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少爷呢?怎么也没看见侍书?”
“少主,少爷和侍书在里屋说话。”锦舒不禁有些好奇,这两个人在一起能讲些什么?于是悄悄地走近里屋门口,传来了两人的声音。
“我们要怎么合作?”是清之的声音。
“首先我们要知道慕容蝶衣为什么接二连三地要谋害小姐。现在看来,小姐以前从马上摔伤也是她干的了。”侍书最耿耿于怀的事就是这件了,要不是慕容锦舒摔下马,他的容儿也不会莫名穿越到这个时空来。他们原本应该是在那个世界里做一对最平凡甜蜜的小夫妻的!
“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慕容家的财富!”林清之认真思考过后,才对侍书讲,“三年前她的计中计让锦舒愤恨地放弃了在扬州城的发展,她倒捞得大便宜。”
“我问你,在西郊别院的时候,你有没有给蝶衣提及回城日期的事情?”侍书突然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
“没有!在别院的时候根本没有见过她。”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呢?”侍书一皱眉,“我一定会查出来的!你最好不要再跟她见面了,我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如前两次一样适时出现。”
“前两次?你?”林清之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侍书都快被这个人烦死,快笨死了!有没有一点反应能力啊?“你的白玉耳坠真的能每次都突然出现吗?”
林清之真的快跟不上侍书的思维了。原来那次真的把耳坠丢在花园了,那为什么侍书不直接跟锦舒讲,却要替他隐瞒与蝶衣见面的事情呢?侍书接收到林清之疑惑的目光,
“小姐不应该再有被背叛的感觉了!”侍书说得无比心痛。而此时在外面的锦舒更是震惊不已,这口气还是那个性格腼腆,声音软软的侍书吗?如果不是确信里面的人是侍书,锦舒一定会以为是楚扬。这样冷静地话语,这样深情的话语,只有楚扬才会说得出。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馨儿突然哭了起来,所有人都暂时放下自己的事情,匆匆来到孩子身边查看。馨儿直吵到深夜才睡下,大家累了一天总算可以休息了。
话分两头,说慕容蝶衣见林清之不理她直接回竹院后,她也觉着无趣。刚回到前院,她娘慕容怀纨就过来告诉她馨儿的事情,还黑着脸喝令她马上跟着回自己的府上去。
“蝶衣,你给我跪下!”两人刚走进书房,慕容怀纨就喝道。慕容蝶衣不敢违抗母命,只得不甘不愿地跪下了,
“娘亲?这是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别跟我装了!打量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丑事吗?”慕容怀纨黑着脸,吓得蝶衣一个激灵,难道娘亲什么都知道了?
“娘亲?女儿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蝶衣垂死挣扎。
“哼!你!好啊,长大了,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是不是?”慕容怀纨痛心疾首的模样,“好歹我和你姨妈还在呢!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安分点,不许再去打锦舒的主意!”
“我哪有?我……”
“还不承认?要我一桩一桩地讲给你听?去年三月,锦舒为什么会意外摔下马的?去年八月,白家公子为什么死在城郊的野树林里?还有,今天馨儿为什么会突然失踪的?”
蝶衣原本听娘亲讲出了自己做的两件事,心里很慌乱。但是馨儿的事情怎么也算到她的头上呢?
“娘亲,馨儿的事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申辩无效!被驳回,再上诉,
“娘亲,真的不是我!你为什么不相信女儿呢?”
“这么说你承认前两件事是你做的了?糊涂!蝶衣呀!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幸好现在馨儿没事,不然我看你怎么讲得清!”慕容怀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娘亲!当初她慕容锦舒把扬州的绸缎庄撂下不管的时候,要不是我苦苦支撑下来,现在哪里有扬州慕容氏的店面?娘亲,我现在要拿我辛苦赚得的一份也不可以吗?”
慕容怀纨看着女儿一脸不忿的样子,顿时有些无力起来。她起身扶起蝶衣,语重心长地说道,
“蝶衣啊,做人不能忘本的!亲人就是你一辈子的财富!你姨妈当年对你怎么样,还用我说吗?你爹爹走得早,我又一天忙店里的事情,你锦姨父同时带着你和锦舒有多辛苦,你忘了吗?”怀纨长叹了一声,接着说道,“再说,你以为你姨妈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吗?那是心疼你,在给你机会!还有,今天要不是及时找到馨儿,你此刻只怕已经在大牢里了!”
“可是,娘亲,我真的没有!”
“有人看见你把林家公子叫到后院去谈话的。”
“我那是在后院碰巧遇到他的。”蝶衣有点着急起来。
“蝶衣呀,为娘的当然是相信你的。但是,你姨妈却未必这样想啊。还不是怪你平时不知收敛,这次生生被人栽赃嫁祸了。”
“我……我这是替谁背了黑锅!别让我找出这个人来,不然定让他好看!”蝶衣咬牙切齿。
“行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收收性子啊?不许给我乱来!否则你姨妈不容你的时候,我是不会说半句的。”慕容怀纨瞪了蝶衣一眼就走了,“你最好从此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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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雨珊就到竹院门口候着锦舒了。
“少主,昨晚我得到一条新的消息。”锦舒昨天派雨珊去查别院的事是怎么给慕容蝶衣知道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怎么回事?”
“少主,据别院的一个下人说,别院与二夫人府上常有信鸽来往。属下想,是不是谁利用飞鸽传书把消息告诉蝶衣小姐的?”
“嗯!很有可能。那到底会是谁呢?”锦舒现在已经肯定不是林清之,突然想起昨晚听到的侍书与林清之的谈话来,转头对雨珊讲:“雨珊,你知道侍书的背景吗?”
“背景?侍书是从小就在府里了的,当初夫人收留他的时候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背景。少主怎么问起这个来?难道是他?”
“不,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一夜没睡吧?先去休息一下,下午和雪霁到书房来找我。”锦舒吩咐完,往东院走去。这时她爹娘还没有起来,院子里只有三妹筱晴在看书晨读。
“三妹真是用功,这一大早就在温习书本了!”锦舒微笑着跟筱晴说话。在早晨清醒的阳光里,筱晴犹如卓然而立的仙子,浑身纤尘不染。
“大姐也很早呵!”筱晴弯眉一笑,儒雅非常!
“筱晴是打算去考取功名吗?”
“大姐,我才疏识浅的,哪能考得上啊?要是能去若水书院与众学子一起读书就好了。”锦舒见筱晴一脸的向往,像极了自己当年高考时对大学的向往模样。
“这有何难!婉儿不就在若水书院当老师吗?我问问她能不能推荐一下什么的。”锦舒其实想说的是,若水书院啊?我在那儿有人!不过看看三妹高洁的模样还是算了。
“大姐有所不知啊。想进若水书院只能凭自己的真本事考进去的,没有推荐这样的说法。”
“呵呵!这样啊?”锦舒讪讪地笑着,果然古代的人都淳朴得很啊,哪像现代社会的复杂!正好慕容怀素已经起床了,锦舒便让筱晴继续看她的书,自己去找娘亲了。
“锦舒,一大早就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娘亲,我来是想告诉您,欧阳昨天说打算下个月和澈儿完婚,爹娘还是早点开始准备嫁妆吧。”
“嗯,是喜事啊!呵呵!你来就为这事?”慕容怀素一脸不信任。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了娘亲啊!呵呵!我只是想问娘亲借用一下信鸽。您和姨妈之间不是经常飞鸽传书的吗?”
“没有呀。你听谁说的?别院并没有喂养信鸽。怎么了?”
“哦,没事。只是一时兴起想用信鸽给婉儿传信,没有就算了吧。”锦舒心下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了,结果未知让锦舒不敢轻易将实情告诉她娘亲。“娘亲,澈儿嫁妆的事情就劳烦您和爹爹去筹备了。女儿还有一些事要处理。”说完,锦舒告辞走出了东院。
下午,雨珊姐妹同时来到了书房,雨珊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给锦舒:“少主,上官小姐的来信。”
锦舒接过信来,抽出婉儿的信快速看完,然后又从信封里抽出另一张纸,仔细地看了起来。雪霁站在旁边见锦舒看得入神,忍不住瞟了一眼,
“咦?这是哪里的账目?”
“是扬州绸缎庄的。”雨珊回答得简单明了。
“怎么会?这是怎么搞到的?”
“当然是史方蕊的功劳!”雨珊笑着对雪霁讲了整件事情。
原来,之前的所谓作假帐自私背主事件不过是锦舒的将计就计。当初史方蕊一发现账册不对,就暗中差人拿给锦舒看了。锦舒于是和史方蕊演了一出好戏给慕容蝶衣看,成功的把史方蕊安插到了扬州绸缎庄的帐房里。逐渐取得慕容蝶衣信任的史方蕊最近才开始通过上官婉儿给锦舒送来绸缎庄的真实账目。
“少主英明!”雪霁对锦舒真是佩服得不得了!“那为什么那时不告诉我呢?”
“你那时大大咧咧的样子让少主怎么放心啊?”雨珊忍不住拿手指点了点妹妹的额头。
“行了,别闹了。我看了最近的账目,扬州绸缎庄的生意一直不错,但是这银库的银两却没有增长。这慕容蝶衣把那么多银子搞到哪里去了呢?”锦舒百思不得其解。
“少主,会不会是给了那些抢劫歹徒?”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啊。难道她在攒银子?干什么用呢?雨珊,派面生的人时时监督慕容蝶衣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都要当天汇报给我。我倒要看看,这慕容蝶衣到底想干什么!”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雨珊说罢便出了书房。
“雪霁,你去查查别院里是谁喂养了或者喂养过信鸽。”
“好的。”
两人走后,锦舒小心的将账目单子放进抽屉了,和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