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始终没有从远处挪开,因为在那处的天空也同样正被厚厚的乌云一寸一寸地吞食。
慢慢的,身后的乌云已越过我们的头顶,正朝玄武山的上空汇合。不久后,就只剩山峰上空那一小圈的净土,乌云始终没有合在一起,也没将月亮给挡住。
此时的月光就如同一盏巨型的探照灯,聚焦于玄武峰顶,为它更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一道白色闪电划过我们头顶直至玄武峰附近才消失不见,玄武峰上突然飘出一大团黑影。
陆洁妤惊叫道:“那是群什么东西?”
华夏目瞪口呆,半晌后才回道:“是鸟群。”
这个点儿,是鸟儿正在睡大觉的时间,打雷下雨的话,它们更不可能出门儿,要迁徙也不可能是这个时候。
它们应该受到了惊吓。想到这里,天空中又是两道闪电,一道从我们右手边划过,看上去火红火红的。别一道就远在天边,呈青紫色。正当我暗叹这闪电诡异之时,玄武峰的山影散出一丝微光,跟着一暗色闪电至下而上,冲上了天空。
我去,还是听一回见到闪电能从地上往天上劈,我以为只是眼花,因为距离太远,造成的视觉差异。没想到华夏和陆洁妤的反应跟我差不多。
闪电之后必有雷声,何况离我们如此之近,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让人吃惊的还没结束,刚才的四道闪电,突然出现在玄武峰与云层之间,它们相互交织,纠缠,突分之后,又聚在一起。如同多年的宿敌,彼此缠斗;又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相拥倾诉。它们在空中时而静止,时而纷飞,行踪捉摸不定。
整个场景持续了有好几分钟后,四道光束直落玄武峰顶消失不见。
许久之后,华夏都没有回过神来。我伸手在华夏眼前来回晃了几次,他才做出反应,喘了一口大气,抑制不住内心激荡的情绪,节巴地说道:“我。。。。。。我是不是眼花了?还是,还是在做梦啊?赖子,快,快给我一巴掌,看看痛不痛。”
我背着手来回搓了几下,不留余力,一巴掌抽得华夏口水纷飞,倒在网上,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大骂道:“傻*逼!我操!”
我望向一旁如痴如醉的陆洁妤,问道:“你眼睛好,看清楚是什么了吗?”
许茗香呆呆地点了点头,道:“从形态上看,像四只野兽,它们种类还不同。但从世界上仅存的动物来说,陆地上肯定没有长这么大个儿,而且还会飞的。”
华夏一摇一晃地走了过来说道:“你这话说得,难道海里就有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一种不好的预感,玄武峰肯定会有大事发生。从这里到玄武峰直线距离少说也有几十公里左右。
我再不敢浪费时间,翻身从网上跃了下去。
华夏跟许茗香紧随其后。我开了天眼,仅凭感觉,朝着玄武峰狂奔而去。
许茗香,你可不能出事啊。(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玄武山腹
黎明在狂奔之中悄然到来。陆洁妤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旁,华夏在我身边叉腰吐舌,边跑边骂,“你狗日的肯定是到发情期了,这他*妈是要赶着去交配啊!”
我听后依然没放慢脚步,“要不是你偷懒,用什么真言咒赶路,现在至于累成这副模样。”
陆洁妤一将我拉住,停了下来。我侧脸问道:“累了吗?”
她点了点头,面色有些苍白。我想她一定是饿了。这样逃命似的赶路,不饿才怪。停下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不住的打摆子,跟快断了一样。
华夏抱怨道:“重色轻友的王八蛋,老子累得快断气,你都没说停下来歇会儿,你婆娘喊累,你就言听计从。老子真想把你捏死。”
我摸遍全身,包括行囊在内,除了之前许茗香给的铜钱剑外,一把趁手的家伙都没有,也许在赶路时,把军刺给弄丢了。
我把手伸到华夏面前,说道:“刀拿来用一下。”
拿过华夏给的刀,咬牙一刀从手腕处划过,喂到陆洁妤嘴边,“快吸!”
陆洁妤大惊失色,不过还是将嘴凑了上去。
华夏叫道:“你把她喂饱了,老子怎么办?老子也饿,要吃肉。”
我白他一眼说道:“你难道没发现,昨晚奇景发生过后,这一路下来,连鸟叫声都没了吗?”
我说的是实话,从昨晚开始,我除了狂奔外,就是观察这周围的环境,天眼开了之后,感观意识大大加强,夜里连只会动的都没见着,我以为只是巧合。走的时间越长,就越得不对。看来是受了昨晚异象影响,这林中的畜牲都躲了起来。
如果让陆洁妤这个时候去猎食,估计连根毛都猎不到。那还不如直接吸我的血来得快。我就是一纯天然造血机,无毒无公害。
华夏见了陆洁妤吸血的样子,觉得幕拧_谧叛澜放ち斯ィ幌朐倏础�
陆洁妤大概吃了个五分饱,停下了嘴,将嘴角的血迹擦了干净。我指着上边说道:“吃饱了吗?上去看下我们还有多远。”
陆洁妤乖乖地跃上了大树。华夏挪到我身边,瘪嘴说道:“赖子。我怎么办?是不是赏口早饭吃啊?”
“你也想喝血?”我假意将还没止血的手腕往他面前一凑,他两手连挡,笑骂道:“谁他*妈知道你有没有艾滋啊。”
前些天光顾着吃肉,所以背包中的压缩饼干基本没怎么动过。华夏就不一样了,那天吃了昊子做的烤肉,顺手就将饼干扔掉,说什么给自己减轻点负担。
这下一对比,我突然就发现了手紧的好处。我原来装兜里的发票,只要没人动过。就是放洗衣机洗三次,它依然在裤兜。在餐厅吃完饭擦嘴的卫生纸我都能撰在手里,一直捏回家。
所以我背包里的东西,都还健在。我把饼干扔给华夏。这小子接过去之后整块地往嘴里塞。
陆洁妤从树上轻轻跃下,“玄武峰离我们不远了,目测估计有个七八公里。”
一个通宵,我们竟然走了这么长的距离。难怪华夏累得够呛。他刚才吃得太猛,又往肚子里灌了不少的水,现在正躺在地上揉着自己被撑得鼓胀的肚子。
我对陆洁妤说道:“还是歇一会儿吧。这离玄武峰越近,我眼皮就跳得越厉害。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陆洁妤安慰道:“你也不算算时间,你都多少天没好好休息过了,人在极度疲劳的情况下,眼皮就会跳,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是啊,人家都是国庆七天乐。老子到昆明的第一天晚上就被人偷袭,进了雨林跟野人一样疲于奔命,就这几天时间比老子在成都过一年的时间还要漫长。
我们在华夏休息得差不多了以后,花了不到一个时便到了玄武峰崖底附近,也就是我前些天我们攀爬下的位置。期间我为向上还是向下纠结了一段时间。不过一想到晕姌说在玄武山腹,便有了主意,靠左向玄武峰以南前进。
我们三人靠在一起,蹲在离崖壁还有一百多米的地方观察起来,连那日我们烤肉时留下的一堆炭黑都能看得清楚,没见有人活动的迹象。
我刚想往前走,陆洁妤拉着我说道:“等等,有人。”
陆洁妤猛地转身,身影一闪就窜了出去,五指指牙突生,冲着身后到来的“不速之客”挥去。
“住手!”我大声制止道。
陆洁妤的利爪在离那人脖子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来人独臂背在身后,面对陆洁妤的攻击,显得非常从容。
他神色自然,站在原地。我走过去,按下陆洁妤伸出的手掌,冲那人一笑,说道:“朋友,定力不错。”
那人连喘两口大气,说道:“受了点伤,想动也动不了,谁知道你女朋友上来就动手,连自我介绍的时间都不给。”
陆洁妤搞不清状况,眼睛在我们身上来回瞟。
“那你倒是自我介绍一下啊!”华夏这时也站到了我的身旁。
那人捂住胸口咳了两声,说道:“你们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何必再问?”
“你这跟我们素未谋面的大师兄,姓啥名啥我们都还不知道啊!”
来人正是那日在山顶替我们解围断后之人,被师父鲁山河斩掉一臂的徒弟。
只听他说道:“两位师弟聪明,有幸听你们叫我一声大师兄,我也满足了,我叫龙奇,这一身本事正是渡虚派掌教大弟子鲁山河所授。”然后转向陆洁妤道:“你就是赖华的女朋友吧?不错,天生的战斗种族啊,你这吸血鬼很特别!”
看来龙奇对我们的情况知之甚深啊,陆洁妤的身份只有我们几个关系最好的人知道。我也懒得管他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情,本想问问他关于大师伯的事情,但现在的时间地点,有些不合时宜。于是说道:“这声大师兄你当得起,就凭你近来的所做所为,算是抗起了渡虚派的大旗,我想师公他老人家知道后,也会认同我的说法。”
华夏叫道:“好了,亲戚认完了,说正事。大师兄,你知不知道你的师妹,我跟赖子的师姐被人抓来了这里?”
龙奇点头道:“当然知道,这也是我为什么在这里候着你们的原因。”
那日,死复生的小日本头目被华夏切断手臂,抢了指挥刀后,老不死怒气冲天,虽然龙奇带了不少帮手,还是被他杀了干净,最终还打伤了龙奇。不过他像似无心恋战,调头就跑。龙奇一路追踪,发现那老妖怪一直都围着这玄武山绕圈子,绕了两天。
昨日龙奇正追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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