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霁,你去查查别院里是谁喂养了或者喂养过信鸽。”
“好的。”
两人走后,锦舒小心的将账目单子放进抽屉了,和以前的那些单子摞在一起,然后再仔细锁好。
四月十五的夜晚,圆月挂上中天。皎洁的清辉依稀照亮了树林,却照不亮林中两位神秘人的面貌。只隐约有谈话声从树间叶缝传来,
“那孩子的事是你找人做的?为什么要算到我头上来?”显然这个是慕容蝶衣。另一个人背对月光站着,看不清形貌,声音轻轻浅浅,
“不错,是我让人做的。但是,并不是想嫁祸给你。是你自己要在后院出现,还被人发现了的!蠢死了!”
“你!哼!你最后还不是没有成功!我还以为你多行呢!”
“这只是早晚的事罢了!呵呵……”那人向后转身,迎着月光赫然出现的是一面银色面具,堪堪遮住了左半边脸!
雨过天晴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锦舒一人在花园里望着圆月,勾起几多离愁。月亮是不是也是这样照耀着楚扬呢?那天侍书的话让锦舒止不住地思念着楚扬。
如果楚扬在,她也不用这样苦苦支撑;如果楚扬在,她不用挖空心思费尽心机。那是一个可以放心依靠的肩膀,一个可以躲开风雨的温暖港湾,那是一个在你经过千山万水的跋涉之后愿意一头扑进去的怀抱。
“大姐?怎么一个人在?”锦舒回头看见筱晴披着月光走向自己,突然想起了席慕容的一句诗:月光衣我以华裳,林间有新绿似我青春模样……
“三妹你也没睡啊?”
“看月色好,就出来走走。”筱晴微微笑着回答。这一刻锦舒在心里怀疑,筱晴真的一直都是这样淡定从容地笑着的吗?貌似与世无争,但是就她现在这个年龄来讲似乎谈不上。
筱晴见锦舒一直都低头不语,忍不住开口道:“大姐还在为馨儿的事担心吗?”
“是有一点啊。”锦舒长叹一口气,“真是不知该如何做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保护家人?”
“那是当然!全天下的人都会骗你,利用你,伤害你,只有家人才会一直给你庇护,给你包容!我最想保护的当然也是家人。”
两人相视而笑,都不再讲话,静静看月亮。
第二天,锦舒来到书房,雨珊正等在里面。
“少主,昨晚蝶衣小姐出了一趟城。”
“大概去了多久?去干什么了?”
“大概是一个时辰。我们的人没办法跟过去,所以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不过,是在一片树林里。”
“嗯,继续好好监视着。对了,雪霁怎么没来?”
“哦,她昨天去别院了,估计明天才能回来。”
锦舒把生意上的事情处理好了才回到竹院去。见林清之抱着馨儿在院子里坐着,锦舒走过去一把抱起馨儿,亲热得蹭了蹭她的小脸,
“清之,你一天都抱着她不累吗?”
“不累。”林清之看锦舒抱着馨儿,这幅画面好美丽,忍不住扬起了自己的嘴角,“锦舒,我真希望馨儿永远都不要长大,一直都做我怀里的宝宝。”
一句话说得锦舒笑了起来,她腾出一只手来,伸指在林清之鼻子上点了点,“傻瓜,难道你不想听她叫一声‘爹爹’?呵呵!你不想为她的每一次成长欣喜?”
“我当然想啊。可是……”等馨儿长大了,你还会这样常常来看我吗?林清之在心里默默地说着。自然是有些伤感的,锦舒虽然又恢复了在竹院住,但一直都不碰他。这件事让林清之哀伤不已,自己真的是被锦舒嫌弃了吧?
“可是什么?呵呵,她以后可能会很调皮的,这个可是我们一辈子的工程了。你要是喜欢宝宝,等馨儿大了一点时,我们可以考虑再生几个。只是要辛苦你了。”锦舒一边逗着馨儿,一边顺口对林清之说着。
言者无心,听者却有意。林清之听到锦舒的这句话心里顿时欣喜不已,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吧。他对着锦舒笑靥灿烂:“好啊!”
一直在忙着对付慕容蝶衣的锦舒已经很久没有去找过欧阳了,今天突然心血来潮,带着雨珊往欧阳的“有间茶楼”走去。幸好欧阳也在茶楼,锦舒不客气地吩咐小二上一壶碧螺春,才坐到了欧阳的对面去。
“你还真成了自己人啦?好歹问问我这个老板先!”
“哎呀!不就是吃你一壶茶了?有你这样小家子气的吗?”锦舒挑眉看着欧阳。
“喂,现在是你在我这里白吃白喝吧?麻烦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口气行不行?”欧阳显然已经对锦舒的白眼免疫了。
“行行行!欧阳大姐,能不能吃点你家的碧螺春啊?小妹我不胜感激!”锦舒规规矩矩的样子害的欧阳一下撑不住笑了起来。
“你呀!”欧阳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讲这个妹子了,“最近几天都很忙吧?”
“嗯,是有一点。习惯了就好吧。”
两人正说着话,只见楼下开始清场地,搭起了一个小小的台子。台上一几,一凳。几上一扇,一抚尺。
“欧阳,你这店里要搞什么呀?说书吗?”
“说对了!京都的有名说书人——凤飞飞,来到舒城说书,借我这里的场子用用。”
“哦?凤飞飞?很有名?”锦舒觉得这名字熟悉,好像是现代的一个歌星吧?
“嗯,号称京都第一说书人呢。”
此时,锦舒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子慢慢走上了刚刚搭好的台子,做到了几案后去。李凤身穿紫色衣衫,袖口领口及衣衫下摆都用白色丝线绣着大朵的芍药图案。只见她笼笼袖子,一拍抚尺,
“各位朋友,昨天我们讲了侠义女盗——崔红泪的故事。今天,咱们再讲一个新近出现在江湖的神秘人的故事。”话音一顿,李凤双眼目光扫了一遍全场,满意地微点头继续说道,“这个神秘人之所以神秘,那是因为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貌,只知道是一名男子,人称‘飞扬公子’是也!”
飞扬公子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云飞扬,家世背景,年纪相貌,俱不详。只知道他在半年前建立了一个以紫荆花为标志的神秘组织。该组织没有所谓的某庄,某门之类的所在地,甚至连名字都没有。但是该组织的成员却是各行各业的都有,且都身份微小,比如酒楼跑堂的,青楼拉客的,书院教书的,衙门当差的,形形色色的,加入组织都要在左肩上刺上紫荆花纹,以示身份。该组织成员收集情报,贩卖情报,以此营利。而其主云飞扬现在更算得上宁国炙手可热的江湖百晓生,有传言,甚至皇家都要寻求与其合作,可惜一直无法见到其人。
锦舒听凤飞飞讲完飞扬公子的故事总觉得这样的管理模式真是高明,连她这个学过管理学的营销人才都不得不甘拜下风,这个云飞扬肯定不简单!一旁的欧阳也是听得入了迷,
“锦舒,这位飞扬公子真真是奇男子啊!”
“嗯,算得上是个人才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购买情报呢?”锦舒在想是不是应该向他买点关于慕容蝶衣的情报。
“这个好办!”刚下台的凤飞飞突然出现在锦舒她们这边的桌边,微笑着说,“小姐想要买情报,只需到各城最大的酒楼去问问,掌柜的会告诉你哪个店小二是其成员。你只要说出你的要求,双方再约个时间见面一手给钱,一手拿货。就行了!”
“哦,谢谢!”锦舒礼貌地向凤飞飞一拱手。
“不客气!”凤飞飞还是微笑着,说罢离开了茶楼。
“锦舒,你想跟这个什么荆花组织合作?据说价格不低哦。”
“再看看吧。要是还查不出当初是谁走漏了消息致使小白离开的,我就得去会会这位飞扬公子了!”锦舒低头摆弄着茶杯,“欧阳,等你和澈儿完婚后,我就要开始行动了!”
慕容府的后院里,此时正是忙碌的时候。锦氏在院子里一件件查看锦澈下个月成亲的嫁妆,筱氏和筱晴在一旁协助。
“恭喜锦兄了!澈儿能嫁进欧阳家真是有福气了。”筱氏边看着一串翡翠项链,一边开心地和锦氏说笑。
“呵呵!是呀,澈儿的婚事完了,锦舒也有了孩子,我就能放心地在别院长住了。”锦氏看见筱晴一边查点,一边拿笔记着,转头对筱氏讲,“澈儿都成亲了,你还不着急给筱晴娶位夫郎?”
“我说过了。可是她说女儿家未立业如何成家,定要先考取了功名才谈婚事。”筱氏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虽然很庆幸她不喜从商,避免了与锦舒相争的局面,但又担忧着她以后的前途。筱晴那样温和善良的孩子,不该这样孤单的。自己还是应该为她留意一下合适的温顺男子。“锦兄还是帮我多留意留意大家出生的男子吧。”
“这是当然。孩子们都长大了,把我们都催老咯!呵呵!”
“哪里老了!现在儿女绕膝,共享天伦不是正好?你还抱上了孙女,真是让我羡慕!”两人正说着,慕容怀素从外面走进来了。
“都准备齐了吗?”她这话问的是筱晴。
“娘亲,快齐了。只差我们在扬州福记订的一套珠钗和一串夜明珠。”筱晴一边翻着礼单,一边回答。
“嗯,不错。筱晴辛苦你了。你大姐这两天正忙,只得让你帮忙操办这事了。”
“娘亲说哪里话!澈儿也是我的弟弟,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慕容怀素见筱晴谦谦的笑容心里很是高兴。当初为把慕容氏的产业都给了锦舒,她心里还总是觉得对不起筱晴。现在见她一心读书考取功名,自己也就释怀了。
“今年的秋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嗯,女儿正在努力呢。”筱晴很惊讶娘亲会突然问起这个,“娘亲,你是怎么知道我打算今年去试试的?”
“呵呵!看你每天那么努力,我还能才不出来吗?”慕容怀素对筱晴笑着,“放心去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