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你怎么坐在地上。”萧母望着女儿蜷缩着双腿蹲坐在地上,赶紧放下手里的汤药,上前紧紧地搂住了自己的女儿,“我可怜的孩子,为什么会是你?”
“娘,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不可以做傲竹的妻子?”萧柔哭肿了双眼,她拉着母亲的手,难过的问道,“我好爱好爱傲竹,我相信傲竹是真心对我的。”
“孩子,以后不可以这样直呼王爷的名讳,这是大忌,懂吗?”萧母拉起女儿,扶她坐到床沿,认真地说道:“即使你们成亲了,你也只能称他为夫君,或者王爷。”
“娘,你答应让我嫁给傲竹了?”萧柔听到母亲的话时,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孩子,娘不忍看你受苦,那个恒王府不是我们寻常百姓能进的啊。”萧母望着女儿一脸的期迹,她知道此刻不管自己怎么劝,她的女儿都不会听进去,可她绝不能看着女儿掉进那个无底深渊——
“娘,为什么?”果然在听到萧母之后的话时,原本挂在脸上的笑一下子消失了。她不解,为什么自己的爹娘能寻找自己的幸福,为什么她就不能?
“孩子——”萧母惆怅地叹了口气,随后捋起她的衣袖,看到那抹殷红的朱砂还在时,她不由的宽了口气。
“娘,你怎么了?”萧柔发现母亲眼里一闪而过的轻松,心中更是纳闷了!
“孩子,你爹生病了。”萧母避开女儿赤裸裸的注视,她起身背对着她,继续说道:“你手上的朱砂能救你爹的病,一个老神医曾经说过,只要用你的朱砂血就能将你爹的病根去除,我跟你爹一直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这样做,我们怕你受到伤害。”
“娘,我没关系,那要怎么做呢?”一脸天真的萧柔从小就被家人保护着,所谓的守宫砂是什么意思,她根本就不懂,她捋起袖子走到母亲跟前,说道:“娘,我该怎么做,我不要爹生病,只要女儿真的能救爹,女儿就不会后悔。”
望着萧柔眼里的坚定,萧母犹豫了一会,随后拿起桌上的药汤递到萧柔跟前,愧疚地说道:“孩子,你喝下它,娘在里面加了很多糖,一点也不苦!喝下它之后我在去掉你朱砂的时候你才不会感到疼痛。”她的女儿真的好单纯,没有一点的做作,一颗心永远放在家人的身上。这样的她,若是真的被恒王选去当妃子或者妻妾,要她如何活?想到这,萧母的脸上的犹豫不再浮现,她扶着喝下药汤的女儿躺在床上,疼惜地说道:“现在你好好睡一觉,明天起床所有事都会迎刃而解的。”
萧柔喝下药汤的时候,整个人就显得晕晕乎乎的,她不知道母亲究竟在药汤里放了什么?渐渐的,她的视线开始模糊,随后沉沉地进入了梦想。
……
清晨,当萧家人忐忑不安地坐在大堂的时候,不知何时他们的女儿已经被恒王搂在了怀里,而她身上已经穿上了大红喜袍。
“你们对柔儿做了什么,竟然让她昏睡到现在?”恒王抱着萧柔站在萧家二老跟前,对身后的人唤到:“带她上轿,将她的贴身丫鬟一起带去恒王府。”
“是,王爷!”站在恒王身后的杨芷接过他手中的萧柔,跟容香一起扶着萧柔坐上了等候在外的花轿中。
“不,您不能带走我女儿。”萧父害怕的起身,走到恒王跟前恭敬地给他请了个安,随后说道:“王爷,小女已经将身子交给了他人,现在的她已经不适合做恒王爷的妻子了?”
“你刚才说什么?”恒王一愣,愤怒地捏住萧父的手臂,将他提了起来,阴鸷的眸子闪出一股杀意,“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小女的身子已经给了他人,请王爷放过她吧。”萧父强忍住手臂的痛楚,为了不让萧母担心,勉强的说道。
“是啊,王爷您饶过我女儿吧,不相信的话您可以去看她手上的守宫砂,它已经不见了。”萧母跪在恒王跟前,恳求地说道。
恒王脸色一沉,他知道她手上有守宫砂,而眼前之人根本不像是在说谎。他突然大笑了起来,随后一手掐住一人的脖子,狠狠地说道:“敢背叛本王的女人,本王一定会亲手毁掉她。也要让你们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要你们死后不得安宁,要你们到阴曹地府去等着看本王是如何折磨你们的女儿——”
“我……”萧父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咔’的一声,他的脖子便被恒王硬生生的掐断了,脖子扭向一边,无力的垂挂着。他收回手,阴鸷的眸子紧盯向萧母。
“不,不要过来……”她害怕的向后退去,身子被裙角绊住,人还未倒下,便被恒王猛地掐住脖子,“下去,陪着他吧!”
随着那骨骼的断裂声传来,年迈的身子,慢慢瘫软在地上……
“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王穆之跟李陵容恭敬的站在他身后。
恒王冷傲地站在萧家大厅之中,手中沾染了萧家二老的血迹,他阴晴不定的眼中,闪着一丝受伤,随后却被一抹嗜血的神情掩盖,“给本王灭了萧家,不准留一个活口。”
“属下遵命!”
新婚当天,恒王血洗了萧府,坐在轿上的新娘却一点也不知道府中的情况!
一切就好像是一场错误的游戏,但游戏开始了,却由不得任何人退却——
007:骇 怕
‘嘭——’柴房的门被人用力的踹开,恒王面无表情的走到萧柔跟前,望着她熟睡的甜容,怒气油然而生。
“给本王去打一桶水来。”恒王朝身后之人冷冷的说道
“是,王爷。”
很快,李陵容就提着一桶水过来了,他将水放在恒王跟前,随后退到他身后。
“做了那种事竟然还想安安稳稳的睡在本王的府中,看来是我太温柔了。”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掀开裹在萧柔身上的被子。顿时春光乍现,被子底下的萧柔根本没有穿衣服,昨晚她被杨芷拖到柴房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站在恒王身后的王穆之跟李陵容不自觉地别开了头,而杨芷却饶有兴趣地望着躺在床榻之上的人。
‘哗——’的一声,恒王将一桶冷水全部倒在了萧柔身上。
一股凉意将萧柔从沉睡中唤醒了,她霎时睁开双眼,不敢置信地望着站在自己跟前的人。
“醒了,看来你还有点意志,不是本王想象中那般的柔弱。”恒王上前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你昨晚睡的倒挺香的,不过本王睡的很不安稳,你说本王该怎么处置你呢?”
“夫……夫……君……”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这般唤我。”恒王狠狠地甩开她的下巴,萧柔支撑不住地将脑袋磕到了床沿,疼痛的皱起了眉头。
“贱人,若是再让我从你嘴里头听到本王的名讳或者夫君两个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萧柔惊恐的将身子缩在了床沿,现在的他对她而言是陌生的,彼此之间的称呼已经成了两人的代沟。这样的恒王是她从未见过的,新婚之夜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她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他在惩罚她。可是,此刻的一幕,又是因为什么呢?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的丈夫吗?
“你们都到门口候着,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准进了。”
“是,王爷。”站在身后的三人在得到恒王的命令之后,快速地退了出去,随后将门给带上了。
“王……王爷!”萧柔用双手紧紧地裹着自己的身子。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但有着一张轮廓分明的面孔,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从他眉宇之间透着的魔魅和自然散发出来的强悍气势,更是有足以轻易俘虏天下女子的芳心了。
可是,此刻的他在萧柔的眼中却显得异常的恐怖,她只想逃,远远的逃开那双摄人心魂的双眸。
“你想逃?”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意,恒王冷酷笑了起来,一手将惊惶的她从床沿拉了出来,望着她颤抖的身体,他阴鸷一笑,随后便粗鲁地将她丢回了床上。
“该死!”他怒视着她,狠狠地咒骂着自己的身体,没想到在碰到她肌肤的一瞬间,自己的身体竟然也有了反应。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萧柔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为什么,你说本王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恒王俯下身子与她平视着,“或许你九泉之下的父母会替你回答这个问题。”
“你,你对我家人做了什么?”萧柔终于明白为什么爹娘要反对自己嫁给他了。
“对背叛本王的人最后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恒王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带着玩味的口气说道:“不过本王现在还不想让你这么早就死了,你若死了,我还怎么继续下去,听说你还有一个未找回来的哥哥。”言下之意就是在警告她,若是她敢自杀,他就会将萧家最后一根香火毁掉。
握在她颈间的手,紧了,又松开,想要在亵玩般,却让身下的女子颤抖不已。
“你……你……”她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就算是为了那个了无音讯的哥哥,她也不能就这样死去,她痛苦地挣扎着。
“记住本王可是残暴嗜血的恒王。”突然的松手,使得她重重地摔在了冰凉的床上。她痛苦的咳着,身子不断地颤抖着。
她是属于他的,可是她却背叛了他。他绝不允许背叛他的人还快活的活着,即使那个人是他的最爱,他也不惜毁掉——
“我——恨——你——”萧柔用尽所有的力气吐出三个字。
“恨我?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恨我!我的柔儿,今天早上的这些只不过是小小的餐点,之后还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你想不想知道本王会怎么‘疼’你?”恒王狠狠的在她洁滑的肌肤上用力地捏了一把,“这么好的肌肤留在你身上还真是可惜了,如果本王把你身上的细皮一块一块的割下来,拼在你的小丫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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