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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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人-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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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我们睡在一起,2005年我们开始吵架,2006年我们分得一干二净,许多跟她在一起的记忆都刻在我脑海里。
  九
  2002年9月,我身穿骷髅头的T恤衫,足蹬李宁牌白色运动鞋,背着双肩包走进了交大,我那时是如此年轻,以至于那时我总认为,如果我的生殖器足够长,我就可以找个支点将地球连根撬起,那一年,我二十岁。
  我记得第一次开班会时,四十几个人坐在大教室里谁都不认识谁。可喜的是,我发现我们班的女生数量不少,而且似乎有几个相貌诱人的雏儿。女生大概有二十三个左右,后来确定是二十四个。之后,我们开始介绍自己,并开始推举班干部,完全采用*投票的形式,根据学号投票。我投了两个人,学号是23和24。我喜欢这两个号码,一个是迈克尔·乔丹的球衣号码,一个是我们班女生的数目。班会结束后,班主任让我们以《我的理想》为题写篇文章。我的理想是当老师,王明说自己想当个导演,其他有想当科学家、数学家、文学家,等等,反正出手就是名家专家,其中幻想当歌星影星的也不少,主要集中在女生中。
  我留意到王明也就是在这次班会上,后来发现这个头发长得像野草一样的小子居然是我的下铺。不过,说实话,他给我留下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我一直感觉他像从监狱里逃出来混进学校的,行为特猥琐。我想,我对大学感到讨厌多半是从讨厌王明开始的。
  整个2002年,我老老实实说话,规规矩矩做人,大课小课节节都上,临考前,我还拿着课本去图书馆后面的西花园借着昏暗的路灯夜读。
  像众多交大新生一样,我也去参加校学生会,接受组织的磨炼。当时,面试我的正是李漾阳她们几个人。我填报的是校学生会宣传部干事,“干事”其实就是个义务劳动者,抬宣传板的活儿。我记得当时漾阳问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是什么?我想都没想,随口说: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倒挂下来。这是王小波唯一的一首诗,写在《三十而立》里。当时面试我的三个人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哄堂大笑,漾阳拍着桌子说你可以回去啦。就这样,我没有被学生会宣传部录取。意想不到的是,几天后,《大学》杂志社叫我参加面试,并告诉我是机械系的李漾阳极力推荐的。当然,因创作风格出入过大,没过多长时间我就退出了《大学》,但是从此我就认识了李漾阳,几天后我以新生的姿态请她去食堂喝汽水。。 最好的txt下载网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8)
十
  王明的导演梦是从模仿开始的。一天下午,其他两个舍友去踢足球了,我躺在床上读布鲁斯·乔尔·鲁宾写的一本叫《幽灵》的书。“艺术家与匠人仅一线之隔,建筑工人再熟练、再灵巧也只是一个工匠,他所做的只是体现设计图纸上的东西,而艺术家从事的是创作,是出新,是赋予作品以生命。”这是我从《幽灵》里看到的。当时,王明拉着我陪他一起看“美国大片”,其实是一张西洋A片。王明以一种艺术家独有的眼光给我讲解哪里采用了蒙太奇手法,哪里剪辑时少了一秒钟的动作。当我们谈及莎士比亚的经典悲剧以及《温莎的*娘儿们》、《第十二夜》等作品时,王明只是摇摇头,嘴角露出轻蔑的一笑,说外国人的东西不值一看。我想我们涉入戏剧应该从模仿开始,而莎士比亚的戏剧最值得我们模仿和借鉴。从那之后,我认定王明只是一个业务不熟的建筑工人,他做不了导演。那时,大一青涩生活即将过去,王明醋溜溜地说,我们班至少有二十位以上的女生已经名花有主,全被机械、能动、电气三大学院的男生抢购一空。我当时的第一个反应是专业歧视,第二个反应是无比厌恶。当时,阿杜唱的《天黑》席卷全国。
  十一
  2003年开始,我厌倦了大学的生活,没有任何原因,“非典”只是我放弃的一个借口。直接说,我不爱念书了,我想有许多人也这么想,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去做。那时候我念大二,熟悉了学校和周围的一切,由于新鲜感而产生的对学校的好感已荡然无存。我对它不再抱任何的幻想和希望,我不想再让别人牵着我的鼻子过那种与我很不和谐的生活。记得小时候我曾向班主任提出过严重的警告:我要砸他家的锅,我想饿死他们全家。那时我十二岁,上小学四年级。我当时热衷于武斗之类比较男子汉的一些事情,我讨厌关在小教室里听“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长篇鬼话。班主任对我警告的回应是一脚将我踢翻。从此,我成了他们奴役的对象,我没有改变他们,反而是他们教育了我,乃至我成了他们口中的成功案例,他们说我属于浪子回头、黄河倒流,总之他们功不可没。
  大学也没有改变什么,还是老师出题,学生被考。我们还是假想的敌人和对手的关系。我不认为大学是一方知识的天堂,我认为它是培育“良民”的温床。漾阳说,我该学会包容别人,我的思想有点偏。我承认,不是偏一点,而是偏太多。包容别人的最好办法是不去接触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王明每次看完黄色电影后,总要钻进被窝假装睡觉而*。我跟他是上下床的关系,每次钢架床都会“咯吱咯吱”晃动好几下才能停止,这些我都假装不知道。我那时将所有心思放在逃课上,每次都要想办法请假。于是我身体各个环节陆续出现问题,随后是亲人朋友隔三差五卧床不起。一旦尝到逃课的好处,我便开始大面积地请假。我不再相信司汤达的《红与黑》是因为阶级批判而作的,我不再去图书馆问当值老师,为什么我们图书馆没有劳伦斯的《儿子与情人》。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9)
2003年,我的的确确忘乎所以,迷失了方向。2003年,我从一名入党积极分子彻底蜕变成一名自由自在的罗素主义者。我试图与高中的几个女同学取得联系,共同回忆一下当初我们偷偷摸摸走在僻静的小道上的羞涩场面,那时,总在黄昏时分。然而,得到的回应让我非常难过,我的高中生涯似乎非常淡非常淡,而且她们统统以“少不更事的错误”来概括以前的感情,而一旦话题扯到大学的某个男生,她们的兴奋让我完全相信,这是一群放出笼子的困兽,我确定,她们的身体已经被敌人侵略了。
  惆怅一天重似一天,迟来的申胜勋的《I Believe》又加重了这种惆怅。我得想办法去摆脱这无尽的无聊和空寂,理所当然,那年的《计算机原理》我挂了,看来老师也识破了我的无病呻吟,一共四十分的日常考察分只给我一个零分。
  十二
  第一次与李漾阳发生关系是在我大学三年级,漾阳即将大四毕业。我当时自私地认为,我们的关系就这样走上了灭亡之路。我们必须发生点什么,以期给最后的结局留下一段长久的回忆。发生点什么呢?只有性。
  我要详细说说我们*的过程,因为我们日后的矛盾焦点都是从这次*中衍生出来的。我记得当时我去上课,老师讲的是《当代文学史》。我对这个老师讨厌之极,她不让我逃课倒罢了,她还不许我看其他书,不管她讲得多么糟糕,不管她如何吹捧陈忠实文如其人,貌似潘安,我们都得雄赳赳气昂昂地听着,跟着她一起享受她的高见。其实,文章写得好不好跟人长得漂不漂亮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其实我跟陈忠实也有几次照面,他是一个和蔼的糟老头。上这种课的唯一后果是*高涨,极其高涨。
  下课后,我去找了李漾阳,我请她去钟楼吃十八个褶子的“狗不理”包子,之后我们去交大附近的“名典”喝咖啡,直到晚上十二点,我们才记起学校十一点半关宿舍门,也就是说,我俩必须在一起待一个晚上。于是我们在姑娘村开了房。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夜,李漾阳显得很紧张,也很矜持。我也是,我害怕有人以“卖淫嫖娼”敲诈我们。但是,李漾阳的身体让我有足够的勇气去冒险。我记得漾阳当时问我会不会?我说你会吗?她说不会。我说这事好像不开培训班,得自己摸索。我第一次看到*的李漾阳,思维的停滞只是几秒钟的事,我开始翻身爬到她的肚子上,我那时就想,*真是个让我提神的事情。我摩摩挲挲,漾阳却一脚将我蹬下床,也就是说,这是一次未完成的实验。漾阳当时骂我说:你把我弄疼了,不会,滚一边儿去。尽管如此,我觉得李漾阳对我的感情已经从量变达到了质变,她已经正正经经成为我孔二的人了。包括后来她去上海工作,两个月后终因思念无法解决而辞职到西安与我长相厮守,我想,她还是想完成我俩未完成的事情。这是后话。一段时间,我认为*是巩固二人关系的最好方式。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10)
最初,我与漾阳住在交大南门的刘家庄,总共不到十五个平方的小房子,我们还买了电视,操持了锅灶,像一对小夫妻一样过起了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夹杂玫瑰花的日子。我旁边住着一对职教学院的小两口,一天二十四小时睡觉,反正只要我在,就能听见女的发出极其凄惨的呻吟声。我想,这真是一对身体健硕、灵魂空虚的男女。那时,我们做饭时经常发现下水道被艾格尼斯·梅比尔·贝基堵住了,我想他们肯定是美国黄色录像看多了,这种牌子的安全套只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流行于美国。再说,*时间的长短跟安全套牌子没有任何关系,我想他们一定是搞错了一些事情。后来,实在觉得无法面对前来一起做饭的男男女女的我的同学,我就搬到交大二村的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与前邻居不同的是,漾阳白天上班,我去学校,而且我们从来不采取避孕措施。今天,对于大学的美好回忆我只记得操场、逃课和漾阳。
  十三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漾阳都是一个值得让我说一说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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