红刹娘。”蓝图图略担心的道。
“嗯,”红刹娘微微点头,拿着剑飞身前进着。
蓝图图望着红刹娘消失的地方,内心十分不安,看着名默言讷讷的道:“名默言,不知为何,自进来这镇开始,我的心便一直不安,似有一种不祥感。”
名默言微微一笑,不在意的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蓝图图秀眉微蹙,叹了口气道:“既来之则安之,也只得如此了。”再说,若自己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至少还有个垫背的在后面。
“啊”夜空中突然一声尖叫划破静寂,秋风吹过,吱嘎一声响特别的清脆。
蓝图图脸色微变,脱口道:“红刹娘,刚才是红刹娘的声音。”
名默言眸光微眯,驾一声,马飞快的朝着红刹娘去的方向奔了过去。一路飞奔,竟然越走越偏,越走越荒凉,待两人发觉停下来后,才发现置身一堆坟墓当中。
深夜,寂静无声,秋风辗过,沙沙作响,坟地里偶尔传来一声狞叫,更添一份诡异。蓝图图瑟瑟的缩了缩脖子,很不自然的轻叫道:“红刹娘,红刹娘,红刹娘,你在吗?”
顿了半晌,一阵回声,那回声细尖,刺耳难听,名默言脸色一变,阻止道:“图儿,不要再叫唤,这坟地只是个障眼法,我们可能进入了天坟阵。”
“呵呵呵,阁下不简单,天坟阵法竟被你看出来了。”每个坟墓中突然之间钻出一个人影,白袍在空中飞扬,长发盖住了整张脸,只闻其是女声看不到其人的真面目,于是乎形成了这样一个场面,一高一低的白袍人影飘于空中,每个坟墓上站着一个,将他们俩个困在了当中,一望无际的白影,一望无际的坟地,在月光下更显神秘。
蓝图图许久才反应过来,迷惑的自语道:“到底是人还是鬼?!”
名默言神色一凛,正色的道:“比鬼还难缠的人。”
蓝图图成了个纹香眼,不明白道:“什么意思?”
“像鬼却不是鬼,是人却不像人。”名默言莞尔,淡淡的解释。
“那到底是人还是鬼。”蓝图图刨根究底的问道。
“我们是人还是鬼,你到了黄泉自会知道。”冷冷的女重声尖锐的响起。
蓝图图白眼一翻,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玩在手掌的感觉,愤愤的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装神弄鬼,我乐意送你一程,免得日后再出来害人。”
名默言微微挑眉,邪魅笑道:“夫人说的有道理,有人不去做,偏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活着也是个祸害,我俩就做个好人,送他们一程。”
尖细的声音哈哈一笑甚是愤怒的道:“死到临头还嘴硬。”顿了会;话锋一转;厉声道:“杀了他们,本尊重重有赏。”
陀螺山之遇险(7)
名默言邪魅一笑,眸光戾色一闪,手中的剑芒闪耀,缓缓的道:“图儿,这事还是由我来做,你好好看着。”顿了顿,他魅笑道:“别忘了为夫君鼓掌。”
蓝图图没好气白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若是输了,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若是输了,要死我一定会拉上你。”名默言墨黑的眸子坚定的道。
蓝图图顿时一脸黑线,冷哼一声,命令似的道:“我不想死,尤其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所以……名默言你只许赢不许输。”
名默言怒极反笑,尽显邪魅,语气冷到了极点道:“我自有分寸。”还没有人敢命令他,她是第一个,他只允许一次,下不为例。
月光下,剑咪着光芒,四周杀气弥漫。蓝图图转着眼珠子观察着四周,脸色一沉,眸子冷光一闪,她若是听名默言的话站在原地,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被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想旁观,门都没有,她是不会武功但绝不会成为累赘。
那些披头散发的人手中多了个长鞭,微微一动手,啪啦啪啦的响。名默言眸光一眯,飞身上前,人还未站定,一条长鞭直朝他眉心打了过来,他冷冷一笑,头一偏躲了过去,那鞭子直接向他的头部抽过来,他手中的剑一挡缠住那鞭,借力运用掌力将那挥鞭之人一掌震飞。
一群人见此,发丝飘起,一双双凶狠的目光直瞅着名默言,纷纷挥鞭朝着他打了过来,名默言戾眸一转,剑尖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倒转避开那挥天盖地的鞭,每鞭打在地上灰尘扬起,一条深痕清晰的映在地上。
蓝图图看着地上映下的深痕,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这鞭要是打在身上,非死即伤。那些人将名默言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她只能冷眼旁观,不是她想旁观,而是帮不上忙,硬着上去反而会连累他,反正他活不成她也别想独活,这点她倒是深信不疑,因为在她看来,名默言说那样的话绝不是吓唬或只是说说,想到这,她不由的皱起双眉,眼珠子随着名默言的身影转动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向她慢慢靠近的人。
风呼啸吹过,蓝图图转动的眼珠子突然停下,身子微微一僵,迅速的回头看着近在眼前狞笑的苍白面孔,她下意识的往后一退,哪知那身影更快,竟然挡在了她的后面,声音如鬼魅一样仿如自遥远的国度传来:“拿命来。”
蓝图图故作镇定,毫无畏惧的转身面对着眼前人鬼不分的女子,呵呵一笑道:“我似乎没欠你的命,美女,我肯定你找错人了!”
那女子掩嘴而笑,,长袖幽雅的一挥,血红的双眸瞧着蓝图图,苍白无血的脸色更加的捉摸不定,嫣然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一向是我鬼娘的规矩,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不管你是谁,今日休想从本尊手中逃脱。”
蓝图图眼光瞥了眼名默言,他正如那些人打成一片,想他来救是没什么可能的,看来还得靠自己了,她呵呵呵的笑了笑,眸子转了又转,集中念力身影一闪跳离女子一丈之远,似笑非笑的道:“想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女子冷冷一笑,长袖一挥,几百条的长丝条直接冲着蓝图图攻击,那长丝条上暗藏着利刀,只要被缠住,便只有死路一条。蓝图图脸色微变,双手捏拳,风起云涌,那长丝条不为所动仍然直朝着蓝图图攻击。蓝图图不急不慢的挥手,风速突然增快,增大,卷起长丝条成了一个球,利刀显露,月光下,闪着凌厉的光,见此她脸色一沉,厉眸一转,灵光一闪,扬手一挥,那些丝条团直接朝着那些正如名默言挥鞭相交的女子打了过去。
那女子一心一意的对付着名默言,哪会想到背后突受攻击,待反应过来人已被利器分成两段,鲜血散落坟上,白色染成了红色。蓝图图微微愣了愣旋即收球,心想谁让她们装神弄鬼,既然这样,那就让她们成为真正的鬼,再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你,人若犯我,双倍奉还。按道理来说,自己属正当防卫,若自己不杀她们,自己便会成为她们的刀下鬼,为了保命,必须来个你死我活。这样一想之后,她顿觉心里好过了些,对她杀死的人少了一种罪恶感。目光落在冷沉一旁的女子身上,她咯咯笑道:“我还是那句话,想杀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本小姐放你一马,若是你执意杀我,只怕会搭上你自己的性命。”
这女子厉眸一眯,杀意盎然。她是江湖人赫赫有名的索命鬼娘,从来都是她想杀谁并杀谁,江湖中人只要提起她,哪个不是闻风丧胆,今日竟被一个黄毛Y头口出狂言,她哪受得了这般污辱,厉吼一声,长发扬起,白色长裙飘扬,苍白的脸上更显苍白,瞅着蓝图图冷厉的道:“好狂妄的语气,今日若不杀你实难消我心头之恨。”
蓝图图不怕死的顶上一句:“尽管试试。”
长鞭一挥,直朝着蓝图图的胸前袭来,蓝图图微微一怔随即向左一偏,低咕着:“Y的,来真的了。”那鞭仿佛看透她一样,尾随着她夹杂着细沙劈头打来,蓝图图一见,微微失色,微眯眼身子利用风力柔软旋转,险避过那鞭力,只是没能逃脱夹杂着细沙湛入眸里的恶运,她揉了揉有些灼热的眼睛,半眯着眼睛瞥着那鬼娘,只见那鬼娘冲着她诡异一笑,接着便不见踪影,蓝图图扫视着四周,暗叫不好随即旋转一圈立于空中,注视着地下。
她的精力集于地下,完全忽视了空中,忽觉凌厉的风从头顶处传来,她猛的抬头,只见那鬼娘挥鞭迎面而来,她一惊随即向右一闪,鞭子落了个空,然那鬼娘笑的更甚,鞭子竟然如蛇一样快如闪电,她的手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