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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甘心,过了几个月之后,忍不住又再次地从家里把工具偷出来,笔墨纸张都没有了,嫂子给的写着经书的竹简也给刘家弟兄都拿回去了,刘大毛决心要再次制作竹简,这次他不在自己狗窝里偷偷干,仍然是偷偷地干,他把地点选择在了后山没有光顾的地方,把竹子往那里集中。这事情很不好干,刘大毛开始没有经验,就连砍来的竹子不能淋雨都忘记了,一大堆竹子,削出来以后淋雨,十分容易发霉。刘大毛还学会了用石头来打磨竹片,但是速度非常的慢,一天下来也打磨不了几片光滑的竹片出来。箭竹太小,不能穿孔用来装订成册,刘大毛知道平邑县城里还是有几颗大毛竹的,他很想砍下来用来制作能够穿眼的竹片,可是他没有去砍,一是毛竹太大太粗,他要从砍下来到搬回家里,一个人力气不够,干不了这个事情,二是大毛竹的竹片怎么削出来,他觉得也是一个人无法完成的事情,用柴刀砍不行他试过,他好不容易想到了用锯子来锯,可是锯子用起来得要有力,他便学会了怎样用锯子锯断毛竹,锯子锯完了,毛竹也给锯成一段一段的,再用柴刀劈开,也是劈成了竹片的样子。但是,怎样穿孔他仍然没有想通,毛竹的竹片怎样打磨也是非常消耗时间的。
第二百八十一章继续交待(35) '本章字数:300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3…28 18:27:25。0'
刘大毛学会了制作竹简的一些基本要求,至少他知道制作竹简不是一个人容易完成的,他需要别人来协助。尽管刘大毛并不知道需要别人还觉得写字是一件好事,相反他从来不劝说别人来学习写字,时间长了认识他的邻居一样的居民,要是说愿意帮助刘大毛来制作竹简,刘大毛很不礼貌,并不在乎邻居居民说什么,反正他就是哑巴一样的不说话,要动手给他干点什么他也不懂得谢谢人家。一天,那位邻居百姓好像明白什么了,他也不知道是用来制作竹简,而竹简上写字是用来读书的,他也是好不容易听说写字是文化,他想学写字,便询问刘大毛。
刘大毛听说邻居居民想学写字,吓得赶紧跑回家回到自己狗窝里面。刘大毛认为邻居家里的人是想学他一样变坏,那还不给刘家弟兄几个知道以后毒打啊,刘大毛从此理都不理这个人了,看见了就飞跑,要不就提前躲开躲到一边不让邻居看见。邻居也是莫名其妙而又不分辨是非的人,于是对刘大毛便非常生气,回家就告诉老婆去了,老婆平日想把家里做的针线活拿到县城里的集市上去卖,结果给刘家弟兄看见了派人抢走,一个铜板也没有卖到还吓得不行。听见男人回家说刘大毛的怪事,老婆寻思了一下,觉得这个刘大毛也是真的很奇怪的,老婆心里也想不通,便责怪家里的男人,为什么要去帮助刘大毛,女人干活做的纺织都给刘家抢走了,家里男人倒好,还要拿热脸对着冷屁股,这不是巴结讨好刘家不是。邻居老婆对于家里男人写字,不知道应该支持还是反对,既然男人对写字感到兴趣,那就找到会写字的人家去询问,问问写字的人到底心里会想些什么。男人一去打听, 这就打听到平邑县城以外的地方去了,那已经是过了很久时间了,刘大毛已经偷偷地自己制作竹简很长时间了,邻居男人问到姐结果,说是刘大毛一定会写字,是因为刘家弟兄几个都会写字还不允许刘大毛会写字。邻居男人继续打听,还打听到刘大毛父母当年也是这个态度,刘家现在当家的是刘家嫂子,也是不允许平邑县城百姓随便那个就想学习认字了,越是没有文化越好,这样刘家的人就越容易操纵这里的居民。邻居家的男人于是经常偷看刘大毛,后来知道刘大毛因为偷偷拿家里的笔墨被刘家弟兄毒打,他明白过来了,刘大毛为了学认字,付出了多么巨大的代价,就算是自己家的人,都是六亲不认,邻居对于刘家越加心里害怕,回家以后都是非常谨慎地才告诉老婆,不许他随便乱说出去,刘大毛白头发,人也是疯疯癫癫像个老头,其实是刘家家里的老二,年纪并不大,他之所以现在样子,就是因为写字惹出来的祸。
不管这位邻居是谁,邻居便开始秘密联络平邑的其他居民,打算调查刘家父母的来路。邻居之间要是具有平等关系,他就不会有这个心思了,刘家在平邑不希望有任何想与他们平等的邻居,刘家弟兄手里收买和控制的邻居也是有的,这位被刘家弟兄欺负过的邻居,一面得要给自己忙绿生计一面得要摸清楚哪些人是可以联络的,打听到这刘家人的来历,可是证明刘家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这样反对有人识字,就算自己家里的人都反对。这位邻居对刘大毛的好奇心,已经变成一种有组织的小规模的集体行为,大家都开始明白,写字和读书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明白刘家为什么敢于在平邑县城随便欺负别人,官府,原来是不许百姓读书的一个官府,这样的官府大家需要支持还是反对?各位有相同意见的邻居一起秘密商议,觉得只有家里有人读过书才能知道刘家的秘密,对于刘大毛的疯癫才能有一个认识,也就是打算怎么对待刘家相同和不同的人,才会觉得有通过读书来识别的必要。
刘大毛要和排日打一起学习,两个人走到一起学习,这需要多么不容易的条件才能搭成。要是没有排日打为了雷山部族的事情奔走,要是他只知道耍弄刀枪弓箭,而不知道除了刀枪弓箭以外,还有一种?的精神附加在这些工具上,他怎么会觉得认识刘大毛也是一种学习呢。排日打不是木头,在李焉队伍里和在夜郎与建宁等地,见闻到队伍的来去忙碌,见闻到一些与雷山部族不一样的组织方式。?以为就是只有雷山一种方式,耆老会假鬼主的方式,排日打应该很习惯自己部族的方式不是吗?班家部族也是耆老管理的,这与雷山部族没有两样,鸠王部族净王部族仡曲部族还有纳苏族也是一样,仡曲部因为乌基朗达很年轻,没有耆老来做主,这一点排日打其实已经非常惊讶了,乌基朗达是怎样带领自己的部族的,没有长老来给他背后提意见,他和族人都是怎样的关系?排日打又为什么要对这些事情感到有兴趣?
部族里面议论假鬼主大会的时候,其实是一种回忆,而回忆就是一种学习。虽然不是回忆的排日打的童年,却是回忆的雷山部族过去的童年,就像一个国家回忆自己诞生时候的经历一样,每一个人心里或多或少都会留下国家诞生时候的回忆,不管这个国家已经到了中年还是到了老年,国家的回忆就是通过部族这个形势来组成的,各个部族共同的童年的回忆就是一个国家童年的回忆。不管排日打是否觉得假鬼主形势是不是与他个人有关,他就是沉浸在部族童年的回忆中了,只有通过这种形势,才能说明排日打是否需要认识不同的部族。真是这种形势的回忆,使得排日打对于汉族这个身份的了解加深了一步,他至少明白了鸠王部族的事情,明白了勾波鸠王与弄桑卡巴他们上一代的经历,这些经历就是汉族的回忆,其实也是苗山的回忆,大家在生活的空闲时间聚集在一起,通过各自的谈话来交流互相之间对于目前部族形式的组织方式。排日打这个身负武士职责的男子汉,首先得要明白弟兄的含义。弟兄的关系,是出于各个部族交往的需要,和通婚的道理是一样的,明白弟兄的关系就会明白不同部族之间应该有怎样的关系,排日打首先不是与刘大毛一起学习,他首先是和鸠王寨的孙泰道长还有仡曲部族的乌基朗达来学习,因为鸠王寨和仡曲部部族更加是邻居。既然孤零零的刘大毛都有他的邻居,还有他正在调查刘大毛身世来历的邻居,排日打当然也应该感觉到自己部族的邻居,两者之间看是不同,其实差不多,只是各自生活在不同的人群里罢了。排日打的童年,他自己正在回忆,排日打回忆到自己的打打杀杀的童年,童年好像是一场战争电影一样重新在他脑子里放映了一次,就像过去大家都对电影院感到新鲜的时候,排日打这次到宁州去的经历,就像去了一次旧电影院,他是其中需要回忆过程的人,所以他去了,他就得要回忆出来并且进行总结,总结自己的过去是个什么样子的过去。来来往往打打杀杀的惊恐中,给他以后面对凶猛的猎物时培养了他多少沉着冷静。排日打之所以和刘大毛还有李焉都一样,因为他们都没有进入过学校,东晋这个年头的苗山里,学校还没有。至少对于雷山部族来说,耆老会就是带有学校性质的组织形式,可是与学校不一样的是这个形式根本就不固定,也没有专门的老师,都是由耆老手把手教育的,最多也就是开小灶专门培养。这种耆老会形式当然会产生权力问题,排日打就被培养成为行使雷山权力的执行者。
没有学校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排日打和刘大毛李焉还有乌基朗达这些人,要想在没有学校的年代自发地组成起来成为一个学校一样的大集体,就算是外界的压力造成,也断然不会允许他们自发组成一个大集体,只有千方百计地去破坏没有一点真心实意的成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