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抬眼去看——篝火边,只有睡着的阿妞,没了景寿和音嘉的身影!
我脑海里顿时一个晴空霹雳,不是吧?荒山野岭的,景寿不会狼性大发拉着音嘉小姐去做什么生baby的运动了吧?
不、不对不对,我们现在都才十岁出头的年纪,小屁孩的干不出什么越轨的事情。
我急着叫醒了阿妞,阿妞醒来没看到景寿他们,她不等我解释,大哭了起来:“小寿寿被狼叼走了啊——”
我一手抱着小白狼,一手拽她往前走!
我说:“是他变成了狼,音嘉小姐被他叼走了!”
我们两个没走多远,我怀里的小白狼忽然发出了一声“呜呜”,我抬眼看去,音嘉小姐急匆匆地往这里跑来了。
一见到我,她像见了救星,猛得拽我:“小福!不好了,阿寿他——你快去看看啊!”
音嘉把我们带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前,我看到景寿一个人蹲在那里,抱着自己的身子看似在发抖。
“喂,怎么了呀?”我走过去踢了踢他,“连你的小狼都不要了跑来这里干什么?”
景寿哼哧了一声,声音嘶哑:“我……难受……”
我蹲下身去察看,却在景寿面前发现了一丛很妖媚的古怪花朵,墨绿的花茎,翠绿的花瓣,金黄的花蕊。
“好漂亮……”我情不自禁地赞出了声。  ;
音嘉告诉我:“阿寿说他昨晚捡回小狼的时候,他在这里看到很漂亮的花儿,他说……等小福你醒了一定不许他来这里采花,所以阿寿就带着我一个人过来了——”
【狼崽】是不是中了某药
“采花是吧?”我笑了笑,又去推推他,“采啊,怎么不采了?”
景寿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不吭声地摇了摇头。
“这又是怎么了?”我指着他半死不活的模样问音嘉。
她只差急得流眼泪:“不知道——阿寿采的时候,那朵花刚刚盛开,那些花粉……全溅在他的脸上。”
“嗯?被毁容了么?”我嬉笑着抓起臭小子的脸——
不看还好,这一看,我吓了一大跳!
景寿这张小小帅脸,红得像关公——从鼻子尖红到耳后根!红透整张脸——
“热……我好热,好难受……”
我皱眉——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电视剧里中了春药的人说的台词?
“这什么花?”我凑身上去闻了闻,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小福,小寿寿好像快要热熟了……怎么办呀?”阿妞急着问我。
我哼了哼:“熟了活该!他不是喜欢采花么?”
采出事了吧?这下知道路边的野花不能采了吧?
我推了推他,“还走得了么?”
景寿困难地摇了摇头——
“来,抱着这只,我扶他去溪边——”我把小狼托给她们两个,结果还是一样,阿妞和音嘉吓得后退。
我无奈地叹气,摸了摸小白狼的脑袋,告诉它:“跟着我来好吗?我拖着你爹爹,我没法抱你。”
我发誓,我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景寿生不出狼崽,这辈子都不可能做这小狼的“爹”。
小狼呜咽了一声,自动从我怀里跳到了地上。
我笑了笑……看来小家伙真的通人性。
× × × × × × × × × ×
阿妞和音嘉在远处背对着我们——因为我把景寿丢在岸边扒他身上的衣服,小白狼很乖地把景寿的一件件衣裤拖着放在了一边。
末了,我把浑身光光的他推进了溪水里:“好好泡着吧,别真的热熟了。”
【狼崽】早就看光光了
我坐在那里整理他的衣服,还不忘摸摸小白狼的脑袋……
“你真的好乖呀,嗯……既然决定要养你,给你取个名字如何,白——白——”
“叫它白雪。”那是自我身后传来的声音。
白雪……嗯,反正这也是一只小母狼,很有女孩名字的味道。
“不错的名字——”我回头对着景寿笑笑,难得他的狼嘴里能吐出象牙。
岂料——
“啊啊啊啊——”他坐在溪水里大叫。
“鬼叫什么呀?”我冷嗤一声。
“你把我看光光!难道我还对你笑?!把头转过去——”景寿像是吃错了药,气不打一处来地冲我吼!那一双手死命护着他的胯下。
我明白了……原来这小子学会有羞耻之心了?
啧啧,还是小孩子身子——给我看都不希罕呀。
我不屑道:“很早以前我就看过了,你忘了?你还主动给我看呢——再说了,刚刚还是我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推下水凉快的。怎么,又想恩将仇报了呀?”
他听了,突然整个人愣了愣。
我问他:“好多了么?”
“好……好多了……”
“好了就快上来,你不是还要去找景大夫么?”
“哦——哦……”
我抱着手里的小家伙走去——我好心过去伸手拉他。
景寿看到我递手过来,又扑通一声坐回了溪水里继续泡,他扭过头吼了起来:“迟小福!你走开!”
我尴尬地看了看自己很多余的手……
算了吧,真是好心没好报。
“你自己爬上来吧!”
景寿背对着我满腹怨言地穿衣穿裤子。
————————————————————————————————————————————
PS:前文里提到那俩个6岁成亲的娃,详细故事请看【邪王宠心】娶了相公来欺负。链接地址去公告里复制~~
关于本文更新:鉴于【邪王】那本点击过百万,本周周末【邪王】五更,【狼君】五更。两本为同系列文,有些亲们是从上一本跟来的,也有从这一本先看的——别错过漠连城和邵麦的温馨青梅竹马。而本文属于冤家青梅竹马。【邪王】完结之前,【狼君】保持平日三更,周末四更的速度。
【狼崽】和白雪相依为命
我好奇,问起他:“刚刚你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我想去摘那花,刚好旁边的那个花骨朵开花,那花粉喷了我一脸就觉得……很难受——”
“那不会是春药吧?”我很怀疑,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发烧”。
“臭豆腐你发春!”
“你——”我没来得及回身,景寿已经穿妥了衣裳从我身后掠来,一把抢过了白雪。
他抱着他的小狼,任小家伙趴他脑袋上——
“你确定你没事?”我指了指他依然有点绯红粉粉的帅脸。
景寿哼了哼,嘀咕了一句乱七八糟的什么,我没听明白,他也不愿意说,很多年以后,他自己都忘了这时候他嘀咕的是什么。
也是很多年以后,我们才发现,这一阵看似不怎么样的花粉,害得我们幸福的一家险些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那是一种早就深种在景寿身体里的毒……
没有解药。
而我们,不曾察觉。
——那翠玉般的花,即是颠乱情爱的祸源。
×  ;×  ;×  ;×  ;×  ;×  ;×  ;×  ;×  ;×
我们没有在玉山多停留,景寿也没有继续闹着找景大夫——
因为音嘉比他更会“闹”,大小姐闹着要回家,她不要在山里瞎折腾。
有些奇怪的是,景寿居然很听音嘉小姐的话,她说要回去,景寿第一个折身往山下走……
我傻傻地看着景寿的背影,看着他头上顶着白雪,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变得古古怪怪,偏偏那样的古怪说不出一个所以然的。
回到镇上,景寿把白雪丢给了我,分开前,他特别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白雪,不然臭豆腐你没好日子过。”
我讽刺他:“自从遇见你,我何时有过好日子?”
他哼了哼:“我先回家看看我阿爹回来了没——”说完,一溜风,跑回了他家的医馆。
【狼崽】付出的喜欢不值得
“呜……”白雪在我怀里小小地吭了一声。
我摸了摸它:“好了……我们回家吧。”
要知道,我卖些豆腐本来就只能赚点微薄,勉强自己一个人过活。
现在……家里又多了一个长身体的“孩子”。
我总不能让白雪这只狼也跟着我粗茶淡饭吧,我怕养死或是养病了,景寿会反过来咬死我来给他的小狼偿命。
于是乎,我下了一个决定:被门板夹过脑袋之后下的一个傻瓜决定。
我拿着卖了豆腐的钱,再去阿妞家的肉摊给白雪买新鲜的猪肉。  ;
阿妞爹见我如此阔绰天天买肉回家,不禁咂嘴……
其实阿妞后来告诉我,乡亲们都觉得我变了,学会“奢侈”了,开始小小的鄙视我了:卖豆腐本就赚不了几个钱,还天天大鱼大肉的给自己好生活。
好在我的人缘够好,乡亲们嚼舌根嚼累了,也就息事宁人了。
只有阿妞心里最清楚,我天天买回家的肉不是我自己吃的,而是把景寿的白雪养得越来越壮实……
我让阿妞保密不说,要是让邻家的叔叔婶婶知道我在院子里养狼,他们不把白雪杀了也会把它丢了,随它自生自灭。
阿妞常来院子里看看小家伙,时间久了,她偶尔敢上去摸摸白雪的狼脑袋,阿妞会很感慨地问我:“小福,这样做值得吗?”
“没事,我相信——并不是每一只狼都是那么坏的。”
就好比景寿吧,他偶尔也有一点点的可爱之处。
阿妞摇摇头,她说我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