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求你救救我家小姐罢。”
“哼,你家小姐平素若洁身自好,又怎会招来那些个飞檐走壁的匪人?”
“老爷,此言差矣。”钱夫人拉起夏荷道:“飞檐走壁的就是匪人么?那睿儿又怎么说?莫非他也是匪人不成?”
“夫人!”钱大人恼怒地瞪她一眼,重重一甩袖,满脸不悦地自顾去了。
浓密的雾霭渐渐从角落里涌出,阴沉沉的夜幕下朦胧的月华笼罩着城东一所偏僻的宅子。室内,一身形挺拔的男子立在床榻前细细端详着沉睡的眉儿,边上鸭型的熏炉里香雾浓郁缭绕,青铜的烛盘里蜡烛淌泪凝结出一朵朵残花。
这男子盯着眉儿看了片刻,忽弯腰“刷”地撕裂眉儿衣裳,一抹粉色束胸犹如夜间含苞突放的花朵,清新而又芬芳。那嫩葱一样雪白的纤指、凝冰一样素洁的玉臂,看得他眸中渐现淫靡笑意,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几下。
这人便是日间在钱府门外看热闹的白衣公子,只是日间他满头黑发用发带高高挽在脑后,而此时却如瀑布般披散遮着半边脸孔,浑身透着股说不出的妖魅,他望着眉儿那高耸的*缓缓脱去了身上长衫……
“主人,可否放过这姑娘?”他刚欲扯下眉儿束胸,一身着黑衣之人闯了进来,正是日间站在他身后看似幽灵般的少女。她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面上,一对迷蒙的眸子仿似笼着一层轻雾,惝恍的带出渺渺空灵之气。
好事被打搅,他不觉恼羞成怒,厉声喝道:“滚出去。”
少女樱唇微启,似想说什么,却又垂下眼帘不语,只是执拗地不肯离去,一副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都吹不倒之势。
见她杵在那未动,男子不由怒火万丈!
他起身抓过长衫裹上,眸中的幽光像是淬了寒冰一般,一步步逼到少女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咬牙道:“你这贱*,是不是皮又发痒了?嗯?”
少女身子微微颤粟,面上掠过一丝惊恐。
“你不过是我养的一只家犬,居然敢败我兴致?”男子说罢起脚狠狠踹在她小腹上。
少女惨叫一声,口喷鲜血,身子仿似风中柳絮一般软软向后倒去。她捂着肚子蜷缩在地,嘴角疼得不住抽搐。
男子并未就此做罢,他转身取来一根皮鞭将她抽得体无完肤,少女抱着头在地上打滚,不时闷哼,却不求饶。
抽了一阵,男子丢掉皮鞭,一脚踩在她面上道:“爷今日若轻饶了你这*,往后你便越发不知死活。”
视线触及青铜烛盘里的蜡烛,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毒地笑意,俯身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拎起那少女仍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上。
他狞笑着扒光她已被抽得褴褛的衣裳,又取来绳索将她捆成一个大字,紧紧缚在桌上,再拾起地上的破衣片塞进她嘴里。那少女脖子上挂有一条细细的金链,链子下端坠有一把精致小巧的半月牙型锁片,在她身上遍布纵横交错的新老伤痕,牙印、烙印、鞭印,望去触目惊心!
少女就那样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地躺在桌上,眸中毫无生气,清丽的面孔苍白得像朵将要失去水份的丁香。
当他举着燃烧的蜡烛一步步逼过来时,她双眸瞬间挤满恐慌,张了张嘴,最终却又无力地合上。
一滴、两滴、三滴……
鲜红的蜡泪点点如落梅,一滴滴淌在她皮开肉绽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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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妾恶妻(十一)
大片大片交错重叠的蜡泪,在少女胸前凝结出一朵朵形态各异的红花,看去诡异而狰狞。
鲜红的蜡泪在那男子眼里渐渐模糊成流淌的血液,而他似乎对血有着一种特殊的嗜好,妖艳的面孔慢慢扭曲,丝丝亢奋在他眼底漫卷而起,双眸瞬间燃成一片红色枫林。
他嘴角挂着狞笑,高举蜡烛缓缓在少女身上游走,一点点将鞭痕覆盖。裸露的娇躯,红白相间,分外妖魅。
每淌下一滴蜡泪,少女额头暴起的青筋便颤抖一下。
痛,已超越她所能负荷的极限;泪,缓缓盈满眼眶,然少女却倔强地睁大眼不让它落下,一任它酸涩胀痛的缠绕在眸中。
男子冷眼瞥瞥少女,阴笑着抬起左手,那是一只比女子还要白皙柔软的纤手,尖尖如竹笋。他翘起兰花指,一边观察着少女面容,一边用食指指尖轻滑过少女小腹。
她浑身一阵颤粟,不由惊恐地举眸看向他。
少女的反应让他满意而笑,指尖在芳草丛中流连片刻,他突地用两指拨开少女那幽深的花径。
“呜……呜呜……”少女已知晓他要做什么,拼命仰起头左右摇摆,眸中终现深深哀求。
他却毫不动容,右手蜡烛渐移至花径口,伴随着一声惨烈地闷哼,少女满头被汗水濡湿的青丝无力地垂落地面……
风,凄凄地掠窗而过,呜咽出令人忧伤断肠的泪;院中薄雾,缓缓贴花而走,悲伤的流下晶莹的露珠。
少女已疼得几近晕厥,男子却并不放过她,捡起地上皮鞭对着她身上蜡泪歇斯底里的一阵猛抽。片片蜡泪立时便像散落的梅花瓣,在室内纷纷扬扬飘落,间或还混杂有丝线血线和少女的呻吟。
眉儿在昏昏沉沉中似听得耳边有奇怪的声响,秀睫微颤,还没睁开眼便又睡去,直到鞭梢带起的一滴血溅落在她鼻尖才幽幽醒转。转眸见一披着长发的男子背对着她,抡起皮鞭在抽打一全身*的女子。她自娘胎出来就从未见过这么血腥恐怖的场景,吓得紧紧闭上眼,须臾又缓缓睁开,发现屋中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仍然在持续。
那么,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这是哪?她怎会在此?
眉儿忆起自已和夏荷在钱大人府里说笑来着,闻到一股异香才失去知觉。此时她方醒悟,原来那并非什么异香,而是传说中的迷香。
可谁对她使用了迷香?抓她来又是为了何事?是屋中这男子抓她来的么?可自已并不识得他呀?
串串疑问袭上眉儿心头……
可屋内那呼啸的鞭声却不容她多想,明眸慢转,她悄悄打量四周,观察是否有逃跑的可能性,这才是眼下当务之急的大事。平素她虽爱见义勇为,不过那是要看对象的,她从不做螳臂当车之举。眉儿清楚自已那几下微末的功夫用来“欺压”普通善良百姓还勉强可以,但若要救那少女对抗这凶神恶煞的男子无异于以卵击石。
既然救不了那少女,就只能先保着自已平安无事。谁料没瞧见逃跑的路线却瞥见自已身上仅穿着束胸,不觉倒抽一口凉气!
再往下瞧,见亵裤长裙仍在,一颗心方悠悠回了位。
眉儿虽少不更事,但男女授受不亲,女子不可在男子面前袒胸*还是知道的。她本欲偷偷取过衣裳盖住上身,可又怕那男子瞧见知道她已醒转。
思量再三,还是做罢。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重又闭上眼假寐,心里暗自想着脱身之策。。。。。。
房里突然安静下来,静得仿佛能听到花开叶舞之声。
眉儿屏住气,悄悄睁开一只眼,偷偷一瞧,见那男子提着皮鞭痴痴盯着桌上*横陈的少女在出神。
“噼啪。”一声轻响,皮鞭掉落在地。
男子视线胶在少女身上一条条新翻开的血口子上,眸中竟慢慢注满了柔情。
“霜儿。”他伸手轻抚少女面颊,动作轻柔得仿似怕弄疼了她。
少女凄然地扭过头,此时,一滴清泪方从她眼角悄然滑落。
“霜儿,我又弄疼你了,你别生我气好么?”他近似呢喃地道。
从记事起霜儿就被告知这男子是她主人,她必须服从听命于他。霜儿不知自已父母是谁?也不知他们如今是死是活?打小她就与这名唤杜元罡的主人跟着一道姑,一块生活、一块习武、一块长大。
杜元罡性子冷僻怪异,动辄对她非打即骂,可每次毒打后又会异常疼惜她。慢慢的,霜儿竟贪恋上了乌云散去后的和风细雨。
“霜儿,你哭了?都是我不好。”杜元罡声音此刻透着超乎异常的温柔,两手缓缓插进她浓密的秀发里,俯身轻轻吻着她眼角淌下的泪,继而滑到她*上用舌尖轻轻舔着她绽开的粉色嫩肉。
霜儿疼得轻吸一口气,双颊却因他此时的柔情而泛起了一抹微红。
杜元罡疼惜地吻着她身上的血迹,当他满嘴腥红地顶开她的樱唇,和她的丁香交相纠缠时,她的血,混着他的气息,汩汩注入她喉间,带给她一种异样的温暖。
眉儿早已羞得闭上眼,她不懂这男子是怎么回事,一会对那少女穷凶极恶地挥舞皮鞭,一会却又柔情蜜意与她缠缠绵绵。
突听那少女轻声呻吟,她不觉又转眸望去,一看之下,不由失声惊叫道:“嗳哟,好没羞。”
原来杜元罡埋首在霜儿幽深的花径*着花汁,她这一叫,杜元罡方想起她。
“嘿嘿,醒了?”他缓缓朝床前走去。
“主人———”霜儿轻轻叫道。
“嗯?”他回眸冷冷瞧了霜儿一眼。
高兴时叫霜儿,怒时叫*,霜儿虽早习惯了他反复无常的性子,可心仍不可避免的伤了。
伴着轻轻地叹息,她黯然将头扭向一边。
“你别过来,别过来。”眉儿抓起被他撕裂的衣裳遮住胸口,缩到床角睁大两眼惊恐地瞪着他。
“小美人,别害怕,在下定会好好疼爱你的,让你知道什么是人间仙境,往后你便再也离不开在下了。哈哈。”
他阴笑着伸手去抓眉儿,却不防眉儿飞起一脚扫向他面门。他头只微微一侧便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