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毛主席追悼会
今天早上看电视,平日里很少演毛主席的节目今天突然多了起来。我仔细一想,对了,今天是主席的忌日。
说起我们敬爱的伟大领袖、国际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被压迫人民的伟大导师毛泽东主席,我都是毛主席、毛主席的,从来不直呼其名。从这里,可以看出我和主席的感情。
其实,我和毛主席有什么感情?我和他没亲戚;他曾经只是我的间接领导,不是我的直接领导;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他在北京,而我一直生活、工作在山东;我干了大半辈子秘书,但没给他干过;他当“舵手”,我遇到问题得我自己“动手”。
只是我和他老人家的生命有10年时间是重叠在一起的。我是1966年生人,他是1976年去世。我经常和我的同事开玩笑,不是毛主席发动了*,而是因为我的出生带来了*。你看,我还主动替他老人家担责呢。
在主席的忌日里,我想到了三十三年前,在我所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参加毛主席追悼会的情形。
1976年,我上小学二年级。有一天下午,语文老师拿着一份报纸一边走一边哭,嘴里嘟嘟囔囔:“了不得了,毛主席去世了。”我回家后,和我娘说,“卞老师说,毛主席死了。”娘一下把我拉进了门里,头又向外张望了几下,关上了屋门。“瞎说,毛主席能死吗。让别人听到,砍你的头”。当时娘的威严、恐惧的表情至今在我的脑海里深深地留着。
受到娘的教育,我便认为毛主席是不会死的,更不能直呼其名。
可是,到了晚上,大队里的广播喇叭里便一遍一遍地播放着听起来好像天就要塌下来的哀乐。
几天后,又一遍一遍地下起了通知:社员们请注意,明天上午(具体几点我忘记了)在学校举行毛主席追悼会,要准时参加。学校又通知,让老师、学生一块参加。
原来,毛主席不是神,也是人,也会走的。
学校全部停课,腾出一间教室,把四周窗子全部用从社员家里拿来的黑被子盖上,教室里顿时黑糊糊的,毛主席像就挂在黑板中间。一间简易的灵堂做起来了。
记得,那天天下着小雨。是不是毛主席有灵,我不知道。社员、老师、学生们在外面排着长队,每人胸前佩带一朵小白花,戴者黑绣套等待着列队进入。刚进门,是不能哭的,只是有几位贫下中农忍不住地在不断地抽搐。我家的一个远房爷爷带领我们面向毛主席像鞠躬,默哀三分钟。此时,好像地球停止转动一样,黑黑压压的一乌云向我们压来。突然,我爷爷一声“毛主席呀,您要走好。”顿时,发自人们内心的一片哭声,回荡在礼堂中,一直哭到屋外,哭到自家门口。
当然,我也是其中一员。
至到现在,我对那时的一段广播词背诵如流:下面播送毛泽东主席治丧委员会名单:华国锋、王洪文、叶剑英、张春桥、(以下按姓氏笔划为序)韦国清、刘伯承、江青(女)、 许世友、纪登奎、吴 德、汪东兴、陈永贵… txt小说上传分享
听鸿儒先生发言
“庆祝新中国暨人民政协成立60周年座谈会,邀请我来参加,很高兴。希望下一个60周年座谈会还是由王主席(现任区政协主席)主持,我尽量参加。”这是区政协原主席李鸿儒的一次发言开场白。
我多次听过鸿儒先生发言。他发言拿稿子,64开纸上就大纲式的写有几行字。列提纲就讲,是个本事。我曾试着列个提纲讲几句,起初还行,但讲着讲着,就前言不搭后语,讲完后,自己都不知说了些啥,有时把“中央台的主持人”说成“中央的主持人”, 把“政协”说成“政府”,把“特别推荐”念成“别推荐”等等,意思大相径庭,闹了许多笑话。
鸿儒先生发言风趣幽默,不呆滞。哪怕会议主题枯燥无味。
讲话、发言是要让人听的。要讲究艺术、讲究技巧、讲究气势、讲究魅力。好比一首传唱经久的曲子,要有韵律,富于美感。政治理论类的务虚会议,无味中要讲得有味,枯燥中要说得引人。
鸿儒先生就做到了这一点。
“今天,一高兴祖国60华诞,二高兴没有忘记我这个老政协,三高兴大家发言很好,四高兴区委领导参加会议。”他接着讲的“四个高兴”点了主题,表示了感谢,肯定了发言,突出了领导。
“我在位时有秘书。退休后,组织上对我很照顾,又给我配了女秘书。”正在大家感到困惑不解时,他又点了下半句:“就是我的老伴。”大家喝彩。
“会议通知是由我老伴接的,他要求我要形成书面材料。在祖国一个甲子生日之际,我的心情和大家一样,非常激动。作诗一首,以表对祖国母亲的祝福。”
先前十几位委员的发言平铺直叙,但也挑不出啥毛病。此时,小诗一首,很新颖。
5分钟的发言,6次笑声响起。
鸿儒先生的发言稿一般由他自己写。即使秘书写,他有时也改得“面目全非”。我给领导写材料多年,也给多位领导写过东西。有的喜欢讲短话,讲明白话,讲管用的话,最长不超过三五页。有的喜欢讲实在话,讲推心置腹的话,讲有滋有味的话。
有的还真就喜欢讲陈言,大话,空话,套话。名其曰:拔高,要拔高到市委书记、省委书记、总书记,甚至是联合国秘书长的讲话境界。效力要及全市、全省、全国,甚至全人类。又臭又长、令人生厌、悬河般教导的材料读起来索然无味、品如爵蜡、窒息思想,这种不愿意写但又必须写的东西,真难对付。
座谈会已过去多时,但对鸿儒先生的发言印象很深。现将小诗节录于此:
政协于今六十年,辉煌成绩代代传。
共商区事谏真言,中心城区谱新篇。
……
2009年10月12日
宝 贝
宝贝,我一直把你挂在心里,如同你一直把我记在你的心上。
我亲过你在襁褓中的脸蛋,含过你光滑滑的脚丫,我心里像吃了蜜一样。
我去外婆家看你,瞬间不见我,你焦急、哭泣的小模样,至今让我难忘。
还有,你被小伙伴欺负受委曲,眼含泪光,向我倾诉着衷肠。
我也忘不了,为了给家庭缓和气氛,你在用稚声歌唱。
在我来东营的最初日子里,为了寻找你想念的人,你每天牵着妈的手,去我原来待过的地方。
你在老家住耍的一段时间里,我骑车行程100华里,每天来回一趟。
为了让我看着你进入梦乡,也为了让你睡得安香。
我来晚了,在睡觉前,你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来的方向。
刚入学时,你搂着我流下的眼泪,滴在我的心头,成了我永远不可治好的疤伤。
上中学时,你哭泣着说,不愿住宿,在家吃啥也行,加快了我的沧桑。
我骑自行车时,你要坐在前梁上,不时回过头来,亲亲我的胡须和脸庞。
我骑摩托车时,你要和我共坐一座,坐在我的怀里,时刻把快乐来享。
我开轿车时,你要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不时地向外张望,观感着大自然的美丽,一边回头欣赏我眼中的泪光。
咱们家贫位贱,而在你的心目中,就如宫殿般富丽堂皇。
宝贝,你长大了,没有了儿时的天真、活泼、烂漫和梦想。
但父女血脉相连的亲近,就像刻在泰山上的石碑,永不退色。
我不愿我的宝贝长大。
我愿永远地养护着你,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滴血不再流趟。
家有狗娃
公元1989年6月30日(农历5月27日)下午3点,有一女人怀揣一只刚降生的小狗崽,来到我的房间。
我盛一勺水,放到她的唇边。她撅起小樱桃嘴,非条件反射地*起来,好像用饵料喂饮水中的鱼儿。
我所在的村子不大,不足千人,取乳名叫“狗”、“狗剩”、“狗儿”的有几人。小时候,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人的名叫“狗”。狗通人情,有灵性,最忠诚,最让人稀罕。一般叫“狗”的都是独苗,大人爱到了极致。
我喜欢她,取名璐璐。
已有几天不见,我得去看看狗娃。我想,她必定会想念我,就如同我想念她一样。一见到我,璐璐便躲在远处,两只眼睛一直像星星一样望着我,像害羞的小孩子。我去洗手间,瞬间不见我,她便迅速跑到门外,在焦急地等待。她是否以为我又要走了。回来后,我见她双眼浸满了泪花,她扑到我的怀里,用嘴使劲亲我的全身,生怕再失去我。我抱起她,眼泪直打转。
我调来东营,早出晚归,两头不见太阳。走时,璐璐还在梦乡;回时,璐璐已进梦乡。整天不见,她有了感觉。璐璐便每天去我原来办公室门前,查看我的踪影。妻说,璐璐坚持了整整一个月。偶有一天刮风下雨,她去不了,便像心事似的。
她终于知道我去了对她来讲可能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天,她早早起床,一直在守候着。当我推出自行车时,璐璐急急地、使劲地跑到自行车前,用她那稚嫩小身板挡住了我的去路。实在挡不住,她就用她的小嘴含住我的车轮,拚命往后拖。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不住地往下流,好像在央求我:我的主人,你别走、别走。我心如刀割,实在不愿看到可怜的狗娃这样。我可爱的璐璐,我也不愿离开你,哪怕一时一刻。我要去工作、去挣钱、去养活全家。我头也不回,眼含泪水,迎着寒风,骑车赶往车站。
我实在无心工作,眼睛读着正在转动着的秒针,盼望着早日回家,快快去见一直在想着我,我也在一直想着的狗娃。
如今,璐璐已长大,远走他乡。
我在想,她是否吃得好,睡得香。 。。
十个包子一条命
我家住在黄河边上,离黄河很近,近到近在咫尺。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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