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这么多年(流川枫bg)》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SD这么多年(流川枫bg)-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桑庵掷淇岬淖时局饕迳缁帷! �
我内心激烈挣扎,是熟视无睹等那人自己走开,是叫朋友到这里来陪我(可是,住得最近的关口坐计程车过来也得20分钟),还是干脆打电话报警?  
还是先下为强吧,那么犹豫不定的脚步声,即使是小偷大盗也该是没有多少经验的,好歹我也采访过监狱里的杀人犯,见过一点世面。  
深吸一口气,抄起桌边的棒球棍去开门——若是我不认识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棒子打下去先。  
猛地打开门,门口的人倒吓了一跳。流川!(作者记:这种写法真是老土啊。既无悬念,又无新意。可是……原谅我的眼高手低吧。)  
一时气不打一处来。冷眼看他,看他有什么解释。结果是,他家的电线保险丝在他违规使用电炉时被烧断了,明天他又有重要的医学报告会,本来想带着书和资料到医院办公室去看,出了门才发现忘记带钥匙和钱包,又找不到公寓管理员开门,万般无奈之下……  
提醒他:“世界上有样东西叫备用钥匙。”他的反应不出我之所料,歪头,皱眉,想半天,“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想起曾在电梯里说的话,“流川枫,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吧。”侧身让他进来,跟他约法三章,我用办公桌和电脑,他只能用客厅里的那张茶几。  
他没异议,径自坐到客厅地毯上,伏在茶几上开始看书,查资料,记笔记。一米90左右的人吧,这样伏案工作一定很不舒服,可他没一点挑剔。  
静默的空气里,只有我敲击键盘的声音和他沙沙的翻书声。透明寂静的时间,随着这些轻微的声响缓缓流过。原来,我和流川可以用这样的相处方式。  
静谧的气氛甚至让我觉得,就安安静静地一直这样坐下去,不管外面的世界怎样天翻地覆,也许也是可以的吧。  
赶完了稿子,才想起来,他用电炉的原因必然是因为饿了。于是问他:“我要做点消夜,你想吃什么?”  
他抬起头,想想:“热牛奶。”  
很奇怪地看他,这小子不是很能吃吗?  
“我吃饱了会很想睡觉。”  
“哦。”忍住笑,拿出牛奶放在微波炉里加热。  
他也放下书本,手托着下巴,眼睁睁地看着。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的流川,认真勤勉地像准备联考的好学生。满脸是无法形容的沉静与安详。脸色依旧是异于常人的苍白,可是他的眼睛——即使是在夜里,即使他已经开始揉眼睛——还是亮若寒星。  
这样的流川………和那个在电梯里被我气得脸发青的他,迷迷糊糊满脸乌黑的他,动不动就说“大白痴”的他,甚至和医院里甩开越野的手,一脸冷酷的他,都完全完全的不同。  
把牛奶端给他,看他双手端着,很专心地喝。心,突然变得很暖和。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呵一口气,使劲搽搽玻璃,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细细的小雪。是今年的第一场初雪。细细碎碎的雪花,无比柔弱,无比纯净,可是,漫天漫地。  
……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流川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回头一看,他的眼睛已经几乎眯成一条缝了,一面收拾书和资料,一面自言自语:“完了,明早7点起不来的。”话音刚落,他就已经倒地睡熟。前后不到十秒钟。  
还是应该有做主人的样子吧。从沙发上拿了一个靠枕垫在他脑后,又从卧室拖出一床毛毯丢在他身上。想了想,再找出一个闹钟,上调到7点,放到他耳边。算是仁至义尽。  
本想进去睡的,偏偏却又全无睡意。反正明天我休假,失眠就干脆不眠。  
关上灯,坐到沙发上,拿出CD随身听,随手放上一张CD,静静地听。许久之后,从拉开窗帘的窗户上看着雪停,淡淡的月色和着外面的积雪的亮光照射进房间。  
睡在地毯上流川突然动了一下,还以为他醒了呢,结果他抽出脑后的靠枕抱在怀里,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啊?无语。  
第一次这么安静地看流川。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面容透明清冷得好象刚才下的那场初雪。很纯真的睡颜,仿佛从未经历过世事打击般的孩子那样无邪而舒展。回想起过往种种,才发觉,他的心地其实也像孩子那样高傲而纯净吧。  
……  
随身听依旧放着歌,可是,全然不知道在唱的是什么了。  
……  
一直坐到钟响,蓦然间有了困意。等流川去上班后,我再好好睡个回笼觉吧。  
可是……闹铃一直响了连续5分钟,这个人居然没一点动静。我估量着他的脾气,是让他自求多福呢还是冒生命危险把他叫起来,随着一声声铃响,我的思想斗争也激烈。  
这钟摸约也响了一千八百下了,只怕全楼的人都被吵起来,可是睡在旁边的人竟然连睫毛都不眨一下。  
我不得不再次思考那个老土且无聊问题:这么多年,他是怎么活出来的?  
算了,伸出手按掉闹钟响铃键,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温柔的办法是一定无效的,惟有暴力的,伏在他耳边大喝一声:“流川枫,起来了!”声音之大,就是死人也该还魂了。这个好福气的,居然……没听到。  
口唤无用,我开始动手。用手摇。用冷凉的湿手绢。用棒球棍。最后,我气急败坏地举起一个花瓶,总算他在我还没有失去理智的时候张开了眼睛。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将花瓶高高举起,对准自己的头部,再没神经的人也会清醒过来。  
幸好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找我算帐。我把闹钟放在眼前,他懊恼道:“完蛋了,要迟到了。”  
怎么可能不完蛋,现在已经7点40了,也就是说,光叫醒他,我就花了足足半个小时。我也顾不得和他理论,飞速找出一次性的牙膏牙刷洗脸帕,将他推到卫生间,想想,又开始热牛奶,烤土司,他上次饿昏头的样子,我还记忆犹新。  
总算七七八八都搞完了,临出门时,他左手抱着那叠书,右手开始摸口袋,冒出一句:“钱……”  
我的眉毛都倒竖起来了,上次的教训他那么快就忘了?  
他也看到我的脸色不善,急着解释,仿佛有点不好意思:“那个……钱包忘在家里了。”  
哦。我翻出钱放到他口袋里,拼命催他:“还不快走!”奇怪,又不是我上班,干吗我比他还紧张?  
他来不及等电梯,咚咚咚跑下楼梯。听着他急促的脚步声,突然想到他那么迷糊的一个人,又跑的那么急,不要被车撞了。打开窗户,想提醒他路上小心。  
看到他冲出楼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可笑。我在干什么?!  
刚想关上窗,猛然间看到他回头。那么高的楼,明知他很难看到我在窗帘后,却依旧条件反射一般缩回客厅。此时,一切声音都仿佛消失,客厅里的家具变得格外透明,心里只有两个字清清楚地回荡:“完了,完了……”  
想了一整天,决定什么也不说。原因很简单,因为不想见到他有任何反应。(但如果说了之后没反应呢,我的自尊心大概又受不了)。不知是现实和小说是有天大的差距呢,还是我的感情天生苍白。轻易就为某人刻骨相思,夙夜不眠,以泪洗面,要死要活,我秋原玲不屑为之。  
何况,这流川,没有女友,罕有朋友,社交面极其狭窄,又是千年寒冰一块,我是既无情敌也无潜在危机。大可得过且过,维持原状。 
话虽如此。有时心里还是暗自怕着。怕着,怕他知道我爱他,更怕他不知道我爱他。真是矛盾呢,轻轻地嘲笑自己,也就过去了。  
冬天,春天,夏天,转眼又是秋天。对流川的了解与日俱增。  
我知道流川超级耐热,却极其怕冷。一个年轻人,不知为什么却像老头子一样,一到变天的时候,腿就会疼。于是开始研究气象报告,看到他有腿疼迹象了,大力嘲笑他,再大力把准备好的暖袋甩给他。  
我知道流川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什么不能多吃,吃什么会过敏。所以,去超市买菜做饭的时候,小心翼翼,精挑细选。  
我知道他除了因为熬夜起不来外,早上一定会出去跑步。打着呵欠坐在窗台上看对面的小公园,想不通啊想不通——这样的懒人居然还学人家晨练。  
我知道如何快速有效把他叫醒。这是我和他都吃过多次苦头后总结出的经验。普通的法子,不管是暴力的温柔的都没有什么用,可只要拉拉他的手,他一定马上醒来。  
我知道他的房间是什么样子。没有任何装饰,纯白的墙壁,简无可简,只有风自由流动。最开始挑了仙人掌放到他的窗台上,因为不必浇水的植物总可以活得久一点。后来想想,不甘心,又送上去一盆米兰。过了一星期,再上去看——耶,它还活着?耶,他有浇水!我把这件事当作人生的大成功。  
我知道他的冰箱什么时候空,什么时候满——哎,这根本就是我在控制。  
……  
我知道他的所有现在。还知道他的一些基本资料,比如父母在加拿大,比如家里有个凶悍的姐姐,比如他毕业于哈佛医学院(这个比较挑战想象力,以他的个性,干吗跑到天远地远的美国去?也懒得问他,宁可自己胡思乱想编小说,也不想听一个无聊的答案——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无论多有趣的事情经他一解释就变成一加一等于二),又比如他养过一只小黑猫……  
他的少年时代?没有想过要知道。(原因同上。)偶尔猜猜,大概和普通幸福成长的小孩子没分别吧。我甚至觉得他是没吃过苦头,没经过苦难的。虽然有时很别扭,可依旧是任性的,骄傲的,透明的,纯净的。  
对我这样的人而言,喜欢上这样一个人真是大幸运。甚至希望,就一直如此简简单单地喜欢着。  
也有特殊日子的特殊事件。  
第一次与他一起过的他的生日,其实,没有任何的浪漫可言。  
元旦都过了大半天了,才晓得是他的生日。看他从早到晚一直吃泡面,实在看不下去了,卷起袖子准备做点好菜给他庆生。难得他良心发现,自告奋勇要求去楼下新开的超市买材料。给他开出一张清单,按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