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正妻 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侯门正妻 全- 第36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个办法当然是很妥当的,可严真真面皮子薄,哪里丢得起这个人?恨恨地再度剜了他一眼,结结巴巴地谈条件:“往后……可不能这样……”

    孟子惆看着她笑,那神态,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千年的狐狸嘛

    严真真正觉得头皮发麻,果然听到某人说道:“昨儿个是你缠着我的……”

    不带这样揭人的短罢?严真真气不过,拿起身畔的枕头朝他扔去。这时候,才觉得古人的玉枕也有点好处,至少像这种场合,便是一件趁手的“武器”。可惜自己为了贪图舒服,让碧柳做了一对儿棉花枕,因此可以把杀伤力降至零。

    看,孟子惆不是差点把这种行为当成打情骂俏?差一点儿,又蔓延成一场熊熊的战火。

    若不是看到严真真因为这个动作而半裸的身子上,露出的青紫之色,也许再大战三个回合,也没有什么问题。

    “赶紧起来,我饿得快要昏了。”严真真哀吟,连头带脚都躲进丝被。

    孟子惆叹息一声,似乎若有憾意:“好罢,这会儿放过你,晚上咱们再……”

    “还要再……”严真真哀哀呻…吟,“王爷,你饶了我罢。”

    事实证明,严真真的担心是多余的。孟子惆初回临川,事情多得可以从城头排到城尾,陪她用完餐后便不见了人影,到得月上柳梢,还在那里奋笔疾书。

    严真真的目光幽幽地落在主院的方向,不知怎么的,竟觉得有些幽怨。

    他若是来了,自己还真受不住。可不来罢……又觉得心底里空出了一大块儿。

    春风轻轻拂过,门上悬着的五色珠帘,叮当叮当地作响。一声声敲在心上,不知怎么的,竟是慌慌得落不着地儿。

    在空间里呆了一会儿,浑身上下的酸痛,早就已经被梳理得一干二净,再度神清气爽。就是再大战三百回合,又如何?

    “啐”严真真脸红耳赤地把自己狠狠地鄙视了一把,“我被带坏了……”

    “被谁带坏了?”孟子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把严真真吓了一跳,当然有一大半是因为心虚。谁让她刚才还在说孟子惆的坏话呢?

    她往门外瞄了瞄,原本尽忠职守的碧柳,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唉,人家也是新婚燕尔,跟小潘运动运动,也无可厚非。

    严真真以手捂脸:“王爷来了,怎么这些小丫头竟没有一个通报进来的?碧柳不在,果然尽知道偷懒。”

    孟子惆笑着走进来:“碧柳即使在,也不会通报的。”

    严真真恼怒,怔怔地看着他如春风般的脸,很是迷惑。明明他的付出不比自己少,而且某人也没有空间宝贝可以疗“伤”,怎么看起来劲头十足得像是吃了三百六十颗人参果?

    “看什么?活像多久没见着我似的。”孟子惆虽然嗔怪,可是眼底的笑意,却出卖了他的心情。

    他当然不怕被人看,尤其不怕被严真真看。

    “唔,只是觉得你精气神儿很好。”严真真红着脸嚅嚅。

    “今儿怎么不到主院来陪我?该罚”

    “怎么罚?”

    孟子惆露出了一个足以炫惑世人的笑容:“你说呢?”

    芙蓉帐暖,某人已经食髓知味了啊

正文 第420章 战略性放弃

    收费章节(12点)

    第420章 战略性放弃

    “其实,我觉得可以先不取大明府而取余杭。”雨收云歇,严真真总算想起了正事。眼睛都已经半闭上了,还挣扎着提出自己的建议。

    “为什么?你不是说大明府或冀中可能会有金矿的矿脉么?”孟子惆不解地问,“余杭的地理位置虽然重要,但即使攻下来,也不会动摇朝廷的根本。”

    严真真把头无力地摇了两摇:“不然,余杭有港口。”

    孟子惆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小财迷,就知道敛财。真不知道礼部侍郎家里,怎么会出了你这样一个异类唔,也许算不上异类,听说当年你的祖母也是经商的一把好手,只是嫁给你祖父以后,才修身养性。”

    “是么?”严真真好奇地睁开眼睛,“你觉得不从商便是修身养性么?我并不觉得从商有什么不修身养性的嘛……”

    孟子惆想了想,才说道:“就我个人而言,并不这么认为。如果不是从商,我不可能筹集到这么多的资金,也就不会有现在纵横南北的铁骑。因此,我觉得经济与政治是一个国家的两面,缺了哪一面,都不行。”

    严真真眉毛微扬:“对啊,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此话诚然。”孟子惆眼睛一亮,“这句话说得好,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果然说得极其精辟。”

    “呃……只是稍稍归纳了一下而已。”严真真汗颜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这句话在现代可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归纳的,是一个伟人,她哪里有这样的水准?

    “也许唯有你才能归纳出来。”孟子惆叹息,“莫看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可是要归纳得如此精简,却非有极强的理解力才行。真真,我总觉得越与你相处,会有越来越多的惊奇。你总能用最简单的词语一针见血地说出来。说句老实话,我见过的人才也不算少,可这种能力,却唯有在你的身上,才有更突出的体现。”

    严真真腹诽:这是自然,毕竟在这个时代,恐怕自己也是唯一的“穿越者”。

    “我有时候也不过是灵光一现。”她对剽窃后人的成果,还是觉得有一些心理负担的。

    谁知孟子惆却对她的这种“能力”十分推崇:“这种灵光一现,亦是缘于平日里的积淀。我相信在你幼年时期,令堂便对你的教育给予了重视。因此,尽管你在后日并没有得到更系统的教育,却仍能够一枝独秀。”

    严真真被他说得越来越心虚,甚至不敢把脸探出来,仍然深深地埋在他的肩窝:“我们在说打余杭还是继续北上的问题,怎么绕来绕去,竟是偏了题呢?”

    孟子惆也哑然失笑:“可不是?好,回到正题。你说要打余杭,基于那个港口罢?但是从整体的战略上看,我觉得北上更具有定乾坤的重要地位。”

    “可是,以咱们的兵力,能一举攻入京城么?”严真真侧过头,神态极其认真。

    “没有三五年,这个目标达不成。莫看咱们打了两场胜仗,但仅仅是取得局部性的胜利。即使攻入京都城外,欲想进城,恐怕也非一年半载之功。天旻立朝,已届百年有余。况且,咱们眼下儿的这位皇上,并非无为之君。若说他的几个措施,并非昏馈。只是有时候操之过急,反是欲速而不达。”

    严真真倒不想他对皇帝评价如此之高,愕然问道:“照你这么说,这一场硬仗,可是旷日持久?”

    “是啊,鹿死谁手,不到最后还真无法定论。”孟子惆笑睇了她一眼,“真真,你说句实话,若我无法取得最终的胜利,你还会跟着我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严真真眨了眨眼睛问道,“难道你对这场战争没有信心了么?我以为需要打了败仗,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世事无常,谁又说得准呢?”孟子惆苦涩地挤出了一个笑容,“咱们的底子毕竟不如朝廷,只要一着走错,便会全盘皆输。”

    他紧紧地盯着严真真,不自觉地握住了拳头。

    “大不了,你解甲归田,咱们男耕女织。凭着这些日子来的积蓄,至少衣食可以无忧嘛”严真真打了个呵欠,觉得睡意上涌,“不管怎么说,现在把余杭那摊子事儿给解决下来再说。虽说目前来看于大局无补,但我总觉得那是个战略要地。若能占而据之,与平南王那里的联络便能一马平川。不过,这也只是我的一得之隅,打仗的事儿我不懂,只是觉得这个港口至关重要。最后的主意你自个儿拿,我只是这么一说。啊,好困,我先睡了。”

    孟子惆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呼吸渐渐清浅均匀,忍不住哭笑不得。她居然就这么抛下一大堆的问题,顾自去和周公约会了?

    说是不干涉,可是她给出的那一大堆理由又是什么?看着她安详的睡容,他的心里却轻轻一动。

    也许严真真说得对,北上相争,即使能进占几座城池,所付出的代价,也绝对不小。他可以想像,即使他攻占了大明府,也会遭到朝廷军队疯狂的反扑。而余杭却不同,因为地理位置在朝廷诸重镇中并不占优,朝廷未必会重视。况且,朝廷一旦派重兵南下,必然造成京城空虚。而南方有刘逸之坐镇,很容易陷入两地夹攻的尴尬境地。

    “也许你说得对,进攻南方更加稳妥一些。但是,从战略和战术来说,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据点啊而北上占据两个战略要点的话,对于谋求更大支持有着积极的意义。”孟子惆叹了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却始终决断不下。想要与某人再商量一下,可她早已经睡得香香甜甜。看着她唇角噙着的笑容,他又怎么忍心把她唤醒?

    因此,在心里装了一件沉甸甸的大事,辗转反侧,却怎么也无法入睡。抚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脊,某个部位又悄悄地有了发胀。

    “真真?”他微哑着叫她的名。

    可是严真真睡得人事不醒,根本连最最起码的反应都没有。

    “这么能睡啊”孟子惆无奈地叹了口气,凝视着她眼睑下淡淡的乌青眼圈,手指在她的脸颊上留连了一下,才缓缓地离开。

    好罢,注定他今夜无眠。

    尽管他不乏想去安容雅或者齐红鸾那里消火的想法,可是想到她的温软,又万般的不情愿,只得硬生生地压下了想要她的欲…望。

    孟子惆自己也不相信,有一天会为女人把自己委屈到这样的地步。可是,他觉得自己的委屈,却是甘心情愿的。

    直到天色在窗格外露出了鱼肚白,孟子惆才勉强打了个盹。醒来的时候,却见严真真睁着一双大眼睛,正在他的脸上逡巡。

    “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