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只有孩子活下来,你才有资格留在本王身边。”说完,他用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对侯在外面的大夫犀利地说道:“保不住孩子,本王灭了你们一家子!”
“王……王……”躺在床上的梁莹虚弱的唤到。她的心好痛苦、好难受,她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着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可是,对上他那双锐利的眸子,她就会再度陷入无止无尽的痛楚中。那种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却在瞬间破灭的感觉,让她仿佛从云端狠狠地坠跌至痛苦的地狱,摔的她心魂俱碎……
“杨芷,你留下照看她,不准让孩子出一点意外。”
“是,王爷!”
……
恒王带着王穆之与李陵容两位护卫,怒气冲冲地朝着萧柔的住处走去。这几天,他因要处理自己的伤势以及那封匿名信,暂时才让她舒服的过着安稳日子,没想到她竟然动起自己的骨肉的主意。她恨他,他知道,但是他决不允许她用这种方式报复。
“奴……奴婢,叩见……”
“滚——”容香的问安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恒王一脚踢开了。
走了几步,他止住了步子,转身阴冷地质问道,“那贱人在哪?”森冷的字眼从他的齿缝间冷冷的挤出。
“小姐正在午休,王爷您找小姐有事吗?”容香忍着疼痛从地上站起来,重新跪在他跟前,不安的问道。
“你也敢质问本王吗?”恒王冷哼一声。
容香脸色一白,望着他冷冽阴鸷的神情,她的心仿佛也在瞬间冻结成冰了,“王爷,奴婢不敢,奴婢只是……”
“闭嘴,穆之,给我好好看住她。”
“是,王爷!”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说完他便大步向着萧柔的房间走去,一脚踹开房门。而躺在床上的萧柔被这突然而来的声响,吓得呆坐了起来。
“贱人,看来你过的很惬意,竟然想对本王的骨肉动手。”恒王叱喝一声,将她从床上冷冷地拎了起来,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憎恶地咆哮道:“说,你对梁莹的孩子做了什么?”
“我……我没有。”萧柔痛苦的挤出几个字,随后不解地望着恒王,“梁莹的孩子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做,请你相信我?”
“闭嘴!”他的怒气摄住了萧柔,她连忙噤声,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你是想将对本王的仇恨报复在本王的骨肉上?”恒王咬牙切齿地说:“本王灭了你萧家,你是不是也想残害本王的孩子?”
“我……我没,我……真的没有,你不要这样……这样对我,我可以解释。”萧柔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梁莹只不过是送了一些衣裳给她,而她也不认为梁莹会伤害自己,她有又怎么会去伤害她呢。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像你这样的女人,留在我恒王府也是个祸害。”说完恒王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倒在床上。
萧柔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不住地颤抖着,他的话再次深深地刺痛了她。看着他压在自己的身上,她愈加害怕了,“你……你想做什么了?”
“你说我想做什么?既然你想毁掉本王的骨肉,不如本王也让你怀一次,再狠狠的将她扼杀在你肚中,你觉得如何?”
“恶魔,你这个魔鬼,我不会让你碰我的。”萧柔用尽全力将压在自己身上的恒王给推开了。她怒视着他,过大的情绪让她愈加的不安了。她的心魂仿佛被狠狠地撕裂,再也拼凑不回了。
“本王也不屑碰你这肮脏的贱人,但是,本王会用另一种方式折磨你。”恒王勾起嘴角走到她身侧,轻声的说了一句:“碰过你一次,真是让本王终生难忘,但是现在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穆之,将那丫鬟给本王带进来。”
望着恒王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她打从心底蹿起一阵惊慌,她从地上颤巍巍地站起来,指着他问道,“你想对容香做什么?”
“王爷,人已带到。”王穆之恭敬的答道,眼神却没有往屋里任何一处看。
“关上门出去,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了。”
“是,王爷。”
“奴婢,叩见王爷。”容香望了眼站在床沿的萧柔,害怕的问道:“王爷……您有何吩咐?”
“过来。”恒王心情大好的坐在桌在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眼神却不停地在容香身上打转。
“是,王爷!”容香担心地望着萧柔,看着她脖子上的红掌印,她知道恒王一定又做了过分的事。
“脱光你的衣服。”
“啊?”容香愣在边上,一时忘记了回答。
“本王让你脱光衣服,难道你没听懂?”
‘啪’的一声,茶杯被他漠然地捏碎了。随后,他悠闲起身,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
“王爷,您想做什么?奴婢,奴婢……”容香害怕地往后退着。
“我不会让你伤害容香的。”萧柔将容香紧紧地护在身后。她的身子在发抖,握着容香的手显得有些无力。她不想再承受那种剜心噬骨般的折磨,更不想容香同自己一样,背负着一具不清白的身子。
“本王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滚开。”恒王用力地甩开萧柔,她的身子撞翻了恒王身边的凳子,那种钻心的痛楚再次袭上心头。
“啊——”容香惊恐的叫了出来。
在她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外衣已经被恒王撕去。顿时,洁白的手臂便赤裸裸地呈现在了他面前,手臂上那枚如血般的朱砂,更是深深地刺痛了他。
……
014:暴 毁
望着容香手上那抹似鲜红似血的朱砂,恒王眼里闪过一丝哀愁。那是圣洁的象征,那是女人最为宝贵的贞洁!只有等她们遇到心爱之人后,才会将自己的贞洁交给对方。可是他的爱人呢?前一刻,犹在深情款款的在告白;可后一刻呢,她竟然那么盲目的将自己的贞操交给了别人,为什么?为什么他的柔儿要这样对他……
“你,你想对容香做什么?”萧柔强忍着身体的痛楚,扶着桌脚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她的双眸中有着惊恐,她不怕自己受伤,但是她不能眼见着最后的‘亲人’被他的魔掌玷污。
豆大的泪珠,终于抑制不住地自眼眶淌落。快的,让她来不及伸手拭去,恒王蓦的发出一阵冷笑。
“你……你放开容香!”萧柔勉强站起身,再次用力朝着恒王冲了过去。
“哼,找死,我要让你看着她是怎么被你拖累的。”恒王一手死死地掐着早已吓得脸色苍白的容香;另一手在躲过萧柔的撞击之后,牢牢地拽住了她的头发。
萧柔用力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疼痛声,容香还在他手中,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痛昏过去。
“你不是很宝贝你家小姐吗,难道你没看到她现在在本王的手中是什么模样?”恒王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将惊魂未定的容香唤回了魂。
“王爷求您放开奴婢,放开我家小姐,您是王爷,您不能这样对我们……”
苦苦的哀求声听在恒王的耳里显得异常的讽刺。女人的把戏他见多了,但像萧柔‘这种深藏不露’的手段他倒是第一次见。那种万念俱灰的绝望感,他尝试过一次便足矣。如今,说这些会只会徒增他的怒气。
“王爷,奴婢什么都愿意做,求您放过小姐吧?”萧柔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那一滴一滴的鲜血犹如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容香心底。
“柔儿,你若死了,这游戏就不能继续下去了,听懂了没?”恒王冷哼一声,用力地扯着她的发丝,见她还不出声求饶,怒意便油然而生,一掌将她推了出去。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吐了出来,她痛苦地蜷曲着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小姐,小姐……”容香不住地挣扎着,想从恒王的手中挣脱。可她越是挣扎,他手上的劲却下的愈重,想玩弄她的心情也加重了几分。
“小姐?看来在你眼里只有你家小姐,根本不把本王放在眼里。现在,本王就教会你恒王府的规矩,让你记住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子!”他阴鸷一笑,一手挥掉了桌上的东西,用力的将容香摔在桌上。七零八落,就如她的身子一般,无力而孱弱的被控制着
“王爷,放开奴婢,奴婢求您放开奴婢,不要这样对奴婢……”
哭喊声连连不断,容香身上的衣服在被恒王按上桌子的那一刻全部褪去。萧柔无力地望着这一幕,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的丫鬟糟蹋在恒王的手中。
望着萧柔半睁着眸子,苍白的脸上有着一抹似有似无、虚虚实实地心碎感,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放开我,王爷,您不能这样对小姐,小姐那么爱您,您怎么能那么伤害小姐呢?”容香望见恒王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像是找到了一丝希望,苦苦的哀求着,“您不是也一样爱着小姐,您为什么要这样做,您不能这样对小姐……”
“哼,你这是在自找死路。”像是被她发现了自己的狼狈样,恒王面目狰狞地望着容香,“求我,本王现在就让你知道祈求的下场是什么。”
毫无预兆,没有一丝的温存,他的魔掌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着。而被他粗鲁的大掌碰过的地方,就像火烧一样,让容香痛苦难耐。
“柔儿,看清楚了,本王是怎么疼你的小丫鬟的。”说完在她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掌打向容香,间接毁了她的贞洁。
“啊——”突然其来的疼痛感,将她的身体狠狠地推入了无底深渊。她溢满眼泪的眸子,眨了一下,只觉意识逐渐混沌,眼一闭,脑袋歪向了一侧。
“哼,这样就昏死过去了。”恒王冷哼一声。看着容香身下的血迹,他冷冷的笑了笑。
“柔儿,看到了没,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记住,这才是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