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剑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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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剑狂花-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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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后的攻击已不再像前面那么流动莫测。而是招招充满了残暴臭恶的杀气。

    她的双七节鞭飞舞起来已不再是轻、灵、玄、妙而是变的狠、残、暴。

    如果说她刚刚的双鞭如云蛇般现在就宛如猛虎的利爪饥饿的黑豹的尖牙。

    瘦瘦的招一变任飘伶的人也迅改变身法他回身一旋左手灵巧的扭动剑锋然后再转动剑脊。

    回身未定一柄完整的剑已被他拆成三四块仿佛不成样的废铁。

    三四块仿佛废铁般的铁块又在他的手里一阵装拼奇迹似的三四块废块已合拼成一根软式的九节鞭。

    一柄看上去像九节鞭又不像九节鞭的软鞭可是却有九节鞭的功效。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谁也不相信一柄剑在瞬间会变成一根九节鞭。

    就算亲眼目睹瘦瘦还是不相信。

    三

    不相信的后果就是死。

    瘦瘦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种惊讶、不信的表情。

    她的眼珠子张得大大的她的嘴角也是张开的她的人已躺在地上。

    致命伤就在她的咽喉直到此时鲜血还在冒她的人已死了她的眼睛却仿佛在盯着任飘伶手中的剑又仿佛是在看远方的夜空。

    任飘伶在看她。

    “很多人都不信‘泪痕’。”他淡淡的说:“所以很多人都死了。”

    他手中的剑已不知何时又恢复剑的样子他缓缓收剑就仿佛光明在收起黑暗般。

    远方有一阵风吹来将面摊旁的树叶吹落落叶飞舞、飘下正好落在瘦瘦的咽喉正好盖住她的伤口。

    落叶盖住瘦瘦的伤口时街上的尽头有一条人影静静的停立着。

    一条穿着白色长袍的人影。

    他静静的看着面摊上所生的一切事他看着任飘伶将泪痕装拼成九节鞭看着他杀死她然后再看着他走。

    所生的一切事他都看得很仔细每一个细节他都没有放过。

    等任飘伶走远后他才抑天长长的叹了口气。

    “白天羽白天羽看来你要战胜‘泪痕’并不是件轻松的事。



………【第七章 “左右再见”】………

    一

    阴天微雨。

    大厅内依旧灯火辉煌。

    皇甫擎天依旧穿着以黑白为主的衣裳看来依旧是那么威武高大。

    他就坐在大厅里的主位上他的身旁依旧站着看来仿佛很渺小的载思。

    载思的眼睛现在并没有在看皇甫而是盯着跪在面前的花语人。

    皇甫的眼睛看上去仿佛是在看花语人却又仿佛没在看。

    他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明朗慈祥。

    可是如果你仔细一看一定可以看出隐藏在他那慈祥背后的痛苦。

    昨天宣旨公公被杀“花魁加冠”顺延到今天。

    这项大典现在正在进行。

    大厅里每个人都用羡慕的好奇的眼光盯着美丽可人的花语人。

    “恩赐凤彩。”声音传遍了大厅每个角落。

    花语人娇柔依人的起身步上台阶。

    灯亮耀眼五光十色的凤彩由载思递交给皇甫。

    他接过后很快的就将凤彩戴到花语人的头上。

    “谢王爷。”

    掌声四起欢声如雷。

    花语人在欢呼中退回原位。

    皇甫这时才仔细的端详花语人。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花语人。”

    “噢!”皇甫略思:“你几岁了?”

    “民女今年已虚度二十寒暑。”

    皇甫微微沉思然后侧头问载思:“你说这女娃儿跟……跟她有点关系?”

    “是的。”载思回答:“她养母说了一段有关她的奇遇。”

    “嗯。”

    皇甫又将视线移向花语人这一次他看得很专注用心仿佛想从花语人身上找出二十年前“她”的影子。

    载思也在看着花语人他的双眼如毒蛇般的注视着她。

    二

    “你想会是她的女儿吗?”

    “她”当然就是指皇甫二十年前的未婚妻。

    “如果她养母所说的都是事实那么百分之九十九可以确定了。”

    书房外细雨斜飘窗子是打开的有些细雨被风一吹吹进了书房落在皇甫的脸上看上去就仿佛是他脸上的泪痕。

    “我记得王爷说过二十年前你曾在你女儿左手臂上刺上一朵梅花。”载思说:“是不是一看左手臂不就都明白了。”

    “我可以为她刺上一朵菊花别人也可以这么做。”皇甫淡淡的说:“光是这点还不够。”

    “那么属下再去查查其他方面。”

    皇甫突然用一种眼光看着载思:“为什么对这件事你会那么热心?”

    “王爷的每件事属下都关心。”

    “是吗?”

    皇甫将头转向窗外风更大雨点就飘进更多他的脸上就更多水珠眼里却露出种充满讥诮的笑意。

    “花语人花小姐居下已经安排她住进东厢的‘花磐居’。”载思说。

    “好。”

    这个“好”字里竟然也充满了讥诮之意。

    载思的态废还是很平静他用一种平静而温柔的眼光凝视着皇甫。

    “胖妞死了。”戴思说:“从此济南城里再也吃不到‘瘦子面’了。”

    “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派谢青他们杀任飘伶。”皇甫说:“要任飘伶来杀胖妞。”

    他又说:“你这么做就是要别人知道你的厉害你一向是这样子的总是要让别人又恨你又怕你。”

    “不错我是要别人害怕要他们害怕而做出不可原谅的错事和笨事来。”载思说:“只不过我并不是要他们只怕我而是要他们怕你。”

    他的声音很柔和:“除了我们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这次行动是谁主持的。”

    皇甫突然跳了起来额上已有一根根青筋凸起。

    “可是我知道。”他大声说:“要做这种大事你为什么连问都不来问我一声?为什么要等到你做过之后才告诉我?”

    “因为我要你做的不是这种事。”载思还是很平静:“我要你做的是大事要你成为江湖空前未有的英雄完成武林中空前未有的霸业。”

    皇甫紧握双拳瞪着载思看了很久忽然长叹了口气握紧的双拳也放松了可是他的人已站了起来慢慢的向外走。

    载思忽然又说:“钟毁灭这次重整‘魔魔’在三指峰重新开教选湖了三大天王。”

    他接着说:“听着这三大天王都已到了济南城。”

    皇甫连头都没有回。

    “这一类的事你一定早已计划好了反正不管谁是三大天王他们是否已来到这里都一样他们连一点机会都没有。”皇甫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淡:“因为你绝不会给他们一点机会的。”

    皇甫淡淡的说:“所以这一类的事你以后也不必再来问我。”

    三

    如果说全城的人都认识皇甫擎天那么至少有一半的人怕水朝恩。

    他是水柔怡的哥哥也就是皇甫的大舅子。

    南郡王的大舅子多么伟大!多么威风!所以水朝恩住的地方也是全城数一数二的“大地方”。

    他对自己的宅院最满意的地方是:“水月楼”。

    “水月楼”一池寒水映着天上的圆月和四面灯光看起来就像是个光彩夺目的大镜子。

    今天水月楼里摆着一桌酒席客人只有九位在旁伺候的人却有十来个。

    能够坐在这一桌的客人当然都是有头有脸江湖中一等一的名家。

    坐在主位上的人当然是水朝恩今天是他过四十大寿。

    一大早水柔怡就带着皇甫的贺礼送过来并替皇甫婉拒了今晚的宴席。

    所以今晚的客人只有几位。

    坐在水朝恩左旁的一个人身材高大声若洪钟赤红的脸满头白喝起酒来如白鲸吸水吃起肉来一口就是一大块谁也看不出他今年已经有八九十岁了。

    他能坐在上位并不是完全因为他的年纪“大刀斧王”王一开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很受人尊重。

    二十多年前他就己洗手退隐绝少在江湖中走动这次水朝恩能将他请到大家都认为主人的面子实在不小。

    坐在水朝恩右旁的人是南宫华。

    南宫华还是老样子洒脱、爽朗服饰合时而合式不管你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看见他他手里总是有一杯酒好像只有在酒杯中才能看到“南宫世家”辉煌的过去。

    南宫华的旁边坐的是展飞他看起来比往昔更严肃、更骄傲、也更瘦了。

    只有坐在他对面的凌虚知道他是怎么会瘦的因为他们都在忍受着同样的煎熬。

    苦修、素食、禁欲。

    只有凌虚知道要做到这三件事就得付出多么痛苦的代价。

    尤其是禁欲。

    ——自远古以来禁欲本就是人类最痛苦的一件事尤其是男人。

    凌虚今年五十三岁外表看来仿佛还要比他的实际年龄苍老些。

    多年的苦修终年的素食对于情欲的克制都是促使他苍老的原因。

    但是他的身躯却绝对还是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那么矫健灵活他的肩很宽腰很细腹部和臀部都绝对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和肥肉。

    如果他脱光衣服站在一个女人面前保证一定可以让那个女人觉得很意外甚至会大吃一惊。

    幸好这种事从来都没有生过。

    他从来都没有接近过女人多年来的禁欲生活已经使他忘记了这件事。

    一个正常人生活中所有的享受对他来说都是罪恶。

    他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粗布衣服他全身上下唯一能够向别人炫耀的就是他的剑。

    一柄形式古拙的松纹古剑带着鲜明的杏黄色剑穗这柄剑不但表明了他的身份也象征着他的地位之尊贵。

    现在他正佩着他的剑坐在水月山庄梦境般的庭院中一个精致的水月楼里。

    四

    水月山庄水月楼一池寒水一轮明月。

    白天的一场斜雨为今晚带来了些寒意。

    水阁西面的窗户虽然都是开开的在座的人却不觉得寒冷。

    除了水朝恩外在座的都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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