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不要哭,是不是我吓坏你了……”不管他怎么劝说,她就是不停地落泪,他显得有些无措!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好,好,好,我马上送你回家,但是你不准再哭了。”
听到他答应下来,萧柔马上止住了眼泪。她掀开车帘,小心地从马车上跳下来,随后跟来之前一样快速地跑了回去。
“该死的,你在做什么?”恒王从马上车追了出来。
“你不要跟过来,你是坏蛋,我不要跟你见面了。”说完泪再次流了下来,她害怕地往家跑着。恒王只是担忧的跟在她身后,直到她拐进了后院,贼兮兮地走进一间房间时,他的嘴角才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005:恐 遇
夜,静如水。静得犹如闭眼那般,努力的挣扎着,却逃脱在了上苍的另一个漩涡里。
萧柔翻来覆去地躺在床上,脑中浮现的全是白天跟恒王见面时的点滴。想到他为她换衣服,想到他戏谑地吻着她时的模样,她的脸莫名的红了起来。她不安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解的想着自己的情绪,这样慌乱的心思十多年来从未在自己身上出现过,究竟是怎么了?她一次又一次地问着自己。
起身走到窗前,一手推开窗户,望着无尽的黑夜。黑夜只有在来临的时候,才会尽数释放它的柔情,蜕回为妙曼绵柔的妩媚女子。
恒王站在远处,将她的不安尽收眼底,随后不动神色地笑了起来。
“唉——”
“这是你第几声叹息了?我的柔儿,是在想我吗?”恒王屏息上前,高大的身影慢慢的投落在她消瘦的双肩上。
“你……你……你……”萧柔惊愕的结巴起来,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他,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柔儿,看到我,怎么是这幅表情?”恒王板着脸,不悦的说道。他是故意扭曲了她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她会怎么反驳。
萧柔愣愣地望着恒王,看着他一反常态的样子,她有些窘迫地抓住他的衣角,低咛地说道:“傲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小声的连她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恒王静静地凝视着她,见她一直低着头搓着他的衣角,他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随后将她紧紧地拥进自己的怀里,说道:“柔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喜欢她的单纯,可同样他也担心她的单纯会被他人利用,他突然有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将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着她。
“傲竹,你还在生气吗?”萧柔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想要永远的记住他的味道。
“柔儿,怎么穿的那么少就下床了?”恒王温柔地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睡吧,时辰不早了。”
“可是——,你还在这里,我要怎么睡觉啊?”萧柔羞涩地低下头,水汪汪的眸子不安地盯着他拉着自己的手。
“等你睡着了我就离开。”恒王在她额前轻轻一吻,随后温柔地替她盖好被子。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萧柔便沉沉地睡去了,她的手紧紧地拉住恒王的衣角,生怕他会消失一样。
之后的很多个夜晚,恒王都会在同一个时间出现在她的房中,每晚都等着她睡熟之后,才离开!直到他认为时间到了——
夜晚,萧柔静静地站在老槐树下,这棵老槐树是她父母爱情的象征。而在北方它也是一种能使人联想起秋来的点缀。像花而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早晨起来,会铺得满地都是。脚踏上去,没有声息,甚至连一点微弱的气息都没有,只能感觉得出,那细腻柔软。
“柔儿,怎么又站在槐树下了。”恒王已经站在她身后很久了,看着她又在那发呆,他便没有出声打扰,今晚他要好好的跟她商量些事。
“傲竹,你来了。”萧柔听到他的声音后,便像小孩似地扑进他的怀里。
“我有事要跟你商量,我们进屋去。”他抱起萧柔,余光瞟向躲在一旁角落的萧家人,其实这几天他早就发现她的家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只是他没告诉她,而她也没跟家人说自己跟恒王的事情。
“傲竹,怎么了?我怎么发觉你今天怪怪的。”萧柔被恒王抱到了房间,她坐在他腿上,不解的问道。
“柔儿,我们成亲好不好?”恒王的眼中有着一丝渴望,到现在为止他都没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怕她会像别人一样害怕自己,而跟她相处下来,他知道她一点也不怕自己,相反,倒是依恋的。
“成亲?”萧柔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柔儿,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恒王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坚定,不容置疑。
“我……我愿意。”被强迫着与他对视,萧柔的心早已开始不安的乱窜,整个人犹如被火烧一样的烫。
“我绝不同意。”一声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一个年迈的老人跟一个纤弱的妇人走了进来。
“爹,娘。”萧偌在看到父母进来的一瞬间,吓得赶紧从恒王的怀里跳出来。
恒王微微皱了下眉,随后站在萧柔跟前,对她的父母说道:“我要娶柔儿为妻。”
“你是什么人,竟敢闯我女儿的闺房,现在还大胆提出这种要求,不要当我们萧家好欺负。”萧父把宝贝女儿从恒王身后拉到自己身后,毫不分说的将一个巴掌打在了萧柔的脸上,他气愤地说道:“我们萧家怎么会出你这种不孝女,三更半夜竟然跟一个男人在屋子里独处,我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老爷,柔儿也是一时糊涂。”萧母心疼地望着女儿。
“娘,我没事。”萧柔强忍住即将掉下的泪,她求助地望着恒王。
“我叫恒傲竹,我明天将会娶你的女儿过门,到时候我若在她身上看到任何一点伤痕,我定会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阴沉的脸上露出一股不容拒绝的霸气。
“你说你叫恒傲竹?”萧父的言语中有些颤抖,原先的气势早已不见了,他惊恐地求证道:“您就是恒王爷?”萧父对他的称呼一下子由你换到了您,身体也随之开始颤抖。
“知道就好,记住了,明天本王要一个完整的萧柔。”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恒王也不再伪装,说完之后,他便如他来时一样,匆匆的消失在了黑夜。
待恒王离开之后,萧父惊恐地跪倒在了地上,而萧母也差点就昏死过去了。
“爹、娘,你们不要吓女儿,你们究竟怎么了?”萧柔扶着体力不支的母亲,不安地望着跪在地上的父亲。
“柔儿,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让你嫁给恒王。”萧父认真的说道:“他是我们北方的霸主,同时也是所有人口中的残暴君王,孩子,爹不会让你陷入危机的。”
“女儿,听爹的话,不要跟恒王有牵扯。”萧母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小户人家是斗不过高高在上的王爷的,斗不过,我们躲得起。”
“夫人赶紧带着女儿去避难吧。”说完萧父便快速地离开了,随后萧母也匆匆地离开了房间,留下一脸不解的萧柔。
“爹、娘——”萧柔不解地望着自己的父母,话还没问出口,父母便消失在了自己跟前,她挫败地坐在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傲竹会是恒王,为什么爹娘会那么怕他……
006:血 缘
萧家大院里不知何时多了很多侍卫,他们正大光明的出现在萧父的面前,脸上全是清一色的肃静,为首的便是李陵容。他站在萧父跟前,不卑不吭说道:“奉王爷之命,今晚若是发现你们敢私自带着萧姑娘离开,便格杀勿论!”说完他跟侍卫便撤离了,隐藏在了暗处。
‘啪——’萧母不小心撞翻了摆在客厅的花瓶,望着消失的人影,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终究,她的女儿是没办法逃出恒王的魔掌,而她竟然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跳。
“老爷,这可如何是好?”萧母泪眼婆娑,焦急地望着自己的丈夫。
“怎么办?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如今萧家四周全是恒王的眼线,我们究竟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将女儿偷送出去。”萧父一下子就像老了几十岁,布满皱纹的脸上早已是一脸的倦意。
“懿儿若是在我们身边就好了。”萧母想到自己那可怜的儿子,泪,不由得噙满了脸颊。
“夫人,懿儿的事情我们先搁着,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宝贝柔儿,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恒王自动取消这门婚事?”萧父脚步踉跄地走到萧母身边,扶着老伴的身子,步履蹒跚地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老爷,男人不是最在意女人的贞洁,若是我们柔儿失了贞洁,我想恒王一定不会要我们的女儿的。”此刻,她能想到的也只有这点了,她希望恒王在这之前都没有碰过他们的女儿才行。
“这倒未尝是个坏主意。”萧父眼里闪着一丝不安。
“我现在就去找女儿,我先去看看她的朱砂是否还在,若是在我就让她消失。”说完萧母便心急如焚的向着萧柔的房间奔去。
“唉!女儿,千万不要怨爹娘,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爱上了没人性的残王那。”萧父望着无尽的黑夜,指着上苍,狠狠地咒骂道:“我萧某这一生,从未做过亏心事,自问对得起天地良心,为什么上天要这般折磨我?我儿,天生体寒多病,我认了;为什么我可怜的女儿也要被那个嗜血魔王看中?究竟是萧某做错什么了,你要这般折磨我……”
……
萧母带着一碗汤药来到萧柔的房间,见房门掩开着,她便推门而进。
“柔儿,你怎么坐在地上。”萧母望着女儿蜷缩着双腿蹲坐在地上,赶紧放下手里的汤药,上前紧紧地搂住了自己的女儿,“我可怜的孩子,为什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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