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正妻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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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正妻 全- 第3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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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袍大袖,这些小动作,自然不怕被人瞧见。小手指,在他的掌心轻轻地搔了一下,眼看着孟子惆的脸上,阴转多云,继而转晴,不由对现代的所谓“爱情专家”支的小招数大感佩服。

    这一招,果然是古今皆宜嘛专家,毕竟是专家……

    她越加笑容可掬,今日又穿着极少上身的水绿色上襦和罗裙,这样的一身,衬着她的笑容,看在孟子惆的眼里,当真是人比花娇,我见犹怜。满肚子的气,顿时便飞到了九霄云外。

    况且,他得到的消息,远比严真真的脚程要快。城门口百姓们欢声如雷的场景,早就传到了自己的耳根。

    这时代,恐怕还没有哪一位王妃,会放下身段。

    “往后可不许这样,城门口鱼龙混杂,万一出了些什么事,却如何是好?我知道你这么做的用意,可带来的风险却得不偿失。”

    严真真眨了眨眼睛:“哪里有这么多危险?我是否极泰来,一路上不知道要多顺溜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何况又是在这样的敏感时期。”孟子惆的脸色严肃了下来,“受了那么多次教训,怎么还是没多长两个心眼儿?”

    “你自个儿已是七窍玲珑心,我若再长两个,那天底下钟毓灵秀,可不被咱们都占了?不行不行,那可是要招天妒的。”严真真一边走一边开着玩笑。

    两人十指相扣,缓缓而行。柳条新绿,花枝新发,竟让她觉得岁月静好,最大的幸福不过如此。

    这一刻,她忘记了秦淮河畔相依的两个人影,看着孟子惆的侧脸,全心全意地笑了。

    握着他的手慢慢变老,这一生也许并不会留下遗憾。

    只是走到二门,看到安容雅和齐红鸾的时候,心上的阴影才不期然地再度涌上。那一刹那的幸福,竟然让她忘了,他们的两手相握里,还有第三双和第四双手呢往后,谁知道还有没有第五、第六双……

    齐红鸾满脸光鲜,只是厚脂薄粉之下,却仍然能看出被遮掩的痕迹。尽管小黄鸢随行金陵,可临川王府留下的两只鹦鹉,倒还是很恪尽职守,没忘三天一次的巴豆。

    “表哥”齐红鸾不待两人近前,便踉跄地扑过来。

    严真真不露声色地抽出自己的五指,心里的灼热,被浇熄了大半,只留下一些余温。

    “见过王妃再说。”孟子惆却并没有让齐红鸾如愿,一只手已经扶住了她,口气并不算温和。不过,因为刚才与严真真说得高兴,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笑意,却让齐红鸾彻底地误会了。

    “臣妾见过王爷、王妃。”在外人面前,安容雅永远恪守礼仪。

    “好,你们姐妹自去说话。红鸾,还不去见过王妃?”孟子惆象征性地抬了抬手,转脸却对齐红鸾板下了脸。

    齐红鸾不敢再恃宠生娇,只得转过头,对着严真真施了半礼。上身微晃,竟似欲跌倒。

    严真真看得微有不忍,这似乎是自己的手笔……不过,病得歪歪倒倒,竟还强撑着病体前来邀宠,似乎又有些活该……

    安容雅亲热地挽着严真真的手臂:“姐姐怎么这时候才回来?王爷可是盼了好半日了呢”

    “我也是一早便启程了的。”严真真暗自惭愧。若非金陵有螺儿坐镇,恐怕她还要多呆半日,把事情一样样儿地交代齐全了才能放心返程。她竟没有想到,孟子惆会撇下大军,自行回临川。一念至此,齐红鸾和安容雅又仿佛从心底里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到极致的温馨。

    “都进去罢,不必挤在门口。”孟子惆看也没看齐红鸾摇摇欲坠的身子,重又牵住严真真的手,昂首往二门里走去。

    齐红鸾扶住一侧的小丫头,看着两人肩并着肩的背影,几乎无法举步。强自撑起的力气,终于一丝丝地被抽干,眼前一黑,便往后倒去。

正文 第419章 芙蓉帐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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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9章 芙蓉帐暖

    “齐侧妃,齐侧妃……啊,不好了,齐侧妃晕倒啦”小丫头喊得惊天动地,可孟子惆却安稳如泰山。

    安容雅悄悄地打量了一眼,立刻指派人手:“赶紧把齐侧妃抬回院子里去,若水,你去请大夫过来。”

    再回首,那两人却是脚步不顿地往前走去。心里暗暗叹息,齐红鸾纵然有千般手段,人家的心不在她的身上,又徒唤奈何?

    目光下垂,落到腕上的那条用红线串出来的红珊瑚珠子上,却是迷茫了起来。

    都说小别胜新婚,孟子惆根本没有在所谓的“接风宴”上耽误太久的时间,挽着严真真去了听风轩。

    齐红鸾待得醒来后,还矜持地等了一会儿,却连孟子惆的一句问候也没有等到,急急赶往偏殿时,却得知去了听风轩,不由得再度急怒攻心。

    太妃听闻,默然良久,叹息一声:“罢了,红鸾算是彻底失了王爷的欢心。让她消停着些罢,有些手段做了几回,早被人看得腻味。如今就是真的病了,那位恐怕还当她又是邀宠的手段呢”

    灯影婆娑,却透出一股子如水般的清凉来。陈太妃转首东侧,那里是扬州城。可是对于陈大公子最终是否能如愿上位,她却没有丝毫把握。也许明哲保身,才是最明智的选择。然而,多年的经营,她又如何甘心?眼里目光闪烁,始终拿不定主意。

    听风轩,却是另一番旖旎景象。

    碧柳和一众丫头,早早地被打发了下去。红烛摇曳,脸如春花,目似新桃,泛着水意。水绿色的上襦早被褪下,只留下黑牡丹的肚兜,衬出如雪般的肌肤。一头漆黑的头发,如同黑色的绸缎,在半空划出一段影子,落在背后胸前。

    这……分明是一段无言的邀请……

    孟子惆的心顿时火热了起来,放下钩帘,满帐的热忱,便被重重掩住……

    衣服,一件件地被扔了帐幔,有两件甚至破了边缘,那是没来得及解开的纽扣。(看来,孟子惆同学替人宽衣解带的技术,还有待提高啊)

    只是这会儿,严真真也顾不上抗议,被他灼热的掌心微微一抚,那火便燃到了心底的深处。热流涌得突如其来,她觉得每一寸肌…肤,似乎都不再是自己的。合着他的节奏,在他的掌心翩然起舞。

    还需要故作矜持么?顺应最原始的感觉,一动不想动,任由着孟子惆施为罢……

    太阳终于完全落到了地平线以下,月亮渐渐地升起,在窗边露出笑脸。此时,最后一声喘…息,和最后一声娇吟,才在空气里缓缓流淌而过,最终湮没。

    像猫一样蜷在孟子惆的身侧,严真真只觉得眼皮沉重,很快便陷入了昏睡。与某人大战三个回合的结果,便是体力终告不支,睡得不省人事。

    至于还没有来得及掩盖的身子,这时候也顾不得在空气里暴露。反正……某人如今也看过不止一次,再看两眼又如何?

    孟子惆看着她唇角的那一抹笑意,虽然也已经疲累到了极点,却舍不得移开眼睛。她的笑,真美。

    也正是因为这抹满足的笑,终于填补了他内心的那一丝空缺。

    何必再去猜忌那个在严真真心里深埋着的人呢?她的表现,已经证明了她对自己的热情。

    真好。

    搂着她入睡的时候,孟子惆的心里,只是浮出了这样两个字。

    即使是站在城头,看着朝廷的军队如潮般败退,也没有这一刻,让他觉得心满意足。

    两人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严真真睁开眼睛的时候,孟子惆已经醒了很久。可是他却没有拿起文件或资料,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的脸。

    迎接到严真真的目光,他才觉得热意上脸。转脸看向窗格子里透进来的灿烂阳光,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个时辰

    严真真因是初醒,还不能适应陡然而来的光亮,忙又阖上了眼睛。辗转反侧,在孟子惆的肩窝处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想要再度沉睡。

    “这会儿再不起来,恐怕要被上下人等给笑话了。”孟子惆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唔,人家很累嘛”严真真含糊地撒娇。

    “怎么会累?”孟子惆用手指描摹着她的侧脸轮廓。

    “赶了一天的路,又被你……”严真真终于觉得不好意思了,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惜,这一眼,怎么看都觉得妩媚多姿,让孟子惆终于再度猱身而上,让严真真再度沉沦地睡了过去。

    “啊……让人笑话了”再度醒来的时候,严真真才觉得无比懊恼。怎么会日上三竿,还会允许某人白日宣yin呢?

    “笑话看得多了,便不成其为笑话了。”孟子惆却神情自若。

    “你”严真真气鼓鼓地看向他。

    这人太可恶了,吃干抹净,简直是不带走一点云彩啊明明是罪魁祸首,偏还能摆出一副无辜嘴脸。

    “证明你的宠爱,是王府里头一份儿的。”孟子惆看她气得半死,这才放弃了逗弄她的心思,“别人羡慕还来不及,谁敢笑话?”

    严真真支起半个身子,却只“啊”了一声,重又倒头跌下。

    浑身的骨头,似乎没有一块是属于自己的了。又酸又痛,连动一下都觉得是种考验。天哪,这便是纵…欲的下场难怪老人们总说,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看,后果很快便来了罢?

    看着皱成一团的小脸,孟子惆又笑了起来:“昨儿个可是生龙活虎得很……”

    “你还说”严真真幽怨无比。瞧瞧,风凉话谁都会说啊,根本就是典型的幸灾乐祸嘛

    “不如别起来了,回头让碧柳把饭菜端进来伺候着。”孟子惆总算还有点良心,没有把她丢下一走了之。

    这个办法当然是很妥当的,可严真真面皮子薄,哪里丢得起这个人?恨恨地再度剜了他一眼,结结巴巴地谈条件:“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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