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卓凤鸣善解人意的点点头,“不过,我手里还有一个急事,得等下午下班后,你看行吗?”
骆韫刚点点头,抬腕看了看时间;说:“卓小姐;这样吧;我也正好有事,先告辞,你下班后,我叫我司机来接你,可好?”
“嗯!好!”卓凤鸣莞尔一笑,双手递过一张名片。骆韫刚含笑接过,好奇地看了看那漂亮的双手,她进来时,好像空着手的,什么时候,手里多了名片呢!
骆韫刚和左怀仁告别,带着丁武离开了。
车上,骆韫刚翻看着卓凤鸣的名片。暗叹:著名设计师,飞越集团设计部经理,才23岁,真是不可小觑。诗雨比自己小1岁,今年该25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丁武从后视镜里望了望,犹豫了下,说:“大少,我个人觉得,林小姐和卓凤鸣之间可能有关系,你怎么看?”
“嗯,我也有这样的感觉,甚至觉得她就是诗雨!”骆韫刚疲惫的说,“今晚聚过再说吧!”
抬起手,大拇指使劲按了按自己疼痛的太阳穴。
静苑,雷小小哼唱着歌儿,愉快得打理着大闸蟹,想着教授吃着大闸蟹,眉开眼笑的样子,心,仍不住飞扬起来。
夜幕降临,在“蓝影”的包间里,骆韫刚焦急的看了看手表,丁武去接卓凤鸣,已经过去40分钟,到现在还没人影,打电话过来说,在路上塞车了。哎!这个城市的交通,像是得了便秘的人,老是憋得慌。
雷小小坐在客厅,摁着遥控器,电台如走马灯般变化着,各样的画面一幕幕闪过,摸出手机来看了看,已经七点了,教授还没回来!
骆韫刚觉得自己快发疯的时候,包间门终于开了,卓凤鸣摇曳生姿的走进来,恍惚间,他觉得是诗雨来了,款款深情的样子,一点没变。
卓凤鸣没想到堂堂骆家大少竟然等了自己那么久,连忙歉意的笑说道:“骆总裁,迟到了,不好意思!”
“没事,卓小姐,请坐!”骆韫刚看着这张曾魂牵梦绕的脸,永远都不会生气吧。
骆韫刚照顾着她坐下,招呼服务员上了菜,给她和自己倒好酒,端起酒杯,朗笑着说:“卓小姐,你我初次见面,就请你吃饭,有点唐突,但因为你的美貌和才情,让我情难自禁,所以,请见谅!我先敬你!”头一仰,一杯酒汩汩下肚。
他的豪爽激起了卓凤鸣的豪情,卓凤鸣也端起杯,一饮而尽。
两人从房屋设计谈到大学生活,越喝越开心,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样子。
雷小小饿得头晕眼花,饥肠辘辘,想了想,拿起手机,拨通,没人接听,再拨,还是没人接听。她心里涌起阵阵不安,教授怎么会没接电话呢?是不方便?是在开车?还是,出事了?不行,再打,拿起手机,用力的摁下号码,除了电话里机械的女声,“你拨打的暂时无人接听”,没有其他回音。心一阵阵紧缩,下坠,无法言说的紧张,恐惧充斥胸腔。
骆韫刚见卓凤鸣喝得似乎差不多了,假装醉意,笑嘻嘻地说:“凤鸣,我叫你凤鸣,你不介意吧?”
已经喝得脸上红霞飞的卓凤鸣笑眯眯地摇着头:“骆总,你愿意叫就叫呗!”
“那好,凤鸣,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认识一个叫林诗雨的女孩吗?”
“林诗雨?”卓凤鸣眼里闪过慌乱,忙摇摇头,说:“不认识!你女朋友?”
“嗯!”骆韫刚瞥见她眼里竭力隐藏的慌乱,沉声应道,“我一直在找她,找了三年多了!”
听了他的话,卓凤鸣端起杯子,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嘴里含糊地说道:“骆——总,你,你找我就是为了问别的女人呀?”说完,在桌上,醉了过去。骆韫刚迷蒙的眼睛,盯着卓凤鸣的头,瞬间明亮起来。
。。。
 ;。。。 ; ; 窗外,小鸟婉转的啼叫,惊醒了雷小小,她悠然睁开睡眼,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了,手还紧紧搂着对方坚实的腰肢,抬起头,一张俊朗的笑脸映入眼内,“教授!”雷小小害羞得耳廓都红了,低低叫道,没想到,自己竟然和他相拥入睡。
“嗯,醒啦!好些了吗?”骆蕴刚抽了抽被她压在头下,酸涩不堪的右手,柔声问。
“好多了!”雷小小配合着他,抬起脖子,放开他被压着的手,担忧地说,“是不是很痛呀?”枕着他的胳膊睡了一晚上,肯定又麻又痛。
“没事!”骆蕴刚安抚的笑笑,抽出手,使劲甩了甩,“你再睡会,我去做早餐,想吃点什么?”想着昨晚,她拖着自己的手,闹着要他陪的情形,真像个不讲理的孩子。
“随便啦!”雷小小娇笑道,被人宠的感觉真好。
骆蕴刚见她娇羞如花的样子,几天以来,郁闷的心情,好了很多。
见他走出房间,雷小小掀开被子,跳下床,像小狗般,左右嗅了嗅自己,哎哟!好大的汗味,昨晚吃了药,出了身臭汗,味道可真难闻。不知道,教授闻着没?但愿,没熏着他!否则,太丢脸了!
骆蕴刚三两下,端着牛奶、煎鸡蛋和面包出来了,见她已洗漱好,站在桌边,忙招呼:“小小,快点吃饭了。”
雷小小想着自己浑身汗味,磨磨蹭蹭地不愿靠的太近。
“怎么啦?”见她一脸尴尬,不好意思的神情,他好奇地问。
“你,你被我熏到没?”藏不住心声,她终于问出口。
“哈,哈,哈,傻瓜!不就是出汗了吗?我打篮球、踢足球、蹦极的时候,经常一身臭汗,哪能那么容易被熏到呀!再说了,不是经常说,臭男人吗,男人可比女人臭多了!”见她在纠结这事,骆蕴刚大笑出声,说,“快吃饭吧!吃完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好了!”
雷小小被他笑得不好意思,听他一说,是这个理呀,转眼又宽慰自己:是呀,谁还能不出汗?我是高烧病人呢,出出汗,正常!”阿q精神再次让她放松下来。
两个人愉快的吃过早餐,骆蕴刚交代她,自己晚上回来吃饭,紧赶着去了公司,虽然是周末,但对于他而言,周末只是一个符号而已。
雷小小也忙着回宿舍,全身粘糊糊,酸唧唧的,必须好好洗个澡了。洗完,收拾停当,背起包,朝校外的“北京华联”超市走去。心里,暗暗盘算道:教授今晚要回来吃饭,买点什么好呢?
骆蕴刚匆匆赶到公司时,丁武已经到了,手里拿着一沓资料,在秘书室里等着,白玉兰也在埋头忙碌着。
见他赶到,丁武站起来,尾随他进了总裁室,反手关上门,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他,说:“大少,这是昨天,我收集到的信息,请你过目下!”
骆蕴刚伸手接过,低头看了起来,越看眉毛拧得越紧,聚成有型的“川”字,缓缓地说:“竟然,不是诗雨!呵呵,两人不是一般像呀!安排我见见她!”
“是的,她叫卓凤鸣,大少,想什么时候见她?”
“今天吧!”
“那好,我下去安排!”丁武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骆蕴刚继续低头,静默地看着手里的照片和资料,陷入沉思。
超市里,雷小小站在海鲜摊前,捻起一只鲜活的大闸蟹,对它抱歉的说:“乖乖,就你了,为了教授,你做下牺牲吧!”
海鲜老板见她对着一只大闸蟹唠叨,连忙接话说:“美女,你可真有眼光,这些大闸蟹今早才送到的,多新鲜呀,要蒸出来,那味道可鲜美了!”
雷小小最经不起别人夸奖了,听老板一说,下定决心,选出四个大闸蟹,买了。逛完超市出来,两只手拎满了购物袋,全是生活用品和食材。她瞧了瞧自己不空的双手,暗暗自嘲道:俺可真有当家庭妇女的潜质啊!
md集团公司,骆韫刚接了个电话,匆匆出了门,上了总裁专用电梯,一会,就到了地下停车库,丁武已经将车发动了,等他一到,上了车,脚下一踩油门,车就滑了出去。
丁武载着骆韫刚来到飞越集团,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飞越集团办公大楼。丁武边走边介绍:“卓凤鸣,23岁,麻省理工学院毕业,回国三个月,现在是飞越集团设计部经理。”
骆韫刚点点头,大踏步向前走着,急不可耐地想见见卓凤鸣的心,她和林诗雨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那么相像?
“我已经和左董约好了,就说,我们在美国方面的楼盘需要一个好的设计师,能不能看看他们的设计师怎样?他以为,我们有合作开发美国楼盘的意向,他应该会把卓凤鸣叫过来,到时候,你再看看!”
“嗯!看了在说!”
两人到达顶楼董事长办公室,左怀仁已经等候了一会,见到他们,忙站起来,一双胖乎乎的手,长着豌豆样的肉涡,握着骆韫刚的手,使劲摇晃,一张长得像弥勒佛样的脸,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说着讨好的话:“骆总,你好,你好,难得你大驾光临哟!快,请坐!”
“左董,你好,太客气了,咱们是什么关系?不用那么客气的哈!”骆韫刚也笑道。
两人坐下,一阵寒暄,从天气扯到家人的身体,最后,骆韫刚假装无意的问道:“左董,听说你这儿来了个厉害的设计师,有这回事吗?”
“有是有这回事,不知道骆总怎么对设计师感兴趣了呢?”
“你知道的,我美国拍了块地,想打造高端住宅区,好的设计师,可是宝哇!”骆韫刚假装羡慕地说。
“哦,骆总说的倒是实话,不过,话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