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嗯……昨天不小心通宵了……都传上来了,大家看吧……
玉佩
“胤禩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胤祥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胤祯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一时间,五位阿哥的请安之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太子皱了皱眉,连忙带上了门。
“哈哈哈,都平身吧。”康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没想到你们几个小家伙也在这里开桌那。”
“你们几个,一起的?”康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我身边的十三十四和站在对面的老八老九老十。最后目光落回我的脸上仔细打量着道:“赫舍里?未名,你不是应该呆在宫内侍奉德妃娘娘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康老爷子记忆力真是好,数月前的短短一见你还记得我的详细资料。我正要跪下请罪,身边的胤祥却“咚”地一下跪在了地上,大声道:“回皇阿玛,是胤祥不对,私自带宫女出宫。请您责怪胤祥,一切与赫舍里?未名无关。”
这个笨蛋,以为这样说他老爹就能放过我了。毕竟是父子,连着血带着肉,若说有责罚,也只能放到我这个外人头上。他这么一说,万一康老爷子心情不好,拿个“狐媚惑主”之类的高帽子给我一扣,我是死拉死拉的大大的有了。心里却还是感动他这份为我担当的心意。
但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得表个姿态不是。当即我也跪下,坦然看向眉头大皱的康熙道:“万岁爷,是奴婢不对,奴婢私自出宫触犯宫规,请皇上责罚。十三阿哥只是好心,还望万岁明察。”
站在一边的太子发话了:“皇阿玛,今儿个是喜庆的日子,儿臣看他们也没犯什么大错,还是算了吧。”康老爷子点了点头,便也就坡下驴,向一边的随从们说:“来人,再多加五个位置。”笑着向他的五位儿子们说:“既然赶巧碰见了,你们几个也陪着朕一起吃顿饭吧,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五人连忙点头称是。
康熙又复瞥了一眼我,开口道:“未名,你刚才要进来所为何事?”
我抬眼看向神色紧张的几位阿哥,看着康熙老爷子笑语盈盈:“皇上,方才奴婢和几位阿哥打了一个赌。”“哦?赌些什么?”老爷子一听,来了兴致。
“回皇上,刚才奴婢和几位阿哥打赌说能够让这件包厢坐在上座的人将身上所配之玉赏给奴婢。”我宛然一笑,道:“没想到却得见天颜,扰了圣安,奴婢诚惶诚恐,还望皇上恕罪。”
老康早已是迫不及待,摆摆手道:“此事不必再提,朕免你无罪既是。不过你要怎样才能让朕把玉佩赏给你呢?这块玉随了朕许多年,轻易不会赏给他人。今天你这丫头若不在这把朕说服了,只怕这赌是输定了。”
我眼中笑意更深,柔柔婉婉道:“奴婢斗胆,也想与万岁打一个赌。”康老爷子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你这丫头有趣的很,你先说说要赌什么,若是朕觉得有意思便依了你。”
听到老头子这么一说,坐上众儿子皆劝道:“皇阿玛!”老康不愧是一代明君,胸怀宽广,道:“你们不必劝了,今儿个朕心情好,就依了这丫头。”
我看向康熙的眼睛,却觉得他的眼中似有某种感情飘忽不定,似看非看的盯着我。赶忙低下头,声音放的更加温和道:“奴婢想与皇上打赌,赌奴婢问皇上一句话,皇上一定会说‘不会’。奴婢所问的话与现有的知识无关,也不会涉及已成定论的事实,只和未名求玉佩之事有关。这赌注嘛,便是皇上身上所带的这块玉佩。”
众人一听,皆是大摇其头,觉得这个赌法荒诞不经。胤禛仍旧冷着那张扑克脸,太子玩味地打量着我,老九冷哼一声继续做他的壁上观。大阿哥嘴角勾着一缕笑,三阿哥皱着眉头想不通我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心里好笑:我这招四书五经里可是没有,若是有兴趣,或许《子》里面倒有可能出现个一鳞半爪的。再看八阿哥,依旧是一副春风化雨事不关己的模样,十三和十四这厢却是无比紧张地盯着我。
康老爷子想了想,笑道:“这个赌法倒听着新鲜的很。也罢,就按你所说的。不过若是你输了,……?”我赶忙道:“若是奴婢输了,但凭万岁发落!”“好!那你问吧。”老康笑着同意。
我郁闷地想,万一是把我拖出去打几十大板子,那还不如直接嫁个阿哥了事呢。不过事已至此,早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只能是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了。
福了福身子道,我笑道:“谢皇上,奴婢要问的是:皇上会不会把您身上所佩戴的这块玉佩赏给奴婢?”说罢,笑吟吟地等待康老头入瓮。
一言既出,举座皆静。我笑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再一看,众人脸上的表情又是换了一副。
太子由玩味的眼神变得惊讶,不愧是太子,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虽说性格娇纵妄横了些,但头脑还是一等一的棒。大阿哥的脸色一变,侧过脑袋冲我狠狠一瞪,许是恼我犯上不敬。我撇撇嘴,是你老爹自己要跟我赌的,你吓起什么哄,转过头不去理会他的眼神。三阿哥一副凝眉苦思的样子,我真想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说:大哥,没用的,这个不是读圣贤书就能读出来的,您需要一点户外运动了。
胤禛的神色却奇怪的缓和了下来,像是如释重负般。这个扑克脸,原来刚才是想我又要拖累他了才脸色不豫啊,真是个没人情味的家伙。再看八阿哥,他眼中的笑意渐浓,还是置身事外的模样。胤禟把玩着扇子陷入了沉思,老十则张口结舌愣在那里。十三和十四则互相看了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
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啊。近日一看,果真秉性不一。
我看向康老爷子,他正一遍又一遍地捻着那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山羊须。良久,他笑着招手示意我过来。
我心中一喜,便绕到了他的跟前。跪下浅浅笑着望向他。
康熙低低一叹,伸手解下那块玉佩,放在掌中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忽然听见老爷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感慨道:“苏儿,当初朕打赌赢来的东西再还给你罢。”语气苍凉悲戚,令我不由得怀疑自己的耳朵。
眼前一物一晃,见康熙老爷子将那块玉佩悬在我的面前。伸手接过之时,只听康熙大声说了一句:“会!”我哭笑不得:好吧,这个康老头子就是死都不肯认输,最后还要占尽便宜。现下阿哥我是不用嫁了,但小命保得住保不住还难说。
一边赶紧谢恩,一边说:“皇上英明,还请皇上发落。”然后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偷瞟着康熙。
“赫舍里?未名听命。”康熙慢慢悠悠地开了金口。我伏下身道:“奴婢在。”
“着赫舍里?未名调乾清宫暨伴驾南书房,后日到任。”话语落地,满桌子的人都傻了。
兄妹?
要说康老爷子将我调值乾清宫是无可厚非,无非也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突然有一天看到一个宫女,觉得长得还算顺眼,便调到身边解解乏。可是这南书房,向来是被康熙视为朝廷重地,“非崇班贵檩、上所亲信者不得入”,完全是由皇帝严密控制的一个核心机要机构,随时承旨出诏行令,也是重要的权力机构。
出入南书房者,皆是康老爷子的心腹重臣,连身边侍候的太监宫女也是经过严格挑选的。而今天,众人眼中我和老爷子还只是第一次见面,就被他放心的派去南书房当值。于情于理,未免都有些不妥。
我心中也是吃了一惊:就算是加上上一次,我和康老爷子也才统共见过两回面,连个面熟都称不上。就算是老爷子识人有方,但这份自信在我看来,已经接近于自大和冒险了。
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还得装做古井无波。我大声道:“奴婢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康老爷子笑眯眯地将玉佩递给我,一边环视了一眼他神情各异的众儿子们,对我笑道:“今天既是上元节,又是在宫外,便也不必拘这许多的礼数。”说罢,对着旁边的下人说:“赐座。”
真的是不知道今天康老爷子是怎么想的,他居然安排我坐在太子和四阿哥的中间。这老头子是不是鬼上身了?我心里直嘀咕。还好他老人家发善心把我调到乾清宫去,否则我还不被那几位眼睛都嫉妒的成兔子眼的阿哥们生吞活剥地给吃了。
更加诡异的是,当我和太子双双落座后,刚才冒冒失失被他们的老爹逮着个正着的五位大爷们的十只眼睛,齐刷刷射将过来,以个人眼球为中心,到我和太子的距离为半径,在我们俩的脸上做简谐震动。
这一大家子人,神神叨叨的做劳什子啊。就目前的情况看来,我和太子是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内的,眼随念动,我转头看了一眼太子。他也正看向我,俩人微微一点头,达成正常人联盟。
再看老康和胤禛,这二人也迅速恢复正常,面容沉静。我赶紧求救似的看向胤禛,一手在桌子底下偷偷扯了扯他的袖子。太子则相当默契地用询问的眼神哀伤地盯着他的老爹,等待官方终极权威版本的解说。
胤禛突然反手抓过我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我刚想挣扎,就感觉他在我手掌上快速写了个“似”字。似?见我没反应过来,他继续写了个“母”字。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晚上康老爷子听到我的姓氏重复了一遍。不过,为什么他今天才发觉我和他的第一任皇后长得一模一样呢。我在胤禛的手掌中写下:“今?”
胤禛仍是飞快的写,这次已经变成了草书,我险些没认出来:“光”。晚上光线不好,所以看不清楚面容。嗯,小子,中计了吧。我心里奸笑着在他的手上慢慢划出了个“窥”字。
胤禛怒了,紧紧捏了一下我的手然后把我的手从他腿上甩到一边去。我在心中不停抽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