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许多。况且,你就算不放心我们,也该放心丐帮帮主的名号。”郭泌对武敦儒赞赏一笑,又对耶律齐说:“如果你觉得可行,就把一家人带到这里,我安排你们去桃花岛。”
郭芙本来想到耶律齐在神雕中第一次出场,似乎是穿着蒙古衣服,而且只带着妹妹,现在看来历史不知是什么地方有了小小的变动,竟然在这里能够看到耶律齐的一家人。“大概也是蝴蝶效应的关系?”郭芙想了想,就丢开了,现在的故事跟她所知道的故事真的越离越远,有些事情她也无法那么确定了。
耶律齐想了想,便回答郭泌说:“这些事情,我总得秉报老父才能做决定。”郭泌便说:“无妨,你不拿全真教的辈分来压我们,我们也不拿全真教下本该为宋人出力的民族大义来要求你。就照我对你说的对他说吧。别忘了,你们从头到尾所效忠的,都只是耶律这个姓氏,而不是蒙古就行了。”说完,便不再谈这件事情,只是与耶律齐谈些江湖典故,风土民情。郭泌腹内所学甚广,如果真要吸引一个人的注意,自然是很容易的事情。不一会儿,耶律齐便开始专心跟他们聊天,他本就气度雍容又温雅机智,在席面上每一个人都照顾到了,郭芙跟陆无双更是全副心神都被他吸引过去。
第25章…思虑
早宴结束,耶律齐急急拜别了众人,赶回客栈去跟父亲商量了。郭泌也不留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耶律齐离开的方向。郭芙见了她发呆,心中想道:“原着书上有说,这耶律齐便是郭靖黄蓉的女婿,看阿泌这个模样…该不会是看上她了?”于是便促狭的问道:“阿泌。舍不得的话,就追出去好了。”程英跟陆无双听了,抿嘴偷笑。武敦儒却说:“我看阿泌绝不是因为舍不得的。”
武修文一听,好奇的问道:“喔?那是因为什么阿?”武修文这时却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知道…只是阿泌刚刚才说过他很可疑,那现在可能是在想一些她觉得很奇怪的地方。”阿泌听了以后,心想:“虽然这武氏兄弟真的不是很聪明,但是如果以后能往木讷老实方面发展,应该也是挺可爱的…”口下却对程英说:“程师姐,你不觉得这耶律齐有点奇怪吗?”
程英为人向来稳重细致,于是仔细想了想,回答说:“如果我是一个蒙古大官,我得罪了太后,太后要杀我…那么,我顶多去投靠一个可以保护我的人,如果没有人可以保护我,那我就找个乡下躲起来,眼不见为净。断不可能什么亲戚朋友都不找,然后去别的国家避祸,甚至还有意结交别国的大人物,这样,不是把自己往叛国的罪名上推吗?”郭芙听到这里,才似乎醒悟了似的,说道:“没错,而且他父亲既然是蒙古国宰相,难道一点人脉都没有留下来?而且就算他要投靠什么人,也该先找身处在深山老林的朋友,或是朝中说得上话的人。就这么跑来,难道是怕太后没有足够的理由杀他?”
武修文想了想,也说:“嗯,而且很奇怪啊,这位耶律兄年已弱冠,他们家变故不过是最近的事情,通常来说那些大官不是都很早就会娶亲吗?竟然来的只有父亲、哥哥、跟妹妹,那他哥哥跟他的妻子呢?他们的母亲呢?难不成都已经…”
郭泌嘴角勾了勾,说道:“小武哥哥说的当然也有可能,可是加上昨天的事情,我总觉得他是特意不带这些人的,如果说他来这里,是专程为了来认识我,那大家想想看,我有什么好认识的?为什么要认识我?”郭芙听到这里,心里一凛,难道…郭芙想着,原着中耶律齐后来变成什么?黄蓉的女婿,丐帮帮主,这耶律齐心中多少是盘算着权位的,不然怎么莫名其妙就愿意娶一个任性无脑的女子为妻?
但郭芙转念又想:“要权位也没错,一个大寮皇族,在蒙古失了势,肯放弃一切跑到宋国来,不为权势,那就是脑子浸水了…”于是心下一松,却又从权位联想到原着中那个鲁有脚,鲁有脚本来是要接任帮主位的,可是他后来却被潜伏于丐帮的霍都给杀了,然后霍都又被杨过给间接杀了,可是想来想去,杀了鲁有脚,对霍都有什么好处?丐帮也不可能把帮主位传给霍都假扮的何师我…那后来成为丐帮帮主的是谁?不就是耶律齐吗?
郭芙想到这里,不禁冷汗涔涔。照这种推理来说,耶律齐跟霍都必定是朋友,所以霍都才能潜伏在丐帮那么久不被发现,而霍都是蒙古王子…那么,耶律齐其实是…蒙古的奸细?
郭芙又想…不对阿,那他后来为什么又要跟妻子一起死在襄阳城?襄阳城破,不是正好回朝做官吗?想了想,灵光一闪:杨过,如果他立刻表示自己是奸细,杨过根本不会饶了他。朝廷回不去,又不想继续当奸细,所以…只有死了,说不定还能留名青史…是吗?
郭泌见了郭芙脸上变色,问道:“姊姊想到什么了吗?”
郭芙回了回神,说道:“没有,刚刚想到了一件事情…阿泌,这耶律齐绝对不能相信,我看他拖家带口的来这里,说不定就是为了搏得我们的信任。你想想,如果跟你认识,一定有机会跟爹爹妈妈认识…刚刚我们不就给了一个机会让他们接近爹爹妈妈了吗?”郭芙连珠炮似的说着,几乎都有点神经质了:“就算你不高兴,或者不信任他也好,总之他的目的是达到了。而妈妈想必也不会怀疑一个家人都在这里的降将。那么,只要他立几件大功,必定能获得重用,进一步的开始接触襄阳军务…有他爹在,说不定还能接触一些机密军情什么的…你想想,蒙古现在最怕的是什么?不就是爹爹驻守襄阳?”
郭泌看了看郭芙,说道:“你是说,他所做的这一切,其实是为了去襄阳当奸细?他家没有被追杀,他现在其实仍然是个蒙古大官?”郭芙回答道:“也不一定,我现在脑袋有点乱,我得想清楚再跟你说…”程英却接着说道:“也许被追杀是真的,听说那个蒙古太后掌权了之后,的确是开始对一些老臣开刀……但我想,他的爹爹做了跟所有人都一样的选择,那就是投靠一个连太后也不敢招惹的人,而他会来这里,说不定就是那个人派来的。原因也许是…那人也不想跟太后正面冲突,所以那人把他们一家送到这里,然后,顺便的,他就可以当奸细…”
郭泌说:“不能正面跟太后叫板,却又很担心爹爹驻守襄阳,此人必定是有点兵马,想寄托襄阳来挣点战功,但又对爹爹忌惮…不怎么怕太后,又很了解爹爹…那就有可能是蒙古皇族,但是爹爹的安达,那个叫作托雷的伯伯很早就去逝了,所以有可能是托雷的儿子或兄弟,可如果是兄弟,现在不可能只是有兵马,说不定早当上什么将军或者已经封了什么王了…因此,最有可能的,是托雷的儿子…拖雷的大儿子蒙哥早就战功彪炳,就算现在是太后管家,以蒙古人重战功的风气来看,他想保什么人,也用不着把那些人送离开蒙古,那么便只剩下忽必烈、旭列兀,跟阿里不哥。这里头,手上有兵马的,便只有一个人…”说完,所有人沉默了一下,接着异口同声的说:“忽必烈!”武氏兄弟甚至激动到离座而起,脸上愤愤不平。
郭泌看了看大家,心里感觉很安慰,大家都会动脑筋了,比原着中一言不合就拔刀子真是好了不知道几倍。而且这种事情她自己一个人也想不出来,就算能想出来,也不会这么快,说不定黄花菜都凉了呢…大家一起想,就是有这种好处阿。脑子是越用越灵活的,趁现在情势都还不很危急,要不要更努力点开发大家的优点,然后给自己组一个智囊团?
这时,陆无双皱着眉问道:“这…真是太惊人了,你们觉得会是真的吗?”郭芙却表情凝重的说道:“排除所有不可能,那剩下的答案,即使再令人难以相信,都绝对是真相。”武敦儒却说:“那我们该怎么办?把他赶走吗?”
陆无双却说了:“我们不能把他赶走,当年我二伯成亲的时候不就是把李莫愁赶走了吗?结果十年后那女魔头也不知道在外面得了什么机遇,功夫连武伯伯也打不赢。我们今天把那耶律齐赶走了,他一定会另找法子捣乱,最好的方法就是我们先告诉师傅师娘,把这耶律齐放在可以控制的地方,他现在还以为自己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说不定我们反而可以利用这一点…”程英听了也说:“不错,而且把他赶走,大家都以为没事了,就会掉以轻心,万一那忽必烈再派一个人来,我们还有办法这么快知道吗?”
郭泌这时微笑了一下,跟大家说:“这结论得出来令人难以相信,但我却有个证实的好办法。”一边说,手下一边又煮了一壶新茶,说道:“如果你是耶律楚材,现在遭太后追杀,你觉得你会有办法马上投靠别人,反过来坑害以前的同僚吗?”
郭芙听了,笑了笑说:“这耶律楚材听说是条汉子,在他的立场来说,一定会觉得心灰意冷,但要他投靠我们,一心一意的帮忙杀蒙古人,我看是有点难。”然后,看着郭泌说:“如果他表示想要隐退,只求一容身之处,那就表示也许事情不像我们想得这么糟。可是如果他们一家人都愿意帮忙…那就很蹊翘了…”
这时,郭泌挑了挑眉,环视了大家一圈,说:“我敢打赌,过不了几天,他们一家就会来我们这个医馆了。”
第26章…耶律家投靠
过了几日,耶律齐果然就带着他的大哥耶律晋,他的小妹耶律燕,跟他的父亲耶律楚材一起到医馆。众人自是一阵寒暄。郭泌帮每人都诊了一会儿的脉 ,开了几味温补养身的方子,帮他们调养这一路以来担惊受怕,因逃亡而有点虚弱的身体。
本来武氏兄弟此来打算待足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