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骆总说的倒是实话,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好的设计师可多哈!不在乎我这里的一个吧!”
“左总说的是实话,不过,我对你的设计师有点好奇,见见可以不?”骆韫刚不再绕圈子,直截了当的提出要求。
“行呀!”左怀仁就等这句话,他就想骆韫刚欠他人情来着。
。。。
 ;。。。 ; ; 雷小小乐悠悠的在厨房做饭,神情里全是怡然自得,骆蕴刚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头靠在椅背上,紧闭双眼,脑子里,完全是一锅浆糊,混沌一片,神情极其疲惫。
“教授,吃饭啦!”雷小小看了眼一桌红红绿绿,卖相极好的菜肴,满意地拍拍手,扯起嗓子叫道。
“来啦!”靠在椅子上,已经睡着的骆蕴刚听见叫喊,陡然惊醒,迅速回应道,爽利地站了起来。
雷小小麻利的舀好饭,摆好筷子,等着他到来。
骆蕴刚走到桌前,快速的扫了眼桌上的菜,颜色不错,看起来应该很好吃,拉开桌边的椅子,坐下。
“教授!”雷小小看见他坐下,甜腻腻的叫道。
“嗯,有事?”骆蕴刚听她语气,好像还有话说。
“你忘记了一件事哟!”雷小小见他没反应过来,耐心的启发道。
“什么事?”骆蕴刚还是不明所以,茫然的问。
“幼儿园阿姨从小就教了的,你该不会忘了吧!”雷小小眨了眨眼,调皮的取笑道。
“哦!”骆蕴刚看了看自己的手,恍然大悟,连忙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洗好手,回到餐桌边,心情也好了很多,只有这个小妮子才这样说话,敢调教自己哈。
他真有点饿了,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开吃,边吃边点头,暗暗赞道:手艺真不错!难怪蕴伟要请她做饭菜呢!
“好吃吗?”雷小小担心地问,不常做很清淡的菜,生怕拿捏不好火候。
“很好!”骆蕴刚毫不吝啬地赞美,“可以媲美五星级大厨了!”
“哪有呀!”听见他的吹捧,雷小小反而不好意思了。
看见她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样子,骆蕴刚心情大好,没想到那个张牙舞爪的小辣椒,今儿个会如此难为情,遂起了捉弄之心。问:“你发烧了呀?脸那么红?”
“不是给你说了嘛,没事,就是有点头晕,现在好些了!”
骆蕴刚听她这样一说,陡然想起:蕴伟好像提过,她生病了,当初自己心乱如麻,压根没听进耳朵里,放在心坎上,现在见她脸红筋涨,眼睛都红红的,不是烧得厉害才怪!暗自恼道,真是的,刚才进屋,怎么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呢!想着,站起来,身子往前倾,伸出手,摸上雷小小的额头。
雷小小被骆蕴刚温凉的手一碰,才感觉到,好像真的挺热呢!
“头痛吗?”骆蕴刚懊恼地问,傻瓜,烧成这样,还精神抖擞地做饭呢!
“好像有点!”雷小小自己都说不清楚,脑袋到底是晕,还是痛,只是觉得,脑子里好像被蒙上了一层油,一点也不清楚和爽快。
“有点,你可真可以,起码39度了!”骆蕴刚责骂道,“雷小小,我现在都有点怀疑,就你的智商,怎么考进z大的了!”
“我双手双脚爬进来的,可以不?”雷小小全然不管骆蕴刚的责骂,嬉皮笑脸的回应道。
“傻瓜!”骆蕴刚忍住笑,揉揉她的脑袋,骂道,“真烧傻了,咋办呢?”
“烧傻了,你收留我,好不好?”雷小小笑着,像条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小狗。
“快吃点东西,我下去给你买药!”骆蕴刚微笑着吩咐道。
“你也吃吧,不慌这会!”
骆蕴刚点点头,坐下,大口吃起来,三两口吃完,站起来,不放心地叮嘱道:“你好好的歇着,别刷碗,我去买药了。”
“好的!”雷小小软糯的答应道,刚才没觉得多难受,经他一说,的确头重脚轻了。
看她不得劲的样子,骆蕴刚不放心的看了眼,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他买了药回来,雷小小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是困了,还是被烧糊涂了。
见她睡得沉,骆蕴刚一边拍着她的脸,一边轻声叫唤道:“小小,醒醒,起来吃药!”
“嗯!”被弄醒的雷小小,从鼻端,极不高兴地发出一声回应,皱了皱眉头,微微睁开眼,见是他,撑着身体,努力的想坐起来,骆蕴刚连忙扶起他,摊开掌中的药,柔声的哄着:“先吃药,吃了再睡,啊!”
雷小小张开嘴,就着骆蕴刚的手,将药全部吞了进去,因为苦涩,一张脸痛苦的皱成一个包子。
骆蕴刚连忙端起凉好的开水,送到她的嘴边,她埋下头,大喝一口,头一仰,药和着水,“咕噜噜”全吞了下去。
伺候她喝完药,骆蕴刚抱起她朝卧室走去。雷小小觉头靠在他胸前,听着心脏有力的跳动,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尖。
看着像小绵羊般依偎在怀里的雷小小,骆蕴刚的心,轻轻一颤,诗雨,小小,到底该怎么办呢?
骆蕴刚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找来毛巾和酒,按照医生教授的,给她物理降温。
骆蕴刚一边给她降温,一边密切地观察着她的反应,雷小小被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小声地说着胡话:“教授,教授,我,我好喜欢你哟!”
“说什么呢,小小?”骆蕴刚没听太清楚,柔声地问道,“想要什么?”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雷小小做梦般的呓语。
骆蕴刚俯身,贴在她嘴边,听清楚了她的话,不禁一愣,眼里,漫过无边温柔,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红彤彤的脸颊,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心里,轻轻地说道:“小小,我也喜欢你,喜欢你的率直,喜欢你的纯真,喜欢你的坚韧!可是,如果诗雨,诗雨回来了,我,不能,不能对不起她的!”想起林诗雨,哀伤弥漫眉宇。
雷小小身体被炙烤得难受,不安的扭动了下身子,发出一声嘤咛,伸出手,紧紧抓住贴在脸上的手,好似烈日里的大树下乘凉的小狗,努力的吸取那片阴凉。
“小小,很难受吗?”骆蕴刚担忧的询问道,“要不要去医院啊?”
“我不!”睡得迷迷糊糊的雷小小,听见医院,抗拒的说,“让我再睡一会!”
“好吧!快睡!”骆蕴刚拍了拍被子,安抚着她。他没想到,雷小小会让自己变得再次温柔体贴起来。
。。。
 ;。。。 ; ; 雷小小轻轻拍了拍因兴奋激烈跳动的心,重新阖上眼睑,梦里的一切还在大脑萦绕,幸福的感觉,如在云端飘游!这是爱了吗?爱上教授了?她羞涩地想着,伸出手,摸了摸滚烫发红的脸,幸好,是在夜里,谁都看不见,谁也不知道。
窗外,黎明前的黑暗已然过去,光线越来越亮,寝室内也亮堂起来,学校的喇叭一如就往的欢叫着。雷小小撑起身子,起床,突然,眼睛直冒金星,脑袋眩晕,她心里暗想:糟了,难道感冒了?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滚烫,昨晚还以为自己做春梦,害羞得发烫呢,没想到,竟然发烧了!她自嘲的摇摇头,想着,得赶紧去拿点药才好!抓过搭在床边的衣服,套在身上。
雷小小刚忍住头痛,收掇好自己,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拿起手机一看:啊!是教授!她连忙做贼似的看了看忙碌的欧阳旭和刘至静,握紧手机,快步走出寝室。
“教授,你找我?”雷小小兴奋地问道,没想到,梦里才见到他,结果,一大早,他就打电话来了,这算不算心有灵犀呢?
“是呀,有点事;你怎么了?”听见她如嘶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骆蕴伟关心的问。
“哦,没事,小感冒!”她满不在乎地说,如果骆蕴伟现在叫她下河洗澡,估计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这样啊!”骆蕴伟有点迟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雷小小见他犹豫不定,忙宽慰道:“你说吧,有什么事,我真的是小感冒,不碍事的!”
“那你记得去拿药哟!”他关心的嘱咐,稍停,接着问道,“今天周五,晚上,能过来做顿晚餐吗?”
“晚上,没问题!”她想了想,说,“想吃点什么呢?”自己抓紧时间吃药,晚上肯定能坚持的。
“清淡点的吧!”他想了下说。
别人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看起来教授的胃越来越喜欢自己做的菜了呢!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正在抓住教授的心,雷小小想得心花怒放,竟然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
接完骆蕴伟的电话,雷小小觉得头好像也不那么痛了,返回寝室,叫上欧阳旭、刘至静,三人结伴朝操场走去。
骆蕴伟愧疚地看了看手里的电话,利用雷小小,为大哥疗伤,似乎不太道义,但为了哥,就让自己卑鄙一次吧!皱皱眉,下定决心,走向骆蕴刚的卧室,轻轻叩响,他知道,哥昨晚肯定没睡好,得多找点事给他做才好。
“进来!”听见敲门声,已经起床的骆蕴刚哑声吩咐道,骆蕴伟应声推开房门,只见骆蕴刚一脸憔悴,眼睛里全是红红的血丝,下颌是青幽幽的胡渣。他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左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烟雾寥寥飘散,整个房间,竟是雾蒙蒙一片,鼻端,全是尼古丁的味道。
“哥!”骆蕴伟不满的叫了声,大哥是一个奇才,冷静果断是他的特质,外行人知道自己是经济学专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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