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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出现了,绕路对我们三个没方向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恶梦,一不小心就跑到了别的国家也说不定。怎么办?办法总是有的,如果我们是身在总是被阴郁笼罩的成都,那就没办法。可我们是在云南,这里最多见的就是阳光跟星星。虽然没有方向感,但识别方向的能力还是有的。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云南的最南边,这里离赤道的距离在地球仪上也就一两根指头的事儿,所太阳几乎是从正东升起,正西落下,就算不准确,但也差不了多少。
茂密的树叶挡住了天空,怎么才能看见太阳呢?对我们三个身轻如燕的人来说,爬树这种事情再简单不过。
就这样,我们先向太阳的反方向走了三四个小时,再一路向北。
期间,许茗香把她离开的两三个月时间内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们。
由于我的一时冲动杀了以诺(这是陆洁妤说的,当时我绝没有冲动,杀他只是为了再无后顾之忧),他的手下群龙无首,该隐担心这群失控野兽不受控制,再次引起教派的注意,给吸血鬼族群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该隐才让陆洁妤去了英国,罗马尼亚等地。
她回去之后发现这群吸血鬼早就摇摇欲试,加上以诺死之前早就计划将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生活重心转移至中国。为什么呢?因为这里人多,还有大部份的人把吸血鬼当神一样的崇拜。过来之后就会有充足的发展空间,更重的是有充足的食物。
陆洁妤带回去了以诺的死讯,当时以诺的小弟就炸了锅,闹着要来中国找我报仇。
闹完之后发现,当务之急不是报仇,而是重新选个老大。该隐带领的吸血鬼族群中,以诺资格最老,可他死了,剩下的就只剩陆洁妤。她当吸血鬼跟着该隐以诺跑路时,这当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连颗受精卵都不是。所以长老会一致通过,由陆洁妤坐上族长之位。
虽说是个烂摊子,但以以诺在世间摸爬滚打几千年,积累起来的财富是不可估量的,许茗香花了三个多月才把所有资产跟领地看了个遍。新一任老大上台,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犒赏一帮子难兄难弟。这些吸血鬼分支族群的小头目跟陆洁妤算不上难兄难弟,更没有感情可言,但还是少不了给些甜头,无非就是重新分配。
几家欢喜几家愁,但满意的毕竟是大部分的吸血鬼。剩下的闹起了情绪,但并不以利益为由来反对陆洁妤当族长。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上一任族长大仇没报,新族长必须以仇人的鲜血来证明她可以带领族群走向光明。说白了,就是让陆洁妤杀了我。
照理说,陆洁妤随便找个人杀了就可以糊弄过去。可这群活成了精的家伙早已将我的底细摸了个清楚。让陆洁妤报仇之时,需由他们的人从旁为证。看来这群家伙在教堂中也安插了自己人啊。
陆洁妤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简单粗暴,杀鸡警猴!
赏的赏,杀的杀,几个月的时间就是这样过来的。陆洁妤的心思早就飞回到我的身边。所以从分支中选了一位最听话的头目来接管庞大的吸血鬼家族,这位大哥的手段比陆洁妤不知狠了多少倍。所以当得知这位仁兄上位之时,反对的声音一下就全部消失了。这位仁兄的故事可谓是家喻户晓,他叫德古拉。
于是,德古拉成了吸血鬼家族企业第一位ceo,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玄武异象
陆洁妤嘴上说得轻松,从她的表情当中也能看出她这一路行得有多辛苦,绝不止杀一两个人那么简单。如果真那么容易的话,该隐那个死老头子为什么不知己处理他亲儿子留下来的烂摊子?
不管怎么都好,陆洁妤反正已经回来。我心里虽然高兴,嘴上还是忍不住抱怨陆洁妤道:“老子当初帮你暖被窝,那感觉真是痛不欲生,好不容易盼来了春天,感觉好点的时候,你就走了。我想夏天的时候你该回来了,到时候抱着你睡觉跟抱着冰棍一样,你多少也能发挥点作用,没想到冬天快到的时候你才回来,老子的恶梦又要来了。”
陆洁妤笑而不语,看不出是得意,还是甜蜜。
我们向东行了几个小时,然后再朝背一直走到了天黑。早就听说什么以不同季节夜空中的星座来定位,可以很容易在沙漠、大海或是丛林之中辩明方向。
可不管怎么看,我都无法将天上的星星连起来,它们始终乱成一团,闪得我头晕目眩,而且地理课上学的那点东西早就还给了老师,谁还记得住,哪个季节天空该出现哪些星座。
要想在夜里找出我们应该前进的方向,那就只能靠月亮。华夏掐指一算,今天是九月初九,是一年一度的重阳节,离满月还有六天左右,以他的地理常识来推算,我们起码要到夜里十点左右才能看到月亮。
所以我们三人只能蹲在树上,观察身后有没有吊着“尾巴”,顺便可以休息几个小时。
许茗香体力已有些体力不支,太长时间没有进食。我本来想让她吸上两口。她说什么也不肯,去林中找食物了,没过多久,但拖回来一头小鹿,血早就被她吸干。剩下来的皮肉交到我跟华夏手中。不能生火的情况下,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能让它变成一道美食。
华夏说我不懂变通。我心里冷笑,准备看他笑话。等又过了两三个小时,确定没人跟着我们时,华夏用刺刀把鹿皮剐了下来装进行囊中。然后一招雷暴决使在鹿尸身上,眨眼前肉香扑鼻。
饿了一整天的我,哪管眼前的食物有没有盐,去没去膻味。能将肚子填饱,而又不生食,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想不到雷爆决还可以这样使。看来《伏魔诀》这本玄术功法到华夏手里早就变成了一本丛林生存手册。
我问华夏把鹿皮收起来干嘛,华夏那大孝子的模样说他舅妈一到冬天的时候就腰腹不爽,受不得风寒,他把这皮子带回去做件小皮袄给他舅妈穿里面,可能就没那么难受了。
我心想他亲妈要是知道这一切,该有多心酸啊。
我跟华夏吃饱之后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而陆洁妤则相反,她现在跟打了鸡血一样,两个眼睛贼亮。她见我挂在树上昏昏欲睡,在我耳边轻轻说道:“你睡吧。能看见月亮的时候,叫醒你。”
有陆洁妤这保护神给我们站岗,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于是安然入睡。
一夜无梦。等我醒来之时,天早已大亮。陆洁妤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想也不想就朝她吼道:“你不是说叫醒我吗?你知不知道时间对我们来说有多宝贵?”
陆洁妤不气,反而和颜悦色,一时之间把我弄得很不好意思。华夏半睁着眼,睡意不减地说道:“你龟儿子吃火药了?大清早的你吼个球啊!”
陆洁妤拉着我的手。说道:“赖子,你还记得那晚上的梦吗?当时我就跟你说过,让你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茗香姐虽然被抓走。但他们的目的就想用她来要挟你。你不出现之前,茗香姐一定安然无恙。
“你龟儿子脑子跟被门夹了一样,只晓得鬼喊鬼叫。”华夏趁火打劫又补了我一刀。
就这样,我们白天赶路,夜里休息,向背行了两日。走走又停停,速度只来来时的一半。但是花了两倍的时间,我想现在我们应该玄武峰的左侧,如果运气好,今晚能见到月亮的话,说不定借着月光还能看到西面的玄武峰侧影。
深夜,我们带着华夏黄昏之时用藤蔓编成的一张大网爬上了树顶,华夏跟我同使兵字诀,背着大网窜上天空,撑开大网平整地铺在了茂密的枝叶之上。我跟华夏落下之时,直接躺了上去。陆洁妤这时也上来了,在我身边躺下。
微风吹起,枝叶轻晃,我们就如周躺在摇曳的扁舟之中,享受着海浪的轻拍,直视星空,无比惬意。
也许是受了这如诗如画的意境感染,有那么一瞬间,我将师姐许茗香完全抛在了脑后。多希望时间就此停下,我跟陆洁妤永完静止在这一秒,如果没有旁边这位超级电灯炮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华夏把我从幻想之中拉了回来,指着左侧的天空叫道:“月亮,快看,月亮出来了。”
我心想,华夏,你他*妈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年纪吗?月亮,多稀奇啊!
这个念头一闪,才觉得自己是个王八蛋,我们绕这么大一圈不就是要找到话茗行吗?我还独自做着美梦,混蛋至极。
当下顺着华夏指的方向看去,农历九月十一,新月已过,满月不足,月亮柔光散落大地依然明亮。月亮下是一道突起的黑色剪影,左高右低,呈弧形。
众揽四周,也就那一处较为突出,那里定是玄武峰无疑,它像一只巨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宏伟、大气。
玄武峰看上去就在眼前一般,但我们都知道,那只是幻觉。我们深知见到屋,走到哭的道理。“这么近,那么远。”这话说得一点都不矛盾。
这时,风变得大了起来,我们在网上站都有些站不稳了,许茗香指着身后的天空说道:“赖子,是不是快要下雨了?”
华夏首先望去,大喊道:“我操,这乌云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的眼神始终没有从远处挪开,因为在那处的天空也同样正被厚厚的乌云一寸一寸地吞食。
慢慢的,身后的乌云已越过我们的头顶,正朝玄武山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