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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默言远远的看着这一切,目光一凛,竟敢伤他的人,他一定让她死无全尸。剑挥如箭,快如闪电,只听到一声声的惨叫声划破夜的凄凉。围攻他的人纷纷倒地不起,血染红了土壤,剑的光芒带着红色在空划着一个又一个的弧度,他落地之时,空中的白色染成了红色如落叶般摔落地下。目光落在正攻击蓝图图的鬼娘身上,他戾眸一眯,身轻如鹰,快如准,准而狠,一剑直锁她的死穴,鬼娘惊觉身后的杀意,身轻如燕躲过了名默言致命的一击。
名默言落在蓝图图的跟前,望着她手臂处血肉模糊的伤口,眼里的杀意更甚,冷酷的神色一转,阴沉道:“她受的苦,你加倍偿还!”
扫清障碍
鬼娘目光扫视着身后,阴恨的目光盯着名默言,他竟然以一敌百,将她的手下全部杀害,这仇不报以后她如何在江湖上立足,阴尖一笑,恶狠狠的道:“我鬼娘今日杀不了你,日后定让你不得安宁。”
名默言邪魅一笑,眸里的戾色显然,一字一字的吐道:“你活不过今晚!”
鬼娘凤眼一眯,愤怒的挥鞭直朝名默言攻来,名默言立在原地,身子向后一仰,双手夹住鞭子。鬼娘见此,阴戾一笑,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剑如箭一样直朝名默言胸口处刺了过来。名默言冷眸一闪,用力一撑地面,灰尘飞扬,夹着力道直冲鬼娘的双眼,他盘空而起,倒转一圈站立鞭上再借着鞭子的弹力一脚将鬼娘踢飞。
鬼娘重重的受了一脚,喷出一口的鲜血,而她的脸上却是露出阴尖的笑意,放肆的道:“本尊活不了,你们也休想走出我的天坟阵。”
蓝图图受了一鞭,疼痛难忍,再听着这鬼娘阴尖的笑声,顿时怒火冲天,此痛今日不报何时才能报,她双眼一眯,盈盈而起,长发飘扬,眸里的杀意显然,抬手指着鬼娘冷厉的道:“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妖女,本小姐给你活路你不走,偏要去阎王殿,既是这样,本小姐不再留情,即刻让你去见阎罗王,为那些被你无辜杀害的冤灵泄恨。”
鬼娘哈哈一笑,轻蔑的道:“就凭你?!”
蓝图图见她这般小看自己,心中的怒火更甚,墨玉的眸子慢慢的冒着火花一闪一闪,长裙在空中摇摆不定,长发飞扬竟慢慢向上空飘起,她的身上散发着一道金光,黑色的长发慢慢的变成了银色,金光下越发耀眼,她双眼一眯一睁,直逼鬼娘。鬼娘微微一怔,惊惧的睁大双眼,身体不听使唤的随风而起,脚底处莫名的灼热感就像是火烧一样,当她低首看时,惊恐的叫声自她的口中传出,不一会,她浑身冒火,在空中燎燎烧起,凄惨的叫声响切夜空,久久回旋。
名默言看着这一切,脸色更沉,手中的剑咻的一下缩回腰间,悬在空中瞧着蓝图图,她正巧睁开双眼,红眸里清晰着映着名默言阴沉的脸,她微微一笑,双眼慢慢的闭起,从空中慢慢垂落下来。
名默言神色一凛,飞身上前接住了蓝图图,睇着她紧闭的双眼,如雪般的肌肤,银光闪烁的发丝,樱红般的朱唇,沉声道:“若你真是雨神天降龙泉眼,那么天下百姓安宁的生活你是否能庇佑?若不能,留下你带来的恐怕只是杀机!”
夜归于沉寂,坟地消失,周遭除了一座破庙,便是满地的杂草。
破庙的屋顶上钉着一个十字架,上面绑着一个女子,旁边站着一个举着大刀满脸凶狠的男人,此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败退的鬼手。
名默言抱着蓝图图,看清十字架上的人后,他戾眸一眯,瞧着立在旁边的鬼手阴沉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撞。当真是不想活了!”
鬼手杀气腾腾的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就算我死,也要拉一个陪我下黄泉!”
名默言扬眉,哈哈一笑,慢悠悠的道:“手下败将,何来资格!”
鬼手倒也不怒,大刀一晃,架在女子脖子上,阴笑道:“有没有资格,试试便知。”
女子微微睁开双眼,凌厉的逼视着鬼手,冷冷道:“要杀便杀,死有何惧!”她的目光落在名默言怀中的蓝图图,担忧之色一闪迅速的瞥开眼,此女子正是红刹娘。
她的担忧之色虽是一闪而过,但并未逃过名默言的双眼,他思索着怎样救红刹娘,另一方面还要保护昏迷过去的蓝图图,表面详装无所谓的道:“不过是一个下人,死不足惜,你要杀便杀。”眼光不经意的瞥到从蓝图图身上爬下地的小蛇,只见它嗖的一下没入草丛,悉悉卒卒的声响,不一会,破庙处一条条长满花纹的蛇朝着屋顶爬了上去。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腰中的剑不动声色的握在了手里。
忽然,夜空中一个黑影凌空飞起,挥剑直朝着鬼手的头顶劈下,剑闪着光芒刺到了他的眼,他惊觉的转身挥刀挡住了凌厉的剑风,两目相对,一双冰冷至极,一双愤恨阴狠。鬼手咬牙切齿的道:“你是何人?!”竟敢坏他的大事,活的不耐烦了!
名默言看到来人,不但没有半点喜色,脸色更加的阴沉,他施展轻功落到红刹娘的跟前,斩断绑着她的绳索,扫了一眼蒙面男子,面无表情的道:“杀了他,陀螺山会合。”说完,他抱着蓝图图施转轻功离开,红刹娘扫了眼鬼手,紧跟前去。若不是赶时间,她一定亲手杀了他。
鬼手逼退蒙面男子,后退一步,刚站定,脚底处传来疼痛,他定晴一看竟然是一条含有剧毒的蛇,顿时大惊失色。蒙面男子趁他分心之际,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扫清所有的障碍已是天明。
晨光洒落,如金光射向大地。
得得得的马蹄声,惊起林中的鸟儿四处飞散。
陀螺山的形式一日不如一日,这边说皇上亲征,那边竟也传出皇帝亲征的消息,一时之间河对面的吼声更响,震慑人心。
蓝无垠站在船沿边,暗红色的长袍将他衬托的更加的妖魅,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四周,目光落在河对面,有着适在必得的决心。
他微微抬手,立在旁边的公公上前行礼道:“皇上,有何吩咐?!”
“宣旨下去,明日清早攻打陀螺山!”他清冷的道。
陀螺山之战争前夕
此言一出,振喊声更加的高昂,震响整个山河。
临时搭建的高桥上,几人望着那浩荡的船只,听着这些如雷般的呐喊,再看了看自己的军队,这些士兵底气不足完全显露出来,无可否认这场心理战他们输了。
但,他们绝不就此认输。
敌军十五万那又怎样,并不代表他们一定会输。
卓昱微微眯眼,他觉得现在不是整天用多少心思观察敌军的动向,而是重整士气,增添军队的信心,这样才有一线希望。
“报”一个信兵匆忙的跑了过来道:“容将军带领五万大军已到陀螺山边界。”
卓昱一喜迅速的站了起来,欣喜的道:“容将军来的可真是时候!”
“报。”另一边又一个信兵跑了过来,后面紧跟着一人,未等信兵引见,后面的人焦急的道:“卓将军,皇上是否已到?”此人正是小申子。
卓昱一听,疑惑的道:“皇上不是与你等同往的吗?!”
小申子苦着脸,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一遍,自责的道:“都是小的错,都是小的错。”
卓昱微微蹙眉,觉得事情并无那般简单,他们三人快马加鞭理应比军队来的快,如今军队反而先到,只怕事有蹊窍。他快步走出帐内,吩咐道:“来人,将古少侠和放少侠请来。”
“何事这般急着找我?!”古月楼适时的出现。
卓昱神色凝重的道:“进帐内再谈。”
小申子也不含糊,待他俩进内帐内并将那日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知,帐内沉重的气息流淌,三人脸色凝重,忧心忡忡。
“报。”又一信兵在帐外叫道:“禀将军,据探子来报,敌方明日清早出兵。”
卓昱脸色一沉,与古月楼相视一眼,他迅速的掀开帐帘,严肃的道:“消息是否可靠?”
“不管真与假,我军都要有所防范。”古月楼沉声道。
卓昱微微点头,肃然道:“请越将军,冯将军前来议事。”
“皇上亲征之事已传的沸沸扬扬,如今敌军攻打在前,皇上未到,这个……”小申子纠结道。
“此事再说,唯今之计先稳住军心。”卓昱顿了顿,目光转向古月楼,颇为难的道:“古兄,皇上之事恐要麻烦你与放兄走一趟了。”
古月楼些许不悦的道:“麻烦二字听起来很是刺耳,我与放兄即刻起程寻找皇上便是。”
“此事事关重大,不宜张扬,若是传出去,只有对我军不利。”卓昱语气不重不轻,在场的人倒也听的明白,也知其中道理,纷纷点头应允。
古月楼第一个走出帐内,朝着放淮安休息的地方走去,此事重大不得再耽搁,即刻出发,希望明日清晨能够赶回陀螺山。
陀螺山的时势燃在眉端,而名默言几人此时离陀螺山还有百里之遥。虽是快马加鞭的赶路,但想今日之内赶到,只怕有一定难度。
蓝图图此时不依了,苦着个脸,她从昏迷醒来到至今滴水未尽,滴米而食,灰尘倒是吃了不少下肚,自是一肚子的气。瞅着一脸凝重的名默言,抱怨的话说到口边又咽了下去。
昧着良心想想,这战争关自己啥事呢,自己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只是,想到那无辜的人,蓝图图叹了口气,谁叫自己是皇后,不关自己的事也已扯上了关系,想撇清估计是没门,所以对于自己昧着良心想着那事,她打心里面鄙视自己。
前路是越走越偏,地势越走越险,时而弯曲不平,时而转弯之处并是一个悬崖,一不小心便会摔了个粉身碎骨。蓝图图提着个嗓子,脸色是越来越沉,最后终于忍不住给暴发出来了,嚷道:“名默言,我有话说,停。”
马嘶的一声向后一仰,名默言冷酷的瞧着她,酷色的道:“说。”她的不安份他早看在眼里,但战事在急,他不能再耽搁,若是他没猜错,这两日蓝无垠令会按捺不住,起兵出攻。
蓝图图噘了噘嘴甚是委屈的道:“我饿。”说到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