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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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1-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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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自己说话时,紫月已经是扑嗵一声跪下了:“回九爷的话,刚才是奴婢叫的。”
  “你疯了是不是?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浑叫的,你家主子平常是怎么调教你们的。”正愁没地发气,天下竟然掉下来这么一个出气包,正是太痛快了。胤?是这通数落,紫月平常在马府,甚少见皇子阿哥,这次忽见本就十分惊惧,让他这么凶巴巴的一骂,居然给骂哭了。
  乐殊是看不下去了,插嘴道:“你骂她干什么?她个小丫头家家的,十三四岁,猛地见一只耗子,吓得叫一声又怎么了?你是当爷的,干什么和一个小丫头也过去?”有本事找十四发火去啊,欺负一个小丫头算什么本事。
  胤?是听得高兴,一把把小丫头紫月是拽了起来:“甭哭了,九爷骂你,十四爷赏你。来,给你块帕子赶紧把泪擦擦。”紫月哪里敢接他的帕子,谢恩后赶紧掏出自己的帕子是准备抹眼泪,可冷不丁的让胤?恶狠狠地眼睛一瞪,是吓得又哭了。
  十四得理不饶人,见老九干气话都说不出来了,更是高兴,转到乐殊身边笑道:“你不知道,我九哥啊是最喜欢欺负奴才的,从小到大,倒在他手里的奴才不知有多少了。别生气噢。你的伤好了没有啊?”伸手就是要翻乐殊的衣领子瞧。
  可他这边狼爪一伸,那边就已经是有人冲上来了,这回两兄弟是谁也不让谁就是扭到一块去了。乐殊开始让十四的这个超有色狼嫌疑的动作是吓得一楞,后见这兄弟两个居然扭得一块去了,气得赶紧是上去拉架:“你们两个干什么?快放开啦。”
  岂不料这两条犟驴是全上了劲,根本是拉也拉不开。没办法之下,乐殊就准备是给老九的脚面上狠狠来一脚,岂不料人都有个条件反射的情况,他那边正急着和十四摔角呢,这边突然有人暗中丛袭,一个回手劈。
  你说怎么那么凑劲,正好是劈到了乐殊左肩的伤口上。当时刚长好的伤处就是裂开了口子,血当时就是涌了出来,月白的衫子一下子就是洇出来了。紫月吓得大叫:“血!小姐,你流血了。”
  这回一嗓子不只把那两个打得正欢的楞牛给拉了回来,也把躲在门外偷听的琪梦是惊得叫了进来:“哪流血了?怎么流血了?”在瞧见乐殊左肩上扑扑冒得鲜血是吓得直跺脚,那两只笨牛一人给了一脚。
  可乐殊这回却气死了,尤其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不只乐殊,还有老五和老十后,更是又羞又气,拿帕子往伤口上一捂,就是夺门而出了,不顾后园中众人奇怪的眼光,就是一边流着血一边跑到门外,跳上了马车是气道:“回府!”

'16'南巡记

  长了二十多天,才算是长好的伤口让老九的一劈,又劈开了一道血口子。不巧的是此处乃是京城,虽多有灵药却正值酷暑之际,天气炎热弄得伤口情势是一直反覆不前。若这情形放在三百年后,几只消炎针下去就什么事也没了,可偏偏时空跑到了三百年前。
  老九似乎自知理亏,派人送来了好多进贡的良药。十四也从宫里翻出来了不少东西送了过来想弥补过失,琪梦那边也颇有表示,却奈何古代的科技实在的退步得很。
  好在的是,在家里的日子远比在外面要舒服得多,虽然手不能动,却处处有人服伺,没事干的时候弄本书来看,虽说是文言文,又是些没情调的老掉牙的故事,倒还算得上是清闲,起码算得上这两个字。
  可就是有点太清闲了!
  清闲得乐殊只能是躺在树荫子底下,数树枝上的叶子玩。
  只是数着数着,眼前又现出一个颇高的身影,一如在承德上的那次一般,英伟挺拔。而这次不用再避光养眼,乐殊也知道是谁来了,赶紧是招呼丫头:“蓝星,给十三爷上茶。”
  蓝星年岁较之紫月更小,从来没有见过爷字辈的人物,乍见这么英俊的爷,茶没烫得手红脸倒是先红了,只不过人家似乎没瞧这个小丫头,一摆手便只好黯然退下了。
  真是可怜呐!这么短暂的初恋。
  乐殊是望着小丫头黯然远去的背影有些替她感到哀叹,可胤祥似乎并没有觉出这些东西来,只是有些担忧地问道:“听说你的伤还没好?”据那天都快十天了,一条小口子却是总也长不住,天天渗血。
  “是谁告诉你的?”老九每天指过来的那位王太医?还是老九自己或是十四?应该不是他们几个,因为最近听了老马头的叨叨,好象因为老九封地上的某位官员贪赃,老四和十三和他闹得不太愉快。
  “这事外面早传得满天飞了,还用得着我细打听吗?”胤祥是有些发乐地看着乐殊无奈的表情。打开茶碗一看,里面却不是茶,而是几朵茉莉花还有一片百合。“这是什么茶?水怎么是绿的?”
  乐殊是笑道:“我不待见喝那些茶,便让丫头们用荷叶煮了水,冲是这两种花来喝。里面还放了冰糖,发甜。你们男人怕是喝不怪的。”
  “是吗?”胤祥不服地喝了一口,是有些发甜,不过倒也清香得很。茉莉、百合,多么清尘出世的花啊,只可惜落个如此下场。
  瞧他的表情有些悲凄,乐殊不由一楞,从躺椅上欠身起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温宪公主怕是不行了。”
  嗯啊?
  温宪公主?哪个公主?
  谁啊?
  胤祥是瞧她一脸迷蒙的表情,不由一气:“你也好好精心一下皇族的事情吧。连温宪公主都不知道是谁?是九公主。德妃娘娘前后一共生了三个女儿,两个都夭折了,只剩下了这个。前年才打发嫁了人,不想今年就……”实是造化弄人呐。
  听他一解释,乐殊明白了,原来是四四的妹妹,十四的姐姐。
  只是好端端的前年才嫁了人,怎么今年就病成这样了?
  “生的什么病啊?”宫里那么多太医都看不好吗?
  胤祥摇摇头,不禁站起身来,负手立于湖边,长叹一声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怪事。皇家的女儿鲜少有长命的!就算活得长,对于她们来讲,也未必就是好事。九姐算是不错了,嫁在京都,额附也算厚道,可就此尚且如此福薄。其他的人就……”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是一叹,只是这一叹中担忧多而感慨少。
  “你是担心十三和十五格格吗?”温恪、敦恪两位公主是十三是亲妹妹,说是从小就年幼失母,虽贵为公主,但恐怕也是福祸难料吧。
  “你怎么知道这个?”胤祥有些好奇,她不认得温宪,倒知道温恪和敦恪,实在是怪事。可话问完了,才觉得有些不妥,心下不由一阵奇漾。
  乐殊倒不觉得如何,只是笑着回答道:“你的妹妹,我自然是关心的。”谁让自己欣赏这个十三。不过这话说出来怕是不恰当的!
  可即使是如此收尾,仍让胤祥是觉得十分的不知所措,赶紧是打岔:“你的伤到底怎样了?”
  “你先告诉我说,是谁让你来问的,我才说。”赖皮,不实话实说就是不告诉你。
  胤祥是呵然一笑:“怎么?就不能是我关心你,我自己要问的。”重回藤椅上,是啜了一口那奇怪的碧茶。
  乐殊才不上当呢:“你少来啦!你就算是关心我,也不会大喇喇地跑来看我的。尤其刚出了那事,你就越不会来了。既然来了,肯定是打着别人的旗号才来的。”这还不清楚。
  “算你厉害!”胤祥是笑着夸她:“实话告诉你,是皇阿玛让我来问的。”
  “皇上?他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闲自己清静的时间太久了?
  “这回可是好事!八月底九月初,皇阿玛要四次南巡了。现在正准备着南巡的诸项事宜。皇阿玛本是想带你游历一下南国的景致的,可却听说你的伤一直好不了,便让我来看看。若是到时还好不了,恐怕就不带你去了。”说完,一脸诡笑地看着乐殊。果然见她的脸上是一阵的欣喜。
  “去南巡?真的要带我吗?”乐殊是兴奋地问道。
  “那,就要看你的膀子争不争气了。”胤祥这时才不得不佩服皇阿玛的神机妙算,这个丫头果然是在装,那么一条小口子怎么会总也好不了,肯定是她自己捣了鬼。想到这儿,不由得一皱眉头:“你也真是的,玩这种苦肉计,小心玩得多了长不好,以后留个疤,哭死你。”
  乐殊见西洋镜拆穿了,也不辩驳。只是:“还有谁一起去?”真的可不想和那个老九和十四混一块了,太麻烦了。
  只可惜想归想,事情却不由自己。胤祥笑着回答道:“八哥、九哥还有十哥、十二哥和我,再加上你。”喜欢的不喜欢的都去。听得乐殊是这个发愁,不过出门总好过呆在这北京城里,成天和那些小姐格格们打交道,那样更烦。倒不如出去散心来得有趣!
  乐殊的历史就算是读得再差,也知道康熙曾经六次南巡,现在才第四次,看来以后还有的玩。十三告诉自己的时候是七月底,南巡的日子订的是九月初一。掐头去尾一个月的时间给各部大臣以及地方官员们做准备,实在是累坏了人家。
  而老康也真是够可以耶,南巡算是公事,他带了一堆儿子不算居然还带了好几个老婆,当然都是较年轻的那种。此外,还有一百多名大小官员,而官员又各自带了自己的仆役下属,总之浩浩荡荡近千人,实在是队伍浩荡得很。
  马尔汉因年势偏大,留在宫中奉职。他没去,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却被万岁爷钦点了亲随御驾,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喜得他是每天看见自己脸都笑开花了,自然的待自己就益发好了。随老康出巡,皇子们都各自带了仆役,乐殊却是光杆司令一个,蓝星从那日见了十三贝勒后,一直是心魂不定,见此良机,缠着自己想去,却让马夫人是从头到脚的骂了一顿,说她不知天高地厚,那样的主子也敢妄想。在她的思想教育下,蓝星终于认清楚了她和胤祥的地位差距,不再作幻想了。
  虽说皇家出巡之时,什么也有人准备,但乐殊的身份比较特别,她既不是皇女,也不是内侍,虽说老康一直优待于她,又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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