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刘胡兰英勇就义视死如归的表情——对天发誓守口如瓶。胤祥满意地看了我一眼,转头看向胤禟。
大冒险
胤禟已经恢复了一副自信的神情,他将嘴角扯到一个完美的角度,扇了扇扇子平平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我去年在京城里碰到的一个戴昆仑奴面具的男孩。觉得他长相俊美,就多看了几眼罢了。也没什么好希奇的。”
“那九哥你怎么开了这么家酒楼?”老十不死心,刨根问底。
胤禟不愧是个好哥哥,要是我早就把这种弟弟拉出去先打一顿板子再说。他不但不恼,反而相当有风度的笑着用扇面指了指楼下楼上道:“十弟,你看,我这儿生意好还是不好?”
老十想也没想,愣愣道:“自然是好了。九哥这儿可是比我之前去过的任何一家店生意都好。”
“你可知你我所坐的包厢中最低起价是多少么?”胤禟眯了眯眼睛,半笑不笑道。
“多少?一百两银子?”老十摇摇头:“九哥,我猜不到。”
“再往后加个零。”胤禟笑眯眯地,两个眼睛立马变成了两座发光的小金山。
天,我在心里暗暗盘算了下。白银到了清朝虽然购买力已经严重下降,但是换算成人民币的话一两白银也有150元到200元左右。也就是说,我们这一顿,至少吃掉了15万元人民币。
我的心一抽一抽的,15万元啊,我的二年的工资就这样被我们几个生生吃掉了啊。
“那不就是了。”胤禟笑得更欢,一双凤目端的生出许多风流:“这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新’字。既然那昆仑奴给我带来了灵感,那么我便利用这灵感去赚钱。十弟,你说这又有何不好呢?”
老十摸了摸脑门,恍然大悟:“九哥,你是说你开这家酒楼就是为了赚钱么?”
胤禟像如蒙大赦般地赶紧点头,生怕他这个弟弟一下不小心又给自己编出什么名头来。
八阿哥大声笑道:“看来是误会一场了,九弟,八哥给你在这儿陪不是了。”众人也纷纷起坐举杯赔罪。胤禟大度地笑笑,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游戏继续,这次是十三和十四老十这三个家伙联合耍诈,硬是将面具传到了我的手中。
我拍了拍面具,一口喝掉了十四这厮为我添得满满的酒。笑着嗔怪地白了一眼十四阿哥,一边道:“刚才九阿哥十阿哥都选择的是‘真心话’,那么我就来玩这个‘大冒险’好了。”心里明白,其实哪是自己想要玩大冒险的,明明是心里有鬼怕有人问自己和十三十四更属意谁之类两头不讨好的问题,才硬着头皮选了。
座上众人神情不一。八阿哥九阿哥是打定了主意作壁上观,八阿哥微微笑着,静待他的某个弟弟的惊人之语。九阿哥双手抱在胸前,冷笑着看大戏。老十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像是认真的在想什么歪主意。十三和十四这两个对头早就杠上了,四目相对,爱情的火花(误),敌视的火花呲啦呲啦地往外迸。
我在心里暗笑,谅你们也不敢出个什么“吻一下xx阿哥”之类的馊主意,否则今儿个我们一行六人都别想安生。除此之外我什么样的大冒险没玩过?于是也不急不恼,笑眯眯地看着这三位爷要让我做什么。
“这样吧,”十四眼珠一转,见十三紧张的看着自己,笑了笑用指节敲击着桌面说:“未名,你到我们右边的厢房找坐在上位的那位爷要他身上的那块玉佩可好?”
嗯,不错。这小子还挺有创意的。
坐中各阿哥们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都点头同意。我想了想道:“这个主意不错,但能到这种地方来的想必都不是一般之辈,那么那块玉佩也定然价值不菲。未名可以尽量去试一试,但是万一未名无能,没能够要回来怎么办?”
“这个任务失败的惩罚是否无论什么一定要执行呢?”隔岸观火的九阿哥突然发话了。我冲他甜甜一笑,道:“只要是未名做得到的,无不遵从。”
“好!这个条件,未名姑娘一定做的到。”胤禟邪邪一笑,将扇子收回。我心里一跳:不好,中了这厮的计了,看来要坏事。
果不其然,他扫了一眼全场,一个字一个字缓缓说道:“若是不成功,未名姑娘你可就得嫁给我们这在座的一位阿哥当福晋了。”
我、十三、十四产生了无比的默契,仨人脸同时变得通红。胤禟又道:“至于嫁给谁嘛,未名,你可以自己选择,福晋也无正侧之分。”
我狠狠剐了一眼笑得不怀好意的胤禟,恨声道:“奴婢未名谢过九阿哥的恩典!”
言毕,拿着面具没好气地走出了门,只留得一屋子的大男人们笑得花枝乱颤。
又见康熙
见我走出了门,这帮阿哥们相当不厚道地也稍后尾随着我出了屋子。五个人倚在我的正对面的酒楼内侧走廊的栏杆上,一字排开准备看大戏。
虽然心里想好了一套说辞,但想到那玉佩既是随身佩戴之物想必也是极受主人喜爱的,不由得又有几分犹豫。
身后老十和十四的大嗓门儿不耐烦的开始催促了,我跺跺脚,一手拿起昆仑奴面具准备戴上,一手准备敲门。
没想到,门突然“吱”地一声开了,一个穿着银色鎏金牡丹长褂的高个子男人正要抬步走出。见我站在门口,俩人俱是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开门的那个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面露惊异之色。那人随后恢复了平静,冲我淡淡一笑道:“这位姑娘,请问有事吗?”我抬头看向那人,面容清奇,剑眉入鬓,雍容华贵。我正觉奇怪,这人好生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没待我回答,屋内就响起一个浑厚矍铄的声音:“礽儿,怎么了?”
这声音,好熟悉啊。
在我回忆这嗓音的当儿,面前那男子已经立身闪到一边,冲坐在上座的人笑着回道:“阿玛,门外有个姑娘像是想要进来。”
他这一闪,屋内在座的个人已然是尽收我眼底。
我在心里倒抽一口气,这坐在上座的,不正是那日我在延禧宫碰到的康熙康老爷子吗!他今日穿了一身灰貂鹤绣长褂,目光炯炯,看见我当下不知为何愣住了,一双鹰目中充满着不可思议和压抑不住的激动。
坐在他右边的一人三十岁左右,身形魁梧,身穿一件暗红斜纹绣花长袍,面色黝黑,眉目却是俊帅非凡,英气逼人。这个,应该是康老爷子的大儿子,那个最后被自己老爹幽禁于府中的胤眩X费|看着我也是面露诧异,一双虎目圆瞪。
康老爷子的左侧空着,想必刚才为我开门的就是他最宠爱的儿子,也是当今大清国的太子殿下,胤礽了。传说康老爷子当初立他为太子是因为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氏的原因,看他的容貌,可以想象得出当年他的老妈定也是美女一位,冠绝后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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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我的大脑开始缺氧,那么说,太子旁边的就是那位智商挺高情商为负闷骚无边外带整一个工作狂的四阿哥胤禛了?!胤禛那厮自从上次“非礼”我之后,每次再见面时都板着一张扑克脸,仿佛我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果真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我愤愤地想着。
鼓足勇气看向他,只见胤禛今天身穿一件青石色素纹长衫,看见我也是一愣,随即又冷着脸移开了视线。哼,这个家伙,脸变得还挺快。只见他转头发觉了他老爹和几位哥哥面有异色,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死命瞪着眼睛看着我和他二哥,像见到了鬼一般。
我和太子见了他们这副表情也都是一呆,两个人相互看了看,心里只道没有问题啊,就算站在一起像是一双璧人,但他们的反应也不应该是这样吧。
奇怪归奇怪,心里还是暗暗叫苦不迭,看来今儿个是正好撞枪口上了,敢情人家正共叙天伦上演父慈子爱的八点档戏码呢,我搁这儿凑什么热闹。心里憋气,把十四阿哥那厮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好了一遍。又突然想起这康熙老爷子也在我的问好范围之内,来不及多想,立即跪伏于地,大声道:“奴婢赫舍里?未名给万岁爷和各位阿哥们请安。万岁爷吉祥。各位阿哥吉祥。”
停了停,估计我真是受到的惊吓不小,又画蛇添足了一句:“祝万岁爷和各位阿哥元宵节快乐。”此话一出,本来还发愣的众人不禁嗤嗤笑将出来。我懊恼的差点想咬了自己的舌头,无奈地垂头跪在门口。
对了,十四他们一帮人呢?这几位爷还真是几位宝,一字排开倚在栏杆上,必然被他们的老爹逮着个正着啊。哈哈,也好,我沈未名死了也要找几个垫背的,这么一想,心理马上平衡不少。
“赫舍里?未名?是你?”康老爷子捻了捻保养得好好的山羊胡子,笑道:“你怎么来了?平身吧!”我高声道:“谢皇上!”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一边,顺便将开得不是很大的门往里特意带了带。
隔岸观火,看来现在是引火烧身了。我邪恶一笑。
由于洞庭大开,康老爷子又不是近视眼,自然发现他的五位宝贝儿子在对面摆着POSE。太子眼更尖,直接冲对面挥手大声道:“八弟九弟十弟十三弟十四弟!”
还是优生优育好,看这么大家子连叫个自家兄弟都像是在说单口相声似的。
偷偷瞥去,对面的五位大爷都立即傻了眼,吭哧吭哧跑过来争先恐后地给他们的皇阿玛请安。
作者有话要说:嗯……昨天不小心通宵了……都传上来了,大家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