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差得十万八千里,怎么赶都赶不上。
“今天先练到这里,吃完饭抄一遍音术,睡前再把最初学会的那套拳法打一遍!”
“是,师父!”我收回金鸡独立似的动作,咧着嘴答应。师父虽然严苛,却都是为我好,这我最清楚。那套拳法能放松身体,不管之前累得怎样,好好打完一套,睡一觉醒来,肯定神清气爽。而那学的知识,虽然古里古怪的,不过师父真的很用心,那是她的家传绝学,可我知道她把所有能教的都教给我,如果我再用功一点,唉,我果然还是不行。
我将剑鞘还给师父,看她郑重的把剑收回,视如珍宝。当然,这剑看上去的确不是凡品,不过我更好奇这剑的来历,直觉上这剑以前应该不是师父的,于是我忍不住歪着头问道,“师父,这剑是什么名堂来着,感觉很厉害啊!”
师父楞了楞,没响。在我失望的以为师父又会像以前那样不愿回答的问题就保持沉默时,她突然抚着剑鞘淡淡的说道,“此剑名湛泸,古代利器罢了。”
明显能感觉出师父的话未说完,可是不待我追问,她已经离开。我站在院中跺了跺脚,转身去打水冲澡。
日子过得很快,至少我是这么觉得。那年春末被师父捡到,算到如今清明时节,也差不多两年了。最初随着师父漫无目的的行走,日子最是自在。师父的手里永远有现钱,吃住不算高档,但对于我来说已是丰盛之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那年秋天快入冬了的时候,师父突然决定在这个小镇里住下。自然,我不知道理由,至少,不知道真正的理由是什么。我明白的只是,我和师父暂时或者将会长期住在这个小院落里。师父除了教导我读书、练武,平时绝不出门,所有置办的事都归我,钱财也有一半由我打理。
看着那钱,我就知道,哪怕我和师父十年都这样坐吃山空的过,这点钱也是绰绰有余,更不用说,师父给我的还只是其中的一半。有这样的考虑,我倒是不担心生活上可能发生的窘境,偶尔还会买些书籍回来,师父虽不说,可是她看到书时面上微微露出的高兴模样,我看了觉得比我得了她的夸奖都要高兴。
呼,把最后一盆水从头顶浇下,我仰头深深的吸了口气,心中只觉得,如果一辈子都这样过,都陪着师父这样的妙人儿,我做什么都甘愿。
叩叩——
我寻声望去,又是叩叩两下,果然不是听错,门外真的有人敲门。我迅速擦拭身子穿上衣服,抬头时,只见师父目不斜视的从我一旁经过向门口走去。
我大脑一瞬间空白一片,脸也红得似血。毕竟也是十四岁的人,个子都跟师父差不多高了,被撞见这模样,多少还是有些害羞尴尬。不过还没轮到我纠结完我的情绪,师父已经开了门。
虽然站得远,可是一直关注着师父的我在那一刹那从侧面捕捉到了师父的表情,那是一个,带着惊讶,欣喜,无奈又矛盾……最后全化为了绝决的神情。我很少见到师父这样,不,应该说我从没有见过师父有这样的神情。在我还以为能继续作为旁观者关注下去时,门外的这个男人突然抬手扼住了我师父的右手。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直直的冲了过去,凭着刚学的套路,我抬手作剑就要挑那男子的手腕脉门。
那男子顺势退了半步松开对师父的束缚,面上的表情极为古怪,看着师父问道,“远扬,他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答应着早点更新的,可是。。。学校两个星期三起自杀事件,忙得不可开交。。。。o(╯□╰)o
先放一章上来,争取明天得空写
PS:新坑的名字换了,改成《色即是空》,预计下个星期开吧~
第二章 讨人厌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上去还凑合,就比我高了那么一点点,魁梧了一点点,唔……最多,还有那么点成熟男人的气质,不过,看他那副表情,还真是欠扁。他以为师父是谁的,谁的!是我的,我的……好吧,是我的师父,不过他居然还敢动手动脚,真是活腻了!
我站在师父面前,故意抬高下巴斜着眼鄙视地看着这个男人,一边字字清楚慢悠悠地问师父道,“师父,他是谁?”
这男人额头青筋隐隐跳动,似怒不敢言的模样,我看得心中大乐,却听师父拍了拍我的肩道,“子乙,回屋去。子时前把作业交来!”
“师父!”我回头看着师父,一脸苦瓜相的哀求道。
“不要我说第二遍!”
“……哦……”我看着师父那不容置喙的神色,低低的应了声,眼角一瞥,正看到那男人一脸故作稳重却嘴角上划的暗笑模样,更是有气,可是师父就在旁边看着,我不敢逾越,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道,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哼!
我怒气冲冲的回了屋子,一进门就拿起桌上的茶壶喝了半壶冷水,心里还是堵着难受。这男人看上去就不是老实人,深更半夜的来敲门,还举止轻浮,动手动脚,我一定要跟去看看,师父怎么说也是一介女流,若是被他占了便宜,我……我……算了,管什么我,师父才是最重要的!我一定要去盯着这个男人!
蹑手蹑脚的推门出屋,我弓着身走到一处开着窗的窗檐下,猫着腰,竖起耳朵听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对话。
“你这两年都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师父一直跟我在一起呢,哪有空躲你啊!
“我去江南找过你,接到阿斐的消息,也去北方找过,这两年来,我找了无数地方,却一直找不到任何关于你的踪迹……”师父从不出门,你怎么可能打探的到!
“你所不乐见的,我都放弃了,好不容易找到你,为什么不肯说句话,难道当年的允诺,你要死守一辈子?”师父向来不爱说话,连这都不知道,还装得那么熟络,真无耻!
……
那男人一直滔滔不绝的说着,不过就是听不到师父的声音,奇怪,师父就算懒得答话,也不至于有耐心听那么久吧!联想到师父最初看到这男人的表情,我开始起疑,却听到里面有脚步声传来,或许还有些动作,可惜我看不到,只能凭着声音猜想。
“为什么阻止我,你养的这只小野猫也太没规矩了!”什么小野猫,那男人在说什么呢,师父什么时候养过猫了?
“它是我捡的,我教的,有没有规矩,轮不到你费心!”哇,师父好样的,就该让他碰一鼻子灰!
“我没有别的意思,远扬,你别生气!”师父才不可能因为你生气呢,你也太抬举自己了!
“我累了,你走吧!”嗯,对!就应该逐客!
“我……明日我还会来,远扬,我不会放弃的!”还真是死缠烂打上了,这男人,真不知死活!
开门关门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然后是院落的大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我肯定那男人走了,才揉了揉手脚打算悄悄离开。
“子乙,进来!”
我一惊,刚迈出去的脚还停留在半空,听到师父的命令,可以肯定她是发现我了,心中为自己哀悼一番,默默的收回脚,站直身子走了进去。
“师父,您找我?”就算被发现了,表面功夫还是要装的,我故作好奇的抬头问道。
师父没理我,背着手站在窗前,仰头看那半轮新月,像是在思考什么。我悄悄偷瞄师父的神色,突然觉得,今晚的师父跟往常不太一样,好像多了点人气,不过,打死我也不会承认,这是那男人来过的缘故。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师父的声音在耳畔淡淡的响起,一如过往的语调,让我安心许多。
“子乙,你还真像野猫一样顽皮……”
什么时候师父也会开这种玩笑了,咦,等等,小野猫,他们早就发现我了,不对,关键不是这个,是那男人居然把我比作小野猫,太可恶了,我忿忿不平。
“师父,我只是担心那男人,他看上去就不像个好人!”我为自己的举动辩解,虽然我不觉得师父会相信这个理由。
“别去招惹他,你还招惹不起。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我不希望下次还发现你有这种无礼的行为。想要做,就不要有被我发现的可能,否则,你就必须承担相应的惩罚!”
“是,多谢师父!”我讨好的咧嘴笑道,蹭蹭的走上去两步,歪着头看着师父好奇的问道,“师父,那男人究竟是谁啊?”
师父瞥了我一眼,转过身去,离开。在我看着师父的背影正因为没有回应而觉失望时,突然从师父那里传来声音道,“他不过是一个……需要撇清关系的京城人氏……”
我愣愣的不是很能理解这句话的涵义,不过只从字面意思上也听得懂,师父肯定不喜欢这个男人,知道这一点,其他什么的,我就不用担心了,哈!
——————
天气晴好,花香鸟鸣,气候适宜。我握着剑鞘,一脸杀气的对着空气乱砍,好像前面站着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而身后只听到一个闲闲的男人极为刺耳的说,“远扬,他这破动作,真是侮辱了这剑鞘,你干嘛让他碰湛泸,给他跟树枝玩玩不就行了!”
太可恶了!这男人一早就跑到这里来,死皮赖脸的跟师父说话,师父不理他他也不管,还总找我麻烦!早上我写字,他说我是鬼画符,下午我练剑,他说我是花拳绣腿,我……我要砍了他!
我转身拿着剑鞘就朝他劈去,他笑吟吟的一侧,手指轻弹剑鞘,道,“好烂的剑术,你怎么跟师父学的,剑是用来劈的吗?”
可恶,我大喝一声,握紧剑鞘直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