缣镝啊K媸歉霾淮淼墓媚铮南敕ǜ乙谎ゴ浚�*就是*,绝不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我喜欢简单的生活。那夜,我带她到我家,我问她要不要*服,她没有否定,只是说把灯关了吧。我一下子激动起来,整个过程我显得很急,我想是酒精的作用,我只记得她不停地踢蹬,并且在我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渗血的牙印。当我用一次足以摧毁地球的能量释放完成最后一击后,我冷静了,我推推背对着我*的田岚说:“对不起。”
许久,她转过身来,用头顶着我的胸膛说:“再来一次吧,这次轻点,有些疼。”
我听到了她哼哼唧唧的声音,我想说,她哼哼得好听极了,我想我是疯了,当然,田岚她陪着我一起疯掉。
然后,田岚给我讲了她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庭,给我讲了她那个变态的男朋友,讲到他一次次用皮带抽打她的身体,用冒烟的烟头烫她的胳膊。
五
田岚是我在位于东大街的“1+1”酒吧喝酒时碰到的,她是陕西某个方言剧组的动画设计员。上次我去人艺剧院交剧本时见过她一面,在建西街。她给我的印象是比较内向,说话时从不抬起眼睛直视对方;她吸引我的地方,或者说能够让我注意到她的是那副宽黑边的眼镜,还有卷曲在头上的凌乱发髻,这是一种美妙的视觉落差。我想,她看似温柔,实则*,她是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我当时的确是这么想的。我说这个的意思是,田岚她是个正经的姑娘,她有正当的职业,正常情况下,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只是在某个时间段和表现点上吸引过我的注意,而那个时间段她正好失去防御能力。
至于12月25日她为什么出现在“1+1”酒吧,她说,她像个傻子一样,一个人孤魂野鬼地走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到处都是人,各色各样,可是只有她是孤单一个人。和男朋友说好了一起狂欢的,她甚至准备好了门农的面具。然而,直到晚上十一点他都没有出现。
于是她到了娱乐城,于是她在我面前举起一瓶百威一饮而尽,于是她印证了我当初的判断,于是我问她:“你贵姓?”
她没有回答我,随着喧闹的音乐举起双手在空中挥舞。DJ台正在播放曲拱敌人的《罪恶的薪水》,德国金属音乐女神Angela Gossow以一种近似恶魔的吼叫歌唱。
现场太嘈杂了。难得的狂欢夜。这让我不得不认为,很多人在压抑中沉寂得太久了,大多数人为了一个叫薪水的罪恶的东西束缚了太久,于是大家选择了各自合适的方式消遣自己。我提高了分贝又问:“你叫啥?”
田岚指指自己的耳朵,又指指狂欢的人群,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突然意识到,我需要的是安静,我没办法让自己也随着音乐去挥舞双臂,我没有耐心,我也并不认为那样会很过瘾;反而,我觉得那很傻,我有比这更能释放自己的办法,比如上床睡觉。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5)
于是我起身。田岚又指着自己,意思让我再说一遍,我大声说:“操你妈!”
“*吧。”她居然听到了,就这样我俩混到了一起,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发现,田岚不仅说话时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而且在她说话时还有个特点——语速特别慢,几乎是一秒钟一个字,而且每句话都拖着长长的尾音,似乎说完这句马上没有力气说下一句,很像床上时的呻吟声,这让我始终处于兴奋状态。如果有人据此推断田岚就是一个骚娘们,那我要说,你就是个碳氢化合的单细胞动物,你甚至连植物的光合作用都不懂。我要告诉你的是,田岚是一个神奇的姑娘,她的爱是那样的执著和沉迷,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打算讲给你听,当然,你可以不听。
六
我搬的新家在南二环西延路上,我之所以住在这里,是因为有几个朋友。尽管他们都很忙,而且各有妻儿老小,家庭事业女朋友。但是在心理上,我有一种没有被遗弃的感觉。
凌晨时分,段大鹏打来电话。我接起电话只听见他叫了一声“孔二”便开始哭哭泣泣。我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家,我说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找你。
大鹏是我初中同学,我欣赏他的唯一地方是他的坚韧。初中三年级时我俩同桌,我看见比较帅气的男孩子有点亲近感,就这样我们成了好朋友。之前,我上初一,他上初三,我上了初二,他还在初三;结果念到高三时他第一年没考上大学,又复读了一年,不过转到别的学校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从来不曾见大鹏哭过,或者他自己说放弃算了、不念书也罢之类的泄气话,没有。所以我认为这次大鹏遇到了令他无法逾越的大事。工作?同事?父母?发生了不幸?我这么想。
大鹏从郑州某军事学院毕业后进入公安部门做刑事侦查警,长年东追西抓,有时候一个月见不到一次面。对此,他的女朋友枫玉也时有唠叨,说跟着大鹏自己都少活几十年,自己才二十四岁,像活寡妇一样去习惯不停地等待,这样的生活太没有安全感了。这是枫玉当着我们的面,嘻哈哈靠在大鹏肩膀上说的。我们谁也不在意这句话包含的一些思想倾向,我只认为那是他们亲昵的表现,他俩都有点童心未泯。大鹏说先打打基础,想办法再调回老家去,做普通干警,专心培养下一代。他说只要枫玉开心他就万岁。
顺便说说大鹏的女朋友枫玉,她是咸阳人,在陕西师范大学学习幼儿教育专业。毕业后在育才幼儿园当幼儿老师。大鹏是经人介绍认识枫玉的,二人一见如故,很快发展到不离不弃的地步。在朋友圈中,大鹏也因宠爱枫玉而被大家取笑。大家预测,大鹏结婚后肯定怕老婆,有点给公安丢脸。当然,从枫玉的角度出发,值得她夸耀的也正是大鹏很爱她。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6)
我认为大鹏是我的朋友圈中最被命运光顾的一个。他该经受的磨难在上学时已经尝遍。根据一些无聊人士分析,每个人一生所经受的磨难大概在一定数量上,并且据说这个数量可以通过牛顿定律推算出,具体如何推算演变我不太清楚,我认为这是哗众取宠,是自我安慰,不值一提。对于大鹏的前途,我认为他不会有大的作为,因为他为人太直,心太软,不够狠。但是我从来没有担心过他与枫玉的感情,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相得益彰。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来到了文艺路。大鹏还在抹眼泪,茶几上有一桶方便面,是只吃了一半的康师傅。
“怎么啦,大鹏?”
“枫玉她说,要跟我分手。”
“为什么?”
“她说喜欢别人。”
“谁?”
“她们同事,税务局的。”
“她不是在育才幼儿园吗?”
“不是,我托人把她弄到福建税务上了,我也正在往那边调。本来打算到那边不干刑警了,我们可以安心下来结婚,可是……”大鹏头埋在手掌里,又哭起来。
“走,大鹏,去喝酒。”
七
我们生活的星球是一个自转加公转的星球,我们的生活势必也是自转加公转的生活,一方面你得围着自己转,一方面你得围着别人转悠。大鹏的事情把我搞得很不开心,它直接触动了我那根敏感的神经。我所接手的一部二十集的农村题材的连续剧本子因此也一推再推。大鹏属于比较晚熟的那种人,枫玉仅仅是他二十八岁的初恋,当有一天他发现男人的魅力在枫玉身上发生了奇迹,有个女人喜欢和他在一起时,他便断然决定非枫玉不娶。我知道,不管我给他说些什么,他都不会听进去,那是他自己辛苦筑起来的城堡,岂能轻易摧毁。他一次次重复同样的问题:“孔二,你说枫玉真的能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她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我只能一次次给他说,这个世界离开谁都能活,一切都会有结束的一天,因为你不可能长生不老。我给他说人生的阅历里有失恋这一节,我还告诉他,爱情是很靠不住的,它比刮风下雨还让人捉摸不定,说下就下,说刮就刮,说停就又停了。虽然听起来有点残酷,但我仍然希望大鹏能尽快明白这个道理。
其实,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在说大鹏的时候,无意识中我就扮演了大鹏的角色。大鹏对自己与枫玉的点点滴滴如数家珍,一遍遍说枫玉对她如何好如何好,什么时候买了西瓜留着等他吃,什么时候买了新衣服等他回来穿给他看,什么时候半夜睡不着只等他回来……最后,他决定请假去福建,他还是去了福建。
八
圣雄甘地说:有一件事情在我心中是根深蒂固的,就是深信道德为一切事物的基础。遗憾的是,我自认为不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我也一直对周围生活缺少足够的勇气和信心,所以,我很难发现有哪个人能用“道德高尚”四个字来概括。我的生活,除了一塌糊涂,就是乱七八糟,毫无章法。我时常赤身*地起身坐到沙发上,坐在漆黑黑的屋子里发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7)
我倒了一杯咖啡仅是嘬了一口,苦的。我开始陷入深深的沉思,我喜欢在夜深人静时思考一些问题。比如,我在想,假如罗伯特·朱莉脱掉衣服*躺在我的床上,我还能这么镇定自若吗?我做不到。除非有以下原因我才有可能无动于衷:一是我性功能衰竭,心有余而力不足;二是我不喜欢欧美的白人,我喜欢的是非洲的黑女人;三是我是同性恋;四是我是个伪君子,我宁愿备受煎熬,也不靠近她一步。很可惜,我什么也不是,我的抵抗力差得要命。因此,当上述情况一旦出现,我会急不可待,勇猛顽强。因此,我想到了李漾阳,我想到她跟我一样也是因一时不慎而抛出轨道,越驶越远。我想起了2002年我们相识,2003年我们相爱,2004年我们睡在一起,2005年我们开始吵架,2006年我们分得一干二净,许多跟她在一起的记忆都刻在我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